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直播考古:昏君竟是千古一帝 第206章

作者:青椒肉絲蓋米飯

  「這算是買命錢嗎?」

  「算吧,不拿錢就該送命了。」

  「他們會拿錢嗎?我感覺秦蘇都不會殺他們。」

  「???秦蘇可是暴君啊,還不會殺他們,你從哪得出來的結論?」

  「秦蘇雖然是暴君,但是他殺的人都是該殺的,從來沒有虐殺過吧。哦,秦亥除外。」

  「簡依:是我沒死,所以你忘記了我的存在是嗎?」

  【一群人頓時如烈火烹油,噰喳喳說個不停,十個人十張嘴的,我根本聽不清他們說了些什麼,但也還是能偶爾聽個大概,無非就是不同意不交錢,然後罵我暴君罵我昏君之類的。說實話,我都懷疑我在民間的名聲是他們這群人給敗壞的,我明明這麼好,民間居然還說我是昏君?!不理解,我的名聲肯定是他們敗壞的。】

  「有一說一,你的名聲難道不是你自己敗壞的嗎?」

  「開著馬甲到處跑,好名聲都是馬甲的。大號在咸陽宮裡面看情景劇,還殘暴嗜殺,你的名聲難道不是你自己作出來的嗎?」

  「我不行了,你的名聲就算是被士人敗壞的,也跟他們扯不上關係啊。」

  「六國:想我死就直說。」

  【我對著一邊的羽林衛道:“先把他們的腿打折!”輕飄飄一句話,卻成功讓整個院子都安靜下來,羽林衛得了命令,拿著長槍,木杆子狠狠打在他們的膝蓋處!霎時間,整個院子又是一片慘叫。】

  【屈鄞指著我,想罵我,羽林衛在我的示意下,拔劍直接砍下他的手,院子裡,霎時間又是一靜,眾人只能聽見屈鄞的慘叫聲。】

  【我閉著眸,睜開時,對著那羽林衛道:“你怎麼可沒有朕的命令而對他動手,罰俸吧。”完了之後,我對屈鄞道:“你是朕長輩,就算朕不想認,血緣關係也擺在這裡。他也不是故意的,朕就代你原諒他了。”我認把他拉回去:“別把他帶過來了,他的遺產都是朕的,他也找不出什麼錢了。”】

  「666,吃了沒有繼承人的虧了。」

  「秦蘇好像真的有點殘暴,比魏皇還要暴君。」

  「但其實也情有可原啊,六國餘孽都在咸陽城裡搞事情了,還把九卿之一的家眷被綁了,這還能輕易放過?」

  【我將目光看向景恆:“若說算血緣關係,朕與你應該是有關係的吧,不過朕好像與你是同輩,或許不是,反正朕也不記得了,你的遺產呢,是要交給朕嗎?”景恆汲取了屈鄞的教訓,不敢指著我鼻子罵我,但還是忍不住跳起來罵我:“秦佟 蔽倚廊唤邮埽会嶙屓税阉麕氯ィ骸鞍阉麕氯ィ瑤グ道螁柊伞!薄�

  【至於其他人,我讓人搬來水缸,摁著他們的頭溺在水缸中,但卻不想他們死,便以此折磨他們。整個院子,所有六國餘孽都在此處,排排站著所有人,一顆頭兩顆頭此起彼伏,若是在高處看,說不定還能看出波浪呢!】

  「…………」

  「是誰說秦蘇不會虐殺的?站出來說話。」

  「秦蘇能有一個暴君的名聲真的很合理,就這,還能不得一個暴君稱號?」

  「你看一眼,秦蘇又沒有徹底殺了他們,只是讓他們溺水。」

  「這絕對算是虐殺了。」

  秦蘇:……

  秦蘇沉默下來。

  何約秋看著秦蘇背影,忽然怔住。

  雖然看了很多次秦蘇的背影,但是從來沒有像現在這一次。

  秦蘇好像……心情不好。

  何約秋看不透秦蘇到底是傷心還是害怕,反正不像是什麼好心情。

  秦蘇在難過些什麼?

  【有一個人沒有堅持住,扒著水缸的手沒了力氣,羽林衛帶著他到我面前,其他人也停下手上的東西。我看了一眼,發現是個不認識的喬國人,便對一邊的殺豬匠道:“帶下去分解了,順著經絡交由太醫令,死了,就去為我魏國的醫學事業做出貢獻。”】

  【一幫人瞬間暴怒了:“秦伲悴坏煤盟馈!鼻刭這個稱呼,先前他們罵我君父,現在又落在我頭上。我只冷冷一笑:“你們想要死後安穩,想要得個全屍,朕偏不讓,不交出朕想要的東西,死了,也得挫骨揚灰!”】

  【院子裡,一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驚恐地看著我。我微垂眸,看著這人的屍體,道:“拖下去,送太醫令那邊,照著脖頸這裡,給朕把人救活了。”】

第363章 互相舉報

  「我去,他是想幹什麼?」

  「何允中吧,之前何允中脖子上不是中了一箭嗎,古代的醫療技術不發達,秦蘇找個真實案例給太醫令,想讓何允中存活的機率大一點。」

  「秦蘇能教出一個醫祖,本身的醫術足夠驚豔,但是沒辦法,在雲中郡的時候手受傷了做不了手術,我去,要是何允中沒有活下來……」

  「我的廷尉大人還是太過於悲慘了。」

  「何約秋沒有名字的長子死了,如果何允中沒有被救下來,那按照當時的封建社會,何約秋是不是就斷絕香火了啊。」

  「應該不會吧。」

  朝廷外,百官震驚。

  百官倒吸口冷氣。

  他們看著那個十歲的小孩,看起來白白淨淨乖巧可愛。

  這樣一個小孩怎麼心這麼黑,竟然對屍體做出那樣的事情。

  一群人驚恐地看著秦蘇。

  就連魏皇都沉默住了。

  魏皇看著秦蘇,有些繃不住地想,兒子死了還能有一個全屍嗎,真的不會被那些大臣給扒墳鞭屍嗎?

  氏族:……

  氏族也很沉默。

  宴席上,酒杯遞到嘴邊都不敢喝下去。

  片刻之後,一位家主道:“陛下應該不會磕丹藥了吧?”

  一群人:“小小江湖術士,竟敢趾Ρ菹拢砣耍瑢⑾剃柍堑慕g士全部都驅趕出去。”

  他們沒別的意思,陛下如今龍體康健,可千萬不要被那些什麼丹藥給害了身體。

  【人講究死後全屍,對屍體的侮辱就是對活著的人的衝擊。一群崩潰的人眼神恐懼,看得出來他們很想罵我,但是礙於我現在就在現場,不得不把那些即將脫口的話硬生生咽回去。我看了他們一眼,道:“朕其實跟君父一樣寬容大度,你們若是想罵就儘管罵,活著的時候,朕不會將你們怎麼樣的。”】

  「活著的時候不怎麼樣,那就是死了要怎麼樣對嗎?」

  「我感覺其實活著的時候也很會怎麼樣的。」

  「威爾士暴君的名聲還是太權威了些。」

  「我記得魏朝的人很看重死後吧,畢竟魏皇開了一個好頭。威爾士這麼做……活該他被罵暴君呢。」

  「真的,我感覺六國餘孽要是知道威爾士是這樣一個人,他們肯定恨不得魏皇活長久一點。畢竟魏皇活著的時候,他們的生活還是很滋潤的,死後葬禮雖然不是很隆重,但好歹是個全屍。這到威爾士手上,連個全屍都是奢侈啊。」

  六國宮。

  一幫六國餘孽終於是忍不住了,抱頭痛哭。

  秦正,你可一定要活長久點啊!

  你兒子簡直比你還要殘暴嗜殺。

  【死的人被帶下去,活著的人還得繼續在這裡摁水缸,終於,有一個人忍不住,趁著羽林衛將他提起來時,大聲道:“我說,我都說,我什麼都說。”我讓羽林衛將人帶過來,居高臨下睥睨著他:“你說吧。”那人跪在地上,痛哭流涕:“那你倒是問啊!你二話不說啥都不問,衝進來就讓人把我們摁水裡,你想知道什麼你倒是問啊,你不問我們怎麼知道你想知道什麼!”】

  「……」

  「對哦,秦蘇想知道什麼啊?」

  「不知道啊,秦蘇日記裡面也沒寫啊,我以為他是懶得寫,原來是還沒有問啊!」

  「所以秦蘇折磨了他們這麼久,其實還沒問他想知道什麼嗎?」

  「……好像是的。」

  魏朝眾人:……

  【我淡淡看他一眼:“你們不是一向很能揣摩,朕想問什麼……”我淡然一笑:“自己猜去吧。”】

  【該死的,都怪這些人,氣得我都忘記要問些什麼了。】

  「威爾士,你也是個樂子人。」

  「好傢伙,我以為你是沒寫,結果你是沒問啊。」

  「我還以為這群人很有骨氣呢,沒想到是因為你還沒有問?」

  「笑死我了。」

  六國宮眾人:……

  他們深呼吸一口氣,差點忍不住哭出來。

  隔著一個天幕,他們都能感受到天幕那一世他們的痛苦和無措。

  【他崩潰,他抱頭痛哭,我讓羽林衛把他拉下去,他死抓著地,說:“我說,我都說。趙國齊安侯府有一個密室,密室裡面有大量的金銀財寶,這些都是齊安侯準備逃出趙國宮之後復辟的錢。”齊安侯在後面,聽見此話,氣急敗壞,指著他破口大罵:“好你個趙成你……”具體話罵得太難聽了,實在是不想寫下來侮辱我的日誌。】

  「古人也會罵髒話嗎?」

  「古人也是人,是人都會說髒話,只是看難不難聽的問題。」

  「古人也許是拐著彎說髒話呢。」

  「250知道吧,古時候流傳下來的。」

  秦蘇一掃先前的難過心情,注意力轉移到髒話身上了。

  連我都覺得難聽,那這髒話該是有多難聽啊。

  於是秦蘇又噔噔噔跑到魏皇邊上,熟練地扯一下魏皇的袖子,與魏皇對視:“君父,這個人太過分了,他竟然在我面前說髒話罵人,他就不怕教壞孩子嗎?”

  百官:???

  魏皇:……

  秦蘇:“而且君父,這個人竟然還藏了這麼多錢不給你,你可千萬不能放過他,他一個侯爵都藏了這麼多好東西,其他人肯定也藏了很多沒給你。”

  “君父,那可都是錢啊,錢!只要拿了他們的錢,我們後面就不需要去坑世家大族的錢了。”

  百官眼睛一亮。

  一位臣子站出來:“陛下,臣以為太子說得有理!”

  其他人忙不迭點頭。

  這將是他們最支援太子的一次了。

  秦蘇嘿嘿一笑。

  等拿了他們的錢,再來坑你們的。

  錢啊,都是我的!

  【我瞧了後面那個齊安侯,面上看不出怒氣:“嗯,不錯,互相舉報吧,舉報了你們沒有獎勵,但是不舉報你們有可能會死。”我對著身後的羽林衛說:“去小爭鳴館請學子過來記錄一下他們說的話。”】

  「我好好奇,能供出來多少八卦啊。」

  「大家互相舉報,舉報的內容沒有說,但是大家為了活命,肯定是會把對方老底都揭穿的。」

  「威爾士還是太權威了點。」

  「威爾士只是不想對他們出手,就像他先前說的那樣,死了對他沒好處,活著對他沒壞處,他就懶得搭理這群人。」

  「其實威爾士還是挺好的。」

第364章 還是廷尉

  【六國宮的訊息傳了好幾天,裡面涉及的內容涵蓋了各種寶藏器械、其他人的小動作,甚至百八十年的八卦都給說出來了。看得我直咂舌。】

  【二世十年正月月底,我去了何家的葬禮。何約秋穿著喪服,董明也跟在他身邊,見到我時,董明便退下去了。何約秋對著我行禮,我沉默片刻後,問他:“連你也要跟朕生分了嗎?”他愣了一下。】

  【我將目光移向別處:“你見了我要行禮,王定見了我也要行禮,就連晏回也是。朕重情,把你們當朋友,可你們好像只拿朕當君。”】

  「孤家寡人孤家寡人,這可能就是高處不勝寒吧。」

  「秦蘇雖然皇帝當得有點離譜了,老想著出去,但是做朋友還是很好的。我想要這個朋友。」

  「問一句,朝哪拜可以得到威爾士這樣的朋友啊?我很需要的!」

  「我好少能在歷史當中找到像威爾士這樣重情重義的朋友啊。」

  魏皇長嘆一口氣。

  秦蘇重情。

  他打仗回來之後就發現了。

  可能因為秦蘇從小沒了母親,父親又不在身邊,同齡也沒個說話的。

  才導致他現在更重情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