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青椒肉絲蓋米飯
【王定跟我說:“要不然把齊夫人交給北陽公主吧。北陽公主的腿……”我直接大手一揮,隔幾天咸陽宮裡就會暴斃一個夫人。】
「幾個人裡,也就秦亥痛苦了點。」
「趙齊怎麼還cos商君呢。」
「至今想不明白,為什麼李通古要選擇這麼一群蠢貨呢。」
「我覺得還是挺好想的吧,秦蘇如果做皇帝,那肯定是用他自己的班底啊,比如何蕭王定他們,王觀跟秦蘇關係好不必擔心,但是李通古跟秦蘇關係一般吧,而且秦蘇用人有點任人唯親。」
「而且李通古才升上右丞相沒幾年,他都還沒有施展自己的抱負呢,他以為秦亥登基了,他就能施展自己的抱負然後秦亥當個傀儡皇帝。」
「感覺就是一個被魏皇養得不知道權止葱聂Y角啥的。」
「魏皇給他的臣子創造條件,改變環境,他們只需要施展自己的抱負,提出自己的想法,一群沒有心眼的實幹家,有心算無心。」
「秦蘇用人其實不唯親,只是剛好他親近的人都是有能力的,比如晏將軍晏內史他們。」
「秦蘇終於是要登基了。」
「我太想知道,秦蘇到底是怎麼樣的一個傀儡皇帝,還有他縮在咸陽宮裡,到底是在幹什麼的,不能真的就是天天看情景劇吧?」
「我就不一樣了,我只想知道,哪個賈銘之,究竟是他的馬甲,還是他遇到的人。」
「不提賈銘之,我們還是好朋友。」
秦蘇:壞了天幕,我是真想知道我的馬甲到底幹了什麼,讓你們到現在都如此破防!
第225章 處置
【二世元年,我登基了,坐在君父的位子上,我也該做君父該做的事情了——除了磕丹藥。】
「秦蘇,對他爹磕丹藥的事情念念不忘。」
「接下來是不是就快到賈銘之出場了?」
「不——!我還沒有做好準備接受他。」
秦蘇和魏皇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天幕。
令人生氣的事情太多了,現在他們急切需要一點好的訊息來緩解一下。
天幕上,從前一說起魏朝歷史就侃侃而談的歷史學家秦宇拿起手上的日記本,幾度想要開口,但始終沒有那個勇氣。
老祖宗,難怪前面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原來給子孫我憋了個大的啊。
秦宇合上日記本,捂著心臟:
【今天的直播就到此結束吧。】
「謝謝你教授,你真是個好人。」
「巧了,我也不是很喜歡聽。」
「突然覺得秦教授不是一般的慘,這種被老祖宗背刺的痛啊。」
「話說,身為秦宇教授的老祖宗,為什麼秦宇不知道自家祖上的事情,三世流傳的那些東西里面一個字都沒有提及嗎?」
「你猜威爾士為什麼被罵昏君兩千年?」
天幕關閉直播前,西柚出現在鏡頭,語氣深沉:
【親愛的各位友友們,剛剛官方經過商討決定,下次直播就是賈銘之的個人秀,秦宇教授會從二世日記中擷取有關賈銘之這個身份的一切相關片段,希望各位做好準備。】
「做好準備=帶好速效救心丸。」
「@魏皇陵考古官方,你們真的不決定停止對二世陵墓的挖掘嗎?」
「我害怕,求求你們了,就暫時發掘到這裡吧。我剛考上歷史研究生,我剛考上啊,今年九月就要去上學啊。」
「剛考上還算好的了,難的是快要畢業的那些人。」
「難的難道不是秦宇教授嗎?」
「威爾士,我再也不罵你是昏君了,求你了,你能不能不要搞事情了。」
「沒有人能夠想到賈銘之竟然是威爾士,沒有人。」
「等等,萬一賈銘之跟魏秦一樣呢?」
「什麼意思?」
「魏秦啊,剛開始秦蘇不是還想要化名魏秦嗎,結果碰到了一個名字叫魏秦的人,會不會這次也是一樣的,他想要化名賈銘之,結果還沒有做出什麼功績,就碰到了一個名字叫賈銘之的人。」
「而且你看啊,賈銘之,賈銘之,他為什麼不叫明之,不叫明知,偏偏要叫賈銘之呢!」
「對,華生,你發現了盲點。就是這樣的。」
「是的,肯定是這樣的,秦蘇本來想化名賈銘之,但是後面碰到了一個叫賈銘之的人,就是這樣的。」
「都出現了一個魏秦了,為什麼不能出現一個賈銘之呢,就是這樣的,我相信這個結論了,否則怎麼解釋一個皇帝會出現在其他國家和地區。」
「從今天開始,我要每天陡嫒r,祈夺崦娉霈F了一個賈銘之。」
「什麼陡妫瑝蛘信嗎你就陡妫要每天沐浴焚香,到魏皇陵來燒錢燒紙,威爾士喜歡錢,燒錢應該是有用的。」
天幕上的評論,都隨著螢幕一黑消失了,徒留天幕下的眾人面面相覷。
朝廷外,官員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明白為什麼只是一個賈銘之,後世之人會那麼激動且震驚。
王羽跟孟添眼神就跟那個X光線一般,想要把秦蘇上下全部看透。
天幕上說,快要暈過去的是軍事方面的教授。
所以秦蘇這個化名賈銘之的人,做出的最大功績是在軍事方面,看起來應該還跟匈奴方面有關。
王羽想破腦袋也想不出來,秦蘇到底幹了什麼,這份功勞難道比他滅掉六國還要大?
而且一個皇帝,為什麼會出現在其他國家?這個國家不會是匈奴吧?
“李通古,趙齊。”
魏皇低沉冷冽的聲音將眾人的思緒拉回,在場所有人都如同被澆了一盆涼水一樣,原本還在激情猜測秦蘇的馬甲賈銘之到底做了什麼,現在一聽到這個篡改遺詔的三人組,渾身從頭頂涼到了腳底板。
身為馮老將軍的兒子,馮去疾和馮劫立馬跪在地上:“陛下,此二人膽大包天,還請陛下一定……”
魏皇打斷他們的話:“朕自有決斷。”
“秦蘇。”
秦蘇原本站在魏皇身後,乍然聽見君父叫自己的名字,愣著抬頭,眼眸疑惑地看著魏皇。
魏皇指著下面跪著的兩人,問他:“此二人,你以為當如何處理?”
秦蘇:……
不遠處,那幫內侍的嗚咽聲漸漸低下去,只剩下板子打在肉上的沉悶聲。
秦蘇硬著頭皮:“君父,國有國法,他們做了違反法律的事情,就該依法處理。”
秦蘇現在一點都不想知道他們兩個的下場是怎麼樣的,不管是腰斬還是五馬分屍,都可以,只要別讓他看見就好,看不見,他可以當做沒發生。
魏皇聲音冷冽:“秦蘇。”
秦蘇抬頭看著魏皇。
看著秦蘇黑不溜秋又有點單純的眼睛,魏皇原本想要教育的話咽在口中,半晌,他才鬆了口氣:“那就先押進大牢。”
如果只是簡單的依法處置,肯定是不能解眾人的恨意的,孟家是牽連最廣的家族,馮家的開國元勳也被牽扯其中,單單是這兩家,都需要好生安撫。
押進大牢,處置結果沒有出來之前,他們都是可以去探望的。
只是可惜那個罪魁禍首二十公子秦亥,現在還沒有出生了。
魏皇扶著桌案起身,先前被氣得暈乎乎的腦袋此刻才算好點。
太醫令拎著藥箱一路疾跑過來,在魏皇面前氣喘吁吁。
“陛……陛下。”
太醫令喘著氣,看見桌案上暗紅色的血,再看看魏皇的臉色,原本是想要給魏皇把脈看看情況,哪知魏皇十分嫌棄地看著他,說:“去章臺宮等著。”
太醫令:……
太醫令看著魏皇面色深沉,嚥下了心裡一長串的不知道什麼意思的話,恭敬地拱手道:“唯。”
轉個頭,太醫令苦兮兮地開始往章臺宮跑。
陛下有鑾駕,他只有兩條腿。
跑吧跑吧,就當鍛鍊身體了。
秦蘇看著太醫令奔跑的身影,眼裡流露出一點同情。
加油,向前衝。
第226章 我媽喊我回家吃飯
魏皇起身,對秦蘇道:“到章臺宮來。”
秦蘇:“……哦。”
魏皇走後,秦蘇才轉身,鄭重地拍了拍王定的肩膀。
王定:???
王定疑惑地看著秦蘇。
秦蘇語重心長:“蘇近日心情不佳,少府的事情就有勞王氏子了。”
王定:天塌了。
看著王定裂開的表情,秦蘇重重地撥出一口氣,然後轉身就走,背影瀟灑而決絕。
王定氣得想摔什麼東西:“我不幹了!我要造反!”
王羽也是沒想到自己孫子這麼大膽,氣得上前一腳踹他膝蓋窩上。
“嗷!”
王定單膝跪在地上,面容扭曲。
王羽:“你以為你是長公子嗎,造反天天掛嘴上。”
王定:……
還沒走遠的秦蘇:……其實他也不是天天把造反掛嘴上的人吧。
王羽:“還不快去幹活。”
王定:……
王定臉上留下了悔恨的淚水。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的鹹魚生活好像就沒了,從前的這個時候,他說不定就在哪家酒樓裡面喝酒,又或者在家裡聽曲呢。
絕對不是現在這個樣子,每天的生活除了幹活還是幹活。
王定抬頭,和秦蘇對上眼神。
哦,想起來了,從他成為長公子伴讀開始。
秦蘇摸摸鼻子,乾巴巴笑一聲。
死道友不死貧道,王定你保重。
在王定希冀的眼神中,秦蘇拍拍屁股決定走人。
章臺宮。
秦蘇看著太醫令給魏皇把脈,說什麼怒火攻心什麼的,還給開了一副藥。
太醫令走後,整個大殿只有魏皇和秦蘇兩人。
魏皇坐在桌案後,看著秦蘇:“你不忍心看著那些內侍被杖斃。”
魏皇語氣肯定。
秦蘇:……
秦蘇看著魏皇,看了半天,最後才搖搖頭:“我以為,只需要把罪魁禍首處理了就好了,沒必要連累無辜的人。”
魏皇端起桌案的茶呷了一口:“秦蘇,朕是皇帝,九五至尊。趙齊他們對朕的死訊隱瞞不報,還害死了那麼多的人,僅僅只是罪魁禍首,怎麼能安撫眾人,怎麼能維繫皇家顏面。”
“朕的怒火一定要很多人來承擔,以後的人才不敢來挑戰朕的底線。這次你退讓了,只處理了罪魁禍首,你讓天下人如何想朕,說朕是明君不牽連無辜的人?朕要的從來不是明君的稱號,朕要天下人永遠不敢窺視朕,要他們想起朕時,只會覺得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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