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直播考古:昏君竟是千古一帝 第181章

作者:青椒肉絲蓋米飯

  百官:“唯!”

  氏族們心中含淚:陛下,你真的太偏愛了!我們也是你的子民啊!!!

  秦蘇:君父,你真好!我一定讓會讓你活得更久的,絕對不會讓你沾上方術和丹藥!

  吃過前面幾次說話的虧,秦蘇現在也只敢在心裡面想想,不敢多說,怕君父當下翻臉拿奏疏壓他!

  【話音落下之後,整個房間只剩下沉默。我看著秦燁的臉,不知道他信了還是沒信,唉,想要一個自願的勞動力,怎麼就那麼難呢!】

  【片刻之後,秦燁面無表情:“君父,你猜我信不信?”】

  【???】

  【秦燁憤怒了:“之前你也是這樣跟王叔說的,緊接著就跟我說是為了好讓王定給你幹活,你現在這麼說,心裡指不定怎麼想著該怎麼說服我讓我處理政事,然後你好出去!”】

  【我當即就矢口否認了:“我不是我沒有,你誤會我了。”】

  「哈哈哈,秦蘇,翻車了吧。」

  「三世,我作證,你猜測的都是正確的,都是對的。」

  「三世:吃一塹吃一塹吃一塹,終於長一智了。」

  「不容易啊,終於有人看清楚了秦蘇的真面目了。」

  「威爾士,你終於翻車了,也是不容易。」

  「咔嚓,紀念一下威爾士的翻車現場。」

  秦蘇:……

  魏皇:……

  底下的官員們神色緩和了些。

  不是這些話具有說服力的,而是秦蘇的懶惰性子已經深入人心了。

  魏皇已經不知道該做出什麼樣的反應了,不知道他是該高興還是該憤怒。

  高興秦蘇只是口嗨,雖然也有真心在,但好歹不會被權貴們集體針對。

  憤怒秦蘇說了這麼多竟然只是為了不幹活!

  秦蘇坐在位子上,完全不敢去看魏皇的臉色。

  天幕不僅會被砸個稀巴爛,他還想踩上很多腳!

  【對視片刻之後,我很挫敗,秦燁也很挫敗,一時間相顧無言。半晌之後,秦燁問我:“君父怎麼知道是我派去的人?”特麼的還真是他,我氣得照著他後腦勺拍了兩巴掌:“朕怎麼知道的?普天之下還有誰敢半夜三更在咸陽城外蹲守搶劫皇帝的。”】

  【而且一個兒子組織山匪帶人搶劫自己父親,說出去也不怕被人戳斷脊樑骨。】

  【秦燁很不服氣:“怎麼不能,當年大父外出,不也一樣被搶劫了嘛,還好幾次呢!”嘖,兒子,你這話要是當著你大父的面說,你大父絕對狠狠往你後腦勺拍幾巴掌,就像拍瓜一樣。】

  「魏皇:有你們這樣的子孫,真是我的福氣。」

  「魏皇好不容易出宮幾次,還遇到了搶劫的,還要被你們這樣蛐蛐。」

  「不知道魏皇對於自己黑歷史流傳至今的這件事有什麼想法。」

  「魏皇有沒有想法我不知道,但是孟晏兮跟孟宥應該是有想法的。」

  「差點忘了孟晏兮也做過同樣的事情。」

  魏皇:……

  魏皇冷笑一聲:“秦蘇,你過來。”

  秦蘇捂著後腦勺:“君父,你不能打我吧?”

  魏皇:“你沒有做錯什麼,朕為何要打你?”

  秦蘇屁顛屁顛跑過去,雙手拉住魏皇的袖子,眼眸閃亮,黑黝黝的眼睛盯著魏皇。

  “啪!”

  秦蘇捂著後腦勺,震驚地看著魏皇:“君父,你不是說不打我嗎?”

  魏皇:“你雖然沒有做錯,但是你兒子做錯了,父為子償,你這是替你兒子受的。”

  秦蘇:……

  【眼看時間也不晚了,我對秦燁說:“時間很晚了,你先回東宮休息吧。”秦燁站著沒動,我唉聲嘆氣:“你放心,朕以後不出去了。”秦燁猶猶豫豫:“真的?”】

  【我推搡他離開:“真的真的,以後不出去了,宮門都落鎖了,怎麼出去?”片刻之後,秦燁才離開高寢宮。】

  「你真的不走嗎?我咋不信呢!」

  「我肯定你是要離開的,雖然你可能現在只能妥協。」

  「出門之前就不能好好算算黃曆嗎,今天不宜出行,還是改日吧。」

  「不知道秦蘇下一次是什麼時候離開,想看看啊。」

  【坐在高寢宮,待了半個時辰,我從床底掏出之前準備的鉤索,大半夜去園林那邊翻牆不合適,只能找個僻靜點的牆翻出去。】

  【我就知道這些東西有備無患,果然被我用到了吧,就算是一個皇帝,家裡也得常備點工具。】

  「???」

  「你一個皇帝,你在你住的地方放鉤索?」

  「怪不得秦蘇你能跑,這能跑不了?」

  「威爾士我真的很想知道你小時候到底經歷了啥,你竟然會想到在你寢宮裡面藏鉤索!!!」

  「我真服了,秦蘇,請你切記,你是一個皇帝,你不是一個盜伲琌K?」

  「我有一個腦洞,秦蘇穿著夜行衣帶著鉤索,被巡邏的羽林衛當成小偷抓住了!」

  「……呵呵,感覺這種情況真的發生了好像也不是很意外呢!」

  秦蘇無語。

  魏皇偏頭問他:“秦蘇,你在你房間裡面藏什麼了沒有。”

  秦蘇:……

  秦蘇一時無話可說。

  君父你猜我為什麼會寫到園林那邊的牆,因為人不大點的我就已經開始爬牆了。

  魏皇叫來內侍:“你去將太子的寢宮搜查一番,看看能找到什麼東西。”

  秦蘇震驚:“君父,我做什麼了你要搜查我的屋子。”

  內侍站在原地,一時間不知道該不該去。

  魏皇:“朕只是對你屋子裡的東西好奇。”

  秦蘇:“我不許!”

  魏皇若有所思:“所以你真的在你寢宮裡面藏了鉤索什麼的?”

  秦蘇:……

  他以前偷摸出宮,不能去老地方的時候,只能用點工具,這很正常吧!

  畢竟他身體就是一個小孩,有些牆要藉助工具。

第309章 步朔璜

  秦蘇的表情一看,魏皇就知道他肯定在寢宮裡面藏了鉤索。

  至於鉤索藏起來能做什麼,天幕上已經給出了答案。

  魏皇盯著秦蘇的臉,爭取不錯過好大兒的任何表情:“秦蘇,你在寢宮裡面藏鉤索做什麼?是……先前翻牆出去過?”

  秦蘇……

  秦蘇默默把視線移向其他地方。

  魏皇:“……朕想起來了,你先前從咸陽宮跑出去過一次,被朕逮住了,朕那次生氣你懶惰放下奏疏不管,卻未曾深究你是如何跑出去的。”

  魏皇如今將這一切都串聯起來了:“想來,你應該是藉助了你寢宮裡的鉤索吧。”

  秦蘇:……

  不敢說話,秦蘇一句話都不敢說!

  魏皇轉頭對內侍道:“去搜太子寢宮,把他不屬於寢宮的東西全部帶過來給朕,朕倒要看看太子先前十年到底做了什麼。”

  秦蘇轉頭抱上魏皇的胳膊:“君父,不要哇——!”

  魏皇:“還不快去!”

  秦蘇:天塌了!

  就他寢宮裡面的那些東西翻出來……那屁股不得開花。

  【天亮之後,太陽從東方升起,我騎著馬走在馳道上,咸陽宮裡的一切都跟我沒關係了。現在的我已經不是咸陽宮的那個昏君了,現在我是……不行,人在外怎麼能不給自己取個名字呢。】

  「唉,真是一點都不意外你要開馬甲呢!」

  「你能不能用你的大名出去逛啊!」

  「我真服了,你這次最好是個什麼小蝦米沒幹什麼大事,否則,我一定半夜去你墳前踹你。」

  「別這樣兄弟,我們要對老祖宗尊敬,而且侮辱屍體好像是犯法的。我們都是遵紀守法好公民,應該用點文明的手段。」

  「?什麼手段?」

  「比如我這樣的,威爾士我警告你,你要是化名成一個什麼青史留名的大人物,你就等著我給你燒一屋子奏疏吧,讓你死了都要當牛馬乾活。」

  秦蘇:真是好惡毒的想法!你滾。

  【掃視了一圈,最後決定我叫步朔璜。步朔璜,不說謊,要說只說真的話!我很滿意這個名字。】

  「呵呵!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吐槽你!」

  「哇,好像真的不是什麼大人物誒。」

  「確認過眼神,這個人史書上沒有任何記載,他沒有做出任何貢獻!」

  「蕪湖~我的論文安全啦,歐耶,只要堅持十來天,只要十來天,等我十天之後答辯,我就可以下車啦!撒花撒花,太好啦!」

  「羨慕哭了,我的車門已經被焊死了,只能延學。」

  「我辛辛苦苦讀到研究生,不是為了重學歷史的,真的羨慕住了。」

  「看,我就說有用吧,我算是明白了,威爾士的軟肋就是奏疏,只要跟他說要是還作妖就讓他幹活,他就絕不會作妖的。」

  「威爾士,我警告你,這次從北方之後你就老老實實待在咸陽城,否則我就給你燒一屋子的奏疏,絕對比三世處理的奏疏還要多。」

  「威爾士還有我,你要是再開馬甲,我就給你燒我的卷子,把我壓歲錢拿出來全給你買卷子,讓魏皇監督你學習,知道了嗎。」

  「威爾士……」

  天幕上,一條條評論,全部都是威脅秦蘇的話,要不是用燒奏疏,要不就是寄點卷子啥的,總之拿捏住了秦蘇的命脈。

  魏皇笑一聲,然後指著天幕對秦蘇道:“你看看這些後世人,所有人都知道你偷懶不愛學習不處理政事了。”

  “秦蘇,你要好好反省一下,你是太子,亦是先祖,要給以後的孩子做一個榜樣,你要勤奮刻苦,萬不可有懈怠之心。”

  秦蘇:……

  從古至今那麼多名人、那麼多刻苦勤奮的故事流傳,有些人還是該玩的玩,願意學習的人不用叫也是會去學習的,不願意學習的人,有再多的榜樣也是三天兩頭打魚曬網。

  【我在路上遇到了一隊商人,他們是搞長途貿易的,南方的東西叩奖狈劫u,當然這是他們的說辭,具體賣的是什麼東西,掃一眼,嗯,他們不讓看。】

  「什麼什麼?是不是又有事情發生?」

  「這要是沒事情發生,威爾士為什麼要寫下來,一定是有所發生。」

  「好奇好奇!就當聽故事,真想知道秦蘇和這夥商人發生了什麼。」

  【聊起他們長途咻數臅r候,他們的老闆,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老男人對著我唉聲嘆氣:“幹這行的,都是賺個差價,掙個辛苦錢。”我笑了一下,然後跟他說:“我聽說朝廷最近在跟西域那邊的接觸,如果要是賺差價的話,怎麼不去西域那邊,那邊需求量更大,能賺的錢更多。要是有緣分,說不定還能認識一下那些個高官厚爵呢。”】

  「秦蘇你有什麼資格稱呼人家為老男人,你現在好像也是個老男人吧。」

  「秦蘇這會兒多少歲來著?」

  「額,魏皇元年的時候是十歲,登基的時候二十五歲,現在是二世九年,秦蘇應該三十四歲。」

  「馬上就是奔四的年紀了,秦蘇,你竟然還好意思說人家是個老男人。」

  「但是完全看不出來秦蘇是個老男人啊,他的日記的風格好像都是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