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直播考古:昏君竟是千古一帝 第168章

作者:青椒肉絲蓋米飯

  秦蘇:很好,氣血充足。

  秦蘇揚了揚手上的針:“我能教出一個醫祖,治病扎針還不是手拿把掐的事。”

  孔訓:“那也是你十七八歲時候的事情了。”

  秦蘇搭上孔訓脈搏。

  太醫令原本想說孔訓的身體情況,那看見是秦蘇,也不多言。

  孔訓看見秦蘇認真的樣子,鬍子翹起來:“你這是把我當實驗了嗎?”

  話雖然是這麼說,但他還是沒把手伸回去。

  孔苻站在邊上,笑著開口:“原來長公子現在就會醫術啊。”

  王定伸出頭:“長公子,你真會醫術啊?”

  雖然上次天幕曝光出來後,他們都知道秦蘇會醫術,但是還真沒見過秦蘇親手治病救人。

  章良才有些懷疑:“真能看出什麼病嗎?”

  “脈搏快且不整齊,情緒別太激動了嗷,不然容易中風。”

  秦蘇收回手,對孔苻道:“你會把脈嗎,平時經常給孔老先生多把把脈,特別是晚上,偶爾的心慌氣短也要注意,多補充點蛋白……魚肉蛋啥的,少吃點鹽。”

  這個年紀的老人,看起來健康,但是內在器官肯定是有衰竭,特別是心功能減退,僅憑一次的把脈是看不出來的。

  太醫令摸摸鬍子,看起來沒有什麼要反駁的地方。

  孔苻開口道:“大父自己也會把脈,”

  秦蘇看著孔訓,猶豫半天。

  孔訓:“我自己也會把脈,什麼身體情況我清楚,你可別想跟我說我得了什麼只能你看出來的什麼大病重病。”

  孔苻:……

  孔苻很想反駁,但是看見他大父這個樣子,也不多言。

  秦蘇:“我當然知道你身體比同齡老人健康得很。”

  這要是在現代,他可能就要給孔訓來一份老人套餐了,看看這老頭有沒有隱匿性高血壓啥的。

  孔訓:“那你墨跡什麼。”

  秦蘇:“我只是在想,你年紀這麼大了,我要是跟你說儒家的事,你會不會現在就被我氣得中風。”

  心律不齊、房顫真的很容易中風啊。

  孔訓:……

  房間內所有人:……

  孔訓顫巍巍指著秦蘇:“你……你……”

  秦蘇:……

  等等,你別激動啊!

  你可千萬別中風了!

第285章 勸孔訓

  秦蘇上前,想要扶住孔訓,免得他真被自己氣得中風了。

  誰想到孔訓一把甩開他的手,對著其他人道:“你們都先出去,我想跟長公子好生聊聊。”

  一群人被趕出去,孔苻面色憂愁。

  太醫令見到孔苻的表情,開口勸慰道:“你放心吧,老先生身體健康著呢,不會被氣得中風。”

  孔苻:……

  你們這群魏國人,都離開!

  屋內。

  孔訓與秦蘇對視,誰也沒有先開口說話。

  等了片刻,孔訓最先開口:“長公子,你知道你天幕上做了什麼嗎?”

  秦蘇站在邊上,乖巧道:“我知道。”

  孔訓問:“那你為什麼還要過來,想來說服我們?”

  秦蘇:“我知道你們,你們可能不會改變自己的想法。我來這裡,只是想請你們還能繼續教書。”

  孔訓:……

  你改了我家祖傳的儒家文化,還想我們留下來教書?

  秦蘇:“我沒辦法給你們保證,說以後不會改變儒家文化。”

  孔訓的視線落在放在床邊的柺杖身上。

  不成不成,打了那個暴君最愛的兒子,那個暴君還不得把孔家都活埋了。

  秦蘇默默後退一小步:“但是這都是以後的事情,我並不希望這件事傷害到士人黔首讀書的機會。孔子當年說有教無類,他遊歷在各國的土地,將知識帶給了普通人,開了私塾,做著其他人都不願意做的事情。我知道篡改儒家文化這件事你們會對我心生不滿,但是我真的希望,你們能繼續教書,哪怕不在小爭鳴館,也能在其他地方繼續教書。”

  秦蘇拱手,對著孔訓深深鞠躬:“老師,抱歉。”

  孔訓忽然沉默。

  好半天之後,孔訓才開口說出秦蘇的天真想法:“你說不希望傷害到黔首讀書的機會,但你是否知道,有些東西,就是我們談判桌上的籌碼?就像小爭鳴館,外人都以為這是你開起來的,但是這裡實際的管理者是秦皛,學校依舊掌控在氏族手上。”

  “這次你得罪其他百家,特別是儒家,他們讓你妥協的籌碼之一,就是這個小爭鳴館。”

  秦蘇嘆口氣:“是,所以我第一時間就來找你了。”

  “先生,天幕的出現讓我與君父的名聲變好,民間起義變少了,黔首都在等著以後的好日子,士人也在等一個讀書的機會。先生是我與秦皛爭奪小爭鳴館的最佳助力,哪怕先生不為了我,也要為了天下黔首考慮。”

  孔訓起身,拿過邊上的柺杖,秦蘇默默後退半步。

  孔訓自然也察覺了這點小動作,當即氣得瞪圓眼睛:“我不打你!”

  說話中氣十足,一點也看不出老了。

  秦蘇:……

  秦蘇只能尷尬笑笑。

  孔訓撐著柺杖,嘆口氣:“長公子,你當真覺得儒家不適合治國嗎?”

  孔訓撐著柺杖,看著秦蘇,又像是見到了自己的先祖一般:“先祖宣揚儒學治國,道之以德、齊之以禮,先祖希望國家、諸侯重新回到秩序當中,這怎麼就錯了呢!”

  秦蘇:……你自己都知道它錯了還問我!

  孔訓走到外間,邀請秦蘇坐下來:“長公子,先祖創立儒學,所學者眾,孔家身為領頭者,自不會辜負眾人,您想要請我們留在小爭鳴館,那麼,你需要說服我們,給我們一個留下來的理由。”

  秦蘇坐在孔訓對面,看著孔訓矍鑠的眼神,心知這次若是說服不了孔訓,那麼他和君父就將失去孔家甚至整個儒家學者這個臂膀。

  整個房間只有他們兩人,但又好似不只有他們兩人。

  秦蘇思索了一下,開口道:“先生,蘇接下來所講,並未是刻意針對儒家,所言也只代表我一個人的見解,且蘇擅大白話,若是用之乎者也,蘇也怕你誤會了。”

  孔訓不言。

  秦蘇:……看樣子是隨便說,只要能說服他就行了。

  “孔子一生所想,便是天下歸仁,他給自己構建了一個理想世界,天下為公,選賢與能,講信修睦。這個世界很美好,他以為,只要他能用儒家教化眾人,那麼終有一天這個世界就會成為那個樣子。但是人都是有私慾的,就連他自己也不例外,只是他的私慾聽起來是為了天下人所以顯得高大上,連他都有自己的想法,那又何況普通人呢。”

  孔訓未曾反駁。

  秦蘇便繼續道:“我與君父都在為了這個目標所努力。”

  孔訓:???

  孔訓抬眸看著秦蘇,靜靜地看他胡說八道。

  秦蘇為了這個目標努力還有幾分可信度,那個暴君?

  秦蘇面不改色:“先生,國家統一就是實現這個理想社會的前提。”

  “若是諸侯分封,幾十年後又會像當初的春秋戰國一樣,戰亂紛爭,黔首永遠也免不了戰亂,只有統一之後,結束戰亂,由君父推行儒家教化,教化黔首百姓,告訴他們什麼是對的什麼是錯的,告訴他們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是人人稱讚的事情,欺凌弱小會成為過街老鼠,”

  “這是教化守法有道德的人,這樣的人稍加引導之後,他們就會老老實實種田種地,生活在這片土地上。但是,若是對於那些不守法不道德的人呢,孔子說人性本善,惡人都是後天養成的。我卻認為人性本惡,善人都是在後天的學習引導中才成為善人的。”

  孔訓閉眸,靜靜聽著秦蘇的話。

  “對於這樣的惡人,他小時候欺凌弱小,長大了殺人如麻視人命如草芥,你還覺得引導教化有用嗎?他只能看見實實在在的利益財帛那些,什麼賺錢就去做什麼,拐賣人口賺錢,掏心掏肺賺錢,他們幹得風生水起。這個時候,儒家有用嗎,教化有用嗎,引導有用嗎?”

  “這個時候需要法家,在世人眼中,法家強調嚴刑峻法不是嗎?但是嚴刑峻法對他們來講剛剛好,殺一人就償命,還有誰敢殺嗎?不敢殺就老老實實去種地種田,成為一個普通人,若是嚴刑峻法之下還有鋌而走險的,那這些人,他們已經人性泯滅,已經不能算人了就當直接誅殺殲滅,活著都是整個社會的拖累。”

  孔訓沉默,未曾反駁一言。

第286章 勸說成功

  “蘇為什麼要整合百家之長,修改儒家文化?儒家文化有缺點,法家墨家道家也有缺點,但與之相對的,只要把他們優點整合在一起,犯法的人得有懲罰,才能和守法者平起平坐。一個國家需要儒家的教化、法家的法律,需要墨家道家陰陽家,能存在於世的學派都是有用的。”

  “先生,蘇修改儒學,只是希望儒學能夠更好地適應整個魏國的社會,與魏國能夠長久地存在下去。我希望將來哪怕過了兩千年、五千年甚至一萬年,我們的子孫後代都能以我們為榮。天幕上的出現,不正是蘇成功的印證嗎?”

  “魏國沒了,但是蘇修改過的儒家文化還在,子孫後代存活於世,他們也曾知道有過我們這個朝代,並且以魏命名整個民族,這就能夠證明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合情合理並且能夠讓儒學長久存世的。”

  稚子的聲音在整個屋子裡迴盪。

  兩人並未多言,孔訓也未曾提出反駁的話。

  屋子外面,一群人如同熱鍋上的螞蟻,急得團團轉。

  王定走來走去,何約秋開口:“你要不坐下吧?”

  王定:“我急啊。”

  這可是孔家後人,那可是孔家啊。

  就長公子那張嘴,一不小心把孔訓氣死……氣得中風……氣出個什麼毛病,那群儒者還不以筆為劍,罵死他們。

  何約秋:“你急也沒用啊,你改變不了結果的。”

  結果已經是註定了的。

  孔苻坐在何約秋對面,饒有興趣地打量面前的何約秋。

  十二歲的何約秋帶著不屬於他這個年紀的成熟穩重,也難怪這樣的人將來會成為法家人物。

  孔苻:……

  孔苻好似想到了什麼,忽然就恍然大悟了,他對何約秋開口:“何氏子。”

  何約秋抬眸看著孔苻,臉色有些不自然。

  畢竟對面是孔苻,他的徒弟董明還在旁邊候著。

  孔苻笑著開口:“何氏子不必介意天幕所言,苻認為董明後面選擇法家,一定是經過他認真思量後的結果。”

  何約秋沉默著沒開口,他不明白孔苻為什麼要現在提起這件事。

  孔苻:“不知道何氏子如何看待儒學?”

  何約秋銳評:“空中樓閣。”

  孔苻:……

  孔苻好脾氣地問他:“你說儒家是空中樓閣,我卻不這麼認為,不如何氏子到孔家來學習一番,只要接觸過才能知道儒學到底怎麼樣。”

  何約秋:???

  秦蘇:???

  秦蘇剛開啟房門,就聽見孔苻說的這番話。

  秦蘇開口:“德符,你在挖我的牆角嗎?”

  孔德符挖牆腳被人發現,略有些尷尬,不過很快他就調整了心態,對秦蘇道:“長公子怎麼能這麼說呢,德符並未挖長公子的牆角,何氏子是讀書人,讀書讀書,儒家也有書,多讀些又何妨呢。”

  孔苻笑著,眼神落在秦蘇旁邊的柱子上。

  與其改變自己的教學方法,還不如干脆治其根本,把何約秋拐過來學儒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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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蘇:“德符,你敢不敢看著我的眼睛,說你沒有在撬牆角?”

  孔苻看著秦蘇的眼睛:“我當然……大父,你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