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東方雪帝
朱元璋眼神一冷:
“直接熔了。”
“畢竟,刀太鋒利,握久了,容易割著自己的手。”
……
畫面一轉,再次來到了奉天殿裡面。
朱祁鎮還沉寂在徐有貞的馬屁之中,很是享受。
其他大臣,皆不說話!
然而就在朱祁鎮享受徐有貞的馬屁,無法自拔的時候,一個響亮的聲音,直接將朱祁鎮拉了回來。
“陛下,今日是論功行賞的時候,請不要因為一些無關緊要的話,而忘記了大事。”
此聲音,洪亮,直接把朱祁鎮拉了回來。
朱祁鎮怒火沖天的的看著于謙,沒錯,就是他,可是于謙說的。
這個于謙,從他登基以來,就是事事惹他,事事和他作對。
要不是他是父皇留下來的大臣,他早就砍掉于謙的腦袋了。
不過他說的也對,此刻著實不是想其他事情的時候。
老太監要死了,這段時間,他一定要積聚力量,然後給他一個重擊。
於是,他從皇位之上站了起來,說道,“兩位國公無需推脫,如果此次戰役沒有兩位國公,是斷然不可能將瓦剌等各部落打敗的。”
“兩位國公的本領朕知道,你們都是父皇,以及皇爺爺,太宗皇帝留下來的精兵強將,此次戰役,你們才是最大的功勞。”
“九千…老師又不懂兵,不知道打仗,怎麼可能會是這場戰役最大的功勞。”
朱祁鎮一氣呵成,直截了當的說道。
他的話已經非常的明顯了,就是這場戰役,誰的功勞都可以,就是不能是九千歲的。
況且,一個老太監,他會打仗嗎?
可笑,當真是可笑!
他每次喊這個老太監叫老師,九千歲,看感到噁心,就想要立刻殺了他。
他本以為,此刻兩位國公會謝恩領旨。
但是沒有想到,他們二人異口同聲的說道,“陛下,此次戰役的功勞,我們萬萬不敢獨自佔有,因為此次最大的功勞,就是九千歲。”
朱祁鎮聞知,越來越糊塗,這到底幹老太監什麼事情。
他有些不耐煩了,有些怒火沖天了,問道,“兩位國公,此話究竟是何意?”
張輔旋即便開始詳細的說道。
“大軍開拔前一天,九千歲召集我們來商討,給我們制定了詳細的策略,非常的詳細。”
此話一出,朱祁鎮頓時感到疑惑,好奇。
那個老太監不是快死了嗎?還有他懂兵嗎?還有制定戰術?
不對,他才是皇帝,這些事情,他居然不知道!
調兵遣將,不應該都是在朝堂之上來決定的嗎?他們什麼時候……
此刻的朱祁鎮,怒火沖天,但是他還是壓制住了,他想要看看,這個老太監有什麼本事!
旋即,朱祁鎮便問道,“哦,有這回事?”
張輔旋即便開始詳細的介紹。
“九千歲制定了行軍路線,大同→宣府→居庸關。此路線沿線衛所密佈,可隨時入城休整補給,且宣府總兵楊洪已率邊軍在宣府城外佈防,能形成內外呼應。”
“九千歲又命令大軍每日行軍不超過30裡,逢險地紮營,營地外圍挖掘三道壕溝,設定拒馬、鹿角,派遣斥候向四周探查20裡,嚴防瓦剌騎兵偷襲。”
“又快馬加鞭調遣遼東鐵騎3000、延綏邊軍5000,分別從東、西兩個方向馳援宣府,沿途襲擾瓦剌的遊騎與補給隊。”
“令居庸關守將加固城防,囤積箭矢、火器,防止瓦剌繞路偷襲京師,同時作為我們退路的最後屏障。”
“並且讓我們派遣輕騎部隊,焚燬宣府至土木堡沿線的所有草場、農田,將沿線百姓與牲畜遷入宣府、萬全衛等城池,實行“空野政策”,讓瓦剌騎兵無法就地獲取糧草和水源。”
“同時,搶佔宣府以南的桑乾河渡口,派遣1萬步兵駐守,在渡口兩側高地架設火炮,控制河面,保障明軍主力的飲水供應,也切斷瓦剌騎兵沿河迂迴的通道。”
第25章 九千歲神武?這怎麼可能?(收藏+追讀!)
“這怎麼可能!?”
還沒有等張輔把話說完,朱祁鎮直接打斷了他。
他不相信,一點都不相信!
這個老太監,怎麼可能會打仗?還制定出如此詳細的戰術?什麼都料到了?
這怎麼可能呢?
他不都要死了嗎?怎麼還有精力做出如此複雜的戰術?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他不相信!
“英國公,你是不是說錯了,這麼詳細的策略,老師…老師都病入膏肓了,怎麼可能制定出來?”
張輔聞知,斬釘截鐵的說道,“陛下,臣所說,句句屬實,成國公他們皆可以作證。”
朱勇旋即便說道,“陛下,英國公此言,句句真實!”
朱祁鎮此刻徹底崩潰了!
這個老太監,居然還懂兵?還制定出瞭如此詳細,精妙的戰術,他什麼時候會的?
還有,他一個太監懂兵?他想幹什麼?難不成,他想址磫幔�
此刻的朱祁鎮,感到後背發冷,脖子發涼。
張輔看著,旋即繼續說道。
“九千歲又讓我們以“火器在前,步兵居中,騎兵殿後”的防禦體系,使得大軍堅不可摧,不給敵人絲毫的可乘之機。”
“大戰開啟前夕,九千歲又快馬加鞭,傳來訊息,讓成國公率領1萬精銳騎兵,秘密繞至瓦剌主力的後方,突襲也先的糧草囤積地,焚燬其半數以上的糧草、帳篷。”
“同時,又讓我們散佈“大明援軍5萬已至居庸關”的謠言,動搖瓦剌軍心。
“九千歲還說,也先若分兵回救,則明軍正面防線發起佯攻,牽制其主力;若不分兵,則糧草短缺的瓦剌騎兵只能被迫發起強攻,落入明軍的防禦陷阱。”
“然後大戰開始,九千歲制定了三條戰術。”
“第一條就是誘敵圍殲,神機營後撤露缺口,誘瓦剌騎兵衝鋒;待敵入缺口,預備隊斷後路、高地火炮轟援軍、步軍收縮合圍。”
“第二條便是兩翼夾擊,遼東、延綏邊軍攻瓦剌中軍,宣府守軍出城配合;喊話招降雜牌軍,瓦解敵勢。”
“第三條便是收尾固防,瓦剌潰散後,僅派成國公部精銳追擊也先;主力留守清理戰場,飛報京師撫民修城。”
旋即,張輔隆重的說道。
“所以陛下,土木堡大捷的最大功臣,是九千歲!”
霎那間,朝堂之上,文武大臣,皆被震驚!
“這……這這這……”
朱祁鎮坐在龍椅上,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不是,剛才張輔說什麼來著?
行軍路線、每日裡程、挖壕溝設拒馬、調援軍、空野政策、佔渡口架火炮……
還有什麼火器在前步兵居中騎兵殿後、繞後燒糧草、散佈謠言、三條戰術……
一連串的詞兒跟不要錢似的往外蹦,直接把朱祁鎮給聽懵了。
他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
“等會兒……”
朱祁鎮嚥了口唾沫,聲音都有點飄,再次詢問道:“英國公,你……你剛說的這些,真是九千歲……呃,老師安排的?”
張輔一抱拳,聲如洪鐘:“陛下,臣句句屬實!”
此刻底下的武將佇列裡,齊刷刷站出來七八個人,抱拳高喊:
“臣等可證!”
“九千歲呋I帷幄,臣等親眼所見!”
“若無九千歲謩潱藨饠酂o大勝之理!”
朱祁鎮:“……”
他感覺自己腦子有點不夠用了。
不是,那個老太監……不是整天待在鴛鴦閣裡,喝喝茶、看看花、罵罵他這個皇帝嗎?
什麼時候懂打仗了?!
還懂這麼多?!
還安排得這麼細?!
“陛下,”張輔又補了一句,聲音在空曠的大殿裡迴盪,“此戰所有糧草、軍械、馬匹,皆是九千歲親自督辦,三日內便從京倉、通州倉調撥齊備,一刻未遲!”
“轟——!”
這下,朝堂徹底炸了!
剛才還安靜的文武百官,這會兒跟開了鍋似的,嗡嗡嗡地議論起來。
“我的老天爺……九千歲這是……這是武侯再世啊?!”
“何止是武侯!這用兵之縝密,佈局之深遠,堪比衛霍!”
“難怪啊難怪!之前九千歲力主出兵,我還以為他是要……”
說話那人趕緊閉嘴,偷偷瞄了眼龍椅。
但意思大家都懂——之前他們都以為九千歲是腦子一熱,或者乾脆就是想消耗武將勢力。
誰知道……
人家是真有把握!
是真把仗給算明白了!
“原來如此!”一個老臣拍著大腿,恍然大悟。
“這佈局,從行軍路線到戰場佈置,從糧草排程到謠言攻心……環環相扣,滴水不漏啊!簡直和當年的開國功臣一模一樣。”
“神武!簡直是神武!”
“九千歲深藏不露,深藏不露啊!”
議論聲越來越大,越來越響。
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震驚、佩服,甚至還有幾分……後怕。
幸好九千歲謩澚恕�
要是按陛下原先那個“御駕親征”的鬧劇……
眾人偷偷瞟了眼龍椅上的朱祁鎮,又趕緊低下頭。
不敢想,不敢想。
朱祁鎮坐在那兒,整個人都僵了。
他聽著底下的議論,聽著那些“神武”“堪比衛霍”的吹捧,感覺耳朵裡嗡嗡作響。
先是……
不信。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一個老太監,懂什麼兵法?
可是……
上一篇:徐妙云提剑逼婚!我怀了你的崽!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