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張角,開局祈雨被系統坑哭了 第68章

作者:蜻蜓隊長就是我

  心腹心中劇震,他知道,主公口中的“黃巾軍”,自然不是真的黃巾軍。

  “至於盧植的訊息……”袁逢的聲音變得低沉,“此事,必須辦得隱秘,絕不能讓人查到是我袁家傳出去的。”

  “你,親自去辦。”

  “喏!”

  心腹領命,躬身退下。

  ……

  半月後。

  太行山外,一處隱秘的山道上。

  袁紹身著便服,勒馬立於山崗之上。

  他皺著眉頭,看著山道下,那支由自家父親心腹押送的龐大隊伍。

第74章 人才帶來的變化

  半月之後,太行山谷。

  議事大帳內,氣氛前所未有的熱烈。

  “稟大賢良師、軍師!”

  一名原是甄家書佐,如今已換上太平道麻衣的管事,正躬身呈上一卷竹簡。

  他的神情激動,雙手甚至微微顫抖。

  “按照軍師所授‘賬目法’,谷中所有庫藏物資已重新清點登記完畢!”

  “鹽、鐵、布匹、藥材……各類物資分門別類,出入皆有記錄,一目瞭然!”

  “再不會出現往日那般賬目混亂,隨意支取的情況了!”

  賈詡接過竹簡,只掃了一眼,便滿意地點了點頭。

  竹簡上,用統一的格式清晰地記錄著各類物資的數量、存放地點、負責人,甚至連預計消耗速度都有備註。

  專業。

  這便是專業的力量。

  另一邊,張寶也拿著一份記錄著密密麻麻符號的木板,興奮地對張皓喊道。

  “大哥!你看!”

  “有了這些書佐幫忙,咱們的‘積分制’也改了!”

  “如今誰幹了多少活,能換多少積分,積分能換什麼東西,全都張榜公佈,寫得明明白白!”

  “現在大夥兒的幹勁,比以前高了十倍不止!”

  張寶指著木板,唾沫橫飛。

  “以前吃大鍋飯,幹多幹少一個樣,總有懶漢磨洋工。”

  “現在不同了!‘公社’保證所有人餓不死,但想吃肉、想換新衣、想給娃多領一塊糖,就得靠自己掙積分!”

  “這法子太管用了!”

  張皓看著精神面貌煥然一新的眾人,心中豪氣頓生。

  他站起身,目光掃過帳外。

  新建的“宣教亭”下,幾位同樣來自袁家“大禮”的塾師,正帶著一群半大孩子,搖頭晃腦地誦讀著。

  “天地玄黃,宇宙洪荒……”

  稚嫩的讀書聲,如同初生的嫩芽,為這片鐵血與汗水浸泡的土地,注入了前所未有的生機。

  糧食,有了。

  制度,理順了。

  甚至連文明的種子,也開始慢慢播下。

  張皓深吸一口氣,只覺胸中一股澎湃的力量將要炸開。

  他猛地一拍桌案,聲音響徹整個大帳。

  “溫飽已足,當求強盛!”

  “傳我將令,召集所有工匠,本座要親自看看,咱們的家底,究竟能造出些什麼寶貝來!”

  ……

  釀酒工坊內,酒香四溢。

  “成了!主公!成了!”

  一名老匠人激動得滿臉通紅,小心翼翼地從一個古怪的陶製管道末端,接了一小碗清澈的液體。

  那液體剛一出現,一股遠比尋常濁酒濃烈霸道的香氣,便瞬間充滿了整個工坊。

  “此酒,乃是依照主公所授‘蒸餾之法’,將紅薯酒反覆蒸騰、提純所得!”

  張皓接過酒碗,只聞了一下,便感覺一股熱流直衝腦門。

  烈!

  太烈了!

  旁邊一個年輕工匠按捺不住好奇,趁人不備,用勺子舀了一勺送進嘴裡。

  下一刻,他臉紅成豬肝色,搖頭晃腦地向後倒去,轉眼便鼾聲如雷。

  眾人先是一驚,隨即爆發出籼么笮Α�

  “哈哈哈,王二這廝,真被一勺酒給放倒了!”

  張皓也大笑起來,心情舒暢無比。

  他舉起碗,對眾人道:“此酒霸道,估計是驢喝了也遭不住吧?以後便叫‘悶倒驢’吧!”

  “好!”

  工匠們轟然叫好,氣氛融洽到了極點。

  然而,當張皓一行人來到造紙工坊時,氣氛卻截然不同。

  “主公……這……這紙……”

  工匠頭子一臉羞愧,呈上幾張新造出來的紙。

  那紙色澤暗黃,質地粗糙,上面甚至還能看到沒搗碎的草莖。

  一名工匠想展示一下紙的韌性,雙手捏住兩邊,輕輕一用力。

  “刺啦——”

  紙應聲而裂,碎成了兩半。

  工匠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尷尬地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賈詡拿起一張,用手指捻了捻,又沾了點墨,冷靜地評價道:“質地粗脆,墨跡湮散,不堪書寫。”

  一句話,給這批“成果”判了死刑。

  工坊內的氣氛瞬間降到冰點。

  張皓卻不以為意。

  他拿起一張粗糙的黃紙,隨手揉成一團,又緩緩展開。

  “書寫不行,不代表它一無是處。”

  他看向眾人,語出驚人。

  “此物雖粗,但比起樹葉竹片,拿來如廁,是不是要好上千百倍?”

  “包裹尋常物件,比起昂貴的絹帛,是不是要划算得多?”

  在場所有人,包括賈詡在內,全都愣住了。

  用……用紙來擦屁股?

  這……這是何等奢侈,何等……難以想象的舉動!

  張皓看著他們呆滯的表情,心中暗笑,繼續說道:“此乃‘草紙’,功在衛生!此乃‘包裝紙’,功在便民!”

  “傳令,此二物繼續生產,改進工藝!首批成品,優先配給各營衛生所和谷中倉庫!”

  雖然眾人依舊覺得匪夷所思,但大賢良師的話就是神諭。

  原本的廢品,竟被賦予了全新的價值。

  最後一站,是水泥工坊。

  這裡最為混亂,地上到處是失敗的灰色塊狀物。

  一名工匠獻寶似的捧來一塊看起來最完整的“水泥塊”。

  “主公,這塊最結實!”

  張皓伸手接過,入手頗沉。

  不料手一滑,那水泥塊“啪”地一聲掉在地上,乾脆利落地摔成了七八瓣。

  工匠的臉色瞬間煞白。

  張皓卻不怒反笑,俯身撿起一塊碎片,用力一掰。

  “哈哈哈,無妨!無妨!”

  他大笑道:“雖脆,但至少比泥巴捏的要結實多了!證明路子是對的!”

  “記下來!此配比,石灰少了,黏土多了,脆性太大,需改進!”

  他的笑聲,驅散了所有人的緊張和沮M喪。

  在整個巡視過程中,賈詡的目光卻偶爾會飄向人群中的幾個角落。

  那裡,有幾個手藝精湛的工匠,始終埋頭幹活,不與眾人同樂。

  他們的臉上沒有喜悅,沒有好奇,只有一種深入骨髓的麻木。

  當週圍人因“悶倒驢”而歡呼時,他們在檢查工具。

  當眾人因“草紙”而震驚時,他們在清理廢料。

  他們的眼神,像一潭死水,偶爾蕩起的漣漪,是壓抑不住的仇恨。

  ……

  夜。

  議事大帳。

  燭火搖曳。

  “主公,”張寶和褚燕在爭論,“如今燃料和人手都緊張,我看那造紙和水泥,純屬白費功夫,不如把力氣都用在釀酒上,換成錢糧才是正經!”

  張皓沉吟不語。

  賈詡放下手中的竹簡,緩緩開口:“酒,可快速變現,解燃眉之急,當為優先。”

  “紙,關乎政令傳達,文化傳承,若能成,其利在千秋,當維持改進。”

  “水泥,按主公的說法,此物若成,可修橋修路,修建水利,乃國之基石,當為長期投入。”

  張皓聞言,豁然開朗,一錘定音。

  “就按軍師說的辦!”

  待張寶和褚燕領命離去,賈詡卻並未離開。

  他壓低了聲音,輕聲道:“主公,袁家送來的那批人裡,有幾位手藝精湛卻行事詭異的匠人。”

  “依詡之見,這些人不宜放在一處,更不宜讓他們接觸核心工藝。”

  “可將他們分派到不同工坊,做些無關緊要的活計,以觀後效。”

  張皓擺了擺手,有些不以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