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明第一奸臣,被天幕曝光了 第164章

作者:東方雪帝

  “就說,都日上三竿了,還在睡大覺?你是打算當那頭懶豬嗎?昨天說的事,全忘光了?”

  小太監嚥了口唾沫。

  蘇千歲繼續道,語氣冷了幾分:

  “再睡懶覺,耽誤了大事,看老夫怎麼收拾你。”

  頓了頓,又道:

  “把老夫批過的那一摞奏摺也帶上,讓他好好學一學。”

  小太監接過那摞比磚頭還厚的奏摺,手都有點抖,小聲問:

  “九千歲,這話……就這麼直接傳過去?”

  蘇千歲睜開眼,看了他一眼。

  那小太監嚇得一縮脖子,連忙道:

  “明白!明白!九千歲放心,小的一定原原本本傳過去!”

  蘇千歲重新閉眼,語氣淡然:

  “走吧。”

  轎子穩穩抬起,朝著吏部的方向浩浩蕩蕩而去。

  ……

  此刻的吏部衙門,已經亂成了一鍋沸騰的粥。

  大堂之內,案牘堆積如山,比人還高。

  一卷卷明黃的詔書、一道道硃批的文書,堆得滿桌子都是,桌子底下、椅子底下、甚至地上,到處都是。

  官員們神色匆匆,滿頭大汗,一個個像沒頭蒼蠅似的跑來跑去。

  有人抱著厚厚一疊文書,跑得腳下踉蹌;有人趴在案几上,奮筆疾書,筆都快揮出殘影了;還有幾個人湊在一起,吵得面紅耳赤,聲音幾乎要掀翻屋頂。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一個主簿氣得把筆一摔,抓起茶杯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抹了把嘴,滿臉抓狂:

  “一夜之間送來十幾道詔書!十幾道啊!咱們吏部一年都未必能收到這麼多!”

  旁邊一個郎中頭也不抬,手裡的筆飛快舞動,苦著臉道:

  “不止。加上剛送過來的,快二十道了。”

  “二十道?!”

  那主簿瞪圓了眼睛,差點跳起來:

  “這才一天!二十道?咱們是要把吏部拆了重蓋嗎?!”

  郎中苦笑一聲,頭也不抬:

  “你以為就數量多?內容更嚇人。”

  他指了指桌上那堆如山的文書:

  “官員考核、官職裁撤、增設新職、按勞分配、職責劃分……全是動筋骨的大事!每一件都能要了半條命!”

  主簿臉都白了,喃喃道:

  “這……這怎麼可能做得完啊……”

  另一邊,吏部尚書王直正坐在正堂正中,雙手撐著額頭,閉著眼,眼底佈滿了血絲。

  他已經整整一夜沒閤眼了。

  那些一道道詔書,他一道一道看過,一道一道核過。

  每看一道,頭皮就麻一分,心裡就緊一分。

  官員考核——怎麼考?考什麼標準?誰來主持?出了差錯誰負責?

  裁撤官職——哪些該裁?裁了之後這些人怎麼安置?會不會激起兵變?

  增設新職——設什麼職位?歸哪個部門管?俸祿從哪兒出?

  按勞分配——怎麼分?誰多誰少?賞罰怎麼落實?

  職責劃分——誰管什麼?誰向誰彙報?怎麼層層落實,不出亂子?

  ……

第193章 蘇千歲再次震驚他們,走一步看一百步!

  這些問題像無數根針,扎得他太陽穴突突直跳,腦袋嗡嗡作響,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

  旁邊一個侍郎湊上前,小聲嘀咕,滿是抱怨:

  “這麼多事,根本做不完嘛……這哪是人乾的活……”

  另一個官員也跟著附和:

  “就是啊!九千歲也太……太心急了,哪能一口氣壓這麼多活兒?”

  王直睜開眼,冷冷掃了他們兩人一眼。

  那兩人心裡一哆嗦,立刻把後面的話嚥了回去,臉都漲得通紅。

  王直嘆了口氣,聲音疲憊卻堅定:

  “都別抱怨了。九千歲既然下了令,就必須做完。”

  他頓了頓,眼神裡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嚴肅:

  “做不完,也得硬著頭皮做。必須做完。”

  話音剛落,外面便傳來聲音。

  “九千歲駕到!”

  一個尖銳的聲音穿透了吏部的喧囂,像一道驚雷,在每個人耳邊炸響。

  大堂裡瞬間安靜。

  所有人都愣住了,手裡的動作僵在半空,眼睛瞪得溜圓,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王直猛地站起身,動作太急,差點撞到身後的案几,臉上又是驚喜又是激動,聲音都顫抖了:

  “九……九千歲來了?!快!快!出去迎接!”

  他也顧不上整理衣冠,三步並作兩步,帶著吏部大大小小的官員,急匆匆地往外跑。

  腳步踉蹌,一路衝到門口。

  那頂八抬大轎,已經穩穩地停在了衙門門前,氣派非凡。

  兩側的逡滦l分列兩旁,腰佩長刀,紋絲不動,氣勢十足。

  轎簾輕輕掀開。

  蘇千歲緩步走下轎子。

  他站在陽光下,衣袍整潔纖塵不染,面色平靜,眼神卻深邃如潭。

  王直心裡的激動瞬間衝到了頂點,“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聲音洪亮:

  “臣,吏部尚書王直,恭迎九千歲!”

  他身後的吏部官員們,像被按下了開關,“呼啦啦”一片,齊刷刷跪倒,聲音震得地面都彷彿顫了顫:

  “恭迎九千歲!!”

  蘇千歲看了他們一眼,微微點頭,語氣平淡:

  “都起來吧。”

  他抬腳,邁步向吏部大堂走去。

  ……

  洪武朝。

  “你們都睜大眼睛瞧瞧,這天幕裡的老太監,辦事那叫一個周全,半點兒紕漏都沒有!”

  “剛在禮部把該交代的事情說清楚,轉頭就直接調了一千兵馬守在禮部外頭。你們說這是幹啥?就是給禮部的人撐腰壯膽啊!”

  朱元璋龍顏大悅,激動不已地說道。

  朱標站在一旁,連忙點頭附和:“父皇說得太對了!有這一千人馬在背後撐著,禮部的官員辦起事來,肯定沒人敢隨便阻攔找茬。”

  朱元璋一聽,激動地一拍大腿:“沒錯!就是這個道理!”

  “你們好好想想,朝廷要裁撤那些沒用的官職,得得罪多少人?”

  “那些被裁掉的官、混日子吃閒飯的、還有背後有靠山有關係的,他們能甘心嗎?能老老實實聽話嗎?”

  朱元璋頓了頓,語氣篤定:“肯定不可能!這些人鐵定要跳出來鬧事,想方設法阻撓辦事,暗地裡使絆子!”

  他掃了一眼底下的大臣,又指著天幕:“可現在不一樣了,一千兵馬就杵在禮部門口,誰敢鬧?誰敢攔?誰敢暗地裡搞小動作?”

  朱標輕聲接話:“父皇聖明。依兒臣看,九千歲這是先禮後兵啊。”

  朱元璋連連點頭,然後便說道。

  “對!就是先禮後兵!先把道理講明白,事情交代清楚,再派兵馬撐腰。”

  “願意講理、好好辦事的,就踏踏實實幹活;不講理、敢搗亂的,直接收拾!”

  他越說越感慨,對著天幕裡的老太監讚不絕口:“這老太監,是真會辦事,太懂怎麼把事辦穩當了!”

  說著,朱元璋又氣得吹鬍子瞪眼,指著畫面罵道。

  “再看那個廢物朱祁鎮!都太陽曬屁股了,還躺在床上睡大覺!還在睡!”

  “老太監讓人傳話罵他‘你是豬嗎’?咱看啊,他就是頭豬!比豬還能睡!”

  底下的大臣們想笑又不敢笑,一個個憋得臉頰通紅,肩膀都忍不住發抖。

  朱元璋見狀,直接擺了擺手:“想笑就笑!咱也覺得好笑!堂堂大明朝的皇帝,睡到這個時辰,被老太監罵成豬,還賴著不起來!”

  話落,他又輕輕嘆了口氣:“不過說回來,這老太監膽子是真夠大的。換做別人,借十個膽子,誰敢這麼罵皇帝?”

  朱標連忙輕聲勸解:“父皇,九千歲也是為了他好,是盼著皇帝能勤勉理政啊。”

  朱元璋點點頭:“咱知道。可就這份膽子,也是沒人能比了。”

  “你們再看,這老太監剛從禮部辦完事兒,一刻都不歇息,又往吏部去了。”

  “工部、兵部、禮部、吏部,一個部門挨著一個部門跑,一個挨著一個教辦事。”

  他目光掃過群臣,語氣嚴肅:“這樣盡心盡力的臣子,你們見過嗎?”

  大臣們紛紛搖頭,誰也沒見過這麼勤懇能幹的人。

  朱元璋沉聲道:“咱也沒見過。這才是真正的國家棟梁,是咱們做臣子的榜樣!”

  “你們都給咱好好看著,好好學著!”

  “什麼叫鞠躬盡瘁,什麼叫為國操勞,什麼叫真正的能臣幹吏,天幕裡的老太監,就是最好的樣子!”

  ……

  永樂朝。

  朱棣盯著天上的天幕,嘴角不自覺地往上揚,嘴裡輕聲唸叨著:“調一千人馬給禮部撐腰……”

  他喃喃自語了幾句,忽然轉頭看向一旁的楊士奇,開口問道:“你說說,這天幕裡的九千歲,這麼做到底是啥意思?”

  楊士奇思索了片刻,小心翼翼地回稟:“回陛下,依臣之見,九千歲這是在告訴禮部的官員,你們背後有我撐著,不用怕,儘管放手辦事,真出了什麼事,有我擔著。”

  朱棣點了點頭,沉聲道:“對,這就是給人吃定心丸。”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可同時,也是在警告那些想搗亂的人,別輕舉妄動,敢鬧事,就有人收拾你們。”

  楊士奇連忙躬身:“陛下聖明。老太監這一手,實在是太高明瞭。”

  頓時,朱棣怒火沖天的說道。

  “還有那個廢物皇帝!哈哈哈哈哈!”

  “你們都聽見沒?‘你是豬嗎’?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