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直播考古:昏君竟是千古一帝 第270章

作者:青椒肉絲蓋米飯

  魏皇:……

  天幕上的評論還在繼續:

  「等會,帝駕崩?秦蘇都死了誰寫的日記?」

  「那這應該不是秦蘇的日記。」

  「應該是三世的吧,只有三世才有可能。」

  不等大家繼續猜測,天幕上給出了答案:

  【魏二世秦蘇,在位五十載,崩於高寢宮,享年七十有五。】

  【二世在位期間,躬行節儉,勸課農桑,興修水利,輕徭薄役。短短十年,倉廩充實,黔首衣暖食足,幼有所養,老有所終,天下海清河晏。】

  【帝有雄才大略。北逐匈奴,飲馬瀚海。遣使西域,開絲綢之路,商旅相望於道,萬國來朝,京畿富甲天下。】

  【更制科舉,以才取士。寒門子弟得入仕途,朝堂煥然一新、整肅吏治,嚴懲貪墨,海內稱平。】

  【嗚呼!五十年太平天子,千秋萬歲名。然,帝之所為,皆披甲換面,以至天下無人識得帝之雄偉。帝之功德,在天下不在廟堂,在民心不在史冊。】

  秦恆:???為什麼這個看起來這麼像是墓誌銘啊?

第491章 轉移話題

  「有點像是墓誌銘啊。」

  「這應該是三世寫的吧,如果是墓誌銘的話,那應該在陵墓上啊,為什麼在一幅地圖裡面,而且還是以紙張寫的。」

  「……可能是因為,秦蘇沒有他自己的陵墓,所以他的墓誌銘三世也不知道該放在哪裡。」

  「……我可真該死啊!」

  「差點忘了秦蘇沒有自己的陵墓了。那秦蘇既然在魏皇陵的墓室裡面,三世為什麼不在這個墓室門口修建一個墓誌銘啊。」

  「不知道,不過這篇墓誌銘還沒有說完了,繼續看看唄。」

  【帝終之際,尤念無所作為,無顏面先父,乃決意繪世界坤輿圖,欲以萬國之疆、天地之大,獻於先帝。命有司廣搜輿志,考校經緯,窮三年之功,圖始成。其圖精絕,四海山川、域外諸國,纖毫畢現。】

  「我承認,秦亥真的很能造作。」

  「一輩子的陰影全是秦亥做出來的。」

  「這一定是秦燁寫的,除了秦燁,也沒人能這麼寫了。」

  「秦蘇不是已經放下了嗎,這都還沒有放下嗎?」

  「不知道魏皇對他到底有多好,才讓他一輩子也覺得愧對魏皇。」

  有多好?

  秦蘇看著手上的黑色袖子。

  好到難以言說。

  【圖入宮之際,帝崩。距一盞茶前。太子以帝最後一日所念所憾,代筆記曰:圖成而帝不待,然功在天下,先帝當知帝心。】

  「秦燁寫的。」

  「這是代筆幫秦蘇寫了最後一天的日記吧。」

  「嗯,最後一天,秦蘇駕崩了,世界地圖在秦蘇死後才送到咸陽宮裡,二世就是想拿著地圖去面見魏皇,所以三世陪葬了世界地圖,並且還寫了最後一天的日記。」

  「那秦蘇也是很厲害了,在位期間能把世界地圖做出來。」

  「我都不明白,秦蘇明明已經做得很好了,為什麼他非要覺得沒辦法面對魏皇,簡直就是弱者行徑,一點都不像是一個千古一帝。」

  「???」

  「你們真是腦子有病,秦蘇在前面十年一點沒有享受到父愛,然後魏皇打天下回來了,給了他他自認為最好的父愛,他走不出來不是很正常,華夏十四億人口都出了好幾個極端的戀愛腦,出一個極端的父控怎麼了。」

  「但是這也太父控了吧,我真受不了了,秦蘇一個皇帝怎麼能這麼重感情呢。」

  「就是,皇帝應該冷心冷清一點啊,這麼重感情根本就做不好一個皇帝。」

  「秦蘇那麼多的成績你是沒看見?」

  「海外的事情是覃素完成的,國內的政事是三世和王定完成的,秦蘇做了什麼?他就隨便出去走走玩玩,他什麼都沒有做,然後把本該屬於三世和王定的成績給帶走了。」

  「他就是一個小偷。」

  秦恆:又來了又來了,這些黑子能不能就換個話術說話啊。

  秦恆看見評論,又開始給自己的祖宗說話了:

  【縱觀魏二世秦蘇的日記,我們其實可以發現秦蘇從小就對自己的能力非常有清楚明白,他甚至能在十歲的時候靠自學就能成為一個醫者,他的能力是非常強悍的。像魏二世秦蘇這樣厲害的人,物質追求和世俗上的成功已經不是他想要擁有的,他們更多的是會追求精神上的成功。】

  「簡單一句話: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

  「秦蘇其實得到了,正是因為得到了,所以才更加走不出來吧。」

  秦蘇:你管我走不走得出來呢,我那麼多的成績都是擺設的嗎?都給我去看我的成績。

  秦蘇看見天幕上的評論徹底轉向對他和魏皇之間的父子關係,都快氣成河豚了。

  那麼多的功績不看,他繪製出了世界地圖不看,他開啟了世界史不看,非要揪著他和君父的那點感情關係來看。

  搞什麼!

  魏皇原本在好好看著天幕,結果袖子被人拉扯了一下,他低頭,果然看見秦蘇在玩弄他的袖子。

  他攏了攏衣袖,問秦蘇:“蘇,你怎麼了?”

  秦蘇見到魏皇將袖子收回去,很不滿意,扯著邊邊縫縫把袖子拉出來繼續玩。

  魏皇:……算了,就是一件衣服,玩就玩吧。

  秦蘇手上有東西玩弄之後,才開口回答魏皇的話:“君父,天幕上這個人好笨啊。”

  魏皇沒說話,只是表情帶著讚賞,他鼓勵秦蘇說出更多的事情。

  秦蘇:“天幕上的評論明顯是想要將直播的重點從世界地圖和世界史轉移到我的感情生活上,這個人竟然還一本正經解釋一下,他簡直太笨了。要是我,我才不搭理這些評論呢,直接各種盤點我的成績,並且蓋棺定論,說世界史的開端是在魏二世時期。”

  魏皇滿意地點點頭,心裡想著秦蘇這個繼承人果然不錯,以前真的就是在藏鋒。

  他摸了摸秦蘇的頭:“蘇,你說的不錯。但是你要知道,這世界上不是所有人都像你這樣這麼厲害,他還只是一個小孩,後面可以再培養培養。”

  底下一幫官員的表情都是不相信。

  朝堂百官們有理由相信,要是天幕上的那個少年出生在魏皇時期,他們的頂頭上司肯定會想盡一切辦法壓榨他,並且絕對不會說出他還是一個小孩這樣的話。

  二十多歲,在這裡都能成為兩個孩子的爹了。

  天幕上,站在秦蘇的角度,為秦蘇解釋了一句之後的秦恆才算反應過來,於是他緊急轉回直播間的話題:

  【透過咸陽城博物館釋出的世界地圖和二世的日記來看,世界史的最早是在魏二世時期,並且在短短二十五年時間裡就制定出了世界地圖。】

  「主播,那世界史需要改變嗎?」

  頓了頓,秦恆看見直播間上的這條評論,繼續說:

  【有關於世界史的記載會不會變更,這是肯定會變更的。華夏考古做的就是恢復中華文脈的事情,我們既然已經知道了正確的世界史開端,那就一定會改變的,我們會讓後面的人都知道,世界史最早起源於魏朝魏二世時期。】

第492章 秦啟曙

  秦恆能代表秦家的態度,他的話說出來之後,整個直播間都炸了:

  「你開什麼玩笑,世界史改變,你以為你是誰?」

  「孤證不立懂不懂,就憑這一個墓室裡的東西,就想改變世界史?」

  「我是絕對不可能相信歷史上的秦蘇像日記裡寫的那樣的,我還是相信他就是一個昏君暴君。至於這本歷史,這肯定就是秦蘇為了能夠在地府裡面面對列祖列宗而寫出來的一本假的日記。」

  「如果秦蘇真的就像日記裡面寫的那樣是個好皇帝,他能夠騙過當時的百姓,他還能騙過身邊的臣子們嗎?大家都不是弱智,怎麼可能長期都發現不了秦蘇的真面目和真正的本事。」

  「就是啊,他們一旦發現了秦蘇是個好皇帝,肯定會變著法地幫助秦蘇留下一個好名聲,這樣的話,歷史記載的秦蘇就算不是千古一帝,那也應該是一個好皇帝或者守成之君,而不是一個昏君暴君,他能被歷史記載成昏君暴君,一定是因為他本身就是昏君暴君。」

  「???」

  「而且咸陽城博物館是秦家人在管理,秦蘇也是他們的祖先,誰知道這幅地圖是真的還是仿製的,他們秦家想要仿製一幅世界地圖也不是沒可能。」

  天幕上,鋪天蓋地的質疑秦蘇和秦家的評論。

  這個質疑聲音來勢洶洶,魏皇看見了都暗暗咂舌。

  秦蘇:沒辦法,成就千古霸業的路上總是會有不少人的質疑和阻礙的,踢開就好。

  秦恆:

  【不過世界史的具體改動細節還需要歷史學家和考古學家的商量,具體的情況會在後面公佈出來。現在,讓我們回到魏二世秦蘇先前的日記上來。】

  總而言之一句話,秦家肯定會改變世界史,但是要改多少,還是根據實際情況來看。

  【二世二十六年正月十五,在蜀郡的秦信給我傳來了一封信。章臺宮裡,秦燁問我秦信說了什麼,我揚了揚信,道:“他說他的長子在新年黎明的時候出生了,傳信過來讓朕給這小孩取個名字。”話說完之後,我就看著秦燁,眼底的意思很明顯。】

  【秦燁很無語,掰著手指頭算了一下:“那挺好的君父,到時候讓這個孩子進入朝廷來輔佐下一任太子。”】

  「哇,不知道這個孩子是誰?」

  「快快快,我要找找看,這個孩子肯定是在三世時期就出現在朝廷了,興宗時期得到重用,我要知道他是誰。」

  「不是啊,這個孩子名字都不知道呢。」

  「不僅是名字都不知道,你們忘記了小孩子十歲二十歲可以選擇姓什麼嗎,這個小孩以後要姓什麼都不知道誒。」

  「其實大機率是秦或者魏,因為在這個時候大家都會是以這兩個姓氏為榮。」

  「快找找看,三世和興宗時期有沒有受到重用的秦氏或者魏氏的官員。」

  一個孩子出生了,天幕下的人都看著,想要知道這個孩子後面到底會做出什麼樣的事情。

  天幕上,秦恆還在繼續翻譯:

  【我心裡盤算著這個孩子應該叫什麼名字,聽見秦燁說的話,冷笑一聲:“還輔佐下一任太子,你的下一任太子呢?在哪裡,連個影子都沒見到。”】

  【秦燁一點都不在意我的催生,堅持做自己:“沒關係的君父,嫡長子雖然還沒有出生,但是也快了,等我需要他的時候,他會出生的。”】

  「興宗:該死的老登,你把我生晚了知道不。」

  「我只要一想到秦燁後面四十歲才生的興宗我就想笑。」

  「話說,秦蘇見到興宗出生了嗎?」

  「見到了的親,秦蘇肯定是見到了興宗出生的,只不過那會兒興宗年紀還小,記不記得秦蘇就不知道了。」

  「這一切的來源都是,三世把興宗生晚了。」

  魏皇看見天幕上的評論,沉默地將目光轉移到了秦蘇身上。

  還在玩弄袖子的秦蘇:……

  秦蘇表情疑惑。

  魏皇:“蘇,你看你的孩子,就是因為生晚了,才導致你沒看到你孫子好生長大成人。”

  秦蘇沉默。

  魏皇:“所以蘇,你這輩子要早點將孩子生下來。”

  秦蘇還是沉默。

  底下的百官一個個心裡瘋狂點頭。

  是的是的,早點將公孫生下來,這樣他們就能夠好好培養公孫了。

  秦蘇伸出自己短手短腳,想說自己還太小了,說這樣的話題不太合適。

  哪知魏皇開口直接攔住了秦蘇的話頭:“你雖然現在年紀還有點小,但是沒關係,蘇,你可以先告訴朕,你什麼時候才願意將阿燁生下來?”

  秦蘇:……

  一時間,朝廷外的所有人都看著秦蘇,彷彿只要秦蘇說一句四十歲在生子,他們就能群起而攻之,勸諫這位太子要早點生孩子。

  秦蘇:“……君父,孩子早一刻晚一刻出生都不行,說不定就換了一個人,如果君父想要阿燁的話,得等到那個時間段出生的孩子,那才是阿燁,早一點晚一點都不對。所以君父,我就等著阿燁出生的那個時間段生孩子就行了。”

  所有人都被這個說法說服了,同意了不讓秦蘇早早生下孩子。

  秦蘇:出生在古代,我真是太難了。

  【作為秦信的第一個孩子,取名字當然得要慎重慎重再慎重,所以我決定給這個孩子取名叫啟。秦燁在邊上,聽見我取的名字之後,閉眼,片刻之後道:“君父,可以叫啟曙。”】

  秦恆:……老祖宗,你也真是牛,導致你身邊聚集的人都是牛人。

  【秦燁想給這個孩子取名叫啟曙,我沒說話,他解釋了一下這個名字的由來:“阿信說他在大年初一凌晨的時候出生的,新的一年新的一天,剛好開始新的希望。啟曙正好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