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青椒肉絲蓋米飯
「魏朝皇帝那麼多,改成魏也不耽誤史書記載他們,但是秦信為什麼沒有記載,肯定是因為秦信做了某些事情。」
「我也覺得,說不定真的是兄弟鬩牆的事情。而且讓秦信沒有被記載下來,肯定是威爾士自己主動做的,總不能梁朝後面去刪改秦信吧,要真是這樣,那秦信得做多大的貢獻啊,還能比得過三世和威爾士不成。」
朝廷外的所有人都被天幕上這番言論給說服了。
他們也覺得秦信的存在肯定是秦蘇自己給刪去的。
秦蘇自己也這麼覺得。
至於為什麼?
秦蘇表示,誰知道天幕上那個秦蘇發什麼羊癲瘋要把自己兒子給抹除掉。
【看著秦燁有些說不出口的樣子,我挑眉,問他:“打鐵?養兵了?”秦燁還沒說什麼,跪在地上的秦信猛地抬頭,反駁我:“怎麼可能,太子可是我親哥,我怎麼可能反我親哥呢!”看著我的視線,他又不自覺彎下腰,嘀嘀咕咕:“我要是反我哥,我哥得用鞭子抽死我。”】
【也許是聽見秦信說的話,秦燁無語了片刻。我好奇問:“那到底是什麼?”秦燁沉默片刻,然後說:“君父,你做好準備。”我挑眉,秦燁閉眼,視死如歸:“秦信準備挖大父的陵墓。”】
魏皇:“咳咳咳——!”
百官滿臉驚恐。
秦蘇瞪大眼睛。
「……」
「我沒聽錯吧,這個人要挖誰的陵墓?」
「我終於明白為什麼秦信會被刪掉記載了,他還能活著長大嗎?」
「我感覺有點懸。」
「好傢伙,威爾士就算挖墓,都沒有想過挖自己親爹的,你倒好,竟然想去挖他爹的,你真是不想活了啊。」
「雖然但是,秦信真的跟威爾士好像啊。」
「我覺得但凡太子不是秦燁,秦信都能成為太子。」
「威爾士的基因簡直太強大了,這個秦信,簡直就是翻版的威爾士啊。」
「對的對的,我就算不知道秦信長什麼樣子,但是我腦海裡真的就是呈現出威爾士的樣子,這父子倆絕對長得非常像。」
「可惜沒有秦信的記載,我是真的很想看看秦信到底做了些什麼。」
「你們都關心秦信,只有我在想,魏皇的陵墓到底有沒有被秦信挖嗎?」
「應該沒有吧,魏皇陵考古的時候沒有發現盜墓的痕跡,就算是威爾士的墓室,都沒有被挖過的痕跡。」
「那威爾士怎麼進去的?」
「應該是留著這個地方一直沒有封閉,等威爾士死了之後埋進去再封上的。」
魏皇放下茶盞,捂嘴咳嗽起來。
百官受到了驚嚇,驚恐的表情比先前聽到秦蘇盜墓都還要更勝一籌。
秦蘇更是倒吸一口冷氣,目光呆滯地看死死捏著桌案一角咳嗽得震天響地的魏皇。
魏皇指尖捏得發白,內侍連忙上前給他順氣。
秦蘇:媽媽,我怎麼好像看到你了,你要來接我嗎,我還能活下去嗎?
“秦……咳咳……秦蘇!”魏皇威嚴莊重的聲音傳來。
秦蘇很有眼力見,撲通一下就跪了:“君父,那跟我沒關係,秦信自己不知道從哪學來的不良習慣,這跟我沒關係,我又沒教過他。”
魏皇掏出他擺在桌案上還沒撤下去的魏皇墓葬圖。
秦蘇所有反駁的話都硬生生哽住。
秦蘇眨一下眼,猶豫道:“那這樣吧君父,冤有頭債有主,你活長點,等秦信出生後,你多揍他幾頓。”
似乎是怕魏皇等不到那麼久,秦蘇還補充了一句:“要不了多久的。”
魏皇:……
魏皇看著秦蘇:“子不教,父之過。朕難道不該打你?”
秦蘇小心翼翼地看著他:“君父,子不教……”秦蘇手指了指自己,然後又指著魏皇,“父之過。”
底下傳來百官此起彼伏的咳嗽聲。
魏皇:……
魏皇看著秦蘇,幾度想要張口,卻不知道說些什麼,最後氣急敗壞扭頭,看著底下被口水嗆到的官員們,一時氣不打一處來:“怎麼,都風寒了不成!”
百官頓時噤若寒蟬,不敢再多言。
秦蘇:秦信是吧,等你出生後你給我都等著。
不過看著魏皇沒心情搭理這裡之後,秦蘇偷摸起來坐回去。
看著魏皇的側臉,秦蘇心裡慨然。
君父果然寬容大度,怪不得能被人指著鼻子罵暴君呢!
第396章 等你出生你就死定了
【我面無表情地盯著秦信,秦信立馬就哭:“我沒有,君父,我還沒挖呢!”我冷冷盯著他:“那你就是真想挖了!你哪來的墓葬圖。”秦信立馬噤若寒蟬,不敢說話。我看了他片刻之後,轉身去屋子裡翻了半天,最後拿出一個空空的紅檀木匣子摔在他身上:“朕的墓葬圖呢?”】
【秦燁立馬將墓葬圖擺在我的桌案上。】
「威爾士挖了那麼多人的陵墓,都沒想過要挖魏皇的墓,秦信你小子就算死到臨頭了。」
「秦信真的,正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年紀啊。」
「這基因為什麼偏偏就長這了。」
「秦蘇愛好挖點墓,秦信也是。」
「三國那個魏姓皇帝也是。」
「…………」
「滾吶!我的論文嗚嗚嗚!」
【秦信跪著往旁邊挪,抱著秦燁的大腿:“君父,我真沒打算去挖大父的陵墓。”我盯著那墓葬圖不說話。秦信縮了縮腦袋:“君父,我聽聞民間前陣子出現了一個盜墓團伙,他們使用的那個洛陽鏟很方便,我就想著是什麼樣的,剛巧有人呈上來了他見過的洛陽鏟,我就想著打造一下看看怎麼回事,然後找個墳試一下。”】
「秦蘇,你看看你,這不就趕巧了嘛!」
「我現在真的越來越懷疑秦信就是三國那個皇帝的祖宗了。」
「我也懷疑。」
「所以秦信後面會不會也繼承了威爾士挖墓的事業啊?」
「感覺應該是的,秦家就像一個吉祥物擺在明面上,魏家就暗中給秦家做見不得人的事情。說不定挖墓也是的。」
【我冷笑一下:“然後找到你大父的陵墓了?”秦信瘋狂搖頭:“不是不是!我曾聽孟氏子說起過你去六國宮裡找人畫墓葬圖的事情,我就想著來你高寢宮找找看,結果找到了大父的墓葬圖。”】
「廢話,六國的墓葬圖都被秦蘇帶走了,只留下了他爹的墓葬圖,你竟然還給拿走了。」
「噢喲,竟然還偷偷摸進皇帝的寢宮?」
「不得了了喲。」
「秦蘇的高寢宮平時沒人守著嗎?」
「皇帝的寢宮誒,肯定是有人守著的,不過威爾士平時都在外面浪天浪地的,估計高寢宮的看守不是很嚴。」
「而且日防夜防,家匐y防!知道不。」
「但凡是其他皇子都不可能,但是秦信是秦燁的親弟弟誒,太子的親弟弟,皇后的小兒子,就算侍衛看見了,可能也是睜一眼閉一隻眼。」
魏皇看了一眼秦蘇,秦蘇規規矩矩坐好,目視前方,不為所動。
秦蘇:此時此刻的我就是全天下最乖的孩子!
【秦信舉手發誓:“君父,我真的沒想挖大父的陵墓,我發誓,我要是想挖的話,我九族都不得好死,君父,你信我啊!”秦燁氣得給了他一腳,他咬牙切齒:“孤這就把你趕出九族去!”】
「哈哈哈!」
「秦信:我九族都不得好死,哈哈哈!」
「怪不得秦燁是太子呢,就這麼個弟弟,哈哈哈。」
「秦燁:我太難了。」
「我收回那句話,就算沒有秦燁,秦信也不可能是太子的,就這腦子!」
魏皇氣得心梗,眼不見心不煩,端起一盞茶就喝。
【秦信自知說錯了話,然後開始找補:“君父,我真的沒有想要挖大父的陵墓。”我坐下來,冷聲問他:“那你想要挖誰的陵墓來試驗啊?!”秦信吸了一口氣,道:“我其實是想挖帝太后的陵墓的。”】
魏皇:“噗——咳咳咳——!”
秦蘇:媽媽,你不要來了,我還想活著,我不想看見你。
「這個帝太后,魏皇的母親嗎?」
「嗯,古往今來唯一一個帝太后。」
「魏朝的父子真的很奇怪誒。帝太后明明就對魏皇不好,但是魏皇偏偏給她尊榮,秦蘇也不喜歡帝太后,偏偏還捏著鼻子給帝太后修葺。孝道壓人啊。」
魏皇放下茶盞,偏頭看著秦蘇。
秦蘇對著他心虛地笑了笑。
魏皇欲言又止了半天,最後道:“帝太后的墓葬中多是陶俑,不太能夠擺出去賣。”
秦蘇:“君父,不是我,真不是我。”
【我讓內侍去給我取一根荊條,秦信滿院子亂跑:“君父,我不敢了,我都還沒挖呢,我真不敢了。”秦燁忙上前來制止我:“君父,讓下面的人來吧,你別累著。”我冷笑一下:“下面的人出手不輕不重的,這個逆子朕親自來。”】
「哇哦,竹筍炒肉誒,肉誒,好好吃啊。」
「哈哈哈!」
「不對不對,應該是荊條炒肉。」
「秦信,你的一切都是你自己作的。」
魏皇終於順心地喝一口茶了。
秦蘇:打重點,沒吃飯嗎!力氣重點。
【高寢宮裡,充斥著秦信哭鬧慘叫的聲音,教訓完之後,看了一眼秦信的樣子,我讓內侍上前來:“把他抬回去吧,找太醫令看看。”】
「還知道找個太醫令看看,可以了。」
「該打打該罵罵,教育呢,秦蘇,你怎麼不多教育教育。」
「估計秦蘇只想要秦信不挖魏皇和帝太后的陵墓,至於其他陵墓,秦蘇不管。」
「秦蘇自己都挖呢。」
【秦信趴在擔架上哭得不要不要的,頭都不敢抬一下。等人被抬出去之後,院子裡只剩下我和秦燁,秦燁才跪在我面前。我將荊條丟在地上,對他說:“沒事,你起來吧。小孩子鬼精鬼精的,你忙著政事,看顧不當實屬正常。”】
【秦信扒拉著院門突然出現:“君父,你偏心!”我深呼吸一口氣,拎著荊條又出去了。】
【不知道院子裡的秦燁聽見外面秦信哭鬧的聲音是個什麼感覺,反正我在現場我是解氣了。】
「哈哈哈哈,秦信,你說說你,為什麼非要跑出來說這句話,又捱打了吧。」
「威爾士攏共就知道秦燁這一個孩子,他不偏心秦燁難不成還偏心你不成。」
「突然想到秦燁也是唯一一個魏皇養過的孩子誒,威爾士偏心秦燁也是正常的。」
「不是說那個秦早也是嘛!」
「魏皇只是給秦早取了名字,就算秦早是魏皇養大的,那也不如秦燁,秦燁出生的時候,威爾士跟魏皇關係還不錯呢,秦早出生的時候,威爾士剛跟魏皇鬧翻,時間不對。」
魏皇:滿意了。
秦蘇:看樣子君父滿意了,但是我不滿意,秦信,等你出生你就死定了。
第397章 貴霜國
【二世十年三月,絲綢之路上送來八百里加急。內侍送來的時候,我還在高寢宮裡盯著秦信讀書,這該死的臭小子,怎麼那麼多小心眼,為什麼讀個律法還要跳著讀,還有抄書,為什麼還要缺斤少兩,真當我眼瞎了。】
「喲喲喲喲,你猜猜這是為什麼呢!」
「跳著讀,抄書還缺斤少兩,我聽著好耳熟啊,好像在你日記前面聽見過呢。」
「這就是遺傳的力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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