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青椒肉絲蓋米飯
王羽和孟添:??是我們不配嗎陛下!
不過魏皇轉念一想,又釋然了:“或許這三個戰神本來就是上天賜給朕的,不過是因為朕駕崩得過於突然,導致朕沒能與他們見面。”
魏皇看著下面一幫臣子,想著天下初定,又皺著眉:“不過武將的確太多了,怎麼不來個千古丞相什麼的。”
王觀:???
陛下,你禮貌嗎?
王觀很想憤怒地摔掉手上的笏板,然後跟這個頂頭上司說他不幹了。
每天早上起得比雞早睡得比狗晚。
就這樣了他還要被頂頭上司嫌棄。
魏皇看著自己的丞相,慢半拍反應過來:“不過,朕有王相,王觀之才,堪稱千古一相。”
王觀:……
王觀想著,其實他也可以幹到七老八十。
秦蘇見不得他君父這麼好,伸著脖子問他君父:“君父,王丞相堪稱千古一相,那馮丞相呢?比不上王丞相嗎?他們兩個誰最得你心啊?”
王觀和馮劫目光灼灼地盯著魏皇。
魏皇:……
魏皇面無表情地轉頭盯著秦蘇。
秦蘇縮了縮脖子,偷笑。
海王翻車了吧!
魏皇在兩位宰相的注視下,平靜說道:“他們都是朕的丞相,是朕的左膀右臂,缺一不可。一個辦事快一個做事穩,缺了誰,這個朝廷都咿D不過來。”
王觀和馮劫兩個人都很滿意魏皇的回答,整個人如同容光煥發一般。
秦蘇:君父,還得是你!
【韓言的能力之高強,我是服氣的。所以對他破例了,沒讓他從基層幹起。】
「看到沒,看到沒,這是皇帝親自破例的,才不是韓言自己說他不願意從基層幹起的。」
「威爾士這個日記,都沒寫全,本來就是韓言自己跟威爾士說他才不想做一個普通的小兵,所以威爾士才破例讓他成為少將的。」
「看看《魏史》的人都知道,原本威爾士是問韓言能不能跟著孟佐身邊的一個副將去跟卑陸打仗的,但是韓言直說他不需要做小兵,他能帶兵打贏,不需要靠別人,威爾士就破例讓他一個連軍營都沒有進去的人帶兵打仗的。」
「韓言要是真的從基層升上來,孟晏兮和章良才也不會看不慣他。」
「都這個時候,不會還有人相信魏朝史官記載的《魏史》吧?」
「怎麼就不能信了,史官只是在面對威爾士的馬甲和他做出的東西上面有欠缺,這些事情又不是假的,怎麼可能信不了,能不能不要一棍子打死一船人。我們說信不得就是開個玩笑,你還真以為《魏史》全都不能信了?」
「《魏史》上面的東西,有一些都是經過魏朝皇室出土的日記證實過的,還是有可信的好吧。」
天幕上的人吵吵嚷嚷,下面的史官看見一大片關於他們記載的《魏史》還是有可信之處時,一個個的都哭出來了。
不容易啊,真的太不容易。
原來後世人還是知道他們的苦楚的。
不是他們改史,是他們真的不知道長公子背地裡做了那麼多事情。
秦蘇看著邊上抹眼淚的史官,默默轉頭,心裡升起一丟丟的愧疚,但是這抹愧疚很快就在他“他能被罵兩千年,都是這群史官的鍋”的話術洗腦之下,蕩然無存。
【六月底,我站在城牆上,眺望遠方,韓言問我在看什麼,我指著遠處的大山:“你說穿過這片西域,會是什麼樣子。”韓言也不知道,我說:“穿越這些山脈,那裡會不會有一個國家,也跟魏國一樣,是一個依靠土地生存的王國,他們的土地肥沃嗎?那裡的制度文化是怎麼樣的?”】
「這個時候就想要去孔雀王朝了嗎?」
「那很牛了,想得這麼早。」
「算算時間,真的快了,因為賈銘之的死期也快到了。」
「山的那邊有一個孔雀王朝,從西域出發的話,估計要走好久。」
「我至今都不敢想象,秦蘇竟然能在一個交通如此落後的古代,走到六千公里外的孔雀王朝去。」
「我感覺秦蘇就像是一個冒險者,不斷在生死邊緣冒險,他究竟什麼時候能夠去安穩地做他的皇帝啊!我真的不想提心吊膽過日子啊。」
「我感覺賈銘之完了應該就沒有了,怎麼,你也是修魏史的?」
「也?難道你也?」
「知道這個直播間為什麼人數居高不下嗎?因為大部分都是修魏史的學生,特別是那些即將畢業論文都寫好了的學生,都在這個直播間和超話來回徘徊。」
秦蘇:要不然你們還是不要畢業了,延一年畢業也不是不行!
反正他大學也是五年,多學一年感情深,多學兩年心連心。
第267章 “借馬”事件
【我看著遠方,再看著韓言,腦瓜子一轉就說:“點八百個人,收拾好乾糧和水,我們出國看看?”針對我的提議,韓言表示立馬去幹。】
「這一天,終於還是來了。」
「我其實一直都在想,威爾士不可能會離開魏國去孔雀王朝的,我還抱有一絲幻想,說不定他真的是後面碰見了一個賈銘之的人,然後派這個賈銘之去的,或者直接讓一個人叫賈銘之去的孔雀王朝。」
「我真的不敢想,威爾士太能折騰了。」
「我突然對魏朝的官員們表示同情,我要是有這麼有領導……」
「你得笑瘋。不管事,專業上的事情不插手,沒有專案還各種去找專案,雖然壓榨了點吧,但是給錢多。」
「這難道不應該是威爾士從你身上坑錢嗎?」
「???那我得跟他拼命!」
秦蘇:變如臉!
【點兵找人的時候,韓言問我為什麼要偷偷摸摸的,而且還是八百人,不能找一千嗎?我眺望遠方,一副神棍的樣子:“天機不可洩露!”八百,是一個神奇的數字,我將蹭一下這個數字的好邭狻!�
「哈哈哈老祖宗,我們也覺得八百是一個神奇的數字。」
「晏回八百直奔匈奴老巢,賈銘之八百飲馬瀚海,韓言賈銘之八百火拼孔雀王朝。」
「八百就八百,我在玄武門等風也等你。」
「還有奉天靖難。」
秦蘇默默在心裡補充:還有楚漢傳奇。
【我分別寫了兩封信,留給孟佐和寄回咸陽城。然後我就帶著視死如歸的八百人和韓言連夜出發,一路奔襲。】
【韓言不理解,我們為什麼要找能識路的老馬,我對他微微一笑:“當然是為了不讓國家有損失啊。”老馬識途可以自己回去,其他馬就不一定了。】
「???」
「你是怕回來找不到路嗎?」
「你這一去,很久了,老馬也沒用啊。」
魏皇摸不準秦蘇在想些什麼,皺著眉,不理解。
秦蘇:……真的是不用思考都能想出自己想幹什麼呢!
【走到大宛的時候,我讓將士們把馬放回去,韓言很疑惑,我指著大宛:“這個國家特別擅長養馬,養出的馬,那可都是一夜千里的汗血寶馬,等會進去的時候,每個人能牽多少牽多少,路上若是乾糧吃完了,這些馬就是糧食,懂了嗎?”】
【最後,我拍拍韓言的肩膀:“好了,小將軍,接下來就輪到你來指揮我們怎麼去借馬了。”】
「………………」
「哈哈哈哈自己的馬殺了心疼,別人的馬殺了就不心疼是嗎?」
「怪不得要找老馬,我真服了。」
「我想起來了,我都想起來了,好像《魏史》裡面有記載。」
「什麼什麼,快說來聽聽。」
「《魏史》上說:“大宛失其駿馬,遍索西域不得。或告之夜有群駒馳入都護府,宛使疑而詣闕質之。吏拒其搜,遂生齟齬。及開廄視之,但見凡馬充棟,汗血者千騎杳然。宛使赧然謝罪,賠良駒五百匹以息事。”」
「解釋一下就是,大宛失馬,找遍了西域,有人說晚上有一群馬跑回都護府,大宛人就到都護府來試探,雙方還起了衝突,大宛檢視的時候,沒有發現一千多汗血寶馬,最後只能咬牙認栽,還賠給了魏國五百匹汗血寶馬。」
「有點心疼大宛是怎麼回事。」
【當我把大宛馬廄的地形圖給他的時候,韓言的震驚已經不能形容了。身邊的八百人眼睛盯著我,像是在看什麼稀罕物似的。半天后,韓言才問我:“你……你確定是……是借嗎?”我:“當然了,先借著用用,路上我們就考察這些馬的能力之類的,回來的時候才好決定要不要跟大宛合作。”】
【我說得大義凜然,一群人沉默良久。】
「借?這個借主人家知道嗎?」
「我猜主人家不知道。」
「又幹回老本行了,威爾士,直接想起你們在象郡打劫的日子啊。」
「不不不,在象郡他們那時打劫,是山匪,這個,這個是偷竊,是小偷。」
「胡說,我的老祖宗明明就是借的。」
「我來說,我祖上就是大宛那塊地的,威爾士就是跟我祖上借的,我可以現在就幫他寫張欠條啥的寄給我老祖宗。」
【現在正值夏天,大宛的汗血寶馬都在貳師城的天馬廄裡,韓言看了一下地形圖,點了屯長過來制定計劃商量行動路線。】
【半夜,對面的火光衝破天際,一群人一棍子敲暈看馬的人,進去的時候我對他們說:“天馬廄的馬絕大多數是汗血寶馬,不必挑,直接趕,能趕多少是多少。”天馬廄是大宛直供給他們國王貴族的馬,品種絕對很好。】
【一個屯的騎上寶馬就衝到約定好的位置,我騎著馬飛馳離開,我甚至還能聽見他們戒嚴的聲音。】
「調虎離山!!」
「就這麼成功了?」
「因為來得突然啊,這群人都不知道他們的目的是偷馬。」
「而且他們把馬騎走了,那可是汗血寶馬,跑得飛快,他們反應過來就算想追也追不上。」
「其實還是秦蘇聰明,天馬廄既然是供給國王貴族的,那麼應該就是養在宮裡的,不會有軍隊直接管轄,而且秦蘇還有地形圖,摸進去輕輕鬆鬆,偷馬也是輕輕鬆鬆。」
天幕下,一整個魏國人,就這麼靜靜地看著天幕在播放他們現在長公子、未來的魏二世皇帝帶著八百人去人家的地盤上偷馬!
一群人面面相覷,有心想要為秦蘇開脫,但是又不知道說些什麼。
畢竟這簡直太有違君子之道了!
酒肆中一群人互相觀望著。
片刻後,一位麻衣男子乾巴巴笑著,摸著鼻尖:“話說,這酒挺香的,眾位不嘗一口?”
“哎對對對,周兄,快來嚐嚐這酒。”
“昨日我也喝這兒的酒,那味道簡直了……”
朝廷外,秦蘇頂著眾人的視線。
他其實很想靠繼續吃肉來假裝沒看見眾人的目光,但是他今天吃了太多的肉了,已經吃飽了,真的吃不下了。
也就他十歲,要是大點,說不定還能繼續吃!
第268章 粟特地區
針對自己兒子的“借馬”事情,魏皇表示,有話要說。
“長公子心繫大魏,為了不讓大魏的兵馬有絲毫損傷,而不得不做有違品德之事,諸位……咳咳,諸位切莫聲張,客觀看待,客觀看待。”
魏皇說到最後,表示已經沒臉說了。
面對魏皇的維護,秦蘇大為感動,淚眼汪汪地看著魏皇:“君父,你真是太好了。我以後再也不在你面前說你短命只活了五十歲。”
魏皇:……
魏皇袖子下的雙拳緊緊握著,心裡不斷提醒自己,這是自己的第一個孩子,還是以後的太子,不能打,打壞了就沒有第二個了。
魏皇冷笑一下,然後對身邊新招來的內侍咬牙切齒道:“轉告一下孔老先生,長公子年紀小不懂事,德行要多加指導。”
德行二字,魏皇咬得很重。
秦蘇:……
秦蘇臉上的表情從感動變成冷漠,只需要魏皇一句話。
【一路跑了也不知道有多遠,確定大宛的人追不上來,我才停下來等韓言他們,等到天快亮了,才見到他們的身影。一群人騎著馬踏著朝霞過來,汗水在肆意流淌,眾人臉上都有壓制不住的激動。】
【我突然想起了誰跟我說的,促進感情最快的辦法,就是一起去幹壞事,看起來好像是這樣。或許是受到他們心情的影響,哪怕我現在已經三十了,也感覺心潮澎湃熱血沸騰,有點像當初跟王定他們在咸陽城翻天覆地的感覺了。】
【一群人互相看著,半晌,都笑了。一個個勾肩搭背,很快就打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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