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七天後亡國,你傳位給我? 第97章

作者:絕對槍感

  蕭月容臉徹底黑了下來。

  一把把報紙撕成了粉碎。

  碎屑落下,她也逐漸冷靜了下來。

  “輿論戰。”

  “你林默在和朕玩輿論戰,嘖嘖。”

  蕭月容一路南下,勢如破竹,輿論佔了很大一部分。

  她也是頗精此道。

  “傳陳淮安。”

第 92章 父輩再受敵,這毒如何解?

  不多時,陳淮安被兩個士兵押了過來。

  他打眼一看,林默等人已經不見了蹤影。

  立即身板挺的筆直。

  恭敬道:

  “參見陛下。”

  “陳淮安,朕現在交給你個任務。”

  “陛下請吩咐,下官必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沒那麼嚴重,朕想讓你出使臨安,務必在明日一早出現在臨安城。”

  “朕要你光明正大,去下降書。”

  “啊?”

  陳懷安尖叫一聲。

  “陛下...臣更擅長後勤糧草,能不能在後方發光發熱...”

  “你沒得選,朕不需要兩面派之人,你得做出抉擇了。”

  “朕留你到今天,也就是為了此事。”

  “你若此次表現不錯,將來朕統一之後,你必位列三公九卿。”

  蕭月容說完,拔馬便走。

  聲音卻猶在陳淮安腦中迴盪。

  “漢人之官,勸漢人投降,才能事半功倍。”

  “來人,送陳大人上路。”

  ......

  金陵,皇宮。

  御花園內,張燈結綵。

  慶安帝林淵坐在龍椅上,面前是一排排秀女。

  環肥燕瘦,各有千秋。

  自從割了之後,他鬍子都掉了不少,整個人少了許多陽剛之氣。

  這次為了闢謠,為了告訴天下人,他林淵依然是健全的。

  他精心打扮,鬍子也貼的齊整,在此選妃。

  金陵的謠言太多,他受夠了!

  選妃,就是最好的闢謠。

  讓天下人看看,朕還是那個風流天子。

  太監站在一旁,手裡捧著名冊。

  “揚州陳氏,年十八,善剪裁...”

  “蘇州李氏,年十七,善舞劍...”

  “杭州王氏,年十六,善歌...”

  “閉嘴!”

  慶安帝現在對什麼jian啊,ge啊,極其敏感。

  明知道不是那個,但也忍不住渾身哆嗦一下。

  接著,便有些索然無味。

  往日的他,若是見如此盛況,早就急不可耐,恨不得當場洞房。

  但現在,他沒有半點情緒。

  明明還是那些美人,甚至在自己的高壓下,比以往的質量都要高上很多,可偏偏...

  怎麼看著如同白骨一般?

  “朕乏了,就不選了,全部收入宮內。”

  慶安帝無所謂的擺了擺手。

  “陛下。”太監笑嘻嘻的靠了過來。

  “這一位,您可一定要看一下,說不定真的能重振雄風呢。”

  “哦?”林淵眼中一亮。

  “金陵蘇氏,年十八,國色天香,傾國傾城,在咱們大魏美人榜上都名列前茅的。”

  “聽著有點意思。”慶安帝微微頷首。

  “陛下,就是有一點,此女已是人婦,她嫁給了吏部員外郎,員外郎為了盡忠,所以獻妻...”

  “你說什麼?”

  “員外郎為了盡忠...”

  “上一句!”

  “此女已是人婦。”

  嘶,慶安帝感覺自己更喜歡了,“快,快傳進來!”

  很快,一個女子緩款走來,她一出現,整個御花園似乎都亮了。

  天空中一隻路過的大雁,啪嗒一聲栽了下來。

  美的讓人窒息,尤其是那身段,該凸的凸,該凹的凹,走起路來,腰肢搖曳的風情,就讓人心旌神搖。

  林淵眼睛都看直了。

  “好!好!這個好!”

  他高興的連連拍手,站起身來,朝女子走去。

  滿心期待的等著體內多巴胺上升。

  可讓他失望的是,他嘴上叫好,眼睛也是色眯眯的,身上卻沒有半點血液加速的跡象。

  女子盈盈一拜。

  林淵想去攙扶,可他的臉卻在這刻慢慢僵硬。

  他緩緩低頭看去。

  “奇了怪了。”

  “明明什麼都沒發生,為何大腿會有涼颼颼的感覺。”

  但還沒來記得細品。

  林淵的臉一下變的慘白。

  “啊!!!”

  他慘叫一聲,整個人跳了起來。

  雙手捂住大腿根,彎著腰,像一隻剛煮熟的蝦。

  這股疼痛實在太過兇猛,林淵本就剛做了大手術,哪能扛得住?

  這一下,直接疼暈了過去。

  眾人大驚失色。

  “陛下!”

  “陛下怎麼了!”

  “快傳太醫!”

  御花園裡,亂成一團。

  太醫們衝上來,手忙腳亂的把林淵抬走。

  那些秀女,各個嚇得花容失色,縮成一團。

  接著,不到半個時辰,金陵城內,新的謠言已經滿天飛。

  茶肆酒樓,街頭巷尾,討論的眉飛色舞。

  “陛下不但割了,更是患了一種怪病,看到女人就渾身哆嗦。”

  “越是漂亮的,他就哆嗦的越厲害,今日看到那蘇小姐,差點直接一命嗚呼。”

  “真的假的?”

  “千真萬確,我有一個朋友,就去參加了選妃,親眼所見。”

  ......

  相比於外面的熱鬧,寢宮內就是一片唉聲嘆氣。

  林淵躺在床上,臉色蠟黃,雙目緊閉,嘴唇烏青。

  大腿根那塊,黑得發亮。

  太醫陳仲景為他檢查完畢。

  旁邊的幾位心腹大臣立即衝了過來。

  “陳太醫,陛下到底怎麼樣了?”

  “中毒了...”

  “不是已經割了嗎?怎麼還能中毒?”

  “新毒...具體怎麼來的,下官也不知道,但下官卻知道可以怎麼走。”

  眾人如釋重負,知道怎麼治就行。

  “此毒比上次更為猛烈,但下官已經以銀針止住毒性蔓延,現在只需要把毒吸出來就好。”

  “那還等什麼?快吸啊!”

  陳仲景苦笑一聲,撥開了傷口位置。

  “諸位,挨著那裡...下官身份低微,不配啊。”

  “諸位大人,為國盡忠的時候,到了!”

  “切記,要快,要狠,要準!”

  眾人面面相覷。

  我擦了...這個位置也太尷尬了。

  都是有頭有臉有身份的帝國重臣,誰能接受啊?

  這比殺了他們還難受。

  就在他們遲疑之時,孫不易一步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