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蜻蜓隊長就是我
純屬浪費口水,浪費自己寶貴的生命。
“夫人請放心。”
張皓直接一揮手,用一種不容置喙的語氣打斷了她,“在我太平道,女孩兒家十八歲,那都還是一朵含苞待放的鮮花呢,怎麼會是老姑娘?”
“貧道金口玉言,等令嬡年滿十五,必會行八抬大轎之禮,將她風風光光地娶進門,絕不食言。”
他心裡補充了一句:前提是老子那時候還活著。
“這……”
王夫人還想爭取一下,但看著張皓那“神威如獄”的表情,剩下的話又給嚥了回去。
“好了,”張皓果斷開始送客,“貧道與賈軍師還有軍國大事要商議,事關我太平道數十萬教眾的生死存亡,就不多留夫人了。來人,好生送王夫人與甄小姐回住處休息。”
王夫人見狀,知道多說無益,只能無奈地行了一禮。
“那……那老婦便告退了。”
她拉著還有些戀戀不捨,一步三回頭看著張皓的甄宓,在親衛的引領下,慢慢離去了。
小姑娘臨走前,那雙清澈又好奇的大眼睛,還偷偷在張皓身上看個不停。
直到母女倆的身影消失在營帳拐角,張皓才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媽的,總算糊弄過去了。
他轉過身,沒好氣地瞪著一旁看戲看得津津有味的賈詡。
“什麼情況?!”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質問的火氣,“我什麼時候說過要娶她了?你小子別給我亂點鴛鴦譜!”
賈詡臉上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笑容。
“主公息怒。”
他慢條斯理地解釋道:“此事,還真怪不得詡。”
“當日,主公您派褚燕將軍去配合袁基公子演那場‘大義滅親’的大戲,褚燕將軍臨行前,曾懇求主公善待甄家遺孤。”
“主公您當時為了安撫他,可是滿口答應,說‘但凡能做到的,一定都會做到’。”
賈詡頓了頓,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褚燕將軍,他當真了。”
“在他看來,這世上對一個孤女最好的善待,莫過於讓她嫁給主公您這位‘人世真神’。如此一來,既能保證甄家最後的血脈安然無恙,又能讓她享盡尊榮。所以,他便自作主張,一口向王夫人應承了下來。”
張皓聽完,直接無語了。
草!
褚燕這個憨憨!
我他媽還能說什麼?
自己吹過的牛逼,含著淚也得認啊。
更何況,自己現在這條命,還得指望賈詡來救,更不能在這種小事上跟他鬧不愉快。
只是……
他心裡一陣悲哀。
自己都快死了,還娶個屁的老婆。
甄宓這小丫頭要是真嫁給自己,豈不是一過門就得當寡婦?
甄家也太慘了吧……滿門被屠,最後剩下的孤女還嫁給一個短命鬼。
想到自己快死這事,張皓的心又沉了下去,也顧不上跟賈詡計較了。
他拉著賈詡的袖子,將他拽到一處角落,神情無比嚴肅地問道:
“文和,我問你一件事,你必須老老實實地回答我。”
賈詡看著他這副前所未有的凝重模樣,也收起了笑容,微微躬身:“主公請講。”
“你覺得,以我們現在的實力,有沒有可能在三十天之內,打下洛陽?”
賈詡的瞳孔,幾不可察地收縮了一下。
他抬起頭,靜靜地看著張皓,沒有立刻回答,眼神裡充滿了審視和探究。
“主公……為何會突然有此想法?”
“哎呀,你別管我為什麼有這個想法!”張皓急得直跺腳,“你就告訴我,行,還是不行!”
賈詡沉吟片刻,緩緩踱步。
他的大腦,如同一臺精密的機器,開始飛速咿D。
兵力、糧草、路線、朝廷布防、天下大勢……無數資訊在他腦中交匯、碰撞。
張皓看著他那副動不動就要屍山血海的架勢,心裡咯噔一下,突然想起了自己那岌岌可危的壽命。
他急忙補充道:“還有一個最重要的條件!”
“死的人,越少越好!”
賈詡停下腳步,看向張皓:“主公所言的‘越少越好’,具體是指?”
張皓咬了咬牙,伸出五個手指。
“最好……死的人不要超過五千。”
他心裡盤算著,自己的陽壽只剩下二百七十三天,按照鉅鹿屠城折壽的比例,直接致死一萬人,差不多就要扣掉一年壽命。
雖然他不確定自己派兵打仗,戰死計程車兵算不算“直接致死”,但這種事,不敢賭啊!
萬一算呢?
那自己這邊還沒打到洛陽,死個七八千人,自己就先一步嗝屁了。
那還改個屁的命!
聽到這個數字,賈詡沉默了。
他看著張皓,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個失心瘋的病人。
三十天。
兵不血刃。
拿下天下之中,大漢心臟。
這……
良久,賈詡的臉上,忽然綻放出一個燦爛的,甚至有些詭異的笑容。
“呵呵……”
他笑了,笑得肩膀都在微微發抖。
“主公啊主公,您可真是會給詡出難題。”
“不過……”他話鋒一轉,語氣變得輕鬆無比,“若只是拿下區區一個洛陽,何須三十天?”
“十天,都綽綽有餘。”
張皓的眼睛,瞬間亮得像兩千瓦的探照燈!
“快!快快說來!”
賈詡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地說道:“計策嘛,倒也簡單。”
“詡曾聽聞,主公身負大神通,能騰雲駕霧,日行千里。主公大可駕一朵祥雲,徑直飛到洛陽皇城上空。”
“而後,主公再施展那‘撒豆成兵’之術,往皇城裡撒上一把豆子,化作十萬天兵天將,將那漢帝劉宏,從龍床上抓起來。”
他一邊說,一邊還比劃著,表情無比認真。
“最後,您親自降下雲頭,用當初扇我時那招‘天雷神掌’,對著劉宏的臉,‘啪’地一下,直接將他扇成飛灰。”
“如此天威,天下人見了,豈有不納頭便拜之理?屆時,莫說一個洛陽,便是整個天下,亦唾手可得。”
張皓的嘴角,瘋狂抽搐。
臉,一點點黑了下來。
“你他媽……在跟我開玩笑吧?”
賈詡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恢復了那副古井無波的模樣,對著張皓深深一揖。
“回主公。”
“是主公,先跟屬下開玩笑的。”
第95章 老子要長生!
張皓的臉,黑得像鍋底。
他死死盯著賈詡,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這老小子,絕對是故意的!
他知道自己不會那些狗屁神通,擱這兒消遣老子呢!
“軍師的意思是,這事兒,完全沒戲了?”張皓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帶著壓抑的怒火。
賈詡看到張皓這副快要原地爆炸的模樣,臉上的戲謔瞬間收斂,恢復了那副波瀾不驚的死人臉。
他對著張皓微微躬身。
“主公,您是真想聽,還是隻想聽個樂子?”
張皓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把這傢伙的頭按進尿桶的衝動。
“說。”
一個字,冰冷而生硬。
“喏。”
賈詡應了一聲,開始在原地緩緩踱步,彷彿整個太行山大營都成了他的書房。
“主公若真想拿下洛陽,方法,其實是有的。”
賈詡的第一句話,就讓張皓熄滅的心火,又“騰”地一下竄了起來。
“我們目前明面上的兵力,有褚燕將軍麾下近八千鐵騎,張寶、周倉兩位將軍麾下可戰之兵約五萬。”
“除此之外,是太行山谷內近五十萬的民眾。這些人雖非戰兵,但主公治下,行的是軍管屯田之法,組織度、動員力遠非尋常流民可比,關鍵時刻,皆可為兵。”
“反觀洛陽那邊,大將軍何進雖名義上總攬天下兵馬,但京城的常備軍,主要是北軍五校,加上執金吾、三河騎士等部曲,滿打滿算,能直接調動的,也就一萬餘人。”
“而且這些人兵權分散,互不統屬,將領們各懷鬼胎,根本無法形成合力。”
賈詡的聲音平穩而清晰,每一個數字都精準無比,彷彿他親眼去清點過一般。
“更重要的是,朝廷的主力大將皇甫嵩,已被西涼的叛亂拖住,短時間內很難回援京師。洛陽周邊,並無重兵駐守。”
張皓聽得眼睛越來越亮。
草!
這麼一分析,感覺洛陽就像個沒穿衣服的美女,正躺在床上等著老子去臨幸啊!
他心中又燃起了希望的火焰。
“然後呢?我們該怎麼做?”
賈詡停下腳步,轉過頭,靜靜地看著他,眼神裡沒有一絲一毫的波動。
“然後,主公就該從夢裡醒來了。”
“……”
張皓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杖唬晕覀兊谋瀯荩由现鞴麸L喚雨、瞬間療傷的神奇能力,發動一場閃電突襲,拿下洛陽,並非絕無可能。”
賈詡的語氣依舊平淡。
“但這個過程,風險巨大。洛陽城高牆厚,城防堅固,絕非鉅鹿可比。一旦強攻,便是血肉磨坊。主公所言的傷亡不超過五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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