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青椒肉絲蓋米飯
秦蘇:……什麼叫半仙味?他可是遵紀守法接受祖國二十多年科學主義教育的無神論者,雖然醫院裡面有點玄學,但是著都阻止不了他信仰科學。
魏皇偏頭問秦蘇:“秦蘇,你會煉製仙丹嗎?”
如果是自己兒子煉製的丹藥,那他是可以放心大膽地吃,不用擔心絲毫危險。
秦蘇:……
秦蘇一本正經、義正言辭:“君父,雖然我不會煉製仙丹,但您是我君父,你如果真的想吃點丹藥什麼的,我也可以學。”
話說,這個時代能找到巧克力嗎?如果找不到,該怎麼弄個丸子給君父吃啊!
嘶~不知道中藥能成不?
魏皇嗯了一聲,心滿意足之後,轉頭看天幕去了。
【君父要坑殺方士,我有點頭疼,並且試圖勸說他換個方法:“君父,你看啊,這麼多方士,死了也是浪費,要不然我們把他們拉到長城去……”我話還沒說完呢,君父就打斷我的話:“拉到長城去?那簡直太便宜他們了,活埋,一個不留,統統活埋。”】
【君父,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都還沒聽我說完呢,怎麼就知道我的方法是便宜了他們呢?】
「總覺得秦蘇的主意不是什麼好主意。」
「秦蘇應該會誇大這群方士在長城的苦難吧,這樣才解氣,活埋的話,可能太便宜他們了。」
「???等會,秦蘇難道不是應該勸慰魏皇不要活埋他們嗎,怎麼還給出主意呢。」
「你發現了盲點,這跟歷史上秦蘇勸阻魏皇的記載不一樣啊。」
第202章 毒計
第202章 毒計
【就在君父以為我是想要勸他的時候,我一把抓住他的手,跟他說:“君父,你先聽我把話說完行不行。”君父抽回自己的手,勉為其難讓我說完,不過看他那個表情,要是我說的話有一個字不符合他的意,他估計就要把我趕出去了。】
【我深呼吸一口氣,告訴君父我的想法:“君父,這群方士膽大包天,竟然敢趾δ@我們怎麼能輕易放過他們呢。我想把他們拉到長城去,可不是讓他們搬磚修長城的。”然後,我對君父詳細描述了我的想法。】
【把他們拉到長城去搬磚,那太便宜他們了。長城裡面絕大多數都是罪犯,想要他們過得艱難,只需要把這些人安排在強悍的人面前,霸凌知道嗎,讓這群人欺負他們,白天他們出去搬磚,晚上回去就會面對霸凌。一旦長城那邊開戰了,這群人就要負責去搬邔企w,然後想辦法讓他們染上瘟疫,緊接著直接把他丟出長城,扔到匈奴那邊去。這樣一來,君父解了氣,這群人受到了懲罰,匈奴那邊也有損失。】
「6。」
「我幾度想要開口,但是都沒什麼話說。」
「這是秦蘇?」
「但你就說,這個辦法是不是好辦法。」
「雖然這是個好辦法,但是吧,這個事情出現在秦蘇身上就很不合理啊。」
「哪裡不合理。」
「秦蘇從哪學來的?魏皇?魏皇本身就沒殺過多少人,唯一大範圍坑殺的還是這群方士。他那些夫子們?不會吧,那些人也沒這麼陰啊。」
「那說不定是跟著孟將軍王將軍呢,都是上過戰場的,秦蘇這個戰場上的想法,比較符合。」
天幕上在猜測秦蘇這樣的毒計是跟誰學的。
被點到名字的人一個個瘋狂搖頭。
天殺的,他們才沒有這麼惡毒。
天幕下,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秦蘇身上。
秦蘇:……
秦蘇只能摸著鼻子訕訕一笑。
這都是在現代交學雜費的結果。
魏皇看到天幕上的辦法之後,先是沉默,沉默之後,看著秦蘇,語氣沉重:“秦蘇。”
秦蘇抬頭看魏皇。
魏皇:……
魏皇也不知道要說些什麼,盯著兒子黑黝黝的眼睛看了半晌之後,扭頭看著下面的官員,點兵點將似的:“你、你、你,還有你,從即日起,你們教授長公子儒學。”
剛說完,魏皇就想起來小爭鳴館裡前不久剛來了正統的孔子直系弟子,隨即擺擺手說:“不用了不用了。”他對著內侍道,“你們去請孔老先生,請他親自來教長公子儒學。”
兒子真的非常需要一點儒家文化的仁德來洗滌一下心靈。
秦蘇:……
秦蘇看著魏皇一點點給自己增加課業,難得的沒有提出反駁。
算了算了,這件事等後面他想辦法把那個孔先生氣走就行了,如果現在就在君父面前說不學儒家,說不定下面的官員還要想辦法勸說他安心接受儒學呢。
【我的話說完之後,整個大殿都陷入了沉默。君父看著我,欲言又止,我看著君父,眼神真摯。最後,我估摸著君父心裡的怒火消了一點,因為他對我擺手說:“朕倒也沒有那麼……”君父對著這件事最終沒有評價,可能因為提出這個做法的人是我吧。】
【唉,這個計执醵臼谴醵玖诵怯杏冒。冈觞N就不用呢。】
「活閻王。」
「老實講,我真的覺得秦蘇暴君的評價還是挺對的。」
「昏君的成分可能有點水,但是暴君應該是名副其實吧。」
「暴君沒跑了,魏皇在他面前都顯得像個新兵蛋子。」
朝廷外,官員們看著秦蘇,一個個眼神複雜。
這就是他們要效忠的未來的陛下嗎?
暴君?好像是的。
官員們最後將視線挪到魏皇身上。
算了,先想想辦法讓陛下活得長久一點,等公孫出世,等公孫培養好了之後,直接讓公孫成為二世吧。
長公子真的有點陰了。
【君父要坑殺方士的事情直接引起朝廷震驚,所有人都勸君父不要這麼做,奏疏一封一封地送進章臺宮,君父震怒不已,身為君父的兒子,大魏的長公子,我認為我理應為君父分憂。】
【所以當朝廷上再度談論起這件事的時候,我站出來,把當時的話說出來,最後還總結了一下:“這樣子,他們還活著,所有人都不會覺得君父是暴君了,你們怎麼看?”整個朝廷一時間陷入沉默,所有人臉上的表情都是空白。】
【半晌之後,不知道是誰吞口水的聲音,緊接著王丞相站出來表態:“陛下,那個,在哪裡挖坑啊?”我:???什麼意思,難道不應該是我的處理方式更好一點嗎?我都還讓他們活著了,他們應該會對我感恩戴德的,為什麼一個個的都看不上我的計帧!�
「哈哈哈哈。我想笑。」
「有一說一,我真的覺得秦蘇的辦法挺好的。」
「我也覺得,而且秦蘇的這個辦法也不算什麼毒計吧。魏皇挖個大坑活埋他們,自己名聲也被毀了。要是像秦蘇說的那麼做,這群人活著,自己還不用沾上這個壞名聲。」
「我也感覺秦蘇的計滞玫陌。麄儙质颤N不用?」
「魏皇的辦法是快刀子,一刀兩斷。秦蘇的是慢刀子燉肉,不僅是讓他們身體受到折磨,更重要的是讓他們心理也受到磨難。如果是我選擇,我肯定選擇秦蘇的辦法,敢騙我錢,那你就一定要遭受更多的痛苦才行。」
天幕上的評論是清一色的支援秦蘇的。
朝廷外的眾人看得是目瞪口呆,一個個沉默至極。
他們的後世之人這麼……彪悍的嗎?
一群人看著秦蘇,眼神複雜,總覺得這群人跟他們的長公子有點相像呢。
秦蘇迎著眾人的視線,驕傲地挺起胸脯。
在魏皇看過來的時候,秦蘇的聲音響亮:“君父,你看,天幕上都沒覺得我錯了。”
魏皇表情複雜,扭頭對一邊的內侍道:“……讓孔老先生今天就開始給秦蘇上課吧。”
秦蘇:???
第203章 與孔先生的二三事
第203章 與孔先生的二三事
【人有的時候,千萬不能給自己找事。就比如現在,君父嫌棄我太過血腥殘暴,決定讓儒家仁愛思想來洗滌我殘暴的心靈。哈???我不理解,但是君父已經讓孔苻去請孔老先生了,請他來教導我,我能有什麼辦法呢,只好接受了。真是沒想到,我兒子都有了,竟然還要被君父摁壓著學習。】
「莫名戳我笑點。」
「所以二世到底是為什麼會跟孔家鬧成那個樣子啊?」
「威爾士,一個謎一樣的男人,好奇死我了。」
「秦蘇:別對哥著迷。」
魏皇:……
魏皇剛想著要讓孔家的那個老先生過來教導一下自己的兒子,沒想到天幕上緊跟著就出現了這件事情。
內侍戰戰兢兢地問:“陛下,現在還去嗎?”
魏皇沉思片刻:“先不去了。”
魏皇決定先看看後面的發展狀況是什麼樣的。
一邊豎著耳朵聽這動靜的秦蘇狠狠鬆了一口氣,不請就好,不請就好,只要一想起自己堪比大學期末的作息時間跟學習時間,他就想死,一想到在這個作息時間內還要再增加一門課程,他就更想死了。
大學期末,狗都不學。
小爭鳴館內,孔苻在一邊,戰戰兢兢:“大父,陛下請的人應該是你吧。”
魏皇讓他去請能請什麼人,他肯定是先請自己的大父啊。
坐在前面位置的孔訓老先生頂著眾人探究的視線,沉吟,如果他沒猜錯的話,應該是他沒錯的。
【君父的想法我琢磨不了,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去請孔先生。孔訓,我終於知道他為什麼叫做孔訓了,因為他真的很愛訓人,簡直就是人如其名。】
孔苻:很好,這下名字都出來了,真的是他大父。
他看著一邊摸著鬍子一邊不斷安慰自己並且試圖給自己洗腦有教無類的大父,陷入了沉思,讓他大父去教導秦蘇,真的好嗎?
孔苻倒也不覺得秦蘇是一個有多小氣的人,但是身為一個夢想跟志向都是想要成為先祖那樣的聖人的他敏銳的注意到秦蘇最開始的日記,上面寫著不同的夫子要用不同的方法來氣!走!他!
一想到這個,孔苻看著安慰好自己並滿面春風看天幕的孔訓老先生,表情欲言又止。
大父,孫子很想跟你說,但是看你這個表情,你應該是不想聽的。
【自從孔訓決定要來教導我之後,我整個人的生活都不舒服了。我在這邊教育我兒子,給他念諸子百家的書籍,他剛開始還能點頭附和,說我非常在意子孫的教育,等到後面我給兒子解釋這些意思的時候,他又站在一邊紅著臉反駁。】
【等到正式開課之後,這個人,一邊糾正我學習的態度,一邊安慰他自己說什麼有教無類跟謹記聖人教導之類的,然後又開始教我。】
【對付這樣傳統的老先生,我最有心得了。首先,絕對不會端正的學習態度,他叫我往東,我一定往西,他讓我讀這本書,我一定不會讀,他正確地解釋這一句話的意思,我一定要歪曲這句話的意思。】
「我嘞個學渣啊。」
「什麼學渣,擱現代叫刺頭。」
「但是這個刺頭也還好吧,至少人家還是個過目不忘的學霸呢。」
「哈哈哈咸陽城七害,只有我們孟將軍是真的學渣,其他都是偽裝的。」
「我要笑死,沒想到一直以來都是學渣形象的秦蘇其實是個偽裝學渣的學霸呢。」
秦蘇看到天幕上自己的做法,沉默。
魏皇望向自己的視線幽幽的,底下不少博士的視線十分幽怨且憤怒,不必說,自不必說,肯定是前面十年當中教過自己的人。
魏皇不僅眼神幽幽的,聲音也是幽幽的:“秦蘇!”
秦蘇挺直腰板:“君父我再也不會了。”
這話說的是真的,自從君父讓他走學以來,他還真的沒有這麼幹過了。
走學的夫子都是一頂一的人精老狐狸,就比如王觀,就比如王羽跟孟添,一眼就能看透你想要幹什麼。
秦蘇自認為還不是這些老狐狸的對手,只好耐著性子聽他們上課。
聽到秦蘇的保證,魏皇並沒有很開心,他扭頭看著下面朝臣,視線裡都是探索跟憂愁。
兒子太聰明瞭也不是一件好事情,就比如現在,他上哪找個跟王觀孟宥這樣能壓得住秦蘇性子的儒學大家啊。
【在我長達十天的精神折磨當中,孔老先生氣得鬍子顫顫的,拄著柺杖罵罵咧咧地去了小爭鳴館。就在我以為他是放棄我的時候,過了幾天,這個老年人拽著柺杖滿面春風的又上門來教導我了。】
【……】
【先前的辦法行不通,於是我只好換個方法。老先生布置的課業是從來不寫的,別問,問就是政事太忙忘記了。老先生上課的時候,我學的是儒家,但是我提出的問題一定是別家的,嗯,我就覺得道家很不錯,改良改良發展發展,說不定能有一個好的精神狀態。至於說上課跟他頂罪吵架,那對於我們兩個來說,都是家常便飯的事情。】
「莫名有點心疼老先生怎麼辦。」
「老先生也會沒想到,自己都老了,還能有這麼一個劫難。」
「儒家最大的劫難就是秦蘇。」
「應該不止是秦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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