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直播考古:昏君竟是千古一帝 第253章

作者:青椒肉絲蓋米飯

  「可能大家學的都是偏理論一點,秦蘇出的題目又剛好偏實用性。」

  「真是這樣,魏朝時期後面流傳下來的科舉題目都是偏實用性的,很少有那種紙上談兵的。」

  魏皇皺著眉:“考試不考實用性的,考什麼紙上談兵的。”

  百官:……

  魏皇低頭,對王觀道:“朕要的是能立馬上手幹活的人才,不是紙上談兵的趙闊。”

  王觀只能苦命地微笑:……立馬就上手幹活的人,陛下您是真敢想啊。

  秦蘇也在邊上幫腔:“就是就是,我們魏國注重實用型人才,科舉選拔的也是實用性人才,丞相可得好好掌眼看看,不能選了那種光會嘴上說說實際上不幹活的人啊。”

  說到後面那種人,秦蘇的視線從六國博士一直掃到邊上默默寫史的史官身上。

  王觀:我想致仕歸鄉。

  【我剛剛為舟灷這個身份辯解了幾句,下面立馬就有人反駁:“一個醫者,若是科考題目考的是岐黃之術,考的是救死扶傷,我一定不會質疑舟先生的文章,說不定他就真是個比太醫令那位魏秦先生還要厲害的神醫呢!”說到神醫之時,這位學子嘲諷意味十足啊。】

  「……」

  「威爾士,你為什麼要把這些寫下來,你自己看著很爽是嗎?」

  「我真是破防了,對不起,這個舟灷他還真是個神醫。」

  「就算威爾士拿不動手術刀,他也是個教出了一個華夏醫祖的神醫。」

  「果然醫學生不管幹什麼都會成功的。」

  【接著立馬就有另一位學子跟上,冷笑一聲之後火力全開:“說他是醫者誰又真的知道呢,他救過幾個人啊!不好好潛心鑽研醫術跑過來寫篇文章說科考簡單,這次的題目就算是交給小爭鳴館的孔符先生,他也需要點時間思考作答。他是從哪裡跑出來的人,是大儒耶?不過就是一個擅長岐黃之術的人。”】

  【完事了,還有學子跟上,依然是冷嘲熱諷:“我倒是覺得這位舟先生像個沽名釣譽之輩。若是醫者,他可有做出何等貢獻?若是學者,可有著書作釋?如今紙張盛行,印刷術活躍,出版書籍已經算是簡單之事,他若是當真有能力,我怎麼沒見過他寫過一篇讓人稱頌的賦,沒見他出過一本書?想來不過是個想踩著科舉抬高自己的庸俗之人。”】

  「講個冷笑話,你生活的一切都離不開這位舟灷。」

  「這些學子,請你不要激動,那個啥,醫者他是神醫。學者他雖然沒寫過書,但他是孔老先生的弟子。紙張盛行是他推動的,印刷術是他想出來的,出版也跟他離不開關係。更有甚者,你們現在所站在的爭鳴館都是他的產業,知道嗎?」

  「樓上的,你不要說了,知道得越多,我越破防!」

  「威爾士搞出這些東西的時候好像還很年輕吧。」

  「就算是二世十三年,威爾士也才三十八歲……!!我去他現在才三十八歲,他甚至都沒有滿四十。」

  「我真的好破防!」

  「威爾士做的事情拿出去,隨隨便便都需要一個人花費半輩子的精力吧。」

  「光是威爾士寫出那麼多的術數知識,就很難有人追得上了。」

  「從前要是有人告訴我有一個皇帝,他在醫術文化教育等領域上非常活躍,我是非常嗤之以鼻的,皇帝就應該做好皇帝的事情,就應該為百姓的生活擔憂,活躍在其他領域幹什麼。但是自從我看見了威爾士的日記之後……」

  「威爾士還是太權威了!」

第458章 原來是出題人啊

  【面對一幫學子的質疑,我忍不住繼續為我自己辯解:“天下之大無奇不有,舟先生或許真的很厲害,只是這樣厲害的人物你們沒有聽說吧,或許他是一個隱士君子呢。你們為什麼一定要把事情想得如此之複雜,萬一這樣的題對舟先生來講,真的是非常簡單的事情呢。”】

  【底下有人嗤之以鼻:“論學問,我師從孔符夫子,天下有幾人能出其右?論實幹,我父親是治粟內史,先帝都倚重的人,能超越者寥寥無幾。他們都說題目尚有難度,舟灷是何處鑽出來的人物,直言題目簡單?”】

  「你說巧不巧,威爾士就是能超越這兩個人的其中一個。」

  「兄弟,我承認能超越這兩個人非常少,但也不是沒有。」

  天幕下,所有人都看著紀拜。

  紀拜:……你是老夫哪個兒子就敢對太子說這樣的話!

  自從參與了秦蘇的茶業入股,紀拜已經完完全全成為了秦蘇身後的一員,秦蘇指哪他打哪!

  【我非常淡定:“科考萬眾矚目,咸陽城內必定天才雲集,舟先生敢於說出科考題目簡單這樣的話,想必也不會是沽名釣譽之輩,若當真是沽名釣譽之輩,來爭鳴館內高談闊論一番,比寫一篇文章勸學更要快些。如此想來,舟先生說不定真是個勸學的前輩呢!”】

  【底下那位氏子不樂意了:“你又是打哪來的人物,這麼幫著舟先生說話。”】

  【我笑了笑:“幫著說話倒不至於,只是覺著舟先生的確是個很厲害的天才,才會寫出這幾篇文章。他想必也是怕你們在錯誤的路徑上耗費了太多的時間精力,所以才寫文勸諫。”】

  「……你那是勸諫嗎?」

  「威爾士,我發現你這人特較真,勸學勸得很好,以後不要再勸了。」

  「也就是你不在我面前,你要是在我面前,我高低得跟你來一場自由搏擊。」

  【不知道是提到了什麼東西,底下那幫氏子學子突然就炸開了鍋,一個個義憤填膺,七嘴八舌說著什麼話,我也聽不太清,只依稀能聽見是關於舟灷寫的幾篇文章的事情。】

  【我喝一杯茶,非常淡定地問他們:“怎麼,難道你們不覺得舟先生說得是對的?舟先生只是在勸你們不要浪費時間精力在不屬於你們的領域上,我覺得這非常正確啊,科考的題目的確很簡單,只要好生聽過夫子講學的就是能回答出來,你們覺得難了,會不會是因為你們根本就沒有這方面的天賦呢!”】

  「你還說你還說,威爾士,你真的夠了。」

  「我只有一個問題,威爾士,你出門的時候帶夠羽林衛了嗎?我怕你被打死。」

  「魏朝時期的文人可不是後面的文人,魏朝時期的文人身材魁梧能文能武的,你別被打死了啊。」

  「不會的,威爾士可是一人能敵千軍萬馬的存在,這可是賈銘之啊,打不死的,那群學子上來送菜還差不多。」

  「真的嗎?威爾士不是拿不動刀了嗎,怎麼打?」

  「……爛手回冬啊,大夫,差點忘了威爾士以後再也拿不動刀了。」

  魏皇:心疼!心疼!除了心疼還是心疼!

  他給養得好好的繼承人,本來是文可提筆治國家、武能上馬安天下的青史留名的人物,結果突然之間就被那群匈奴給弄成只能治國家了。

  以後不能讓秦蘇往匈奴那邊走了。

  秦蘇:好的我知道了,這輩子出去的時候一定多帶點火藥火銃之類的。

  【那氏子被氣得七竅冒煙,指著我罵:“你又是哪來的人物,科考的題目你做過嗎?你中狀元了嗎?你要是個狀元那我還服你一下,你是狀元嗎?榜上排第幾你就說。”】

  【我放下茶盞,微笑自若:“我的確是沒有科舉考試過……”還沒有說完,下面的人瞬間炸開了,無外乎是在說我什麼沒有考過試就說題目簡單,說我跟舟灷一樣是個沽名釣譽之輩。】

  「老祖宗們,你們就不能讓人把話說完嘛?」

  「真的是,自己活該被打臉。」

  「知道真相的時候,你們一定會哭的。」

  【氏子氣得,指著我的房間罵我:“藏頭露尾之輩。你沒考過科舉怎麼好意思說題目簡單的,你是做官官職幾品敢這麼說話!”】

  【我:“沒有做官,沒有品階,只是一個閒散的當家人。”底下的罵聲更多了,那位紀氏子更是差點沒忍住想把手上的茶杯往我這裡摔過來:“當今朝廷,何丞相、王丞相任人唯才,天下有才之人盡在咸陽,你若是真有才能本事怎麼可能不做官,我也未曾聽聞有兩位丞相三請四請都還沒有出山的隱士。可見你也不是什麼真的有才能有本事的人物,既然如此,你說這題目簡單,簡直是在胡言亂語,一派胡言!你跟那舟灷一樣,都是沽名釣譽之輩——!”】

  「沒有王定何蕭三請四請的人物?真的嗎,我不信。」

  「他們讓威爾士幹活的時候難道不需要三請四請嗎?」

  「不過這個氏子有句話說得很對,天下有才的人都被拉去做官幹活了。」

  【我端起茶杯,悠哉悠哉喝一杯茶,聽著下面謾罵的聲音絡繹不絕,一聲更比一聲高,當我放下茶盞時,下面咒罵的人許是見我沒有反應,漸漸地聲音也小了。】

  【我看他們罵累了,微笑著開口:“我的確是沒有參與科考,只是在下不才,學問能力被看重了,出過幾次科舉的題目罷!”】

  「威爾士,你告訴我,你來爭鳴館是不是就是為了裝這一下。」

  「我真服了,威爾士,你太裝了。」

  「我都不敢去看下面那群考生的表情,你是真敢說啊。」

  「威爾士,你出門帶人了嗎,我真怕你被打死。」

  秦蘇:真正的勇士勇於直面慘淡的人生!

第459章 來回鞭屍

  魏朝人站在天幕下。

  沉默,死一般的沉默。

  說實話,他們是真害怕這群學子暴起之後把皇帝給當場打死!

  畢竟天幕上的二世實在是太討打了。

  【在我說出我出過幾次科考的題目之後,整個爭鳴館霎時間俱為一靜。學子的視線緊緊盯著我所在的房間,我沒有伸出頭去看下面人的表情,因為我深知,下面人的表情肯定不是什麼好表情。】

  【片刻之後,方才說話的那位紀氏子聲音有點飄,有點不確定,甚至還有點不可思議:“你是出題人?”我聽見了不少骨頭咔咔響的聲音。】

  【下面的人想要跟我切磋交流的心我是非常明白的,但是為了他們的九族著想,我想我還是不要下去跟他們自由切磋了。所以我就坐在我的房間裡面巋然不動:“是!有幸成為這次的考官,鄙人十分榮幸,自認為所出題目簡單,魏國人才濟濟想必回答出來的人肯定很多,只是不曾想,眾位氏子卻認為此次科考實在太難,吾實在想不明白,思來想去,只可能是眾位實非讀書這塊料,所以舟先生說得對,眾位還是早早轉行,另指呔捅容^好。”】

  「威爾士,你是生怕你活著是嗎?」

  「講真的,要是威爾士成為歷史上第一個被打死的皇帝,我都不會覺得奇怪。」

  「威爾士,你有沒有想過,你……算了,你出門帶夠侍衛了嗎?」

  「我對威爾士的未來表示擔憂,真的。」

  「學子:家人們誰懂啊,本來都要回去了,結果還要被人嘲諷,還貼臉嘲諷。」

  「我算是明白為什麼這一屆沒考上的人都在下一屆考上了。」

  「不蒸饅頭爭口氣,都被貼臉開大了,這回去不得好好學習啊。」

  「威爾士的嘴我一向是認可的。」

  「魏朝的第一噴子舟灷,絕對的。」

  「魏朝的第一反骨仔,威爾士。」

  萬箭齊發,天下學子都只覺得心口上中了一箭。

  偏偏他們還不能說什麼,因為他們知道秦蘇是一個怎樣厲害的人物。

  酒肆茶坊,一幫學子猛灌一杯茶……

  再灌一杯茶……

  還灌一壺茶……

  這個長公子的嘴為什麼這麼毒,還要不要人活了!

  【知道我是出題人之後,底下氏子指著我,半晌說不出話來,可能是氣血翻湧,我看著他們漲紅的臉,心中十分愜意:“人不行別怪路不平。知道自己不是讀書這塊料之後,趁早轉行為妙。若是鐵了心想要死磕這些經書子集,沒那天賦就多練。知道了嗎,天才們!”】

  「……」

  「不是,你還追著殺啊。」

  「66666,威爾士,你是真心叫他們天才嗎,你這分明就是在嘲諷他們。」

  「威爾士,幸好你不在現代,真的,不然你肯定會被打死的。」

  「秦家人會不會也是這樣的啊,嘲諷能力max。」

  「有沒有在秦家學宮上學的學生,出來說句話啊。」

  「有一個瞬間,我彷彿看見了我上學的老師。——秦家學宮學生留。」

  再一次萬箭齊發,諸位學子覺得心口上再一次被插入了一支箭,還帶毒。

  長公子,求你,嘴下留點德吧,別把我們對你的崇拜之心全部霍霍沒了。

  【一幫人看著我,氣得七竅冒煙,一個個眼神看著我恨不得將我大卸八塊。真是的,想說話就說話嘛,我又沒限制你們說話。】

  【我真是愛慘了他們這副想罵我但是又不知道該怎麼罵我的樣子。果然,過缺德人生,享幸福生活。】

  「威爾士真的過得太快樂了,能不能有個人去管管他啊。」

  「誰能管他?」

  「自從魏皇死了之後,這個人就再也管不住了。」

  「一個人單槍匹馬都敢跟匈奴對上,你們覺得有人管得住他嗎。」

  百官看著魏皇。

  此刻的魏皇在他們的眼中,那就跟那個一摔就壞的陶器一樣。

  方士?不好意思,咸陽城裡禁止出現方士,敢冒頭,一刀切!

  往後幾十年的日子裡,從來沒有方士敢踏足咸陽城,因為咸陽城的風水跟他們的氣場不太合,他們來這裡幾天,不是差點被馬車撞死就是被當成人販子差點被人當街打死。

  沒有一個方士可以有例外!

  【片刻之後,有人靜下心來,當眾對我的房間作揖行禮:“先生訓誡極是。只是學生竊思:先生乃朝廷欽點的主考官,所出題目,必是為國選才之準繩。倘若學生等一眾考生,都覺得題目難如登天,那要麼是我們全都平庸到了不可救藥的地步,要麼……是題目確實不那麼‘平’?學生私心以為,天下之事,不怕平庸的人多,就怕‘平’的人少。先生既然覺得我們平庸,想必先生一定是有自己的過人之處,才會被朝廷看重。學生不才,願聞先生所著書籍、所做實事,也好讓學生知道,什麼叫做真正的天才。”】

  「這個……威爾士真的要說三天三夜那也是說不完的。」

  「朋友,你不能因為你沒有聽過主考官的名字就覺得主考官真的很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