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妙雲提劍逼婚!我懷了你的崽! 第131章

作者:浩然正氣的哥哥

  “這……”

  隊正犯了難。

  一邊是格殺勿論的死命令,一邊是魏國公的千金。

  哪個他都得罪不起。

  “讓開!”

  徐妙雲見他猶豫,厲聲喝道,“我再說一遍,我是奉召入宮!你們要是敢攔我,耽誤了軍國大事,信不信我爹爹明天就扒了你們的皮!”

  她搬出了自己的父親。

  在應天府,魏國公徐達這四個字,比皇帝的聖旨有時候還好用。

  果然,那隊正一聽到“徐達”的名字,額頭上冷汗都下來了。

  他只是個小小的隊正,哪裡敢跟當朝第一國公叫板。

  他咬了咬牙,對著手下揮了揮手:“讓路!”

  士兵們立刻讓開了一條道。

  徐妙雲看都沒看他們一眼,繼續提著裙子,向前跑去。

  那隊正看著她那身白色的孝服,和那決絕的背影,心裡總覺得不對勁。

  “頭兒,就這麼讓她過去了?萬一……”

  旁邊一個小兵小聲問道。

  “閉嘴!”

  隊正低聲喝道,“她是徐帥的女兒!她要去宮裡,肯定是有天大的事!輪得到我們管嗎?再說了,你看她那樣子……去奔喪的。今天宮裡傳出來的訊息……唉,咱們就當沒看見,別惹禍上身!”

  小兵們一聽,也都縮了縮脖子,不敢再多嘴。

  徐妙雲就這樣,憑藉著自己“魏國公之女”的身份,和那一往無前的氣勢,一路暢通無阻地穿過了層層封鎖的街道。

  越是靠近皇城,氣氛就越是壓抑。

  空氣中,甚至能聞到淡淡的血腥味。

  承天門的城樓上,火把通明,一排排的弓箭手已經就位,森冷的箭頭在火光下閃著寒光。

  城門緊閉,吊橋也已經高高拉起。

  徐妙雲站在護城河邊,看著那高大巍峨的宮牆,心中最後的僥倖,也徹底破滅了。

  如果不是真的出了天大的事,皇城絕不會是這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他真的……

  死了。

  悲傷,再一次湧上心頭。

  但她強行把眼淚憋了回去。

  現在不是哭的時候。

  她要將真相,公諸於眾!

  是她對不起夫君!

  秦王殿下,清清白白,光明磊落!

第123章 徐妙雲的天,塌了!

  她走到城門下,仰起頭,用盡全身的力氣,大聲喊道:“開門!”

  “我!魏國公之女,徐妙雲!奉陛下密召,有緊急軍情稟報!速速開門!”

  她的聲音,在寂靜的夜空下,傳出了很遠。

  城樓上,負責守衛的將領探出頭來,當他看到下面那個一身白衣的女子時,也是大吃一驚。

  “是徐大小姐?”

  “正是本小姐!”

  徐妙雲仰著頭,毫不畏懼地與他對視,“我剛從北平暗探處得到訊息,事關北疆三十三萬大軍的動向!十萬火急!必須立刻面呈陛下!若是耽擱了,導致京城被破,你們擔當得起這個罪責嗎?!”

  她撒了一個謊。

  一個彌天大謊。

  但她知道,只有這樣,只有把事情說到最嚴重的地步,才有可能敲開這扇緊閉的宮門。

  北疆三十三萬大軍!

  這幾個字,就像一道魔咒,讓城樓上的所有士兵,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們雖然不知道奉天殿裡發生了什麼,但北疆大軍南下的訊息,已經透過各種渠道,在京城的衛戍部隊裡傳開了。

  這可是要命的事情!

  那守城將領的臉色,瞬間變得無比凝重。

  他不敢相信,但更不敢不信。

  因為下面站著的,是徐達的女兒。

  徐帥的家教,天下聞名。

  他的女兒,絕不可能在這種時候,拿這種事情開玩笑。

  “快!快去稟報指揮使大人!”

  將領對著身邊的副將吼道。

  他不敢擅自做主。

  徐妙雲站在城下,冷風吹動著她的白衣和斷髮。

  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進去。

  但她知道,自己已經沒有退路了。

  她攥緊了手裡的白綾,心中只有一個念頭。

  朱楓,等著我。

  無論如何,我今天都要到你身邊去。

  誰也攔不住我。

  皇城之內,氣氛已經壓抑到了極點。

  禁軍指揮使周德興,此刻正站在奉天門前的廣場上,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他剛剛接到了奉天殿內傳出的訊息,太子殿下竟然在殿上拔劍,與陛下對峙,阻止任何人領兵北上。

  這個訊息,比三十三萬大軍南下還要讓他感到恐懼。

  皇帝和太子鬧翻了!

  這可是動搖國本的大事!

  他現在是進退兩難。

  陛下那邊沒有新的命令傳來,太子那邊又堵著門。

  他手下的幾萬禁軍,就這麼幹耗在皇城內外,不知道該聽誰的,不知道該做什麼。

  就在這時,一個親兵連滾帶爬地跑了過來。

  “大人!不好了!承天門外,魏國公的千金徐大小姐,正在城下叫門!”

  “徐妙雲?”

  周德興一愣,“她來幹什麼?還是在這種時候?”

  “她說……她有關於北疆大軍的緊急軍情,要立刻面呈陛下!”

  親兵氣喘吁吁地說道。

  “北疆軍情?”

  周德興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徐家確實在軍中布有很多眼線,能得到一些朝廷渠道之外的訊息,這並不奇怪。

  可問題是,現在這個節骨眼上,任何一點風吹草動,都可能引爆整個局面。

  他不敢擅自放徐妙雲進來。

  可他又不敢不放。

  就像那個守城將領一樣,他也怕擔責任。

  萬一徐妙雲真的有什麼重要情報,因為他而被耽擱了,導致應天府出了什麼岔子,那他全家老小的腦袋都不夠砍的。

  “她一個人來的嗎?”

  周德興問道。

  “是,就她一個人。穿著一身……一身白衣服。”

  親兵小心翼翼地回答。

  “白衣服?”

  周德興心裡咯噔一下。

  他也是在官場上摸爬滾打多年的老油條了,立刻就嗅到了不尋常的味道。

  秦王朱楓剛死,他的未婚妻,就穿著一身孝服深夜叫開宮門。

  要說這裡面沒什麼聯絡,打死他都不信。

  這女人,怕不是來報信的,是來……

  鬧事的!

  周德興的頭皮一陣發麻。

  現在殿裡面的局勢已經夠亂了,要是再把這位給放進去,那還得了?

  一個太子拔劍,一個秦王妃披麻戴孝。

  這奉天殿,今天是要變成唱大戲的戲臺子嗎?

  “不行!不能讓她進來!”

  周德興立刻做出了決定,“傳我的命令,告訴守城將領,就說陛下正在議事,任何人不得打擾!讓她先回府,有什麼事,等天亮了再說!”

  “是!”

  親兵領命,轉身就要跑。

  “等等!”

  周德興又叫住了他。

  他想了想,還是覺得不妥。

  徐妙雲的性子,他有所耳聞。

  外柔內剛,決定的事情,九頭牛都拉不回來。

  硬攔,恐怕會把事情鬧得更大。

  萬一她在宮門外鬧起來,被外面那些惶惶不安計程車兵和百姓聽到了,那影響就更壞了。

  “算了。”

  周德興煩躁地擺了擺手,“你親自去一趟,把她‘請’進來。”

  他特意在“請”字上,加重了語氣。

  親兵心領神會,立刻明白了指揮使大人的意思。

  這不是請,是押送。

  “是!卑職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