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直播考古:昏君竟是千古一帝 第154章

作者:青椒肉絲蓋米飯

  自從上次有了天幕警醒之後,江家那群人現在縮在自己的地盤上。

  只有這個江頁,被他叔叔帶著跑到了深山老林裡,到現在都沒有找到蹤跡。

  要是被蟲蟻蛇鼠咬死在深山老林裡,那才好。

  【江頁拔劍之後,川朗跟甌雒的將士們也緊跟其後,紛紛拔劍,川朗還憤怒地對我說:“說好的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你竟然騙我!”孟晏兮拔劍擋在我面前。】

  【我冷笑一聲,直接掏出臨走前到莊先生那裡拿走的兩個火雷砸出去。“嘭”的一聲,混著將士們的慘叫聲,還有一些被炸飛的殘肢,一群人被嚇在原地。我從孟晏兮的身後站出來,聲音很冷:“誰再敢往前一步,我手上的火雷可就丟出去了。”】

  「威爾士:出門在外,我還是會帶點保命黨的武器。」

  「一群冷兵器的人,遇上了一個熱武器。」

  「只有我想哭嗎?明明魏朝記載的歷史不是這樣的。」

  「是的,好好的火藥,為什麼就不見了麼,為什麼就消失了呢!消失了就算了,為什麼非要在我馬上就要畢業答辯的時候出現呢!」

  「別說了,我也想哭了,現在選擇修魏史的人已經哭暈在廁所了。」

  「論文,特別是我的論文,下個月就答辯了,我現在就是改都來不及了。」

  「我當年為什麼要修魏史,嗚嗚嗚!」

  【這邊的動靜直接驚動了郡守那邊的人,郡守帶人過來的時候,看到我,直接給我跪下了:“陛下,不是……你怎麼……您不是還在路上嗎?”我這丟人的官員啊,我現在無比懷念君父時候的官員,他們明明都很穩重端莊的,為什麼到了我這裡,就是動不動就下跪哭呢!哭就算了還要抱著我的大腿哭。】

  「郡守:我太難了,我真的太難了。」

  「你也不看看你跟你君父之間的差別是怎麼樣的。」

  「郡守:家人們誰懂啊,我一直以為頂頭上司還在路上,沒想到他已經到了,還被那群造反的圍住了,這個我要是不及時出現,我的九族都要跟著我一起消消樂了。」

  底下的官員露出勉強且苦澀的微笑。

  現在的他們,無比地希望他們現在的陛下能夠長命百歲,最好跟上上上一任魏王一樣,熬死他的繼承人。

第259章 長得像

  【郡守抱著我的大腿哭,對面的川朗指著我:“你居然騙我!”我沉默之後跟他說:“我哪裡騙你了?”川朗不敢相信:“你跟我說你是楚國的公子,這還不是騙我的?”我皺著眉,跟他好好掰扯了一下:“首先,我跟你說過,我娘是楚國公主,嫁到別國,這個沒毛病吧。其次,你細細回想我的每一句話,有哪句是騙你的?雖然我有一些情況沒跟你說,但是我絕對沒有捏造事實來騙你。”】

  【川朗怒不可遏:“你跟我說你是組織了兩次抗魏聯盟。”孟晏兮在一邊為我辯解:“這個我可以作證,我們陛下的確組織了兩次抗魏聯盟,就是跟你說的那兩次,魏蘇意思是魏國的公子蘇,還有膠東那次,也是他,沒毛病。”】

  「川朗,遇到秦蘇你就認了吧。」

  「我真的笑不活了,秦蘇的嘴跟史官一樣,都是喜歡玩春秋筆法,都不可信。」

  「不,比魏國的史官還要靠譜一點。」

  「對,魏國的史官記載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玩意,竟然連火藥這種東西都沒記載下來。」

  「我真不行了,一提魏國的史官,老子就想給他們一個棒槌。」

  「都說了今晚就去魏皇陵跟魏皇告狀,讓他重新選擇一下史官,真的一點活都不幹。」

  底下的史官抱作一團,迎著四面八方懷疑的眼神。

  苦,他們心裡太苦了!

  他敢保證,他們寫史的,絕對是完全按照事實發展來寫的。

  但是為什麼後世看到的歷史跟他們寫的不一樣,那都跟他們沒關係啊。

  【聽到我們說起魏蘇,旁邊的江頁直接就炸了:“特麼的你竟然是魏蘇!”雖然我當時不是很理解江頁為什麼會炸,但是後面何蕭送信過來給我解惑,我就明白了。當初我假扮魏蘇抗魏的時候,江家身為楚國舊貴族,給魏蘇送來了好多錢財。嗯,怪不得他會暴怒呢,合理了!】

  「哈哈哈,我真服了。」

  「沒想到魏蘇竟然在若干年後翻車了。」

  「江家好慘吶!被騙走了錢不說,而且這麼多年之後才意識到自己被騙錢了。」

  「哈哈哈哈威爾士,這波你牛!」

  下相縣。

  一座雄偉瑰麗的宅院裡面,正被自家叔叔逼著學武的江頁抬頭望天空。

  “叔父,我們家被騙錢了。”

  江頁他二叔江梁青筋暴跳,咬牙切齒:“我聽得見。”

  江頁:“你們也太容易被騙了吧。換我就不同了,一眼就認出了秦蘇是假冒的。”

  江梁:……

  【江頁怒髮衝冠,川朗也懷疑人生。這群人被押進大牢之前,我很不得勁,因為我不明白自己到底哪裡露出了破綻,被江頁發現了真實身份,所以我非常好奇地問他:“你怎麼知道我就是秦蘇的?我應該沒有在哪裡見過你吧?”】

  【不對,我皺著眉:“江家一直都盤踞在下相縣,下相縣隸屬泗水,我之前在泗水偽造了周鼎,你是不是那個時候看見我的?”】

  【一幫人直接沉默住了。江頁還沒說什麼呢,郡守先趴地上了:“我什麼也沒聽見,陛下。老臣耳朵不好,什麼都沒聽見啊!”】

  「威爾士你看看你,你把我們象郡的郡守嚇成什麼樣了。」

  「放個耳朵,我也很想知道,江頁到底是怎麼認出秦蘇的。」

  「不會真的是像秦蘇說的那樣吧,做周鼎的時候被江頁記住了。」

  「那會都過去多少年了,得有十年了吧,江頁竟然還記得呢。」

  「萬一他過目不忘呢?」

  「……過目不忘難道是什麼大白菜嗎?」

  講到自己暴露身份的細節問題,秦蘇放下手中的玉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天幕。

  為了以後的馬甲能夠更加的毫無破綻,所以他現在就要吸取經驗。

  魏皇看著秦蘇這副認真的樣子,問他:“秦蘇,你不會以後還要繼續換身份吧?”

  秦蘇一口回絕:“怎麼會呢君父!大家都知道我的假身份有哪些,我怎麼可能還會繼續這麼幹呢!”

  底下的臣子沒有注意到這對父子間的對話,他們的注意力都在那個周鼎上。

  再一次提起這個周鼎,他們心痛的記憶就隨之而來。

  那本是一個非常平和的早上,他們精神振奮地去上朝,結果朝廷上他們那位英明神武的陛下跟他們說,這個周鼎上的文字要錢。

  他們面面相覷,瞬間明白了這是誰在背後出主意。

  於是,他們含淚貢獻了很多金子。

  那心痛的感覺啊!

  如今再次提起,感覺依然沒有被忘卻,還是那麼痛!

  【江頁聽見我的問題,也沒有跟我繞圈子,直接告訴我:“我沒有見過你,但是我見過你爹,你們一家子,就算化成灰我都記得。”江頁是在一次巡遊見到的君父,我摸摸自己光潔的下巴,君父有鬍子我沒鬍子,這樣都能認出來,估計是真放在心上。】

  「哇,父子倆這麼像嗎?」

  「這哪知道,但是江頁見過魏皇,還能記住這麼多年,也是真能惦記。」

  「這還能不惦記嗎?我那迷人的老祖宗。」

  「是歷史上記載的那次巡遊嗎?江頁見到魏皇的車駕,還不跪下,還說要取代他。」

  「應該是。」

  「那這應該是記了很久了,這都多少年了,還記得。」

  「那真的非常能證明,魏皇的長相絕對是萬里挑一的。如果是大眾臉,不可能一眼就能認出威爾士。」

  「這個角度也是清奇。」

  「不是,就沒有一張魏皇的畫像流傳下來嗎?威爾士的墳墓裡有沒有啊,就算是威爾士的也行啊,好歹也能知道威爾士長啥樣,也能知道他爹長啥樣啊。」

  「就是就是,有沒有畫像啊陪葬啊?」

  天幕上的人在糾結魏皇父子倆的畫像,天幕下的人都在斥責這個江頁狼子野心。

  “大膽,竟然敢直視龍顏,還想妄圖取代陛下。”

  一位臣子站出來:“陛下,江家豎子太過狂妄,一定要嚴懲不貸。”

  魏皇皺著眉,對於天幕上說江頁想要取而代之的話並沒什麼感想。

  秦蘇抬頭:“君父,乾脆讓劉先生去收拾他吧。”

  底下臣子:???

  劉吉:???這個劉先生不會是我吧?

第260章 大忽悠

  秦蘇身邊有哪位劉先生?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劉吉身上。

  就連何蕭都不意外。

  劉吉:???還真是我啊!

  魏皇皺著眉:“秦蘇為何想要用他?”

  秦蘇小手一拍,嘴一咧:“不知道,但是我覺得劉先生肯定非常能剋制住這個江頁!”

  劉吉:?

  劉吉想了一下江頁的年紀,若是他記得不錯,何蕭之前提過,江家江頁從小就天生神力,當然這個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這個小子目前年少,十歲都不到,跟他整整相差了24歲。

  讓他一箇中年男人去收拾一個小娃娃!

  魏皇顯然也是知道江頁的年紀的,他看著群臣中胡子拉碴的劉吉,陷入了沉思。

  “殺雞焉用牛刀!”魏皇說,“劉先生事務繁忙,還是另外派人去吧。”

  劉吉:……你要說事務繁忙,我可以去,我可以甩下身上所有擔子去!

  一個小兒,那就是手到擒來。

  【一群人被押進大牢之後,我對郡守說:“你找人去百越那邊送信,就說要跟他們的雒侯針對雙方邊境如何和平友好相處提出建議和解決辦法,要他過來商討,他可以帶著人過來,就算帶著大軍壓境也無所謂。”】

  「好傢伙,好傢伙,歷史竟然合上了。」

  「史書上說這個雒侯大軍壓境,然後進入魏國的打算炫耀一番?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炫耀”嗎?」

  「不容易啊,威爾士的日記竟然還能契合史書。」

  「哈哈哈,魏朝的史官要是知道,怕是得高興瘋了。」

  「雖然但是,下了播我還是得去組團告狀。」

  秦蘇對著邊上站著的史官指指點點:“你們在後世的名聲都沒了。”

  史官:……

  長公子,要不您講講,為什麼我們的名聲都沒了呢?

  一群史官微笑。

  【對於我提出的想法,對面的雒侯直接同意了。然後就是大軍壓境,自己帶著一群人過來,地點還是他們自己選擇的,就在城外十里地。我帶著郡守去跟他們談合作。】

  【起初啊,這個雒侯趾高氣昂,知道我是魏國的賈銘之,又記起來我是屈蘇之後,拔刀拔劍地要砍死我們。我呢,身為一個非常具有包容之心的國家掌權者,坐在亭子裡面跟他說:“哎呀,雒侯,淡定淡定,這樣,為了我們能夠更好的深入交流兩國合作,我們先看一場煙花秀,等大家都心平氣和之後,再來談合作。”】

  【就這樣,荒田野地裡,我讓人給他們放了一場盛大的煙花秀。果然,大家都是喜歡看美好的東西的,看完煙花之後,雒侯開始心平氣和地跟我談兩國邊境友好相處的條約和合作細則。】

  「這個煙花秀是我理解的那個煙花秀嗎?」

  「我猜這個煙花秀是嘭的一下,四肢亂飛的煙花秀。」

  「胡說八道,這個煙花秀明明就是天上的那個煙花秀。」

  「身為廣省那邊的人,我都不敢想我的老祖宗在威爾士面前經歷了什麼。」

  「我一直以為我們是自然友好地融合在一起的,沒想到啊,威爾士,原來是這麼一個自然友好。」

  「雒侯:我太難了,我真的太難了。但凡我要是不心平氣和點,那個煙花啊,就要往我身上招呼了。」

  「老祖宗,你辛苦了。但是辛苦你一個,幸福後代人。」

  「哈哈哈,真的要被你們笑死了。」

  魏皇看到天幕上的事情,就算剛開始他不明白這個煙花秀是什麼東西,後面也明白了。

  他恍然大悟,原來這既是秦蘇收服百越那邊使用的方法啊。

  原來是這麼一個“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