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妙雲提劍逼婚!我懷了你的崽! 第33章

作者:浩然正氣的哥哥

  “我買那些藥,是想讓你,在大婚那天晚上,能……盡興一些。”

  他的聲音,充滿了磁性,每一個字,都像羽毛一樣,輕輕地,刮在徐妙雲的耳膜上。

  但聽在徐妙雲的耳朵裡,卻不亞於,驚雷!

  無恥!

  下流!

  這是徐妙雲腦海裡,僅剩的兩個詞。

  她怎麼也沒想到,朱楓,竟然會說出,如此……

  如此露骨,如此不要臉的話來!

  他這不僅是在反擊,他這簡直就是在,當面羞辱她!

  徐妙雲的臉,瞬間就漲紅了。

  不是害羞,是氣的。

  她長這麼大,還從來沒有受過,這樣的奇恥大辱!

  她死死地攥著拳頭,指甲,都快要掐進肉裡了。

  她很想,一巴掌,扇在這個無賴的臉上。

  但她不能。

  她知道,她一旦動怒,就輸了。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過了許久,她臉上的紅暈,才漸漸褪去。

  她抬起頭,重新迎上朱楓的目光,臉上,竟然,也露出了笑容。

  那笑容,很冷。

  “原來,殿下,是為臣女著想。”

  她一字一句地說道,“那臣女,就多謝殿下的,‘體貼’了。”

  “不過,”

  她話鋒一轉,“臣女的身體,自己清楚。就不勞殿下,費這個心了。”

  “至於殿下您……”

  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在朱楓的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

  “還是留著這支人參,好好地,給自己,補一補吧。”

第28章 負心漢,你真忘了?

  朱楓看著眼前這個女人,心裡頭一次生出一種無力感。

  他發現,自己之前所有的判斷,可能都錯了。

  他以為徐妙雲是個頂級的心機女,是個演員。

  可現在,他看著她那雙通紅的眼睛,看著她臉上那股子決絕和悲憤,他又不確定了。

  一個女人,能把戲演到這個份上嗎?連那種發自骨子裡的絕望都能演出來?

  “怎麼,殿下不說話了?”徐妙雲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像是強忍著巨大的痛苦,“是被我說中,無言以對了嗎?”

  朱楓深吸了一口氣,他知道自己不能被對方的情緒帶著走。

  “徐姑娘,我再說一遍,那些藥,就是買來給你調理身子的。你我即將大婚,我關心你的身體,有錯嗎?”他決定繼續嘴硬到底。

  “關心我?”徐妙雲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慘然一笑,“朱楓,你摸著自己的良心問問,你對我,有過半點真心嗎?”

  她往前走了一步,逼視著朱楓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問道:“你真的……全都忘了嗎?”

  那眼神,像是一把刀子,狠狠地扎進了朱楓的心裡。

  他被問得有點發毛。

  忘了嗎?

  我他媽倒是想忘,可我根本就不知道啊!

  這具身體的原主人到底幹了什麼混賬事,他一點記憶都沒有。

  “我……”朱楓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現在說什麼都是錯。

  說忘了,那就是承認自己做過,坐實了負心漢的罪名。

  說沒忘,那更扯淡,他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看著他這副樣子,徐妙雲眼中的最後一絲光亮,也徹底熄滅了。

  她臉上的悲憤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死灰般的平靜。

  “好,好一個朱楓。”她點了點頭,聲音輕得像是在說夢話,“是我看錯了人,是我瞎了眼。”

  朱楓心裡咯噔一下,感覺情況有點不妙。

  這女人,不會是想不開要尋短見吧?

  “徐姑娘,你冷靜點。”朱楓試圖安撫她,“木已成舟,咱們馬上就要大婚了。過去的事,不管是什麼,都讓它過去吧。以後,我們好好過日子,不行嗎?”

  他這話,本意是想緩和氣氛。

  可聽在徐妙雲的耳朵裡,卻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好好過日子?”她重複著這幾個字,突然笑了起來,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朱楓,你以為我徐妙雲是什麼人?是你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玩物嗎?是你始亂終棄之後,還能若無其事共度餘生的擺設嗎?”

  她的情緒,徹底爆發了。

  “我告訴你,不可能!”

  她猛地後退一步,與朱楓拉開距離,臉上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決絕。

  “我今天來,就是想最後問你一句。你若真對我還有半分情意,念在我們過去的情分,念在我肚子裡這個孩子的份上,你就堂堂正正地娶我,給我一個名分。”

  她的聲音,在空曠的院子裡迴盪,每一個字,都像是用血寫出來的。

  “如果你真的那麼恨我,那麼不想看見我,那麼不想娶我……”

  她深吸一口氣,臉上露出一個悽美的笑容。

  “好,我成全你。”

  “我徐妙雲,今天就以死明志,絕不連累你分毫!就讓我,與我這未出世的孩兒,一起走!”

  說完,她猛地轉過身,竟是朝著院子裡那根粗大的廊柱,狠狠地撞了過去!

  “臥槽!”

  朱楓腦子裡“嗡”的一聲,瞬間一片空白。

  他想都沒想,身體的本能已經先於大腦做出了反應。

  他一個箭步衝了上去,在徐妙雲的額頭即將撞上柱子的前一刻,伸出胳膊,死死地攔在了她和柱子之間。

  “砰!”

  一聲悶響。

  徐妙雲的頭,結結實實地撞在了朱楓的小臂上。

  朱楓只覺得自己的胳膊像是被鐵錘砸了一下,瞬間就麻了,鑽心的疼。

  但他顧不上這些。

  他另一隻手,緊緊地箍住了徐妙雲的腰,把她整個人都摟進了懷裡,死死地按住,不讓她再有任何動作。

  “你瘋了!”朱楓的聲音裡帶著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驚恐和後怕,“你他媽是不是瘋了!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非要尋死覓活的!”

  懷裡的身體,在劇烈地顫抖。

  徐妙雲把臉埋在他的胸口,終於再也忍不住,放聲大哭起來。

  那哭聲,充滿了委屈、絕望、和無盡的悲傷。

  朱楓抱著她,感受著她身體的顫抖,聽著她撕心裂肺的哭聲,整個人都懵了。

  他現在腦子裡一團亂麻。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難道……難道我真的冤枉她了?

  難道這具身體的原主人,真的跟她有一段情,還把人家的肚子搞大了,然後不認賬?

  如果真是這樣,那她今天這一系列看似瘋狂的舉動,就全都有了合理的解釋。

  一個被心愛之人拋棄,還懷著對方骨肉的女人,在求告無門,被逼到絕路之後,做出這種以死相逼的事情,似乎……也合情合理。

  朱楓的心,亂了。

  他抱著懷裡這個哭得快要斷氣的女人,第一次對自己之前的判斷,產生了動搖。

  難道,我才是那個混蛋?

  他不知道哭了多久,徐妙雲的哭聲才漸漸小了下去,變成了低低的抽泣。

  她從朱楓的懷裡掙脫出來,一雙眼睛又紅又腫,像兩顆熟透的桃子。

  她沒有再看朱楓一眼,只是用袖子胡亂地擦了擦臉上的淚水,然後,轉身,頭也不回地,朝著院門口走去。

  那背影,蕭瑟,決絕,帶著一種被傷透了心的落寞。

  朱楓站在原地,看著她一步步走遠,張了張嘴,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想叫住她,問個清楚。

  可他又能問什麼呢?

  問她,我們以前到底發生過什麼?

  這話問出來,不就等於承認自己是個連自己做過什麼都忘了的混球嗎?

  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徐妙雲的身影,消失在了院門口。

  院子裡,又恢復了安靜。

  只剩下石桌上那個裝著千年野山參的搴校涂諝庵校未散盡的,屬於她的淡淡馨香。

  朱楓緩緩抬起自己的右臂。

  剛才被撞的地方,已經紅腫了一片,火辣辣地疼。

  可這點皮肉之痛,遠不及他心裡的混亂和煩躁。

  他一屁股癱坐在椅子上,感覺整個世界都充滿了惡意。

  這叫什麼事兒啊!

  剛穿越過來,就攤上這麼一樁爛事。

  現在,連他自己都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個被冤枉的好人,還是個敢做不敢當的人渣了。

  “殿下,您沒事吧?”

  管家趙乾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進來,看著朱楓的胳膊,一臉的擔憂。

  “沒事。”朱楓擺了擺手,心煩意亂。

  “那……那位徐姑娘……”

  “讓她走。”朱楓閉上眼睛,靠在椅背上,感覺身心俱疲。

  他現在只想一個人靜一靜。

  然而,樹欲靜而風不止。

  他這邊還沒清靜多久,趙乾又一臉為難地跑了進來。

  “殿下,那個……府外,又來了一位姑娘,說是……說是徐家的。”

  “又來?”朱楓的眼睛一下子就睜開了,火氣“噌”地一下就冒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