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明第一奸臣,被天幕曝光了 第183章

作者:東方雪帝

  朱元璋冷哼一聲,滿臉不屑。

  “咱不管你們敢不敢說,咱只知道,這個老太監,比你們這群人要強上一萬倍!”

  此刻的朱標咳嗽了一下,然後說道。

  “那個父皇,這個蘇千歲,他也是一個太監,而且還是一個老太監,還把持著朝政……”

  朱標沒有把話說完,但是朱元璋也明白了。

  我去!

  他怎麼把這茬給忘了!

  這個傢伙也是一個太監,而且還是一個老太監!

  朱元璋:“……”

  ……

  永樂朝。

  朱棣端著手裡的茶盞,嘴角的笑意越來越冷,眼神裡全是怒意。

  “第一條,寵信太監。第二條,縱容亂政殘害忠良。”

  他輕輕放下茶盞,嗤笑一聲:“這才剛說了兩條,那個廢物就嚇得快要死了。”

  他盯著天幕裡狼狽不堪的朱祁鎮,淡淡開口:“這個老太監手裡,到底還握著多少條罪狀?”

  楊士奇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開口:“陛下,九千歲這是要……”

  朱棣擺了擺手,打斷了他的話,語氣不容置疑:“讓他數。一條一條慢慢數。”

  他往後靠在龍椅上,冷冷說道:“等全數完了,那個廢物就該清楚,自己到底有多不配當這個皇帝了。”

  ……

  天幕之上。

  朱祁鎮雙膝重重砸在斷壁殘垣上,碎石硌得脛骨生疼。

  蘇千歲的聲音像淬了冰的錐子,一字一句鑿進他耳膜裡,數著他樁樁件件的罪過。

  他怎會不知?

  那些禍國殃民的事,樁樁件件,都刻著他的印鑑。

  可心底突然炸起一聲驚雷。

  不能認!

  認了,龍椅坐不穩,性命也保不住!

  他猛地抬頭,頸側青筋暴起,硬著頭皮嘶吼。

  “老師,這些不是朕的錯啊!”

  手指顫抖著指向天幕虛空,聲音都劈了叉:“都是王振的錯!是他蠱惑朕!是他欺瞞朕!是他……”

  “哼。”

  蘇千歲一聲冷哼,截斷他的話尾。

  他往前踏出一步,玄色官袍掃過滿地碎瓦,居高臨下垂眸盯著朱祁鎮,眼底翻湧著冷冽的譏誚。

  “不是你的錯?”

  又近一步,靴跟碾過碎裂的青磚:“若不是你縱容,王振區區一個閹人,怎敢手握廠衛權柄?”

  再近一步,陰影徹底蛔≈炱铈偅骸叭舨皇悄慊杪槻还埽M能結黨營私,禍亂朝綱?”

  最後一步落下,他俯身,指節叩了叩朱祁鎮的額角,聲音沉得像墜著千鈞巨石。

  “這天下的禍根,這亂世的亂象,錯的根源,就在陛下你身上啊。”

  朱祁鎮張了張嘴,喉間滾出一聲嗚咽,最終只剩無聲的啞然。

  腦子瘋了似的轉,認,便是廢帝囚唬徊徽J,又扛不住這滔天威勢。

  怎麼辦?

  怎麼辦?!

  瘋念陡然竄入腦海,像毒藤纏緊心臟。

  拼了!

  橫豎都是死,不如賭一把魚死網破!

  他猛地抬眼,雙目赤紅,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卻偏要擠出狠厲:“老師剛才罵王振……”

  喉結狠狠滾動,嚥了口唾沫,一字一句砸出來:“那老師,你不也是一個太監嗎?”

  話音落,空氣驟然凝固。

  “你不也把持朝政嗎?”

  旁側跪伏的宮女太監,渾身劇震,齊刷刷抬起頭,眼裡滿是淬了懼意的驚恐。

  陛下瘋了!

  他竟敢這麼跟九千歲說話!

  這是要把九千歲大人逼到對立面啊!

第216章 陛下,請問,王振他算什麼東西?他是東西嗎?

  九千歲若動怒,這滿殿的人,都得跟著陪葬!

  他們不敢再想,只死死趴在地上,指尖摳進泥土裡,渾身發顫地祈丁�

  求九千歲息怒,求自己能活著熬過去。

  四周的禁軍依舊肅立不動,可握刀的掌紋,都攥出了白痕,刀鞘摩擦出細微的悶響。

  蘇千歲垂眸看著朱祁鎮,周身的氣壓低得讓人窒息。

  一秒。

  兩秒。

  三秒。

  陡然爆發出一陣狂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聲震得廢墟上的塵土簌簌掉落,那狂肆的聲響裡,藏著說不清的暴戾與戲謔,在殘垣上空盤旋迴蕩。

  朱祁鎮頭皮發麻,後頸的汗毛根根豎起,心底漫起無邊的寒意。

  宮女太監們抖得更厲害了,幾乎要癱軟在地上。

  笑聲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一陣滲骨的冷笑。

  “桀桀桀桀桀桀桀桀桀!”

  那笑聲陰惻惻的,像從九幽地獄飄出的寒風,貼著皮膚鑽進骨子裡,凍得朱祁鎮腳底板竄起一股涼氣,直衝天靈蓋。

  他猛地後悔了。

  悔得腸子都青了。

  可話已出口,覆水難收。

  此刻朱祁鎮徹底怕了。

  那刺耳的笑聲戛然而止的剎那,他渾身汗毛根根倒豎,寒意直透骨髓。

  他慌忙匍匐在地,以頭搶地,瘋了一般磕頭:

  “老師!老師!朕錯了!朕說錯了!朕真的知錯了!”

  額頭狠狠磕在滿地碎瓦殘礫上,鮮血瞬間漫溢,糊了一臉。

  可他不敢停,一下重過一下。

  蘇千歲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臉上笑意盡數斂去。

  笑聲絕響。

  四周死寂得令人窒息。

  片刻後,蘇千歲才緩緩開口,聲音平淡得可怕:

  “不不不,陛下,你沒有說錯。”

  他往前踏出一步,靴底碾過磚瓦,輕響刺耳:

  “你方才,半句都沒有說錯。”

  朱祁鎮猛地一僵,整個人都懵了。

  蘇千歲望著他,嘴角緩緩勾起一抹極淡、極冷的弧度:

  “陛下,老夫倒是未曾料到,你這輩子第一次硬氣,居然是拿來頂撞老夫。”

  他低低一笑:“好,好,好。非常好。”

  朱祁鎮心頭猛地一沉。

  好?什麼好?

  這語氣,這眼神……比當面斥罵、拔刀相向還要恐怖萬分。

  蘇千歲語氣微頓,聲音驟然冰寒刺骨:

  “既然陛下想知道,老夫今日便明明白白告訴你。”

  “區區王振那條狗雜碎,不過就是隻隨手可碾的臭蟲。”

  他目光如刀,直刺朱祁鎮:

  “他,有什麼資格,與老夫相提並論?”

  朱祁鎮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蘇千歲步步緊逼:“王振,是個什麼東西?”

  他盯著朱祁鎮渙散的眼神,一字一頓:

  “陛下,你來說,王振,他算什麼東西?”

  朱祁鎮腦中一片空白,魂飛魄散。

  這老太監到底想幹什麼?

  腹中究竟藏著什麼歹毒心思?

  他一無所知。

  可他不敢不答。

  此刻境地,與利刃架頸、刀落在即,有何分別?

  他顫顫巍巍,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王振……他……他不是東西……”

  蘇千歲若有所思地輕輕頷首:

  “不是東西?”

  朱祁鎮見他面色微沉,嚇得魂不附體,慌忙改口:

  “不、不是!王振他是東西!他是東西!”

  蘇千歲眉梢一挑,笑意更冷:

  “是東西?”

  他輕笑一聲,語氣卻如冰錐:

  “那陛下再說說,王振,他算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