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蜻蜓隊長就是我
反倒是城下,由於衝鋒佇列過於密集,一些拋射的箭矢失了準頭,落入己方陣中,頓時慘叫聲四起,造成了一片不大不小的混亂。
一輪箭雨壓制無效。
城頭上的喊話聲非但沒有停止,反而愈發響亮、愈發狂熱。
“天譴將至!投降得活!”
那聲音彷彿帶著魔力,鑽入每一個攻城士兵的耳朵裡,在他們心底種下一顆懷疑與恐懼的種子。
第一波攻勢在付出了數百具屍體後,無功而返。
緊接著,第二波、第三波……
曹操與呂布制定的車輪戰術被嚴格執行。
每一波攻城的軍隊,都聽到了那句如同夢魘般的吶喊。
整整一天下來,從幷州軍到幽州軍,從豫州軍到冀州殘部,幾乎所有參與攻城的聯軍士兵,腦子裡都刻下了那八個字。
天譴將至,投降得活。
這,正是張皓計劃的第一步。
他要的,不是勸降。
而是將這句話,變成一個所有人都無法忘記的“預言”!
第246章 被吸乾的生機!
中軍大帳。
氣氛壓抑得如同凝固的鉛塊。
曹操端坐主位,面沉如水,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案几。
呂布抱著方天畫戟,閉目養神,但緊蹙的眉頭顯示出他內心的不耐。
陳宮、程昱、劉虞、陶謙等人分坐兩側,皆是沉默不語。
“呵,天譴將至,投降得活?”
呂布首先打破了沉默,他睜開雙眼,血色的眸子裡滿是暴戾與不屑。
“這張角黔驢技窮了麼?只會玩弄這些上不得檯面的鬼蜮伎倆?”
“傳我將令,明日攻城,誰再敢為此言所惑,立斬不赦!”
陳宮卻搖了搖頭,神色凝重。
“溫侯,此事恐怕不簡單。”
“今日之事,看似荒誕,實則是攻心之策。那張角是在我數十萬大軍心中,埋下一根刺。”
“一旦戰事稍有不順,或再出現什麼詭異變故,這根刺,便會立刻化為致命的劇毒。”
“我懷疑張角想要再次施展瘟疫之法!”
曹操敲擊桌面的手指停了下來,他看向了帳角那個一直安靜喝酒的青衫文士。
“奉孝,你怎麼看?”
郭嘉放下酒葫蘆,打了個哈欠,眼神卻清明無比。
他懶洋洋地站起身,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張角此計,確實毒辣。”
“他不是在勸降,他是在宣告一個‘事實’,一個即將由他親手實現的‘天譴’。”
“他在玩弄人心,讓我們計程車兵,對我們自己產生懷疑,對他的‘神力’產生敬畏。”
“我猜他想再次使用瘟疫,重演開門招降的戲碼!”
此言一出,帳內眾人臉色皆是一變。
“那該如何破解?”曹操追問道。
郭嘉笑了,那笑容裡帶著一絲冰冷的殘忍。
“他想再用瘟疫之法就用好了,反正我們早有準備。”
“至於,攻心之策,自然要用誅心之計來破。”
“他不是要當活神仙嗎?我便讓天下人都知道,他是個吸食人血生機的惡鬼!”
郭嘉走到大帳中央,目光掃過眾人,聲音不大,卻字字誅心。
“我已命人,將前日那些被‘治癒’後返回,又被我們扣下的潰兵,全部控制了起來。”
郭…嘉的話讓眾人一愣。
隨即,他拍了拍手。
帳簾被掀開,幾名甲士抬著十幾具擔架走了進來,擔架上,正是那些潰兵的屍體。
這些屍體面色青黑,七竅流血,死狀極為悽慘,彷彿被抽乾了所有精氣。
“奉孝,這是……”曹操皺眉。
郭嘉淡淡道:“這些人,在回到營中後,飲食如常。可就在半個時辰前,他們幾乎在同一時間,暴斃而亡。”
他頓了頓,提高了音量,確保每個人都能聽清。
“我已經請示過張仲景神醫。”
“神醫言道,這些人看似被妖法治癒,實則一身生機早已被那妖道張角隔空吸食殆盡!所謂痊癒,不過是迴光返照的假象罷了!”
“他們,根本不是被治好的,而是被榨乾了最後一絲生命力!”
此言一出,滿帳皆驚!
劉虞更是驚得站了起來:“竟有此事?!”
郭嘉看著劉虞,微微一笑,那笑容卻讓後者感到一陣徹骨的寒意。
當然沒有此事。
這些人,都是他在飯菜裡下了劇毒,親手毒殺的。
但,這重要嗎?
不重要。
重要的是,所有人都需要一個“真相”。
一個能夠對抗張角“神蹟”的真相。
郭嘉轉身面向曹操,躬身一拜,聲音鏗鏘有力。
“主公!”
“請立刻將這些屍體傳示三軍!並昭告所有將士!”
“這張角所謂的治癒神蹟,全是騙局!他不是在救人,他是在吸食我大漢將士的生機,以煉化他的妖法!”
“城頭上那些喊話的降卒,看似是活人,實則早已是被妖術操控的行屍走肉!是活傀儡!”
“凡投敵者,都將落得如此下場,生機被吸乾,死後魂魄還要被妖道奴役,永世不得超生!”
“我軍有醫聖張仲景坐鎮,瘟疫已解!我等乃是奉天討逆的大漢天兵,豈能被此等妖言所惑!”
一番話說完,整個大帳死寂無聲。
狠!
太狠了!
這已經不是計策,這是在用最惡毒的謊言,徹底刨斷張角在聯軍士兵心中種下的那顆希望種子,再反過來給他扣上一頂“食人惡魔”的帽子!
曹操深深地看了郭嘉一眼,眼中的欣賞與忌憚交織。
最終,他緩緩站起,拔出腰間的倚天劍,一劍插在面前的桌案。
“就依奉孝之言!”
“傳我將令,將這些‘證據’傳示全軍!”
冰冷的話語迴盪在大帳之內,一場由郭嘉親手導演的,針對人心的殘酷清洗,就此拉開序幕。
第247章 大漢防疫天花板
翌日清晨,太行山谷外的平原上,並沒有響起預料中的戰鼓聲。
那六十萬原本殺氣騰騰的聯軍,今日卻偃旗息鼓。
刀槍入庫,馬放南山。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熱火朝天的“大掃除”景象。
曹操身披重甲,大步流星地行走在營盤之間。
他身後跟著面色嚴肅的張仲景,以及手裡拎著酒葫蘆的郭嘉。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烈的艾草味,嗆得人鼻子發癢,卻也莫名讓人感到心安。
“仲景先生,這便是你說的‘防微杜漸’?”
曹操停下腳步,指著不遠處正在忙碌計程車卒。
那些平日裡只知道砍人的大老粗,此刻正拿著鐵鍬,在營地邊緣挖掘深坑。
每隔一段距離,就有一個剛挖好的土坑,旁邊還立著木牌。
張仲景微微頷首,神色淡然。
“回曹公,正是。”
“瘟疫之氣,多生於汙穢。”
“軍中數萬人聚集,每日排洩之物堆積如山,若不及時深埋處理,一旦遇熱發酵,便是疫病最好的溫床。”
“某已嚴令,凡隨地便溺者,斬。”
“所有穢物,必須集中入坑,覆土填埋。”
曹操聽得連連點頭。
雖然這規矩聽起來有些繁瑣,但看著營地內煥然一新的整潔模樣,確實比以前那種臭氣熏天的軍營舒坦多了。
幾人繼續前行。
路過一座營帳時,曹操看到幾名士卒正被強行拖拽出來。
那幾人面色惶恐,大聲求饒,但執行軍令的甲士毫不手軟,直接將他們押往遠處的一片獨立區域。
“這是為何?”
曹操眉頭一皺。
張仲景看了一眼,語氣平靜得近乎冷酷。
“隔離。”
“那幾人出現了咳嗽、發熱的症狀。”
“不管是不是疫病,寧可殺錯,不可放過。”
“所有疑似病患,全部送入隔離區觀察。”
“負責照看他們的人,皆佩戴特製的棉麻面衣,口鼻嚴遮,不與病患直接接觸。”
曹操看著那些戴著怪異面罩的看護人員,眼中閃過一絲讚賞。
這手段,專業。
比某些只會讓人喝符水的妖道,強了不知多少倍。
正說著,前方飄來一陣濃郁的藥香。
數十口巨大的銅鍋,在空地上架起,鍋底柴火燒得正旺。
鍋內黑褐色的湯藥翻滾著,冒著騰騰熱氣。
無數士卒排著長隊,每人手中端著一隻陶碗,在此領取湯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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