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張角,開局祈雨被系統坑哭了 第128章

作者:蜻蜓隊長就是我

  只要他發了這道聖旨,他就徹底上了太平道的俅僖矝]有回頭的可能。

  但是。

  跟永生相比,這又算得了什麼?

  片刻後。

  張讓猛地睜開眼睛。

  眼中只剩下決絕。

  “寫!”

  “為什麼不寫?”

  他走到書案前。

  鋪開一張空白的聖旨。

  拿起御筆。

  沒有絲毫猶豫,筆走龍蛇。

  “奉天承撸实墼t曰……”

  “幷州牧董卓,雖有微功,然縱容下屬,窩藏反俅奘稀�

  “著即刻將崔氏全族及所攜財物戰馬,押送冀州,交由冀州牧袁基查收……”

  “欽此!”

  寫完。

  張讓翻出一枚仿造的玉璽。

  沾上印泥。

  重重地蓋了下去。

  “砰!”

  一聲悶響。

  彷彿是敲定了大漢王朝的最後一塊棺材板。

  “左豐!”

  張讓把聖旨扔給左豐。

  語氣森冷。

  “你拿著這道旨意,去找丁原。”

  “讓他從幷州狼騎裡,調撥一千精銳給你。”

  “你親自帶著兵,去幷州找董卓要人!”

  左豐捧著聖旨。

  手抖得像是在篩糠。

  “侯爺……”

  “那……那要是事後皇帝知道了怎麼辦?”

  張讓冷笑一聲。

  笑容裡透著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他轉過身。

  看著窗外漆黑的夜空。

  聲音幽幽地說道:

  “知道?”

  “他永遠也不會知道了。”

  “等董卓接到聖旨的時候。”

  “這大漢的天……”

  “也該換了!”

第136章 呂布隨行

  洛陽城外,北邙山大營。

  初春的寒風呼嘯,卷著沙礫拍打在營帳上。

  左豐手裡捧著那捲假聖旨,腰桿挺得筆直。

  他身後跟著的一隊小黃門,也是個個鼻孔朝天。

  轅門大開。

  剛上任司隸校尉沒兩天的丁原,連甲冑都沒穿整齊,一路小跑著迎了出來。

  見到左豐。

  丁原那張佈滿風霜的老臉,瞬間堆滿了褶子。

  就像是一朵盛開的老菊花。

  “哎呀!這不是左公公嗎?”

  丁原隔著老遠就拱手,腰彎得恨不得把臉貼到地上去。

  “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

  “張侯爺身體可好?”

  左豐用鼻子哼了一聲。

  他斜眼瞥了丁原一眼,並沒有立刻回禮。

  而是慢條斯理地撣了撣衣袖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這才尖著嗓子說道:

  “丁校尉,咱家可是帶著皇命來的。”

  “張侯爺說了,這次的事兒辦好了,你這司隸校尉的位子,才算坐穩了。”

  丁原一聽,渾身一顫。

  立刻側過身子,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丁某對張侯爺的忠心,那是天地可鑑啊!”

  “左公公快請進帳,上好的茶湯都備著呢!”

  營帳外。

  一員身長九尺的武將,手持方天畫戟,如同一座鐵塔般佇立在陰影中。

  正是呂布。

  他頭戴三叉束髮紫金冠,體掛西川紅灏倩ㄅ邸�

  哪怕只是靜靜地站著,那股沖天的煞氣也讓人不敢直視。

  此刻。

  呂布握著畫戟的手指節發白。

  他看著平日裡對自己吆五喝六的義父丁原,此刻像條哈巴狗一樣圍著那個沒有卵蛋的閹人轉。

  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前幾日。

  為了這身官皮,為了那所謂的“前程”。

  他已經跪過一次張讓了。

  那塊溫潤的玉佩此刻就揣在他懷裡。

  卻像是一塊燒紅的烙鐵,燙得他胸口生疼。

  “奉先!”

  帳內突然傳來丁原的呼喊聲。

  呂布深吸一口氣,壓下眼底的陰霾。

  大步走進帳內。

  “末將在。”

  聲音洪亮,震得帳篷頂上的灰塵都在抖落。

  左豐正端著茶盞,被這聲音嚇了一跳。

  手一抖,茶水灑了幾滴在袍子上。

  他皺起眉頭,一臉嫌棄地看向呂布。

  卻在看清呂布身形相貌的瞬間,眼神變了。

  那種眼神。

  就像是在打量一匹等待配種的公馬。

  或者是青樓裡剛調教好的頭牌。

  充滿了粘膩、貪婪和一種說不出的猥瑣。

  “喲,這就是丁校尉新收的義子?”

  左豐放下茶盞,翹起蘭花指,虛點了一下。

  “這身板,嘖嘖。”

  “是個有力氣的。”

  “咱家在宮裡,可沒見過這麼雄壯的漢子。”

  呂布只覺得渾身汗毛倒豎。

  一股惡寒直衝天靈蓋。

  他下意識地握緊了腰間的佩劍劍柄,指關節發出“咔咔”的脆響。

  丁原此時卻像是沒看見呂布的臉色。

  他賠笑著說道:

  “左公公好眼力!”

  “這是犬子呂布,字奉先,有萬夫不當之勇!”

  說完,丁原轉頭看向呂布,臉色一板。

  “奉先!還愣著幹什麼?”

  “還不快給左公公行禮?”

  呂布牙關緊咬。

  腮幫子支稜起一道稜角。

  他死死盯著地面,沉默了足足兩個呼吸。

  才僵硬地拱了拱手。

  “見過……左公公。”

  左豐卻不在意呂布的態度。

  在他看來,這不過是一條比較強壯的狗罷了。

  他從袖子裡掏出一塊令牌,扔在桌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