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青椒肉絲蓋米飯
他麼的你在挑戰我的底線!
「果然是威爾士的後人啊,這說話的藝術是拿捏住了。」
「農民起義就這麼幾個人,沒有了,結果不是農民起義的還有很多。」
「秦家人,我都不興得說你們,要是有一天我自由落體了,你們姓秦的都是兇手。」
「秦家人,說話!看著我,說話,到底還有幾個姓炅的!」
「翻開歷史書,不侷限於農民起義的話,哇塞,榮朝末年有,五代十六國,南方政權裡面幾乎都有個姓炅的,宋朝裡面有個炅丞相,宋末期也有個炅姓人,元朝時候也有炅姓,更別提明朝了,特別是明末,炅姓多如狗。」
「不是,秦家人,秦、魏、嬴三個姓氏是不夠你們使用還是咋地,為什麼非要多此一舉來個炅姓?說話!」
「我都已經不知道這裡面到底有多少人是本來就姓炅,然後又有多少人是秦家人。」
「看一下籍貫,籍貫在蜀郡的不用提,百分之九十九是秦家人,出身咸陽的機率也很高。」
「秦家人,主播,你們有什麼話要說嗎?」
「特別是主播,你有什麼話嗎,最好是遺言啥的,多說點。」
目前在場的秦家人唯有秦恆一人,他只能拿著剛剛考古出來沒幾天的古董日記,在直播鏡頭裡面瑟瑟發抖。
他縮著脖子,眼神都不敢抬起來,好似風中快要凋零的小白花。
看得螢幕外的魏朝人是心疼了又疼。
魏朝黔首從天幕上了解到了長公子為了他們簡直是煞費苦心,特別是那個興宗時期出手的炅破塵,他們簡直是記憶深刻啊。
災荒年代誰都怕吃不飽,但是這個長公子分出去的炅姓人竟然還能為了他們一口吃的,寧願被萬箭穿心也要帶領他們去搶糧食。
那簡直就是把他們放在心上啊。
就跟天幕上化身魏蘇的長公子一樣,帶著他們去搶地方豪強的糧食。
黔首一個個淚流滿面。
恨不得跪在秦蘇面前表忠心。
不過他們見不到秦蘇,知道天幕上那個短髮男生是秦蘇的後代,一個個恨不得像母雞護崽子一樣護在秦恆面前。
這可是長公子的後代啊,那可是長公子的子孫啊!怎麼能這麼可憐呢!
但是後世人一點都不心疼他。
西柚更甚,咬牙切齒,一字一句都像是從嘴裡蹦出來的:
【所以,透過威爾士的日記我們可以知道,歷史上很多活躍的炅姓人,其實都出自這個組織,由威爾士創立的炅、姓、組、織!】
明明在正經直播節目上,按理應該用“魏二世”這樣正經的稱呼,不過西柚已經被怒火燒去了理智,線下沒有在直播鏡頭前怒揍姓秦的一頓都是她有教養。
偏偏秦恆是個沒眼色的,一邊是小白花一樣的做小伏低,一邊還不忘糾正一下西柚的稱呼:
【你該稱他為魏二世,威爾士是外號。】
秦恆:官方直播間,請用正經稱呼。
西柚閉眼,呼吸聲漸重,拳頭緊緊握著。
「喲,威爾士是外號,這麼護祖宗啊。」
「這得虧威爾士死的早啊,這要是還活著,我都不敢想,他出門絕對是會被扔臭雞蛋的地步。」
「參考一下那位知網名人,如果威爾士還活著並且有超話,我都不敢想超話下面該是何等風采。」
「那這裡面的含金量可太大了,歷史教授們半生心血付諸東流,歷史研究生們要重新學習歷史,前面十幾年都白費了。歷史本科生雖然拿到了畢業證,但是他學的歷史是假的!天啊,這畢業證一下子就跟破紙一樣了。」
「主播,你怎麼不說話了?」
秦恆:不敢多言。
魏朝人見了更加心疼了:大膽,那可是皇子皇孫,你們怎麼敢這麼對待長公子的後代。
黔首們心疼得嘞,不能護在長公子後代面前,一個個抓耳撓腮,偏巧這個時候看見自家那不成器的兒子。
於是他們抄起了地上的枝條。
“嗷!大人,你打我幹什麼!”
“我揍死你個小兔崽子,你看看你生的是什麼後代,竟然對長公子的子孫如此無禮,還說出那樣無禮的話。”
“嗷——!”
“那你去找他們——嗷——疼疼疼——!”
“我找不到他們我還找不到他們的祖宗嗎!”
“那他們祖宗也是你啊,你怎麼不打你自己嗷,輕點輕點——!”
“那誰叫他們距離你最近!”
後世人完全不知道,因為他們在評論上發表的話,讓他們兩千年前的祖宗遭受了一場風暴。
秦蘇也不知道,民間黔首對自己的崇拜都到達了這種地步。
此刻的他,乖巧坐在自己的位子上,臉上笑嘻嘻,心中mmp!
該死的天幕,簡直跟我有仇,專挑對我不利的事情來說。
魏皇也是嘆口氣。
不容易啊,這個兒子太會搞事情了。
不過好在他還在,底下的人都不能動。
魏皇:“秦蘇!”
秦蘇坐正身體,然後對他君父道:“君父你放心,只要你這輩子活得夠長,我就做不了這些事情。”
魏皇想要說的話成功被噎住。
底下的官員看著魏皇,就跟看那嬌弱的林黛玉。
他們恨不得陛下壽比天齊。
曾經的他們以為陛下是個暴君,直到上天突然告訴他們,以後有個魏二世。
第429章 不接受pua啊
魏朝人一個個雞飛狗跳,天幕上,裡面的人也是各有各的破防。
西柚更甚,論文一朝化作土,粘都粘不起來,只能重新寫一份。
但是重新寫需要選主題,看著面前這個秦恆,以及他背後代表的攪屎棍一樣的秦家,西柚忍不住閉眼,不斷在心裡默唸幾遍靜心經。
不過片刻功夫,西柚找回了理智,她代表廣大被秦家人禍害的需要重寫或者修改的網友們問了一句:
【你們秦家應該沒有其他姓氏了吧。】
秦恆:不問這個問題我們還是好同事。
秦恆安靜如雞,不敢說話。
等了幾秒鐘都沒有聽見秦恆回答問題的西柚:???
網上的評論也炸開了鍋:
「6啊秦家,除了威爾士說出來的這些姓氏,你們居然還有其他姓氏。」
「666,威爾士是我見過的開馬甲最多的男人,秦家,你們是我見過開馬甲最多的家族。」
「小說都不敢這麼寫,家族開馬甲?難道不應該是你只要改個姓氏家族都不會認你了嗎!」
「上下兩千年,我都不敢想秦家人到底做了多少事情。」
「這個時候,我只能說,幸好威爾士出生在這個時候,他但凡出生早一點,秦家還能繼續霍霍前面的歷史。」
「聽懂的人已經哭暈在廁所了。」
西柚眼冒金星,腦子有片刻的缺氧,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她盯著秦恆,腦子裡閃過一萬種殺人方式,但凡她手裡拿了一把刀,她都可能上前剌他一刀。
同事的殺意都快凝成實質的了,眼神裡的怨恨跟女鬼一樣,秦恆又不是傻子,當然感受到了。強大的求生欲驅使他不得不翻開日記的下一頁,用飛快地語速說:
【好了好了,那些都是題外話。我們主要的任務是翻譯日記,現在讓我們看回魏二世的日記。】
西柚只能在心裡無數次對秦恆千刀萬剮,只能感慨秦恆所在的環境好,大庭廣眾之下她不好出手。
【秦信想著我說出來的話和取出的姓氏,眼前一亮,他上前來,抱住我,跟我說:“君父,你也太厲害了吧,為什麼什麼事情都能幹得這麼好啊!怪不得你是皇帝呢,這天下合該是君父執掌。”】
「小孩,別誇了,你多誇點,我們的論文說不定就要多改寫一點。」
「史書已成廢墟一片,問及原因,竟是一本日記出世了。」
「修榮史的算什麼廢墟,修魏史的才算是廢墟好吧。」
「那你怎麼就知道在榮朝的時候,有些歷史沒有被篡改過呢。」
「其實我們到現在都還不知道梁朝為什麼要篡改魏朝的歷史,特別是威爾士這段時期的歷史,想哭,威爾士怎麼不多寫寫猜測一下啊。」
「Hello?Excuse me?你竟然還想在威爾士的日記裡找到關於梁朝的答案?你是認真的嗎?」
魏朝人:……
魏朝人心想,若是他們記得不錯,梁朝是魏朝滅亡之後、歷經三國建立的一個政權,距離現在約莫四百年,這群后世人竟然還想在四百年前的古人日記裡找到關於四百年後的事情。
老祖宗們面色複雜。
老祖宗們心裡想著這群后生莫不是腦子有疾。
秦蘇在心裡都無語片刻,還真看得起他啊。
【聽到秦信的話,多年來養成的習慣讓我第一時間開口說話了:“那你多學多做,不出一個月也能這樣獨當一面為魏氏遮風擋雨。”話說出口之後,我跟秦信兩人都愣住了。我看著他,不敢相信,這小孩莫不是在指使我幹活?秦信也看著我,眼裡也是堆滿了不敢相信:“君……君父,一……一個月你就想讓我去做魏氏的當家人?”】
「雙方都不敢相信。」
「秦信對自己父親周扒皮的性子還是沒有了解清楚啊。」
「一個月都算是威爾士有良心了。」
「就是,有良心的人誰會讓一個小孩十歲就開始出去應酬做生意,自己躲在背後啊。」
天幕上充滿了對威爾士教育的批判。
魏朝黔首表示:後生說話也太不好聽了,那陛下……那太子是能隨隨便便評價的嗎?一幫沒禮貌道德的後生。
一幫人一邊看著天幕,一邊抽空逮著自己小崽子就抽幾下。
小孩捂著屁股,得了空閒就跑,一邊跑還一邊罵:“你分明就是看我不順眼要揍我,還扯什麼理由。”
聽不得這話的大人拎著樹枝就追:“嘿,我讓你說,我讓你說。你要是有陛……長公子萬分之一的本事就好了。”
在黔首眼中,長公子已經變成天上神仙下凡專門教化他們的存在,任何人都不能議論。
小孩立馬不說話了。
小孩雖小,但是也知道長公子是多厲害的一個人,也知道他以後做了什麼樣的事情。
衣食住行,衣食衣食,排在前兩個天大的事情已經被長公子解決了,往後過冬有棉衣,吃飯有占城稻。長公子對他們來講,就是活神仙。
小孩:雖然我討厭大人打我,但是我還是喜歡長公子。因為我真的很想吃飽穿暖。
【看著秦信眼裡的不敢相信,我捂嘴咳嗽片刻。以前被君父這些話說的太應激了,都成條件反射了。這小孩,沒事誇我做什麼,以前君父誇我,總沒好事。】
「??你君父誇你難道不是因為喜歡你嗎?」
「秦蘇真的不能接受一點的pua啊。」
「秦蘇的嘴就跟開過光一樣,誰誇他他就能說出讓人心冷的話。」
「魏皇:這件事我深有體會。」
「我從來沒有這麼瞭解過一個古人的性格。」
看見這句話的秦恆表示:還好還好,你要是看多了老祖宗們的日記,就會發現老祖宗們一個比一個有趣。
想到這句話,秦恆不由得再一次悲從心來,但是沒有哪一個老祖宗的日記曾讓他們像現在這樣破防過。
所到之處寸草不生,涉及範圍全方位掃射。
不留活口。
後代子孫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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