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妙雲提劍逼婚!我懷了你的崽! 第47章

作者:浩然正氣的哥哥

  於是,大明皇宮裡,就出現了這樣一幅駭人聽聞的景象。

  當朝皇帝,提著一把明晃晃的長劍,追著當朝太子,從謹身殿,一路追到了御花園。

  後面,跟著一大群哭爹喊孃的太監和宮女。

  “陛下!刀劍無眼啊!”

  “殿下!您快給陛下認個錯吧!”

  整個皇宮,亂成了一鍋粥。

  朱標在前面跑,朱元璋在後面追。

  朱標一邊跑,一邊還回頭,對著氣喘吁吁的朱元璋大喊。

  “你追不上我的!”

  “你個兔崽子!你還敢跟咱叫板!”

第44章 老朱氣得跳腳哇哇叫!朱標,你要造反啊!朱標:我就反了

  朱元璋氣得哇哇大叫,腳下更快了幾分。

  兩人繞著御花園裡的假山,你追我趕,跑得是不亦樂乎。

  那些太監宮女們,一開始還嚇得半死,可看著看著,就覺得有點不對勁了。

  陛下雖然嘴上喊得兇,提著劍的樣子也嚇人。

  可他那劍,總是離太子殿下,差著那麼一兩尺的距離。

  好幾次,眼看著就要追上了,陛下卻總會腳下“一滑”,或者被什麼東西“絆”一下,讓太子殿下,又給跑遠了。

  這……

  這哪是追殺啊?

  這分明就是老子追著不聽話的兒子,滿院子打啊!

  雖然用的道具,是真傢伙。

  毛驤跟在後面,看著這一幕,心裡頭,也是五味雜陳。

  他算是看明白了。

  陛下,壓根就沒想過要傷太子殿下。

  他就是氣不過,要撒撒火,出出氣。

  而太子殿下呢?

  他也不是真的怕。

  他就是故意跑,讓陛下追。

  他這是在給陛下,一個臺階下。

  這父子倆,真是一對活寶。

  可憐他們這些做下人的,剛才真是把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逆子!你有種別跑!”

  朱元璋追得滿頭大汗,上氣不接下氣。

  他畢竟是上了年紀,體力跟不上朱標這個年輕人。

  “我不跑!我等著您來砍我嗎?”

  朱標繞過一棵大柳樹,回頭喊道,“您要是真把我砍了,您就成了第二個漢武帝!到時候史書上寫,洪武皇帝,晚年昏聵,逼死太子!看您的臉,往哪擱!”

  “你……你還敢拿漢武帝來比!”

  朱元璋氣得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我為什麼不敢比?”

  朱標索性停下了腳步,扶著柳樹,也喘著粗氣,“您以為您是什麼千古明君嗎?您現在做的事,跟那些亡國之君,有什麼區別?”

  “你胡說!”

  “我沒有胡說!”

  朱標的聲音陡然拔高:“您以為那個楊憲是魏徵嗎?是能給您帶來好名聲的忠臣嗎?”

  “我告訴您!他不是!”

  “他就是個秦檜!是個李林甫!是個只會阿諛奉承、矇蔽聖聽、殘害忠良的大奸臣!”

  “您要是再繼續寵信他,大明朝遲早要毀在他的手裡!到時候,您就是想當唐太宗都當不成,您只會變成唐玄宗!”

  “您辛辛苦苦打下來的江山,就要被這種小人給敗光了!”

  “您以為楊憲是魏徵,實際是秦檜!”

  這句話,像一道閃電,狠狠地劈在了朱元璋的腦子裡。

  老朱氣得跳腳哇哇叫!

  “朱標,你要造反啊!”

  “我就反了!”

  朱元璋氣得跳腳:“我!我……”

  朱元璋我了半天,也沒有說出讓人擒下朱標的話。

  “我不追了,你給我停下,你想累死你爹啊!”

  魏徵,直言敢諫,一代名臣。

  秦檜,結黨營私,一代權奸。

  這兩個名字,對於熟讀史書的朱元璋來說,再熟悉不過了。

  他一直都想做唐太宗那樣的明君,也一直都希望,能有魏徵那樣的臣子,來輔佐自己。

  他把楊憲,當成了自己的魏徵。

  可現在,朱標卻告訴他,楊憲,其實是秦檜。

  這個對比,太強烈了。

  強烈到,讓他無法反駁。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手裡的劍,也垂了下去。

  他看著不遠處,同樣在喘著粗氣的兒子,那張英俊的臉上。

  一邊,是自己對楊憲的信任,是自己作為皇帝的尊嚴。

  另一邊,是兒子那句誅心之言,是奏疏上,那一條條觸目驚心的罪狀。

  他到底,該信誰?

  “呼……呼……”

  朱元璋喘著粗氣,胸口拉風箱一樣。

  他追不動了。

  他看著朱標,朱標也看著他。

  父子倆,隔著幾丈遠的距離,四目相對。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複雜難言的氣氛。

  最終,朱元璋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他手一鬆。

  “哐當”一聲。

  那把象徵著天子之威的佩劍,掉在了地上。

  劍掉在地上的聲音,清脆,卻又沉重。

  一個時代的終結,另一個時代的開啟。

  朱元璋看著地上的劍,又抬頭看了看自己的兒子。

  那雙總是充滿了威嚴和殺氣的眼睛裡,此刻,只剩下了一片深深的疲憊。

  他累了。

  真的累了。

  從濠州城起兵,到今天君臨天下,他這一輩子,都在打仗,都在算計,都在殺人。

  他防著手下的功臣,防著朝裡的文官,甚至防著自己的兒子。

  他以為,自己能看透所有的人心。

  可今天,他忽然發現,自己什麼都看不透了。

  “你過來。”

  他對著朱標,招了招手。

  聲音,沙啞,無力。

  朱標猶豫了一下,還是邁開步子,走了過去。

  他走到朱元璋的面前,看著父親那張飽經風霜的臉,看著他鬢角新增的白髮,心裡,也是一陣酸楚。

  他知道,剛才那番話,傷到他了。

  可他,不得不說。

  “父皇……”

  他剛想開口。

  朱元璋卻擺了擺手,打斷了他。

  “你跟咱說句實話。”

  朱元璋看著他,眼神,前所未有的認真,“那本奏疏上寫的東西,都是真的?”

  “千真萬確。”

  朱標答道,“兒臣,不敢欺瞞父皇。”

  “證據呢?”

  “都在東宮。人證物證,俱全。只要父皇您下令,兒臣隨時可以呈上來。”

  朱元璋沉默了。

  他知道,朱標不會在這種事情上,跟他撒謊。

  也就是說,他真的看錯了人。

  他把一個奸佞小人,當成了國之棟樑,還對他,委以重任,恩寵有加。

  這個耳光,打得太響了。

  響到讓他這個皇帝,都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疼。

  “父皇。”

  朱標看著他失魂落魄的樣子,忍不住開口道:“兒臣知道,您想整頓吏治,想讓這天下海晏河清。您的心是好的。”

  “可是,您用錯了人,也用錯了方法。”

  “楊憲這種人,他不是在幫您治理國家。他是在利用您的信任,為您樹敵,為他自己,秩∷嚼 �

  “他今天,敢在魏國公府,挑撥我們皇室和功臣的關係。明天,他就能在朝堂上,陷害任何一個,敢於說真話的忠臣!”

  “長此以往,朝堂之上,還會有誰,敢跟您說實話?還會有誰,敢為您辦實事?”

  “到時候,您聽到的,看到的,全都是他們想讓您聽到,想讓您看到的假象!”

  最終,朱元璋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那口氣裡,有憤怒,有不甘,有疲憊,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