天幕直播考古:昏君竟是千古一帝 第35章

作者:青椒肉絲蓋米飯

  “何蕭,你為什麼不攔著?”

  何蕭跪在地上,拱手解釋道:“陛下,兩位氏子積怨已深,他們都在公子身邊做伴讀,心裡肯定是憋著氣瞧不上對方的,微臣只是想著,兩位氏子這一次打架將以前的恩怨都解決了,以後也好在公子身邊和睦相處。”

  孟宥:那你怕是不瞭解兩個人哦,他們以前每年都打架,也沒見之前的恩怨了結啊。

  秦蘇瘋狂點頭:“是的君父。”

  魏皇冷笑:“讓他們來給你做伴讀,是希望你能好生讀書的。你看看你現在,書沒讀多少,偷懶的技巧倒是更多了。”

  其實也不只是想讓秦蘇好好讀書。

  王定和孟晏兮兩人,背後站著定武侯和孟家,將來就是秦蘇的兩大助力,他不想著好生跟兩人讀書,兩人打起來還在一邊看戲。

  白瞎他一番工夫。

  還有這偷懶的技巧,真的越發地多了。

  秦蘇只答:“君父,蘇知道錯了。”

  魏皇更加氣了。

  知道錯了知道錯了。

  那你倒是改啊!

  光認錯不改算怎麼回事?!

  跪著的幾個人噤若寒蟬,王觀和孟宥在魏皇身後,也一言不發。

  何蕭:“陛下,微臣有一法子。”

  魏皇冷眼看他一眼。

  何蕭看魏皇的眼神,心裡對秦蘇道了一聲抱歉之後,開口道:“陛下對公子嚴加看管,公子總有偷懶的法子。不如陛下對公子放鬆一些。”

  魏皇冷笑:“朕嚴加看管他都這般取巧,再放鬆一些,怕是他十年讀書只認字。”

  何蕭搖頭:“陛下只是放鬆些,並非不管公子的課業。陛下可以每月考察公子和幾位氏子的學業情況,以同樣的題目考察對方,讓他們將答案寫在竹簡上,防止幾人互相作弊。”

  魏皇聽到後面,開始認真思考這個方法的可能性。

  秦蘇瞪圓了眼睛。

  天塌了,這不就是考試?

  “答完題目之後,陛下可以讓公子的幾位夫子共同討論,然後按照答案的優劣給公子和幾位氏子評級,就像官吏每年的政績考察一樣。”

  這不就是排名?

  秦蘇看著何蕭,張張嘴,半晌沒說話。

  天殺的,都穿越古代了居然還逃不開考試排名?

  “若是幾人都不學呢?”

  何蕭搖搖頭,對秦蘇的伴讀和自己提出的辦法開始分析:“陛下,評級有優劣好壞之分。王氏子和孟氏子彼此之間積怨已深,章氏子和晏氏子對彼此間也頗有怨言。”

  有的時候,人不能小看仇恨的力量。

  何蕭敢當著四位氏子的面說出這個辦法,就足以有把握,四位氏子哪怕知道也會上套,為了把對方踩下去,只能拼命學習。

  這就是陽帧�

  孟宥想了一下自己兒子的性格,要是讓他知道王定有一點比他好……

  孟晏兮肯定是願意拼了老命學習的。

  王定和孟晏兮:……

  你們談論這種事情的時候,能不能避著點我們。

  雖然我們也會上鉤,但你們要不還是別讓我們知道啊。

  王觀摸著鬍子:“長公子似乎沒有可以攀比的物件。”

  何蕭淡定回答:“排第一,休沐兩天。排第二,休沐一天。排第四,到下一次考查時每日早起一個時辰,第五兩個時辰,排最後,課業加倍,讓幾位氏子每日晚來兩個時辰。其他氏子也可做另外的獎賞。”

  秦蘇:這回天真的塌了。

  每天早起,這跟殺了他有什麼區別。

  現代人除了上班上學,誰還能凌晨四五點就起來。

  要了老命了。

  何蕭,真狠!

  你兒子都沒你狠!

  何蕭還在那裡解釋:“陛下,公子並非不愛學習,只是公子……只要能讓公子心動,公子還是會願意主動去學習的。”

  魏皇知道何蕭沒說出口的話是什麼。

  秦蘇聰慧,但是懶惰。

  何蕭的這個辦法,聽起來管用。

  孟宥點點頭:“善。陛下,何尚書郎的法子可以先行試用。”

  魏皇看見秦蘇一副天塌了的表情,表示很滿意。

  這樣下來,他就不必時時刻刻盯著秦蘇的學習情況。

  只需要在每月的看秦蘇的答卷即可。

  不過……

  “君子六藝,每人都有擅長,這該怎麼評定呢?”

  何蕭:“六項排名相加,數值最小的就是綜合最好的。”

  秦蘇麻木地盯著何蕭。

  這跟高中生有什麼區別。

  高中還只需要考試,他們還需要騎馬射箭考體育。

  天殺的,這個何蕭,看著老老實實的,怎麼一出手就這麼狠毒。

  這可比君父那些招狠太多了。

  魏皇撫掌大笑:“尚書郎果真大才!”

第47章 小爭鳴館引進學校和排名

  何蕭有沒有大才秦蘇不知道,秦蘇現在只知道,何蕭缺了那個大德。

  他一個純正古代人,竟然搞現代學校那套,考試排名。

  這是他做夢都害怕的東西。

  看秦蘇死死盯著自己,何蕭露出一個和善的笑容。

  秦蘇在心裡氣得跳腳。

  何蕭,面目可憎也!

  何蕭和劉吉施施然離開,不帶走一片雲彩。

  兩位長輩離開之後,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了何蕭的孩子何約秋身上。

  何約秋:“看某作甚?”

  王定立馬跳起來,指著他怒道:“你大人有這樣的想法多久了?你為什麼不告訴我們?”

  王定不相信何蕭提出這個考試排名的想法是現在當場想出來,肯定已經是想了很久,只是今天剛好有機會說出來。

  何約秋冷酷道:“某不是大人,大人的想法某不知。”

  王定氣得跳腳:“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一定是你沒告訴我們。”

  王定氣得想跟何約秋動手,剛走一步後停住腳步。

  王定轉頭,盯著秦蘇:“公子為何不攔我了?”

  以前王定想跟何約秋動手,都是秦蘇伸手攔著。

  王定還以為秦蘇會像先前那樣,攔著王定呢。

  何約秋:……

  秦蘇:……

  孟晏兮直接冷笑一聲,似乎是在嘲笑王定。

  王定的火氣又上來了,不過這會兒是對著孟晏兮。

  王定瞪了一眼孟晏兮,咬牙切齒,最後還是按捺住心中的火氣。

  要是再跟孟晏兮打起來,把陛下招回來了……不值當不值當。

  章良才和晏青站在邊上,沉默地看著幾個人的鬧劇。

  秦蘇忽然猛地一拍手。

  殿內的幾人抬眸望向秦蘇。

  秦蘇一臉激動:“走,我帶你們去發洩怒火!”

  六個人浩浩蕩蕩。

  章良才和晏青本來還在猶豫著,但是孟晏兮直接摟著兩人的肩膀。

  “你們要是不想去也行,那留在東宮給我們望風?”

  章良才當即出來:“去,誰說我們不去的。”

  章良才拉著晏青就跟上大部隊的步伐。

  咸陽城,望成侯府。

  秦皛躺在床上,臉色蒼白。

  剛剛打發了一批前來探病的氏族,準備讓管家關門。

  哪知管家匆匆跑進來。

  “侯爺,長公子上門拜訪。”

  秦皛:……

  我好累,我不想見!

  秦皛怒而起床。

  秦蘇一行人在候客廳裡等著。

  王定等人還不明白為什麼要來找望成侯時,望成侯就已經氣沖沖走進來了。

  最近聽說望成侯生了重病,每次基本不見客,如今一看步履生風,哪像是重病在床的樣子。

  “叔公!”

  “侯爺。”

  秦皛怒道:“誰是你叔公,我不是你叔公。”

  秦蘇:……

  秦皛看見秦蘇無語的樣子,心中火氣更甚:“你說說你,自從你把我拉進爭鳴館這條俅希以饬硕嗌僮铩_@也就算了,我是你叔公,我能為你頂住。”

  緊接著,秦皛的聲音陡然加大音量:“但你要不要聽聽你在天幕上面做了什麼?套麻袋揍人,還是氏族,你是想幹什麼!啊?長公子,你能不能別這麼老跟咱們氏族過不去,咱秦氏就是魏國最大的氏族啊。”

  天幕盤點的·套麻袋七害之六都在這裡。

  咸陽城六害:……

  秦皛說完,看著眼前這群小豆丁才恍然發現,套麻袋的好像就是他們六個,還有一個好像是小屁孩,連話都不會說。

  秦蘇對著秦皛拱手作揖:“叔公辛苦了。”

  其他五個也拱拱手:“侯爺辛苦了!”

  “叔公,雖然秦氏是最大的氏族,但秦氏還不能歸類為氏族,氏族想著自己長存,他們能依附的不只有秦氏,而秦氏是魏國宗室,只能依靠陛下。其他氏族怎可和秦氏相提並論。”

  秦皛坐在位子上,無力擺手,示意秦蘇不必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