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直播考古:昏君竟是千古一帝 第166章

作者:青椒肉絲蓋米飯

  這輩子他換個教法,肯定不會出現問題了。

  董明羞澀笑了笑,絲毫不明白自己以後將要面對什麼。

  【八年三月二十日,何約秋進宮來找我了。章臺宮裡,我撐在桌案上,有些欲哭無淚。何約秋站在章臺宮中間,手持一份奏疏,口中念著我不合禮儀不合法律的諸多事情,聽他說了大半天,我都快困了,說完之後,他還不忘記補充一句:“對了陛下,你已經很久沒有上朝了,什麼時候去上朝?”這個傢伙,他就應該在外面待久一點。】

  「就是他,快,廷尉大人,把你面前的這個皇帝焊死在咸陽城,別讓他出去了。」

  「只要把威爾士焊死在咸陽城,我的論文就安全了。」

  「不是,他在咸陽城應該也搞事吧,不行,快把他放出去,別讓他待在咸陽城。」

  「每當這個時候,我就靜靜看著你們鬧,我的論文選題,威爾士絕對威脅不到我。」

  「大佬,求指點。」

  「你選論題的時候,一定要結合具體科目,當然醫學除外,威爾士看起來好像很厲害的樣子,但是你看,他其實只是大方向厲害,你要是結合術數、曆法、天文等這些東西,威爾士根本不會精通,搞不了事,最多就是在大方向噁心你一下,但是大方向的東西,改得少啊。」

  「修魏史的,以後只要不是找歷史相關的工作,還是可以畢業的,修其他朝代的,那就隨便造了。」

  「這個,能行嗎?」

  「可以啊,而且可以找威爾士涉及不到的領域,比如我的論文主題就是關於魏國國祚的事情,這威爾士涉及不了吧,除非那個魏哀宗死而復生,不然魏國國祚定死了就是一千年。」

  「好像有點道理,我這就去找個具體科目。」

  天幕上的人都在談論著如何選擇論文主題而不被威爾士搞事破壞掉,評論飛快地刷過。

  秦蘇在底下看得很不是滋味。

  什麼東西,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上有政策下有對策?

  秦蘇看著上面的人說什麼魏國國祚的事情,很不滿意。

  不是,這個魏哀宗就不能再好好撐個幾十年嗎?

  為什麼非得卡在這個一千年?能不能給這群后世子孫一點震撼?

  魏皇看著天幕上的評論,心裡非常滿意。

  每次看到這個一千年,就覺得傳萬世不過如此。

  一個國家能有千年之久,縱觀整個歷史,還有哪個國家能如此長壽!

  不愧是他的子孫,竟然能撐到一千年。

  非常不錯。

第282章 儒家改版

  【何約秋在章臺宮裡,他說得累不累我不知道,反正我是聽累了。終於等他說完之後,他又提起小爭鳴館考試的事情:“如果按照陛下所言,要以考試來選拔人才,那考試的內容是否需要統一,若是統一,該定下哪家作為官方科目,其他家呢,該怎麼處理?”】

  「???」

  「考試?這個考試不會是我想的那個考試吧?」

  「選拔人才的考試,這麼快就提出科舉了,誰提的?」

  「按照何約秋的話來理解,真的很大可能,這個科舉制是威爾士提出來的。」

  「???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嗎?」

  「很想一巴掌把魏朝史官和梁朝改史的人都扇幾巴掌,為什麼要不寫,為什麼要改?!」

  「我歷史不是很好,但是科舉制好像不是在這個時間提出來的吧,我怎麼記得它是在二世中期的時候提出來的?」

  「嘿嘿,對咯,那是歷史上留下來的,但是你看看這個日記,考試、選拔人才,這還能不是科舉制?二世八年就已經有了科舉制的想法了,秦蘇就已經在思考透過考試選拔人才了,那歷史上記載的還是真實的嗎?」

  「不能吧,這種東西后面的朝代改了沒用,其實很有可能是現在這個在弄,然後一直修修補補到二世中期的時候才正式實施。」

  「看看你們的評論,忽然感覺幸好我當年沒有選擇歷史專業,真好。」

  【有關官方科目的事情,我打起精神問何約秋:“那你覺得呢?”何約秋很肯定:“百家都不適合。”】

  「?我以為何約秋會說法家。」

  「我也以為,何約秋自己就是法家人物,我以為他會推崇法家,如果不推崇法家,那他推崇哪家?」

  「誒?不選擇儒家嗎?」

  「為什麼說都不適合,等一下——!要不要直播就到此結束,我總感覺再聽下去,後果不是我們能接受的。」

  「應該沒什麼不能接受吧,反正魏朝歷史都亂了。」

  「就是啊,魏朝歷史都被篡改了,連這個都接受了還有什麼不能接受的。」

  【何約秋說:“臣觀百家之說,多鄙溎┝鳎蛔阏撘病H粢苑抑g治國……”說太多忘記了,大概意思就是其他學說都是不入流的小角色,法家治國過於制度化,人性不足,溫情不夠,恐怕會對社會產生衝擊。如果用儒家,又過於理想化,不適合大一統國家。嗯,是的,我也是這麼覺得的。】

  「那所以為什麼後面要選擇儒家啊。」

  「不知道。」

  「真的不停止考古嗎,我真的感覺這件事好像有點大誒。」

  「還能捅破天不成?」

  「都說了,再大那也沒有魏朝歷史都是假的這件事大。」

  天幕上,秦蘇的日記被緩緩念出來。

  魏皇擰著眉,視線落在秦蘇身上。

  秦蘇:??

  為什麼這麼看著我?

  魏皇開口:“先前你說用百家治國,現在又說百家不合適?秦蘇,你究竟是怎麼想的。”

  秦蘇:“……君父,我先前只是說用百家,儒家法家道家能存在就有它存在的理由,人的選擇也不是單一而是多元化的。但是天幕上那是用來治國選拔人才的理論,相當於給後代人奠定一個文化基石,這是不一樣的。”

  魏皇:“難道朕剛開始詢問你的,不是問你哪家可用於治國?”

  秦蘇:“君父,你只是問我推崇哪一家!”

  魏皇:……詭辯!

  秦蘇:“而且君父,我現在跟天幕上的那個我,相差了有二十歲,二十歲啊,我怎麼知道天幕上的那個秦蘇到底是怎麼想的啊?!”

  雖然他知道天幕上秦蘇可能做什麼,但是想不明白他為什麼要這麼做啊。

  不一樣的經歷,他跟天幕的秦蘇就不是一樣的人。

  【我坐在章臺宮裡,問何約秋:“如果朕讓你整合百家之長,以儒家為外衣、核心是法家,你能寫出一個適合魏朝現有的一個儒家思想著作嗎?”】

  一時間,所有時空的人都沉默了。

  天地之間霎時一靜。

  不消片刻,天幕上的評論在瘋狂劃過。

  「???」

  「什麼意思?我們現在學的儒家不是魏朝時期啊不,先魏時期的儒家?」

  「威爾士,你的意思是,我們傳承了兩千年的儒家文化,其實是一個縫合怪?」

  「雖然縫合怪很形象,但是你能不能不要說得這麼難聽。」

  「不是,我們現在的儒家跟先魏時期的儒家還是同一個儒家嗎?」

  「兩千年的儒家文化,你告訴我你給它做過手術?」

  「難怪我在小爭鳴館學其他家的時候,總覺得儒家有些理論跟其他家很相似,我當時還以為這是不同的說法呢。」

  「我一直以為我學的是儒家,但是你現在告訴我,我學的其實是百家?」

  「威爾士,你這樣真的不怕被其他百家那些人揍嗎?」

  「等等,孔家人說絕對不會輔佐威爾士……孔苻一輩子都沒有做官……」

  「不會吧,秦蘇不會真的整合了一下儒家吧?」

  天幕上的評論一條接著一條,底下的人沉默至今。

  黔首不明白這件事有什麼值得大驚小怪的,只能當看個樂子一樣。

  明白秦蘇想法的人,此時此刻,各家有各家的反應。

  對於這件事,反應最為激烈的,當屬孔老先生。

  他一屁股坐在支踵上,手指顫顫巍巍,指著天幕。

  “你……你……我……”

  他坐在那裡支支吾吾半天,你你我我也說不清楚,怒氣上衝,大腦直接宕機,他甚至想不起來自己要說些什麼話。

  瞪圓眼睛盯著天幕,腦子霧濛濛一片,最後乾脆兩眼一翻,暈倒過去。

  “大父!”

  孔苻原本還處在震驚失語的狀態,一見到大父暈倒,立馬反應過來,他環視一圈,最後將目光定格在董明身上:“你進咸陽宮去找太醫令過來。”

  董明和王柏他們一樣也住在東宮,能隨時進出咸陽宮,也是最方便去找太醫令的人。

  朝廷外,秦蘇迎著眾人驚疑不定的目光,頭皮發麻。

  天幕——!

  你能不能讓我活著長大——!

  Look in my eyes.

第283章 天幕結束

  魏皇長嘆一口氣,心裡再次重新整理了兒子捅破天的能力。

  頂著眾人的視線,秦蘇從位子上站起來,雙腿噔噔噔地跑到魏皇身邊:“君父,求庇護。”

  夭壽啦,這次要是不好好處理,他雖然沒有性命之憂,但是他手底下就沒有可用的人才啦。

  說不定到時候百家沒有一個願意來幫助他。

  魏皇揉揉他的腦袋:“天幕出現得不是時候。”

  天幕就應該出現在秦蘇登基之後的那段時間,出現在這個時候,以後想要做這件事,就難了。

  秦蘇不同意這個說法:“君父,不能這麼說,天幕出現在這個時候,時間正合適,我們沒有出現後面的悲劇,君父還在我身邊。”

  天幕出現在這個時候,做事的都是他君父,要是出現在後面,幹活的都是他。

  孰輕孰重他還是分得清的。

  魏皇看到秦蘇眼神真摯的樣子,表示心滿意足。

  兒子還是很貼心的。

  “什麼叫做其他學說都是不入流的小角色?!”

  酒肆中,看到這句話的眾人紛紛炸毛了。

  “我道家、還有縱橫家,哪個不是經過戰國時期才流傳下來的,怎麼能說是它們不入流?!”

  “長公子說這話,難道未曾將我們其他學派放在眼裡?”

  長公子的支持者腦瓜子靈機一動,就說:“這關長公子何事?明明天幕上,說這話的乃是那位廷尉何約秋,長公子只是在他的日誌中轉述了這番話罷了。”

  酒肆眾人互看一眼,隨即都算默契,不約而同地將討伐的物件換成了何約秋。

  墨家工坊。

  莊勝看見天幕上的話,坐在工作棚裡,深深嘆口氣。

  覃衛瞧了,湊過來問:“鉅子,你這是怎麼了?”

  鉅子答:“我怕我一輩子都耗在這個墨家工坊和考工室裡面。”

  按照天幕上秦蘇的那個性子,說不定還真的有可能。

  覃衛:……

  覃衛撓撓頭:“我還以為你在為那些話生氣呢。”

  莊勝瞧他一眼,不語。

  就算想生氣,那也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