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明第一奸臣,被天幕曝光了 第145章

作者:東方雪帝

  他看著朱祁鎮:“誰來推?誰來管?誰來用?”

  他自問自答:“是陛下。”

  朱祁鎮愣住了。

  蘇千歲放緩了語氣:“陛下,老臣今晚說了這麼多,不是為了顯擺老臣有多少本事。是為了讓陛下知道,大明需要什麼,該做什麼,怎麼做。”

  “老臣可以把所有事都安排好,把所有路都鋪好。可最後走那條路的,是陛下。”

  他看著朱祁鎮:“所以,陛下知道該怎麼做了嗎?”

  朱祁鎮沉默了。

  他想起今晚老太監說的每一件事,每一句話。

  火器,是為了讓將士少流血。

  撫卹,是為了讓忠魂得安息。

  新軍,是為了讓邊關更穩固。

  考核,是為了讓官員不敢懈怠。

  裁官增官,是為了讓朝廷更高效。

  新式科舉,是為了讓人才盡其用。

  活字印刷,是為了讓知識傳天下。

  ……

  每一件,都是為了大明。

  每一件,都是為了百姓。

  他抬起頭,看著蘇千歲,緩緩道:“老師,朕……知道了。”

  蘇千歲看著他,目光裡閃過一絲欣慰。

  他點了點頭:“陛下知道就好。”

  他轉過身,朝殿外走去。

  走到門口,他停下腳步,沒有回頭:

  “陛下,今晚好好歇著。”

  “從明天開始,才是真正的開始。”

  然後,他消失在殿外的夜色中。

  朱祁鎮坐在龍椅上,望著殿門的方向,久久沒有動。

  殿內燭火搖曳,映在他臉上,明明滅滅。

  他忽然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累,真他媽累!

  可他心裡,卻莫名有些……踏實。

  ……

  洪武朝。

  朱元璋看著天幕,久久沒有說話。

  然後他緩緩開口:“這老太監,最後這一下,才是真功夫。”

  朱標輕聲道:“父皇的意思是……”

  朱元璋擺擺手:“他前面說了那麼多,做了那麼多,最後這一總結,把所有的線都串起來了。讓那廢物知道,這些事不是東一榔頭西一棒槌,是一整套。”

  他頓了頓:“這才是教人。”

  朱標點頭:“父皇聖明。”

  朱元璋望向天幕,目光復雜:

  “那廢物說‘知道了’。但願他是真知道了。”

  ……

  永樂朝。

  “一環扣一環,一步接一步……”

  他喃喃自語,忽然笑了:“這老太監,是真會教。”

  他站起身,走到殿中:

  “你們聽聽,他最後說的那些話,不是顯擺自己有多少本事,是告訴那廢物,這些東西為什麼要有,該怎麼用。”

  他轉過身,看著群臣:“這才是真正的老師。”

  群臣紛紛點頭。

  楊士奇道:“陛下聖明。老太監最後那一番話,確實點睛之筆。”

  朱棣點點頭:“對。點睛之筆。”

  他走回龍椅,緩緩坐下:“傳旨下去,讓六部九卿都好好琢磨琢磨今晚天幕上的事。”

  他頓了頓:“能學到多少,學多少。”

  群臣跪倒:“臣等遵旨!”

  朱棣望向天幕,目光深邃:

  “這老太監,真是個寶貝。”

第168章 咱都100多歲了,還不能享受享受嗎?接著奏樂接著舞!(收藏+追讀!)

  天幕之上,畫面一轉

  天亮了。

  晨曦透過窗欞,灑在鴛鴦閣的地磚上,斑斑駁駁。

  蘇千歲歪在一張鋪著迦斓能涢缴希盅e端著一盞茶,眯著眼睛,慢悠悠地呷了一口。

  榻前搭著個小戲臺,幾個戲子正在臺上咿咿呀呀地唱著。

  唱的什麼,他沒仔細聽,反正腔調婉轉,聽著舒服。

  他身後站著兩個妙齡女子,一個捏著美人拳,輕輕給他捶著肩;一個端著果盤,纖細的手指拈起一顆剝了皮的葡萄,小心翼翼地送到他嘴邊。

  蘇千歲張嘴接住,嚼了嚼,汁水在嘴裡化開。

  他舒服地嘆了口氣。

  “這才叫日子啊。”

  他眯著眼睛,望著戲臺上翻飛的水袖,心裡忽然想起昨晚的事。

  火器,撫卹,新軍,考核,裁官,增官,科舉,印刷……

  一樁樁,一件件,全安排妥了。

  那廢物皇帝,這會兒應該還在睡吧?估計得睡到日上三竿。

  蘇千歲嘴角微微揚起。

  他抬起手,朝身後招了招。

  果盤又遞過來,又是一顆葡萄。

  他嚼著葡萄,聽著戲,翹起的腳尖輕輕晃著。

  “來人。”

  一個小太監快步上前,躬身道:“九千歲有何吩咐?”

  蘇千歲指了指戲臺:

  “這個唱完了,換那出《連環計》。貂蟬唱得好,咱愛聽。”

  小太監應了一聲,小跑著去安排了。

  蘇千歲重新靠回軟榻,眯著眼睛,享受著小美人捶肩的力道。

  他忽然想江東的劉皇叔。

  “咱打了一輩子仗,就不能享受享受嗎?接著奏樂,接著舞!”

  他輕輕笑了一聲。

  然後他看著此刻戲臺子上的女子們,然後就說道。

  “接著奏樂,接著舞!”

  “全部都嗨起來!”

  鴛鴦閣裡,熱鬧得像過年。

  戲臺上鑼鼓喧天,鏜鏜鏜鏜敲得人心尖兒發顫。

  胡琴吱吱嘎嘎拉著,那調子又尖又細,直往人耳朵裡鑽。

  臺上一群戲子正翻著跟頭,一個接一個,跟下餃子似的。

  武生掄著長槍,槍花抖得眼花繚亂;花臉扯著嗓子吼,吼得臉紅脖子粗;青衣扭著腰肢,水袖甩得人心裡癢癢的。

  臺下也是人聲鼎沸。

  丫鬟們端著果盤穿梭來去,腳步匆匆卻不亂。

  有的在添茶,有的在換香,有的在小聲說著什麼,說完捂著嘴笑。

  戲臺邊上的樂師們更是忙活。

  打鼓的掄圓了胳膊,敲鑼的把鑼舉得老高,吹嗩吶的鼓著腮幫子,臉憋得通紅,那聲音又高又亮,能傳出二里地去。

  整個鴛鴦閣,就一個字。

  鬧!!!

  鬧得人耳朵嗡嗡的。

  ……

  洪武朝。

  朱元璋正端著茶盞,等著看天幕接下來還有什麼好戲。

  然後他愣住了。

  茶盞懸在半空,一動不動。

  他瞪大眼睛,嘴巴微張,臉上寫滿了——懵逼。

  “這……這怎麼回事?”

  他指著天幕,手指頭都在抖:

  “剛才不是還在議事嗎?不是還在說什麼火器、新軍、科舉嗎?怎麼突然就……”

  他說不下去了。

  因為天幕上,那個剛才還一臉嚴肅、把朱祁鎮訓得跟孫子似的老太監。

  此刻正歪在軟榻上,眯著眼睛,旁邊兩個小美人捶著肩,還有個小丫鬟往嘴裡喂葡萄。

  戲臺上鑼鼓喧天,戲子們翻著跟頭,咿咿呀呀唱得熱鬧。

  整個畫面,透著兩個字,享受。

  朱元璋眨眨眼,又眨眨眼。

  他確定自己沒看錯。

  他把茶盞往桌上一放,站起身,走到殿中,盯著天幕看了半天。

  然後他笑了。

  笑得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