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明第一奸臣,被天幕曝光了 第71章

作者:東方雪帝

  “因其炮管長,彈道更平直,射程極遠!因其鑄造精,可承受更大膛壓,裝藥更足,威力更巨!”

  他頓了頓,說出一個讓所有人再次倒吸冷氣的比較:

  “若以現今我大明最精銳之重型火炮相較,此‘紅夷大炮’之射程,至少遠出五成!其炮彈落地開花之威力,摧毀城牆、轟塌敵樓之效果,強上不止一倍!”

  “嘶——!”

  大廳裡又是一片抽氣聲!

  比最好的大明火炮,射程遠一半,威力大一倍以上?!

  這……這還是火炮嗎?

  這簡直是攻城拔寨、毀滅一切的雷霆神器!

  看著眾人臉上那混合著震撼、狂喜和一絲絲恐懼的表情,蘇千歲知道效果達到了。

  他無法在此演示紅夷大炮的轟鳴,但圖紙和描述已經足夠。

  “此炮鑄造,比之燧發槍更為艱難。所需之優質銅鐵、精密鑄造工藝、甚至炮身鏜光技術,皆需頂尖工匠反覆摸索,耗費甚巨。”

  他目光轉向剛剛領了燧發槍任務的鄺埜和工部尚書,語氣不容置疑:

  “然,再難,也要造!”

  “燧發槍,可為軍中之矛,銳不可當!此紅夷大炮,便為軍中之盾,亦為破敵重錘!矛盾結合,遠近皆宜,方能鑄就真正無敵之師!”

  “兵部尚書,工部尚書!”

  “臣在!”兩人連忙躬身。

  “紅夷大炮之鑄造,乃國之重器中之重器!你二人需通力協作,抽調最頂尖之大匠,設立獨立之炮坊,嚴格保密,按圖索驥!”

  蘇千歲的聲音斬釘截鐵。

  “前期不計成本,務求吃透工藝,鑄出合格樣炮!待工藝成熟,再圖量產。”

  “燧發槍與紅夷大炮,乃我大明強軍之雙翼!缺一不可!”

  “此二事,關乎國撸辉S成功,不許失敗!爾等可能領會?!”

  他們心情激盪,感覺肩上的擔子重若千鈞,但更多的是被賦予重任的榮耀與沸騰的熱血!

  兩人對視一眼,齊聲應道。

  “臣等領命!必竭盡全力,嘔心瀝血,定將燧發槍與紅夷大炮,雙雙鑄成!以報九千歲信任,以壯我大明軍威!”

第88章 刑部尚書,老夫,看你很閒呀!(收藏+追讀!)

  永樂朝,奉天殿。

  “紅夷大炮?!”

  朱棣盯著天幕上那門結構奇特、被蘇千歲形容為“射程遠五成,威力強一倍”的巨炮圖紙,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他“噌”地一下從龍椅上彈起來,身體前傾,彷彿要穿過天幕去把那圖紙抓過來看個仔細。

  “比朕的神機營火炮還厲害這麼多?!這老閹貨……他到底是從哪個犄角旮旯刨出來的寶貝?!”

  作為馬上皇帝,朱棣太清楚火炮在戰場上的作用了!

  北伐蒙古,平定安南,火炮轟鳴,摧城拔寨,那是他克敵制勝的重要法寶!

  尤其是對付來去如風的草原騎兵,先用火炮遠端轟擊,打亂其陣型,挫其銳氣,再以騎兵步兵掩殺,事半功倍!

  火炮,就是大明軍隊的底氣之一!

  可現在,天幕上這老太監拿出來的“紅夷大炮”,直接把他的底氣給比下去了!

  “若是朕的軍中,能有此等利器……”

  “何愁漠北不平?何愁四海不靖?!”

  他猛地轉頭,看向殿下同樣處於震驚中的文武百官,聲音急切。

  “兵部的!楊士奇!你們可曾見過、聽說過此等火炮?!”

  兵部尚書和幾位侍郎慌忙出列,額頭冒汗。

  “陛下恕罪!此炮形制奇特,鑄造之法聞所未聞,臣等……實不知曉!”

  楊士奇也苦笑著搖頭:“陛下,臣遍覽典籍,亦未見過如此描述之火炮。此物……似是超乎現今所知。”

  “唉!”

  朱棣重重嘆了口氣,坐回龍椅,臉上寫滿了遺憾和不解。

  “這老太監,真真是神通廣大!這等國之重器,他竟能隨手拿出……他背後,難不成真有鬼神相助?”

  ……

  天幕之上,鴛鴦閣內。

  紅夷大炮的震撼,讓整個大廳的氣氛達到了高潮。

  看著圖紙上那象徵著無上威力的巨炮,想著燧發槍那洞穿重甲的鋒芒。

  所有官員,包括于謙在內,心中都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豪情與激動!

  如果大明軍隊真能裝備這兩樣神器……那畫面太美,簡直不敢想!

  九千歲,竟然將如此國之重器,毫無保留地拿了出來,交給朝廷,交給他們去實現!

  于謙心中對蘇千歲的觀感,已經徹底扭轉。

  之前的專權、酷烈,在這等利國利民的煌煌大業面前,似乎都變得可以理解,甚至……

  不可或缺!

  沒有這等鐵腕和深郑绾文芡苿尤绱梭@天動地的變革?

  他心潮澎湃,忍不住再次躬身,聲音帶著由衷的敬佩。

  “九千歲深诌h慮,胸懷天下!獻此神兵利器,實乃大明之福,萬民之幸!臣,拜服!”

  “九千歲聖明!”

  其他官員也反應過來,紛紛跟著高聲附和。

  然而,就在這一片歌功頌德、氣氛火熱之時,端坐主位的蘇千歲,臉上那絲淡淡的笑意卻緩緩收斂。

  他的目光,如同精準的探針,越過人群,落在了站在角落、一直沒什麼存在感的刑部尚書俞士悅身上。

  “諸位的心意,老夫領了。”

  蘇千歲的聲音響起,打斷了眾人的讚譽,語氣聽不出喜怒。

  他話鋒陡然一轉,帶著一股冰冷的寒意,直刺俞士悅。

  “今日所議之事,吏部、戶部、兵部、工部、禮部,皆有所司,重任在肩。”

  “唯獨刑部……”

  蘇千歲頓了頓,目光鎖定臉色微變的俞士悅,嘴角勾起一絲譏誚的弧度。

  “俞尚書,老夫看你……倒是清閒得很哪?”

  “轟!”

  這句話像一道驚雷,劈得俞士悅渾身一僵,也讓滿廳火熱的氣氛瞬間降至冰點!

  所有官員都愣住了,齊刷刷看向臉色“唰”地變得慘白的刑部尚書,又驚疑不定地看向面無表情的九千歲。

  這……這是唱的哪一齣?

  剛才不還好好的論功行賞、分派任務嗎?怎麼突然就劍指刑部了?

  俞士悅被蘇千歲那冰冷的目光盯得心底發毛,強自鎮定,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辯解道。

  “九……九千歲明鑑!刑部執掌天下刑名,案牘如山,核查審斷,糾察冤獄,事務向來繁重,臣……臣夙夜匪懈,何來清閒之說?此……此乃有目共睹啊!”

  他一邊說,一邊用眼神向周圍同僚求助。

  幾位與他交好的官員也下意識地想點頭附和。

  “哦?事務繁重?夙夜匪懈?”

  蘇千歲輕輕重複了一遍,忽然冷笑一聲,那笑聲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嘲弄和……殺氣!

  “老夫看你是老糊塗了!”

  這一聲厲喝,炸得俞士悅雙腿一軟,“噗通”一聲就跪倒在地,額頭瞬間滲出密密麻麻的冷汗!

  他徹底懵了!也嚇傻了!

  剛才九千歲對其他人,哪怕是逼捐的時候,也算是有商有量,給了臺階,甚至許以升官重賞。

  怎麼輪到他這裡,畫風突變,直接就是厲聲呵斥,彷彿要把他生吞活剝?!

  “九……九千歲!冤枉!冤枉啊!”

  俞士悅伏在地上,聲音都帶了哭腔。

  “臣……臣實在不知何處觸怒九千歲!臣對朝廷,對九千歲,忠心耿耿,絕無二心啊!”

  其他官員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噤若寒蟬,大氣不敢出,一個個心裡七上八下,不知道刑部尚書到底犯了什麼事,竟惹得九千歲如此震怒。

  蘇千歲居高臨下地看著瑟瑟發抖的俞士悅,聲音冰寒刺骨。

  “方才,老夫確實說過,今日在此議事,言者無罪。”

  他話鋒一轉,字字如刀。

  “但,老夫可沒說……以前的事情,也能因今日不議事,就逃過懲罰!”

  “俞士悅!你當真是老糊塗了。”

  “臣……臣……”俞士悅魂飛魄散,還想喊冤。

  蘇千歲卻不再給他機會,猛地一拍桌子!

  他側身,從桌案下方暗格裡,取出一個不起眼的鐵盒,“啪”地一聲開啟。

  裡面沒有金銀,只有幾份卷宗和幾張供紙。

  蘇千歲拿起最上面一份,目光如電,射向此刻已經驚慌失措,惶惶不安的俞士悅,緩緩吐出兩個讓他如墜冰窟的字。

  “換、囚。”

第89章 敢在老夫的眼皮子底下換囚!好大的膽子!(收藏+追讀!)

  “……去歲秋決,應天府上報斬決之巨寇‘一陣風’,實為頂替者。真犯已由刑部某司獄暗中放出,得銀三萬兩,現匿於揚州鹽商別院為護院頭目。”

  “……今年春,河南上報病死於獄中之貪汙知縣王某,實為李代桃僵。其家眷買通獄卒與仵作,用一餓斃流民頂替,真犯已攜贓銀潛逃至湖廣……”

  “……還有上月,順天府大牢……”

  一條條,一樁樁,時間、地點、人物、金額、手法,記錄得清清楚楚,有些甚至精確到具體的經手胥吏和交接暗號!

  這些罪行,聽得滿廳官員脊背發涼,頭皮發麻!

  俞士悅跪在地上,聽得目瞪口呆,滿臉的難以置信和茫然!

  “九……九千歲!”

  “這些事……這些事臣真的不知道啊!臣從未參與,更未授意!”

  “刑部案牘如山,臣……臣都是按律法章程辦事,絕無絲毫包庇枉法之心!”

  “請九千歲明察!臣冤枉啊!”

  他是真的懵了!

  這些事他半點風聲都沒聽到!

  底下人竟敢揹著他搞出這麼大、這麼要命的花樣?!

  一旁的于謙見狀,眉頭緊鎖,略一沉吟,還是站了出來。

  他素知俞士悅為人雖不算頂尖幹才,但還算謹慎守法,不像是能策劃這等大案的人。

  “九千歲,俞尚書平日操守,臣亦有所知。”

  “此事牽連甚大,或許其中確有隱情?臣……願為俞尚書作保,請九千歲詳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