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直播考古:昏君竟是千古一帝 第130章

作者:青椒肉絲蓋米飯

  秦蘇對後世人的評論恍若不見,官員對後世人的崩潰視若無睹,他們一個個的,腦子就跟被老天爺開啟一扇窗似的,靈光乍現。

  是了是了,長公子這樣的人就不應該留在咸陽城,應該把他丟出去,放在匈奴那邊做生意,坑錢坑的也是匈奴的錢。

  這簡直就是一個絕佳的辦法。

  他們不需要出錢,秦蘇也賺到錢了。

  一箭雙鵰啊!

  但是很快,天幕就讓他們失望了。

  【掄著鐵鍋,騎上我心愛的駱駝,還沒走出長城,孟佐就在城門攔下我,哪個混蛋告狀了,肯定是晏青他們。】

  【好說歹說,孟佐終於同意讓我出去做生意了,如果三個月沒見我回來,他們就會派兵到草原上找我,還往我身邊塞了一個匈奴人和幾個士兵,美名其曰讓他們保護我。晏回一臉可惜地站在我邊上,扯我衣襬:“哥,能給我帶幾隻小羊羔回來嗎?我想吃烤全羊。”】

  【我面無表情,指著長城外面的草原說:“把這片草原打下來,你要吃多少烤全羊都有。”晏回扭頭就去找他哥:“哥,你聽見了嗎?這片草原打下來,我能不能吃烤全羊就靠你了。”】

  「不就是一隻烤全羊嘛,給他給他。」

  「哦我的弟弟,姐姐這裡有很多很多烤全羊……但是你吃不到!」

  「明天就去他墓前吃烤全羊,晏內史應該會理解我們的。」

  「晏內史:我不理解,滾!」

  朝廷外,眾人沉默。

  不是他們想沉默,而是他們真的很難想像到,堂堂內史,張口閉口都是吃的,而且這個性子,怎麼跟他們不靠譜的長公子有點像啊!

  魏皇想了一下自己的內史孟宥,沉穩可靠,再想想秦蘇的晏內史……

  算了,有本事就行。

  【帶著鐵鍋,騎上我心愛的駱駝,我們風風火火闖九州!那個投降的匈奴叫巴特爾,一路上教我們怎麼在草原上辨別方向和尋找匈奴人。我感嘆這片草原教出來的人,然後扭頭對身邊的那幾個兵說:“好好學學,以後打下這片草原就靠你們了。”其中領頭的兵猶豫著開口:“你之前不是說這片草原以後靠晏大夫嗎?”另一個站出來反駁:“胡說,公子明明說靠將軍的。”】

  【沉默,這一刻草原的沉默震耳欲聾。】

  「哈哈哈哈哈,翻車了吧。」

  「萬萬沒想到你竟然能在他們面前翻車,我以為你可能會在本人面前翻車呢。」

  「海王翻車現場。」

  「不敢想,這要是本人,該是怎樣的修羅場啊。」

  「耶咦,你以為後面就沒有修羅場嗎?海王總有翻車的那一天的。」

  秦蘇沉默,回頭看了一眼。

  幸好,幸好晏青不在身邊。

  幸好孟將軍也不在身邊。

  【有匈奴人帶著,我們很快就找到了其中的一個部落。我掏出駱駝上的鐵鍋就對他們說怎麼造作都不會破的鐵鍋,只有二十個,先到先得,價高者得,起拍價羊、馬和錢。我指著巴特爾說:“大家都是老實人,我不坑你們你們也別坑我。”】

  「買馬我知道,可能是為了戰馬,但是羊,不會真的是為了晏內史的那一口烤全羊吧。」

  「應該不是,鐵鍋難得,羊在它都不值一提,秦蘇應該不會做虧本的買賣。」

  「不管怎麼樣,反正我知道,秦蘇肯定是不會虧的。」

  秦蘇驕傲的挺起胸脯:那可不,誰虧他都不能虧。

  【涉及到馬匹的交易,鐵鍋一個沒賣出去,反倒是引來了匈奴部落的首領。巴特爾告訴我,這個部落是呼衍部落,呼衍王是最高首領。】

  【對於我們鐵鍋換馬的交易,呼衍王最開始不屑一顧,連半個小羊都不值得,等見到了鐵鍋,又改口說根本換不了一匹馬,等他們的人用鐵鍋做了一頓飯、燒了一鍋水之後,呼衍王開始沉默了,王帳內的所有人都開始沉默了。】

  【草原上,陶罐容易碎,皮囊不能被加熱,青銅器又太貴了,這一口鐵鍋對他們來說,是絕對的稀罕物,全新稀罕物。而且鐵鍋也能讓他們的生活品質得到質的飛躍。為了防止他們殺人越貨,我跟他們說:“雖然我有二十個,但是我只賣給你們十個,還有十個是單于他們定下的。”】

  「鐵鍋真的有這麼大威力?」

  「其實是有的,草原那邊的確很需要這種鐵鍋。」

  「秦蘇做的這個鐵鍋,對他們來講真的算是稀罕物,不管拿到哪裡去都是能換的。」

  「而且秦蘇還把這口鍋打薄了,回爐重造有點困難,就不怕匈奴人把鐵鍋重鑄了造兵器。」

  朝廷外,所有人瞅著天幕對鐵鍋的判斷,一個個的眼神疑惑。

  雖然鐵鍋做出來的飯菜真的很好吃,也的確是稀缺的鐵資源,但是匈奴那邊……

  一群人想了一下天幕上的評論,還是沒辦法相信,一口質量差的鐵鍋就能換一匹馬?

  魏皇后知後覺發現,鐵鍋的價值還在上升。

  【我們都搬出單于了,呼衍王也辦法,看著十個鐵鍋,問我價格。我說:“價高者得,除了給單于帶的鐵鍋不能賣,其他的鐵鍋,休屠王那邊定好的價格是一匹馬一口鍋,你要是能出得起比這更高的價格,你們就可以帶走他們,要是出不起,或者給同樣的價格,我們就得北上找休屠王他們。”】

  「一張嘴,真會說。」

  「休屠王:啊,一匹馬換一口鍋?誰說的,我嗎?我連鐵鍋長啥樣都不知道呢。」

  「還得是你啊,你是真不怕他們通個氣,然後殺人越貨嗎?」

  【我理想的價格是兩匹馬換一口鍋,但是這個部落真的可能出不去這個價格,最後只能以一匹上等的馬和兩隻羊羔換一口鍋。算了算了,剛開張,生意能做就好。】

  【換了馬之後,我們又拎著鍋背上去找匈奴的單于。】

  「哥們,別走了,再走,我們歷史真的要重學了。」

  「嘿嘿,幸好老子畢業得早。」

  秦蘇:不行,我要開個馬甲專門折磨你們這些畢業的人。

第216章 匈奴太子

  【北上找到單于的時候,其實我還是有點擔心的,很顯然,我的擔心是必要的。這個單于不好搞啊,見到我北上賣鐵鍋,問我了一大堆我的來歷意圖,明著問也就罷了,暗處也還繼續套話。雖然我不知道我為什麼要來這裡非要跟他做買賣,但來都來了,能怎麼辦,繼續幹唄。】

  【人吶,經不起觀察。我在這個部落裡待了幾天之後,發現了一個非常有意思的現象。可能單于老了,開始忌憚自己的兒子了,那個他曾予以厚望的太子就是他最為忌憚的人。】

  「兩千年曆史,幾百個皇帝,順位繼承的太子一隻手都數的過來。」

  「果然匈奴也不例外啊。」

  「人的本性而已。」

  【可能單于太過於想要證明自己寶刀未老吧,太子跟他說我換上等的馬就是居心叵測,而且我還是中原人,更加不能相信了。在我給出理由之後,單于拿一匹馬外加五隻羊羔換一口鐵鍋。看著他的表情,我覺得我的理由對他來講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要證明太子是錯的。】

  【馬匹到手了,走的時候,我看著太子那冷漠的眼神,找來巴特爾和其他人,商量明天他們帶著馬跟羊繞路走。】

  【那個眼神我太熟悉了,我在咸陽城要搶劫那群方士的時候,也是這種反應。】

  「這是遇到同類了啊。」

  「這個太子,我擦,不會是我想的那個吧。」

  「算算時間,好像是的。」

  「秦蘇,殺他,快點把這個太子殺了,不然你會後悔的。」

  天幕上全是一溜的讓秦蘇殺掉這個太子的言論,所有人都意外,不明白後面究竟發生了什麼。

  秦蘇盤算著,結合自己已知的所有資訊,猜測這個太子該不會將所有匈奴部落都統一了,帶領他們從鬆散走向統一吧?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麼這個太子可能真的留不得了。

  【果不其然,第二天太子就帶著人追出來,看見只有我和幾個親兵的時候,惱恨自己晚了一步。太子還想殺我,我朝他背後揚起下巴:“昨晚上向單于辭行的時候,我就跟他說過了,說你可能會來攔截我。”太子往後看,果不其然看見了單于的人。他為了不引起單于的注意,還特地少帶了人。】

  【沒辦法,他只能放過我。臨走前,我對他說:“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了,是不可能拔除的。你父親已經忌憚你了,你還沉溺於父慈子孝當中,那麼你的結局只有一個。在中原,沒有哪一個太子能做到和平地從父親手上接過權力,你們匈奴人也一樣。”】

  【不僅是太子,只要是順位繼承第一人,都一樣。】

  「不是啊,你不一樣,秦蘇,你不一樣。」

  「我敢打包票,你絕對是你爹的繼承人,你爹絕對沒有想要忌憚你啊。」

  「秦蘇,你要不要回咸陽城看看去啊。」

  「我的天,站在秦蘇的角度,這簡直就是未來的他和他爹啊。」

  「不是哥,你勸他幹什麼啊,你勸他,他後面統一匈奴,你更難打了。」

  天幕下,秦蘇吸口氣,帶著委屈的音調:“君父!”

  魏皇:……

  魏皇頭疼:“秦蘇,朕以後真的不會忌憚你的,朕與你絕對不會走到此種境地的。”

  秦蘇偏頭:“君父,我想多休息幾天,少府那邊……”

  魏皇:“休息休息,少府那邊交給何蕭跟王定。”

  已經幹了一個多月的活,魏皇已經非常信任何何蕭王定的能力。

  秦蘇:好耶!

  王定坐在邊上,本以為一切跟自己沒關係,萬萬沒想到,突然自己肩膀上的活就加重了,一時間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王定:為什麼受傷的總是我。

  【跑了一段路,終於跟巴特爾他們會合上了。鐵鍋已經賣完了,現在該啟程回長城了。】

  【路過一個地方時,我問巴特爾:“草原的西邊是什麼地方,除了匈奴人還有其他部落嗎?”巴特爾很老實,跟我們說了草原的那邊有很多部落,月氏、車師等。我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

  「不是,你知道啥了你就點頭。」

  「哥,祖宗,求別搞。」

  「真的別搞,祖宗,對外交易已經快成為我們重點學習的東西了。」

  「你知道你這一點頭,所有學歷史的專家都要跟著心尖顫抖的嗎?」

  「據不可靠訊息,聽說已經有專門研究魏朝歷史的專家,到秦宇教授家裡拜訪過了,還抽空去魏皇陵上香燒錢了。」

  「真的是不可靠訊息嗎?那這怎麼說!(圖片)」

  秦蘇看著天幕上的圖片。

  一群人在魏皇陵面前,燒香上供,為首的那個人跟天幕直播裡的人一模一樣,就是他後世子孫本孫。

  秦蘇看著圖片上一群人祭拜的墓碑上寫著“魏皇陵”三個字,陷入了沉默。

  如果他想得不錯的話,這群人祭奠的應該是他君父。

  大膽,給他的錢竟然燒給他君父。

  不行,一定要給他們一點重擊瞧瞧。

  【等我們平安回到長城的時候,時間已經過去了四個多月。孟佐都快給我跪下了,看到我們身後的馬,嗯,他真的跪下了。】

  【我往邊上挪開腳步:“將軍,不就是馬嗎,怎麼還行如此大禮。”孟佐讓副將攙扶著他起來:“長公子,佐只是腿有點軟了。”後面才從孟佐口中知道,他一看到這些馬,再輔之以嚇死自己的想象,直接把自己給嚇得腿軟了。他怕我在匈奴出事,然後君父找他。】

  【我指著這些馬,跟孟佐保證以後絕對不會進入這片草原,當然,如果這片草原是我的,我倒是很樂意來這裡遊玩一下。】

  「應該還要等個十幾年。」

  「但是也快了,反正你有生之年是的確等到了。」

  「但是你去沒去玩過,我就不知道了。」

  【所有人都見過之後,我留下了晏青,把一幅地圖拍在桌案上跟他說:“青,快點打,打下這片草原,我們往西邊走,那裡有我們的星圖大海。”】

  【然後我對晏回說:“回,羊羔我已經給你帶回來了,烤全羊也在路上,這片草原你什麼時候能打下來給我!”】

第217章 信

  【關於我用二十個鐵鍋換回來二十匹上等的馬和小羊羔,王定和孟晏兮從咸陽城送來訊息,跟我說朝野震驚,君父更是直接在朝廷上站起來,然後大罵一句胡鬧,之後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

  【除了王定和孟晏兮的訊息,兒子也給我寫信過來,他說:“大父本來想寫信罵你的,但是後面小叔纏著大父,齊夫人也讓大父不要寫信罵你,朝廷上好多人都說大人你先斬後奏,簡直不把大父放在眼裡,說你明明是去長城受罰的,怎麼還能這麼幹呢。”信裡面的內容,我差點沒看完。】

  「不是的,你君父肯定是想你了才想給你寫信的。」

  「就算罵你,也是擔心你的安全的,你不要懷疑你君父啊。」

  「都是我乾的,都是我乾的。」

  「三世說的這個小叔,是秦亥吧,是吧是吧,還有那個齊夫人,是齊採華吧,怎麼就沒死呢。」

  「所以正哥寫信了沒有啊,我很急想知道啊。」

  魏皇皺著眉,錠子大的拳頭已經捏緊了,眼神凌厲地看著下面的這一群人。

  底下的官員們個個噤若寒蟬,不敢吭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