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蜻蜓隊長就是我
等老子的炮艦下水——十門大炮架在鐵船上,順著黃河一路推過去。
洛陽城牆?給你轟成渣。
再給洛陽丟幾十個瘟疫進去。
一勞永逸。
想到這裡,張皓的嘴角不自覺地往上翹了一下。
然後翹成了笑。
賈詡看著他。
“主公在笑什麼?”
張皓趕緊收住表情,清了清嗓子。
“沒什麼,想起點高興的事。”
他叉開話題:“對了,炮艦進度怎麼樣了?”
賈詡的目光在他臉上多停了一瞬。
那個笑,他看見了。
但他沒追問。
“船的主體已經大致完工。鐵甲還在裝,大炮的固定架也在除錯。”
他從桌上翻出另一份文書。
“蒲元的意思是,順利的話,再有十天到半個月,就可以下水試航。”
張皓眼睛亮了。
“這麼快?”
“馬鈞和蒲元日夜趕工。船塢那邊三班倒了快一個月。”
張皓一拍桌子。
“好。保密的事你盯緊了。船塢方圓十里不許閒人靠近,工匠家屬也不許往外傳訊息。這東西一旦洩出去——”
“主公放心。”
賈詡淡淡道。
“船塢的保密是我親自盯的。”
---
張皓點了點頭,正要再說什麼——
門又被推開了。
張寶走進來。
他穿著一件半舊的甲冑,臉上還帶著風塵的痕跡。
眼神跟以前比少了點銳氣,多了點沉穩。
“大哥。”
張寶的稱呼沒變。
但語氣比上次在牢房裡柔和了許多。
張皓看了他一眼。
“怎麼了?”
“蔡邕的車隊已經進了鄴城地界。”
“按照他們的速度,明天下午應該能到鄴城。”
他抬頭。
“大哥,要不要讓他來黃天城?還是——”
張皓擺了擺手。
“貧道親自去接。”
張寶和賈詡同時看向他。
“主公親自去?”
賈詡皺了皺眉。
“蔡邕不過是個使臣——”
“他不是一般的使臣。”
張皓站起來。
“蔡伯喈,天下文宗。朝廷把他派來,就是要告訴天下人——他們很有找狻!�
他拍了拍袍子上的灰。
“貧道要是不去接,顯得貧道心虛。貧道親自去——”
他看了賈詡一眼。
“顯得貧道有底氣。”
賈詡沉默了一瞬。
“也好。排場大些,別讓朝廷小瞧了。”
張皓點了點頭,轉身朝門外走。
張寶跟了上去。
兩個人一前一後走出公房。
走廊裡的風灌進來,吹得牆上的燈换瘟嘶巍�
張寶走在張皓身後,猶豫了一下,開口道:
“大哥。”
“嗯?”
“上次的事……我想了很久。”
張皓沒回頭。
腳步沒停。
“你說的對。”
張寶的聲音低了下去。
“咱們造反,不是為了騎在別人頭上。”
張皓停下來了。
他轉過身,看著張寶。
張寶站在那裡,背挺得筆直。
臉上的表情有些僵硬。
這個人不擅長道歉。
但他在努力。
張皓看了他兩秒。
然後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
“走吧,陪貧道去接人。”
張寶的嘴角動了一下。
沒笑出來。
但眼睛裡的東西松開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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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的腳步聲遠去。
公房裡只剩賈詡一個人。
桌上那張情報紙還攤在那裡。
蔡邕出使。
六十萬大軍壓境。
議和。
賈詡盯著那張紙看了一會兒。
然後拉開抽屜,取出一沓文書。
那是監察司這半個月來的情報彙總。
兵力調動的方向。
各路軍隊的番號。
糧草輜重的路線。
他一份一份翻過去。
翻到最後一份,停住了。
沒什麼不對的地方。
每一份情報都很清晰,每一條路線都很合理。
兵力的調動是為了施壓,施壓是為了談判,談判是為了穩住太平道。
這個邏輯是通的。
但他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
說不上來。
不是情報的問題,不是邏輯的問題。
是感覺。
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他放下文書,沉默了片刻。
“來人。”
門外的親兵推門進來。
“傳我的令。”
賈詡的聲音很輕。
“冀州十二邊城,三十六邊鎮,方圓三十里——堅壁清野。通報冀州全境,進入緊急戰備。”
親兵愣住了。
“軍師,不是說朝廷是來議和的嗎?”
“現在正是農忙的時候,豎清壁野代價是不是太大了?”
賈詡沒有看他。
“按我說的辦。”
親兵不敢再多問,轉身就跑。
賈詡坐在桌前,拿起筆,繼續批那份春耕用水的文書。
筆尖落下去的時候,他頓了一下。
然後繼續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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