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青椒肉絲蓋米飯
「……」
「威爾士,你閉上你的嘴吧。」
「現在八月份考試的是秋闈,等到春闈,威爾士就能知道這群考生的厲害了。」
「是的是的,明年的考試才是真正的神仙打架。」
「明年的時候,天下考生盡聚咸陽。」
魏皇:科舉科舉,誰也不能阻止他辦科舉。
魏皇對王觀說:“魏國自統一之後,疆域之廣非從前所能比,人才所需者眾,從明年八月開始,準備第一次科舉考試。”
百官:……
一幫臣子站出來反對陛下:“陛下,時間不夠啊。”
紙張還沒有準備好,題目也沒有準備好,學子都沒有報名,預防作弊的措施也沒有想到,什麼都沒有準備好就要考試,這太為難人了。
王觀更是頭都快白了:“陛下,望三思。”
魏皇:“明年各郡縣只需要找個地方檢查一下考生是否帶了違禁作弊的東西,核對一下名錄,維持一下秩序,就這有什麼難度的?紙張尚未普及郡縣,明年地方考卷都是咸陽出,題目也是咸陽出,就這樣都還不行?”
魏皇看著王觀:“寡人慾設科取士,丞相豈不欲佐寡人乎?”
王觀:陛下,你犯規!
王觀苦命地說:“唯!”
魏皇:任何事情都是在解決問題中成長起來的,科舉考試也不例外,這要是拖拖拉拉的,先要制定一大堆規則試卷的,那得拖到什麼時候才能完成啊。
秦蘇在邊上,表示學到了。
他扭頭就對何約秋道:“秋,我日後只是想休息片刻,絕對不是偷懶,你難道不應該體諒我嗎?”
魏皇:……
何約秋:……
【幾天之後,秦燁到章臺宮時,帶來了一份外面張貼的紙遞給我:“君父你看看,外面的人帶進來的。”我拿起來一看,通篇文章都是在罵舟灷這個人沽名釣譽,藏頭露尾,蛇鼠之輩。署名是“考生”。】
【第二天,秦燁繼續帶來一篇文章,還是考生寫的,遣詞造句看起來是氣憤至極了,但是罵人的話翻來覆去就是那幾句,秦燁問我要不要去看看這個人是誰。】
【我看了一眼文章,搖搖頭:“不用了,這文章看起來比我十歲寫的文章都還不如呢,攻擊力也就那麼點,還是不用找了,真看了說不定朕還要徒增煩惱。”】
【秦燁問我徒增什麼煩惱,我嘆口氣,表情十分憂愁:“你說我魏國學子,正經簡單的題目答不上來,罵人的詞彙就那麼點,看起來像個無能的丈夫,這難道就是我魏國的學子嗎?若是以後真的就是這樣一群人,我魏國還有未來可言嗎?”】
「總結一句,正經的不行罵人也不行,魏國廢了。」
「威爾士,你太過分了。」
「威爾士,你敢不敢睜開你的眼睛看看,魏國到底是怎樣一個情況。」
「那個叫考生的,你會不會罵,不行讓我上,我很想罵,怎麼罵人都不會呢!」
「秦蘇,請你做一個文明有禮貌的皇帝,不要傳播焦慮懂嗎?!」
王觀看見天幕上的話,語氣沉重:“陛下,請不要傳播您的焦慮。”
魏皇:……
秦蘇:……
【我正憂心魏國的未來時,到八珍樓,看見秦信一臉氣憤。他一腳踩在桌岸上,面前還擺了一張桌案,一點形象都沒有。手上拿著筆飛速地寫著什麼,我還是第一次見到秦信沒有人催促的時候寫字,很好奇他寫了什麼。】
【秦信非常氣憤,跟我說:“君父,你不知道,咸陽城最近出了一個神人,說什麼你出的題目太簡單了,這簡單嗎?多看不起你啊,這可是你親自出的題目,他居然說簡單,這不就是在打你臉嗎!”】
「……」
「親,要不然你看看你君父的臉色呢。」
「秦信,你又要捱打了。」
「威爾士,你看你兒子都覺得難,你是不是該好好反思一下自己,下次別出這麼難的題目了。」
「話說,明年的題目是威爾士出的嗎?」
「……第一次科舉考試的考官沒有留下名字啊,不知道啊。」
「話說,舟灷這個人憑空出現,就沒有人想知道這個人是誰嗎?他們不懷疑一下嗎?」
【聽見秦信的話,我冷靜地問他:“你覺得這次考試的題目太難了?”秦信頭也不抬:“那可不。君父你出的題目怎麼可能不難,就這樣了,這個人還敢說你出的題目太簡單了,太過分了,就算想要逞強或者嘲諷那群學子,也不應該踩著你出的題目上啊,看我不罵死他。”】
第454章 堅決不內耗的秦蘇
【我沉默著上前去看秦信寫的文章,雖然他現在還未署名,但是我看他罵人的詞彙以及遣詞用句,跟考生就是一個路子的。很好,破案了,罵人的原來是秦信。】
「這不大水衝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識一家人了嘛!」
「秦蘇,你睜開眼睛看看,你兒子都覺得你出的題目很難,你難道不應該反思一下這是不是你的原因嗎?」
「我也感覺,當週圍一幫人都說題目很難的時候,威爾士就應該反省一下是不是自己出的題目太難了。」
【我慈愛地摸了摸秦信的腦袋,秦信眼睛亮閃閃地看著我:“君父。”他張開雙手要抱的時候,我微笑著說:“從現在開始,朕每日都會給你出一個考題,你寫完了之後讓管事的送進宮來。”秦信面無表情地看著我。】
【我笑著繼續說:“朕出的考題如此之簡單,你竟然說它太難了!哪怕是罵人也就這三言兩語,不管哪方面你都不行,一定是朕平日對你的教導不夠,好生學習吧!”秦信撤回一個毛茸茸的腦袋。】
「威爾士,你好殘忍啊。」
「可憐的秦信喲,你怎麼就攤上了這麼一個魔童父親呢。」
「我感覺這些跟三世比起來也還好吧。」
「三世:那些年的我走過了太多的坑,這些坑一直影響了我的一生。」
【傍晚,我去了小爭鳴館,見到坐在院子裡喝茶的孔符,他真悠閒,這個時間他不應該在編書嘛!】
「哇,是活的孔符誒。」
「???」
「不是啊,上次看到威爾士改編儒家書籍的時候,就已經好久沒有看到孔符了。」
「這個點,孔老先生還沒有去世,孔符也還在幫助威爾士,真好。」
「後面就不好了,後面書籍出來之後,一切都變了啊。」
孔符:我也好久沒看到我自己了。
【我上去一把奪下孔符手上的茶杯,孔符震驚地看著我:“你做什麼?”我坐在他對面,跟他說:“你出去看看,現在學子都說這些考題太難了,你難道不應該好好反思一下你自己嗎?”】
「……」
「威爾士,反思的人難道不應該是你嗎?」
「要是高考有個老師題目出難了,難倒一大片學子,然後還說沒做出來的要好好反思一下自己,我真的會謝。」
「一棒子敲死。」
「秦家學宮考官:啊,我們嗎?」
秦蘇:我反思?開什麼玩笑,題目做不出來是他們該反思。
【孔符瞪大眼睛看著我:“那關我什麼事?”我非常不滿意:“怎麼不關你的事情呢,身為夫子,你就應該好好地教育他們,他們覺得題目太難了,是不是因為你平時沒有教到位,或者是他們沒有學到位。”孔符震驚:“我也要反思嗎?”】
孔符:……
【我理所應當地點點頭:“當然要了,你是夫子,就應該以身作則告訴這些學子,今年的題目明明很簡單,他們回答不出來就是他們的問題,這要是上課好好學了怎麼可能回答不出來。”孔符表情複雜地看著我,我恍若未覺,繼續說:“還有,你們上課的內容是不是涉及的範圍太少了,小爭鳴館要培養的可是未來朝廷的棟樑之材,怎麼能只涉及一點內容,你身為整個小爭鳴館的館長,是不是應該以身作則,將教學的內容涉及到多方面。”】
【強迫孔符加重小爭鳴館的教學內容之後,我才滿意地離開小爭鳴館,很好,現在我就只需要靜靜等待明年二月的考試,希望到時候不會有一群人出來叫囂著題目太難了。】
孔符:突然就不是很想看到自己以後的生活了。
「威爾士,你……」
「威爾士表示:題目太難了絕對不是我的問題,而是其他人的問題。」
「威爾士是一點也不內耗啊,都外耗了。」
「我要是有威爾士這樣的心態,我不知道每天得多開心。」
秦蘇:本來就不是我的問題!
【十三年十月。朕苦思冥想,決定給這幫學子看看什麼才是難題。】
「……」
「突然有點心疼這一屆的考生們。」
「怪不得這一屆是神仙打架呢,不是神仙也進不了這一屆啊。」
【十一月,苦思冥想了一個月,終於出了明年的考題,非常好,現在靜待明年科考。】
「老祖宗們,我們心疼你們。」
「威爾士簡直不做人。」
「秦蘇,題目太難了對你來說有什麼用處。」
【十二月。我站在城牆上思考人生,能回答出我問題的人應該是什麼樣的人呢?】
「反正這一屆的狀元是張珩,不知道你滿意不。」
「應該是滿意的吧,史書上記載這一屆的狀元是威爾士欽點的。」
「科舉狀元都是殿試過後由皇帝欽點啊。」
「不是哦,威爾士只欽點了這一個狀元,後面的殿試,威爾士都沒有出面。」
「以前不是還猜測嗎,科舉第一次還拿這個傀儡皇帝當吉祥物,後面乾脆演都不演了,自己決定狀元就好了。」
「……這要是現在,十有八成是因為威爾士太懶了。」
【煙花在天上炸開,新年來了!】
【二世十四年二月,我摩拳擦掌,在考生上考場前,用舟灷署名寫了一篇文章,大致內容是激勵諸位考生好好答題,切莫像去年那樣,那麼簡單的題目都不行,白白錯失良機。內侍看了一眼內容,還是決定晚上張貼出去。】
「……」
「威爾士,你太會搞事情了。」
「我現在越來越懷疑,舟灷這個名聲就是威爾士為了嘲諷才做出來的。」
【第十天,我特地去看考生的反應。考生從裡面出來之後,反應各不相同,有罵罵咧咧,也有蹲在角落哭泣的,還有面無表情的。除了這群考生都說題目有點難之外,都沒什麼共同點。】
【不是,都這樣了,我還有殿試的必要嗎?】
【回到章臺宮,我一路搖頭地回到了章臺宮,突然發現,章臺宮外跪倒了一大片的臣子。】
【???】
【我不明白髮生了什麼,見到我,一幫臣子立馬撲過來,滿含熱淚:“陛下——!以後的題目還是由我們來出吧!”】
第455章 意外之財
「威爾士,你看看你把你的臣子們都給逼成啥樣了。」
「別的皇帝的臣子們跪在章臺宮外面都是死諫死諫,你的臣子跪在章臺宮外面就是求放過!」
「所以有沒有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啊。」
「沒有記載!」
「魏朝的史官真的好垃圾啊,先前秦蘇開馬甲他們不寫還能說明他們不知道,這種大庭廣眾之下發生的事情他們也不寫,他們是想幹什麼!」
「別說了,如果史官有排名,魏朝的史官絕對是最垃圾的那一群。」
魏朝的史官就這麼在天幕下一邊記錄天幕上的事情,一邊忍受後世人的謾罵嘲諷。
史官:不是的,真的不是的,我們一定是寫了的,只要發生了的事情,我們肯定是寫了的。為什麼沒有傳下去那就是後面朝代的問題了,跟我們也沒多大關係啊!
忍受著後世的誤解也就算了,秦蘇還時不時帶著鄙夷的眼神看過來:“你看看你們史官的名聲啊,都壞成什麼樣了。”
王定跟章良才還在邊上非常認可地點頭:“就是就是。”
史官們吸口氣,強忍住淚,心裡罵罵咧咧在竹簡上寫:長公子蘇不滿史官所記,譏之。
【章臺宮裡,我坐在上面,認真聽下面的官員你一言我一語地講述他們的悲慘經歷:“陛下,自科考結束之後,不少學子到學宮等各個地方做賦譏之,更有甚者,不少年輕氣盛的學子到諸位官員的必經之路上,偷摸扔石頭。”】
【更有一位官員哭著說:“陛下——!還有一些氏子跑到出考卷的地方抗議這次的題目太難了!”】
【我搖搖頭,不敢相信這就是我魏國的學子。】
「你還不滿意了,自己題目出的難度自己不清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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