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東方雪帝
“不是咱老朱家的種,也敢被稱為九千歲?”
他目光掃過殿下噤若寒蟬的群臣,每一個被他看到的人,都感覺像被刀子刮過一樣。
“誰給的他膽子?”
“他想幹什麼?”
“址磫幔浚 �
最後三個字,朱元璋是吼出來的。
吼聲如同驚雷,在死寂的大殿裡炸開,震得樑柱上的灰塵都簌簌往下掉。
幾個膽子小些的文臣,腿一軟,差點直接跪倒。
所有人心裡都冒出一個念頭,一個讓他們不寒而慄、渾身發毛的念頭——
這大明朝的將來,怕是要出一個了不得、也嚇死人的“九千歲”了。而且還不是皇室子孫。
而他們這位開國的洪武皇帝,此刻盯著天幕的眼神,已經不只是憤怒。
那是狂暴的怒火,混雜著對後世子孫不爭氣的失望,以及對那個膽大包天、竟敢僭稱“九千歲”的姓蘇之人,最赤裸、最直接的殺意!
奉天殿外,天還黑著。
殿內,朱元璋的殺氣壓得所有人抬不起頭。
這大明的天,彷彿從這一刻起,就蒙上了一層說不清、道不明的陰影。
而那個尚未置妗s已讓洪武皇帝殺心大起的“蘇千歲”,他的故事,似乎才剛剛被這詭異的天幕,揭開了一角。
群臣低著頭,連呼吸都小心翼翼,心頭那點因為“廢宰相”而起的爭執,早已被這“九千歲”三個字帶來的寒意,徹底凍成了冰碴子。
今日這朝,怕是難善了了。
【宣宗駕崩前夕,封太監蘇千歲為“九千歲”,並認命他為太子的老師,作為託孤重臣。】
這行字明晃晃地掛在天上。
整個大明朝,從南到北,從官員到百姓,全炸了。
“我的老天爺!九千歲?!”
“還是個太監?!”
“這宣宗皇帝腦子進水了吧?不對,是被驢踢了吧?再不對,是被門夾了吧?!”
街邊茶肆裡,一個書生模樣的年輕人拍案而起,唾沫星子噴了對面老漢一臉。
老漢也不擦臉,瞪著眼睛喃喃自語:“太監當太子老師?教什麼?教怎麼伺候人?教怎麼端茶倒水?”
旁邊賣燒餅的漢子插嘴:“嗨,說不定教怎麼梳頭呢!我聽說宮裡太監梳頭手藝可好了!”
“去你的!”書生氣得臉都紅了,“這是託孤重臣!是要輔佐小皇帝治理江山的!你當是找保姆呢?”
“可太監能治理什麼江山?”燒餅漢子撓撓頭,“難不成教小皇帝怎麼……”他壓低聲音,做了個閹割的手勢。
茶肆裡頓時籼么笮Α�
但笑完了,所有人心裡都沉甸甸的。
這事兒,太離譜了。
離譜到他們這些平頭百姓都覺得荒唐。
要知道,歷朝歷代,太監是什麼?是伺候人的奴才!是殘缺之人!是上不得檯面的東西!
可現在呢?
一個太監,居然被封為“九千歲”?
只比“萬歲”少一千歲?
這他孃的是什麼概念?
親王見了都得喊聲“千歲爺爺”吧?
更離譜的是,這太監還成了太子的老師,託孤重臣。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小皇帝登基後,朝堂上說話最管用的,可能不是宰相,不是六部尚書,而是這個太監!
“這宣宗皇帝到底怎麼想的?”
“誰知道呢?反正肯定是個糊塗蛋!”
“噓!小聲點!不要命了!”
……
皇宮之中。
氣氛已經不能用凝重來形容了。
那是火山爆發前的死寂。
朱元璋站在龍椅前,一動不動,只是盯著天幕上的字。
他的臉黑得能滴出墨來。
他的眼睛紅得能噴出火來。
他的拳頭攥得嘎嘣響,手背上青筋暴起,像一條條扭曲的蚯蚓。
“宣宗……宣宗……”
朱元璋從牙縫裡擠出這兩個字,聲音嘶啞得嚇人。
“這是咱老朱家的哪一代子孫?啊?”
他猛地轉身,掃視殿下群臣。
“你們誰知道?這宣宗是誰?是咱兒子?還是咱孫子?還是咱重孫子?”
群臣面面相覷,沒人敢接話。
這誰知道啊?
天幕只說“宣宗”,又沒說年號,更沒說名字。
大明開國才多久?他們哪知道後世子孫的廟號?而且就算說了,那也是未來的事情,他們怎麼知道?
“廢物!一群廢物!”
“剛才和咱爭論時候的氣勢怎麼沒有了,怎麼沒有一個人說話了。”
朱元璋怒吼一聲,一腳踹翻了御案。
案上的奏摺、筆墨、玉璽嘩啦啦滾了一地。
但沒人敢動,更沒人敢撿。
所有人屏住呼吸,恨不得把自己縮排地縫裡。
“太監……九千歲……太子老師……託孤重臣……”
朱元璋一字一頓地念著,每念一個詞,眼裡的殺氣就重一分。
這幾個身份出現在一個人的身上,這合理嗎?合理嗎?
唸到最後,他忽然笑了。
笑聲陰森森的,像是從墳墓裡傳出來的。
“好啊,好得很。”
“咱老朱提著腦袋打天下,刀山火海里滾出來的江山。”
“到了後世子孫手裡,居然交給一個太監?”
“還封他九千歲?”
“就差那一千歲,他就跟咱平起平坐了是吧?”
朱元璋越說越氣,越說聲音越大。
“這個宣宗,他是豬腦子嗎?啊?”
“他不知道宦官干政是什麼下場?東漢的十常侍忘了?唐朝的宦官專權忘了?”
“他居然敢封太監為九千歲!還讓他當託孤大臣!”
“他這是要把咱的大明朝往火坑裡推!往死路上帶!”
朱元璋猛地拔劍,一劍劈在龍椅上。
“咔嚓”一聲,龍椅扶手被劈下一角。
“這宣宗要是站在咱面前,咱非一劍劈了他不可!”
他紅著眼睛,喘著粗氣,像一頭暴怒的雄獅。
群臣嚇得腿都軟了。
幾個年紀大的,已經站不穩,撲通跪倒在地。
“陛下息怒!陛下保重龍體啊!”
“息怒?咱怎麼息怒?!”
朱元璋指著天幕,吼道:“你們看看!看看咱的後世子孫幹了什麼好事!”
“一個太監,九千歲!”
“這他孃的比宰相還威風!比親王還尊貴!”
“這要是在咱朝,咱非把他剝皮實草,掛在城門樓上示眾不可!”
第4章 于謙怒懟大明戰神,九千歲來了!(收藏+追讀!)
天幕之上,畫面流轉。
北京,奉天殿。
大明王朝第六位皇帝朱祁鎮立在龍椅旁,年輕的臉龐上滿是激動——與其說是個皇帝,倒更像個被惹毛了、急著要找回場子的少年郎。
徐有貞上前一步,聲音洪亮:“陛下!邊關急報!國舅爺張克儉被瓦剌僮託⒑α耍 �
“什麼?!”
朱祁鎮“騰”地從龍椅旁跳起來,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貓,在御階上來回踱步,喋喋不休。
“區區瓦剌小丑,竟敢傷害我朝臣民?!他們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我看這些蠻子是在等我大明朝出兵!等朕的王師一到,他們才知道什麼叫王者之師,什麼叫雷霆之怒!”
他猛地轉身,一揮袖子,聲音拔得老高:“不破瓦剌,朕恥於坐此皇位!”
“好!好!好!”
徐有貞帶頭喊起來,滿臉激動:“陛下聖明!陛下威武!”
一時間,殿上群臣像被傳染了似的,紛紛跟著喊:“陛下萬歲!此戰必捷!”
“就該打!讓瓦剌知道厲害!”
奉天殿裡一片叫好聲,朱祁鎮站在眾人中央,臉上泛起紅光,腰桿挺得筆直。
……
洪武朝,應天府。
朱元璋看著天幕,剛才那股子要殺人的火氣,突然就消了一半。
他掰著手指頭算:“大明第六個皇帝……喲,這得是兩三百年的後世子孫了!”
再仔細看那畫面裡朱祁鎮的模樣——年輕,有血氣,說話那股子衝勁兒……
老朱一拍大腿,樂了:“這小子,行啊!”
“瓦剌殺咱官員子民,就該打回去!畏畏縮縮像什麼樣子?”朱元璋越看越滿意,“這朱祁鎮,倒有幾分咱年輕時的氣勢!”
他轉頭掃了眼殿下還跪著的群臣,心情大好:“都起來吧!看看,咱老朱家的血脈,傳到兩三百年後,皇帝還這般英武!”
大臣們這才敢起身,趕緊順著話頭拍馬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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