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浩然正氣的哥哥
“楓兒,這回多虧了你。父皇那邊我已經去復過命了,呂氏的事……已經了結了。”
朱標坐在床邊,拉住常氏的手,眼裡全是心疼。
朱楓站起身說道:“大哥,嫂子現在需要靜養,那些糟心事兒就別跟她提了。倒是呂家那些餘孽,得清理乾淨,別留下什麼禍患。”
朱標點了點頭:“我知道。逡滦l已經在辦了。楓兒,你這次立了大功,父皇說要重賞你,你想要什麼?”
朱楓擺了擺手:“賞賜就算了,只要老頭子別天天盯著我那點荒唐事罵我就行。大哥,你陪陪嫂子吧,我先出去了。”
朱楓走後,屋子裡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常氏看著朱標,輕聲說道:“標哥,你別太難過了。呂氏那是她自己選的路,怪不得別人。”
朱標嘆了口氣:“我不是難過她,我是後怕。要是昨天楓兒沒回來,要是他沒那一身醫術,我現在該怎麼辦?玉兒,我真的不敢想。”
常氏心裡也一陣後怕,但她更多的是想起朱楓救她的細節。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跟朱標說清楚,免得以後心裡有疙瘩。
“標哥,昨天楓兒救我的時候……為了施針,他把我的衣裳給解開了。”
常氏低著頭,聲音小得像蚊子叫。
朱標愣了一下,隨即拍了拍她的手說道:“這事兒楓兒跟我說過了。玉兒,你是他的嫂子,他是為了救你的命。在那樣的關頭,哪還顧得上這些禮數?楓兒這孩子雖然平時看著沒個正經,但他心裡明白著呢。他能捨命救你,這就說明他把咱們當親人。你別往心裡去,要是沒有他,咱們現在就陰陽兩隔了。”
常氏聽朱標這麼說,心裡那塊石頭總算落了地。
她知道朱標是個大度的人,也知道朱楓沒壞心思,可作為一個女子,那份羞臊感還是揮之不去。
“我知道。只是以後見著他,總覺得有點不好意思。”
常氏小聲嘟囔著。
朱標笑了笑:“有什麼不好意思的?他還是你那個調皮的弟弟。等過兩天你好了,咱們得好好請他吃頓飯,正式謝一謝他。”
而此時的朱楓,並沒有回秦王府,而是直接去了慎刑司。
他得去見見那個即將上路的呂氏。
他總覺得呂氏下毒這事兒背後沒那麼簡單。
雖然呂本自盡了,呂家也被抄了,但那種“蝕骨銷魂”的毒藥,絕不是呂家這種書香門第能弄到的東西。
慎刑司的牢房陰暗潮溼,空氣裡瀰漫著黴味和血腥氣。
呂氏被關在最裡間的一間囚室裡,面前擺著三樣東西:白綾、毒酒、匕首。
朱楓站在牢門口,看著呂氏說道:“呂側妃,臨走前,咱們聊聊?”
呂氏抬起頭,眼神空洞地看著朱楓:“聊什麼?看我的笑話嗎?朱楓,你贏了。我苦心經營了這麼多年,全毀在你手裡了。”
朱楓冷哼一聲:“你毀在你自己手裡,別賴在本王頭上。我問你,那毒藥是誰給你的?別跟我說是呂本弄來的。呂本雖然在朝廷裡有點人脈,但他還沒那個本事接觸到江湖上的頂級秘藥。”
呂氏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起來:“朱楓,你果然聰明。可惜啊,我不會告訴你的。就算我死,我也要給你們老朱家留下個隱患。你就慢慢猜吧,看看下一個倒黴的會是誰!”
朱楓眼神一冷,猛地伸手掐住呂氏的脖子,把她整個人提了起來。
他的聲音低沉而危險:“你以為你不說,我就查不出來?我能救活太子妃,就能查出這毒藥的源頭。呂氏,你最後的機會沒了。既然你這麼想死,那本王就成全你。”
朱楓鬆開手,呂氏重重地摔在地上,劇烈地咳嗽著。
他不再理會這個瘋女人,轉身走出了牢房。
他心裡已經有了個大概的猜測,這事兒背後肯定還有大魚。
出了慎刑司,朱楓正好看見徐妙雲等在外面。
她看起來很焦慮,一看見朱楓出來,趕緊迎了上來。
“秦王殿下,我有話跟你說。”
徐妙雲的聲音有些發顫。
朱楓看了她一眼,淡淡地說道:“怎麼,想通了?打算去跟父皇坦白你那假懷孕的事兒了?”
第58章 太子妃:我也沒想到楓兒竟然還藏了這一手
徐妙雲咬了咬嘴唇,低聲說道:“朱楓,呂家已經倒了,現在的朝局很亂,你需要盟友。”
朱楓停下腳步,似笑非笑地看著她:“盟友?徐妙雲,你是不是太看得起你自己了?本王想要盟友,多的是人搶著送上門。至於你……你現在唯一的價值,就是乖乖閉嘴,然後等著嫁進秦王府。至於你的那些小心思,最好趁早爛在肚子裡,否則呂家的下場,就是你的前車之鑑。”
徐妙雲被朱楓那冰冷的眼神嚇得倒退了兩步。
她發現,自己在這個男人面前,根本沒有任何討價還價的餘地。
東宮寢殿,常氏喝過藥後,精神已經恢復了許多。
雖然呂氏的事情讓她心有餘悸,但朱楓的救命之恩,確實讓她對這個小叔子有了全新的認識。
這時,朱標走了進來,臉上帶著些許疲憊,但看著常氏,眼神中盡是柔情。
“玉兒,今日感覺如何?”
朱標坐到床邊,輕聲問道。
“好多了,楓兒給的那藥丸確實神妙,服下後身體暖洋洋的。”
常氏微笑著回答,但提到朱楓,眼神中又不自覺地閃過羞澀。
朱標見狀,輕輕握住她的手:“玉兒,我知道你在想什麼。楓兒救你時,情況緊急,那些繁文縟節,咱們就別放在心上了。他是咱們的親弟弟,又是為了救你的命。”
常氏點了點頭,輕嘆一聲:“我明白,只是……只是這心裡總覺得有些彆扭。以前總覺得他是個沒長大的孩子,可現在瞧著,這個臭小子。”
“是啊,我也沒想到楓兒竟然還藏了這一手。”
朱標感嘆道,“父皇今日在御書房發了好大的火,呂家這次是徹底完了。不過,楓兒也提醒我,呂氏背後的毒藥來源不簡單。玉兒,這東宮裡,咱們還得再仔細清理一遍。”
常氏眼神一凝,她雖然性情溫和,但並不糊塗。
這次死裡逃生,讓她明白了宮廷爭鬥的殘酷。
“標哥,呂氏在東宮經營多年,那些宮人內侍,恐怕有不少都是她的人。這次一定要查個水落石出。”
就在夫妻二人低聲商量時,朱楓帶著徐妙雲走了進來。
徐妙雲此時低眉順眼,完全沒了往日的傲氣。
她跟在朱楓身後,心裡七上八下的。
她知道,朱楓帶她來東宮,絕不是為了串門這麼簡單。
“大哥,嫂子。”
朱楓大步流星地走進來,語氣輕鬆。
朱標站起身,看到朱楓身後的徐妙雲,微微一愣:“楓兒,你怎麼把徐大小姐也帶來了?”
朱楓笑了笑,看了一眼徐妙雲,說道:“徐大小姐聽說嫂子身體抱恙,非要過來探望。我想著她們平日裡關係也不錯,就順路帶過來了。”
徐妙雲趕緊上前行禮:“臣女徐妙雲,見過太子殿下,見過太子妃。聽聞太子妃身體微恙,臣女心中甚是牽掛,特來探望。”
常氏看著徐妙雲,招了招手讓她近前:“妙雲有心了,快過來坐。”
徐妙雲小心翼翼地走到床邊坐下,看著常氏恢復了血色的臉,心中暗自吃驚。
朱楓的醫術,真的已經到了這種地步嗎?
朱楓則拉著朱標走到一旁,低聲說道:“大哥,呂氏那邊招了嗎?”
朱標搖了搖頭,臉色有些陰沉:“那個瘋女人,死到臨頭了還嘴硬。她說就算死,也要給咱們老朱家留下隱患。”
朱楓冷笑一聲:“她不說,我也能查出來。大哥,你這段時間多留意一下朝中那些和呂家走得近的官員,尤其是那些和江湖中人有來往的。這種毒藥,絕不是尋常手段能弄到的。”
朱標點了點頭:“我已經讓逡滦l去查了。楓兒,這次真的辛苦你了。”
朱楓擺了擺手:“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大哥,你先陪嫂子和徐大小姐聊聊,我去外面轉轉。”
朱楓走出寢殿,目光在東宮的每一個角落掃過。
他有預感,呂氏只是一個棋子,背後的人,目標恐怕不僅僅是太子妃。
而在寢殿內,徐妙雲陪著常氏說話,心思卻一直不在話頭上。
“妙雲,你怎麼了?臉色看起來不太好。”
常氏察覺到了徐妙雲的異樣,關心地問道。
徐妙雲回過神來,勉強擠出一個笑臉:“沒……沒什麼,可能是昨晚沒睡好。看到太子妃安然無恙,臣女也就放心了。”
常氏拉過徐妙雲的手,輕聲說道:“妙雲,你和楓兒的婚事,是父皇親口許下的。楓兒這孩子,雖然以前有些荒唐,但他人不壞,更有這一身好本事。你以後嫁過去,可得和他好好過日子。”
徐妙雲聽到這話,心裡苦澀得不行。
好好過日子?
朱楓現在恨不得把她送進大牢,她以後在秦王府的日子,恐怕比這慎刑司也好不到哪去。
“是,臣女明白。”
徐妙雲低聲應道。
這時,朱楓又走了進來,看了一眼徐妙雲,說道:“徐大小姐,看也看過了,咱們走吧。別打擾嫂子休息了。”
徐妙雲如獲大赦,趕緊起身告辭。
出了東宮,朱楓看著徐妙雲:“徐妙雲,剛才嫂子的話你聽見了吧?她對你可是真心實意的。你要是敢再耍什麼花招,不用父皇動手,本王第一個饒不了你。”
朱楓停下腳步,看著遠方的宮殿,淡淡地說道:“告發你?那太便宜你了。本王要讓你親眼看著,你所謂的聰明才智,在本王面前是多麼的一文不值。而且,把你留在身邊,本王才能慢慢查出,你到底和呂家有沒有牽連。”
徐妙雲渾身一顫,她發現,朱楓不僅僅是想懲罰她,更是在拿她當誘餌。
這個男人的心思,遠比她想象的要恐怖得多。
東宮寢殿內,香爐裡燃著淡淡的安神香。
常氏靠在軟枕上,看著朱標忙碌著處理政務,心裡卻總是浮現出朱楓施針時的樣子。
“玉兒,又在想什麼呢?”
朱標放下手中的摺子,走到床邊坐下。
常氏臉上一紅,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沒……沒什麼。只是在想,楓兒救我的時候,那副認真的樣子,和以前真的判若兩人。”
朱標笑了笑,調侃道:“怎麼,咱們的太子妃也被秦王殿下的英姿給迷住了?”
常氏嗔怪地瞪了朱標一眼:“胡說什麼呢!我只是覺得,咱們以前真的太小看他了。他這一身本事,若是能用在正途上,定是大明的福氣。”
朱標正了正神色,點頭道:“是啊,父皇今日也說了,楓兒這次立了大功,要好好獎賞他。只是這小子,脾氣古怪得很,賞賜都不要。”
正說著,朱楓又推門而入,手裡端著一碗剛熬好的湯藥。
“大哥,嫂子,藥熬好了,趁熱喝吧。”
朱楓走過來,將藥碗遞給常氏。
常氏接過藥碗,指尖不經意間碰到了朱楓的手,心裡莫名地跳了一下,臉頰瞬間變得緋紅。
她低著頭,小口小口地喝著藥,根本不敢看朱楓的眼睛。
朱楓倒沒察覺到這些,他轉頭對朱標說道:“大哥,呂氏那邊還是什麼都不肯說嗎?”
朱標嘆了口氣:“是啊,那個瘋女人,現在一心求死。不過,逡滦l在呂本的密室裡發現了一些書信,雖然還沒完全破解,但已經能看出一些端倪了。”
朱楓眼神一亮:“哦?書信?看來這背後確實有大魚。”
第59章 江湖之事,那就必須請出劉伯溫了。
朱楓正在太子東宮,照看太子妃,並與太子商議幕後主使。
逡滦l進入太子東宮。
“啟稟殿下,呂氏死了?”
朱標正在書房裡畫著一張關係圖,聞言猛地抬起頭,眉頭緊緊皺了起來。
前來報信的逡滦l校尉躬身道:“回殿下,千真萬確。慎刑司的人發現時,人已經涼透了。是喝了毒酒自盡的。”
“自盡?”
朱標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這麼快就選了死路?我總覺得有點不對勁。楓弟,你代我去看看。”
朱標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感覺,呂氏那種女人,不見棺材不落淚,怎麼可能這麼幹脆地就去死?
她臨死前,難道就不想再掙扎一下,或者留下點什麼線索來報復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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