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青椒肉絲蓋米飯
「哇,這個天宮竟然是真的。」
「有修建的意圖,但是後面具體修沒修上,不確定,還得繼續看看。」
「魏朝離我們太遠了,史料都沒多少,還是得看秦蘇的日記啊。雖然有很大的主觀性,但是事實肯定是發生了的。」
真人?
秦蘇深深撥出一口氣,趁著魏皇不注意,抓住他的袖子,眼角擠出幾滴淚。
魏皇偏頭看過去的時候,就看見秦蘇可憐巴巴的樣子,小可憐兒子抽噎一聲:“君父,你要是真的想修建這個天宮,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能不能等等,等我把世家大族的私庫都掏乾淨之後,等占城稻推廣下去,黔首家裡都有多餘的錢財之後,還有長城修建完,我們還要打仗,要把匈奴趕跑,把百越納入輿圖,還有那些六國貴族家裡,我一定掏得乾乾淨淨,就算螞蟻來了也得換幾文錢,等那個時候,你再想著修建這個天宮,行嗎?”
朝臣官員:……
長公子,雖然知道這件事可能只是你說說的,但是你說出來真的很讓我們膽戰心驚啊。
魏皇:……
魏皇真真實實想了一下秦蘇口中話,最後心中喟嘆一聲。
兒子比自己還會畫餅。
光是長城修建完就是一個大工程,兒子竟然還想著掏光臣子的府庫,那個時候他都不用想著修建天宮了,光想著該怎麼安撫朝臣官員的心了。
第196章 兩文錢的勞動力
第196章 兩文錢的勞動力
【君父要修這個宮殿,我是一千個一萬個不願意。我指著圖紙的中心點,跟君父說:“君父若是真的按照圖紙上修建,咸陽宮裡錯綜複雜,到時候諸位官員找你該怎麼找,我和阿燁找你該怎麼找,若是我們找你都需要透過別人,那你怎麼能知道外界發生的事情?君父,你是想要被小人矇蔽嗎?”】
「某個真人:我懷疑你在點我。」
「但是真的像秦蘇說的那樣的話,那到時候魏皇可能真的會被小人矇蔽啊。」
「秦蘇也挺難的感覺。」
天幕下,秦蘇直接撲上去:“君父,你以後難道不要見我了嗎?”
魏皇:……
秦蘇:“你就算不想見我沒關係,你孫子你也不想見了嗎?”
魏皇:……
王觀幾乎是天幕上的話說完,就從位子上站起走出來:“陛下!”
魏皇伸手捂著眉心,一副頭疼的樣子。
王觀道:“陛下,天幕上長公子的話說得不錯,還請陛下三思。”
魏皇:……他現在是能立刻跟天幕那一世的他聯絡上說不建這個天宮嗎?
下面的朝臣官員一個接一個站出來,都是想勸他三思別修宮殿的。
秦蘇:“君父,你要是修建這個宮殿的話,我就擺爛不幹活了,反正你以後也要被小人矇蔽,那我辛辛苦苦幹活幹什麼。”
魏皇:……
魏皇擺擺手:“行了,朕以後絕對不會修建這個宮殿的,你還是老老實實幹活去吧。”
話是這麼說,魏皇心中想的是得趕緊把秦蘇太子的身份定下來,絕對不能讓秦蘇有任何偷懶的藉口。
【我已經將這個宮殿的各種危害都擺在君父面前,君父竟然還能跟我說那都是我臆想出來的,到時候宮殿修建完成嗎,給我們領路的人都是他信任的,我和秦燁要是想,也可以住在裡面。真的,平生第一次,我恨不得切開君父的腦袋看看那些江湖術士到底給君父灌了什麼迷魂湯,竟然能把君父迷成這個樣子。】
【君父的稅是一定要加的,宮殿也是一定要修。這群江湖術士,害得我跟君父在章臺宮大吵一架,君父指著我的鼻子罵我不知尊卑,我拐著彎說君父被豬油蒙了心,兩個誰也不服誰,最後君父讓我滾出去。我一看外面,天都黑了,而且我肚子也餓了,算了,今日吵架就到此為止,明天再繼續吵。】
「喲,這還存檔呢。」
「吵架都還能惦著吃的吶。」
「吵架也是很花費力氣和精力的。」
「倆父子這幾年的吵架比前面幾年都多。」
「唉,秦蘇的努力看起來都會白費。」
秦蘇扭頭看著魏皇:“君父,你竟然罵我不知尊卑。”
還是指著鼻子罵的。
魏皇指著天幕:“你還說朕豬油蒙了心。”
秦蘇為自己辯解:“那都是天幕上的秦蘇說的,我沒說。”
魏皇:……
【這邊我剛跟君父吵完架,回家的時候把兒子叫道身邊,跟他說:“從明天起,你就跟你大父身邊,不管你的大父做什麼,你都跟在他身邊,你不管做什麼,都去找你大父,別找那些下人,吃飯喝水遛……咳咳出去玩,都找你大父。”兒子抱著我的腿,跟我說:“一兩金,一兩金,一天。”】
【???】
【我瞪大眼睛看著兒子,這不對勁,這很不對勁:“一兩金?之前不是還一文錢嗎,誰跟你說的一兩金?”兒子仰頭看著我:“大父,大父說。”君父,你為什麼要提升秦燁的金錢意識,以前一文錢他幹活幹得挺好的。】
「哇,一文錢?人言否。」
「好狗,真的是一條好狗。」
「一文錢的勞動力,真的好便宜,就坑你兒子呢。」
「三世小時候好慘。」
「我現在真的相信三世小時候以為他們家很窮的事情了。」
「我也……」
天幕下,所有人依然是一臉複雜地看著秦蘇,就連魏皇都不例外。
“秦蘇,你……”
魏皇表情複雜,也是沒想到兒子竟然能幹出這種事情。
欺騙自己兒子拿一文錢幹活。
一文錢吶!
【為了建立兒子的勞動意識,我蹲下身,用非常認真的表情對兒子說:“小燁,你知道大人為什麼要去上朝嗎?因為我們家其實很窮的,一兩金不是我們家能夠消費得起的,我們家裡雖然有這麼的地契,但那都是不能動的,大人還要給朝廷諸位官員們發報酬,其實大人真的一點點錢都沒有。”】
【“一文錢你知道有多少嗎?這可是整整一文錢啊,都能去買串糖葫蘆了,小燁,一文錢真的很多了。我們還是按照以前的價格來,好不好?一文錢,你去宮裡拖住你大父一個月,好不好?是在不行,大人再給你加一文錢,兩文錢,好不好?”】
【果然,還得是小孩子好欺騙,在我聲淚俱下的闡述當中,兒子伸出兩根手指:“兩文,兩文。”然後他還咧嘴笑了一下,這個表情看得我有點愧疚,算了,再往兒子的小金庫裡添上一文錢吧。】
「不是兄弟,你……」
「兩文錢指使你兒子幹活一個月,心挺黑啊。」
「兩文錢放在現代有多少錢?」
「應該是兩毛錢吧。」
「那秦蘇真的有點太黑心了,自己兒子都不放過。」
所有人的表情已經不能用複雜來形容了。
秦蘇摸著鼻子,乾巴巴笑了一下。
“哎喲。”秦蘇捂著後腦勺。
魏皇放下剛剛拍他腦袋的右手:“秦蘇,以後阿燁送進宮裡來由朕教導。”
秦蘇:“你教就你教,你別拍我腦袋啊。”
秦蘇一點都不覺得自己做錯了。
按照天幕上的時間計算,秦燁這會其實也才一歲大點,話都說不清,按照法律來講,他甚至都不能算是一個勞動力,他讓秦燁去宮裡幹活,他甚至都可以不用給他錢。
但是他就是給了,還是兩文錢,這都是看在他們倆是父子這層關係上,已經很好了。
若是其他一兩歲的小孩,他都不可能錄取,更別說給錢了。
第197章 哄孩子
兩文錢的勞動力?
民間有小孩的大人看著自家還不太會說話的孩子,陷入了沉思。
老實講,他們真的沒想到讓自己家孩子幹活竟然還要給錢,小孩幫自家幹活,竟然還要給錢嗎?
啊,不是,這個不是重點。
重點是,一個不到兩歲大點的小孩,到底能幹什麼啊。
【小孩送進宮還不到半個月,某天我正在家裡吃飯,內侍帶著秦燁回來,表情複雜地跟我說:“長公子,陛下讓奴婢原話轉達,說‘誰的孩子誰自己帶,少送進宮裡來煩朕’,所以公孫讓奴婢給送回來。”秦燁抱著我的大腿,在那叫嚷著“兩文錢,兩文錢”。】
【內侍走後,我非常冷酷地抱起秦燁,跟他講道理:“你看,我花兩文錢,是僱傭你到宮裡去一個月,現在一個月的時間還沒到,半個月都沒有,所以你沒有完成任務是不是。”小孩不說話了,皺著眉掰手指頭,應該是有點算不清天數。我說:“既然你沒有完成任務,所以你的兩文錢也沒有了。”講完道理,我就把他放在地上了。】
「???黑心肝的資本家。」
「有些狗是真的狗,有些人也是真的狗。」
「三世:我小時候家裡窮。原來是這麼個窮法。」
「大夫:只是風寒。三世:什麼,快不行了?棺材在哪裡。」
「沒這麼久,估計剛一沾權,就該想著把秦蘇埋哪了。」
【秦燁其實很乖的,如果我不曾親自教導他的話。聽說兩文錢沒有了,小孩抱著我的大腿,一開始眼淚汪汪的,黑不溜秋的眼睛看得我心軟,想著地上涼要不要先把他抱起來,結果還沒等我有所動作,小孩就開始哭了,一開始是抽抽噎噎,還想著跟我講道理,接著就是嚎啕大哭,隔壁院子都能聽見他的哭聲。】
【我哄了幾句之後,小孩還在哭,我沒辦法,只好給他兩文錢。給了錢還哭,內侍告訴我怎麼哄他,還說他在宮裡乖得很,君父說什麼就是什麼的。我不信,秦燁要是真的乖,還能被送回來?哄了片刻之後還不見他消停,我只好惡狠狠跟他說:“你要是還哭,以後我就再也不僱傭你了,你以後就再也賺不到錢了。”世界果然清淨了。】
「這個時候你就不能多給他兩文錢嗎?」
「孩他娘呢,孩他娘了,為什麼要跟著這麼不靠譜的爹。」
「不知道。」
「好像是秦蘇自己要養這個小孩的,畢竟是自己的第一個孩子。」
魏皇看著身邊半大不小的孩子,陷入了沉思。
所以到底是為什麼,秦蘇養孩子他看得這麼糟心,比他親自帶孩子還要糟心。
察覺到魏皇的視線,秦蘇偏頭,對著魏皇嘿嘿一笑。
魏皇:……糟心的是秦蘇,跟他那個可愛還沒有出世的孫子沒關係。
【三月,宮裡的人傳信出來,說有個姓盧的方士跟君父說,民間有一種仙藥,雖然不能長生不老,但是也能延年益壽,如果能得到君父的支援,他一定給君父把仙藥帶回來。翻譯一下,就是,皇帝,我沒錢沒人沒資源了,快點給我錢。】
【捏著信紙,我長長撥出一口氣,這群方士,終於是要忍不住開始騙錢了嗎?】
【我找到章良才他們,跟他們說,盯緊這個姓盧的,只要他一離開咸陽城,立馬裝成土匪搶了他的金銀財寶,然後把他丟到千里之外的長城去。有生之年,我不想看到這個人。】
「這就是資本家的霸氣嗎,我可以坑你的錢,但是你不能坑我的錢。」
「這位姓盧的兄弟,你的前輩姓徐的還在等著你。」
「哈哈哈,差點忘了還有個徐廣祝。」
「算算時間,徐廣祝應該快回來了吧。」
「應該還有幾個月。」
徐廣祝?回來?
若不是天幕提起,秦蘇都只怕忘記徐廣祝這個人了。
一經提醒,才想起來徐廣祝騙錢之後被自己打劫,然後這個姓徐的逃走了。
秦蘇心裡覺得可惜,這個姓徐的,為什麼這麼命大呢,怎麼就弄不死呢。
怎麼就跟個螞蚱一樣,還要跳一跳呢。
但是避免夜長夢多,秦蘇拉著魏皇的袖子,對他小聲說道:“君父,這個徐廣祝欺騙了你,你要不要想辦法現在就弄死他啊。”
秦蘇說的很小聲,只有魏皇能聽見。
底下的官員看見秦蘇這個樣子,紛紛伸長了脖子,想要聽聽秦蘇跟他們英明神武的陛下說了什麼。
聽見秦蘇的話,魏皇摸了摸他的腦袋:“這事朕自有定論。”
如果真的按照天幕上所說的那樣,徐廣祝是欺騙他的,甚至害了他,那麼他絕對不會只是讓徐廣祝死這麼輕鬆的。
【姓盧的只是第一個,我讓章良才他們在那地待著,後面的方士一個接一個的,在我的逼迫下,都跟君父說去尋找什麼東西,仙山仙藥不老藥,都跟君父要錢要人的,剛走出咸陽城,就被章良才那裡截個正著,一個個的都不老實,都想要騙我和君父的錢,我的錢你們可以拿,但是得付出點勞動,按照我兒子的市場價來算,兩文錢一個月,都給我去長城幹到天荒地老吧。】
「你說你們好端端的,幹什麼要去惹他呢。」
「兩文錢一個月,一天就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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