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七天後亡國,你傳位給我? 第94章

作者:絕對槍感

  “對了,你會拉嗎?聽說小仙女都不拉屎放屁的,更何況是你這女帝仙女。”

  噗——

  蕭月容平生還是第一次有人跟自己這麼說話。

  感覺有些怪怪的。

  但又讓人很放鬆。

  正所謂酒逢知己千杯少,兩國帝王,在此和諧的如同損友,可遇而不可求。

  她也沒有端著。

  哈哈大笑道:

  “怎麼可能不拉,每天早上都要拉,難道你林默不拉?”

  “我怎麼可能不拉!”

  山下,是北莽的二十萬精銳虎視眈眈,全神戒備。

  山上,是兩位年輕的帝王在討論五穀輪迴。

  月光下,兩人笑的前仰後合,就這麼坐在山頂的石頭上。

  沒有劍拔弩張,沒有勾心鬥角。

  都對對方的私生活,有著濃郁的好奇。

  林默看著這個笑的沒心沒肺的敵國女帝,月光灑在她的臉上,原本的冷豔被全部沖走。

  此刻多出了幾分柔和。

  又情不自禁被對方的波濤洶湧所吸引。

  這得是36E吧?當皇帝可真浪費啊,林默心中腹誹了一句。

  蕭月容察覺到了他的目光,瞪了林默一眼。

  “小兔崽子,往哪看呢?”

  “蕭月容,我還有個問題。”

  “直接問啊,婆婆媽媽的像個娘們。”此時的蕭月容,嘴上兇狠,卻更像是一個小姑娘。

  “我聽人說過,低頭不見腳尖便是人間絕色,你...能看到腳尖嗎?”

  “還有這種說法?”

  蕭月容站起身來,低下頭。

  一道深深的溝壑擋在眼前。

  但...還是可以看到的。

  她朝林默翻了個美美的白眼。

  “能看到啊,你從哪聽的外門邪說?看不到腳尖,恐怕只有臨盆孕婦才行。”

  “果然,書上都是騙人的...”林默搖搖頭,“我還是不太信,你讓我瞅瞅!”

  “呵!”

  蕭月容呵呵了他一臉。

  “你們男人也是奇怪,你都是個皇帝了,這二兩肉,還這麼大的吸引力?變著法子想看?”

  笑話,我林默是這種人嗎?二兩誰特麼看,你這至少五斤!

  五斤才看。

  “你想多了,不過是求證一下,都身為皇帝了,什麼沒見過?”

  蕭月容想了一下,也是,這林默納了多少妃。

  對女人應該早就沒了半點興趣。

  不對!

  那雙眼睛分明就色眯眯的!

  哼!

  他在佔我便宜。

  “你問了我這麼多,我也想問你一個問題。”

  “什麼?”

  “聽說你林默,還挺有才華的,會作詩?搞了些詩句在臨安鼓舞士氣?”

  蕭月容指了指天上的月亮,又指了指腳下的萬里江山。

  “你看,如此美景,作幾首來,讓爺樂呵樂呵?”

  “我對你們中原的這些文化,還是挺有興趣的。”

  “他日滅了你們大魏之後,也會替你發揚光大下去,這點,你可以死而瞑目的。”

  林默對她的這種話已經免疫。

  “作詩是會,但你北莽哪懂詩詞的浪漫,你還以為張嘴就來啊?作詩是需要靈感的。”

  “需要感情投入的,有人以壯麗山河作詩,有人以明月當空為題,有人更寫美人如畫。”

  “但沒有靈感,都是空談。”

  “你需要什麼靈感?”

  “我哪知道,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你以為賣白菜呢?”

  蕭月容一把把林默拽了過來,幾乎和她臉貼著臉。

  把他的頭摁了下去。

  “能看到腳尖嗎?”

  “好像不能...”

  “靈感來了嗎?”

  “好像來了...”

  “呵,男人。”

  蕭月容把林默踹了回去,“虧的我知道你是大魏皇帝,不然還以為你是地痞流氓,靈感來了,就開始吧。”

  林默一拍腦門。

  “你早這樣,靈感不就早來了?”

  “落魄江湖載酒行,楚腰纖細掌中輕。”

  “還可以。”蕭月容點點頭。

  不愧是中原,果然文風鼎盛,這林默隨口一來,便是北莽幾輩子都積攢不來的底蘊。

  “攜手攬腕入羅帷,含羞帶笑把燈吹。”

  “哦?”

  “輕攏慢捻抹復挑,初為霓裳後六么。”

  “嗯?”

  “銀瓶乍破水漿迸,鐵騎突出刀槍鳴!”

  “......”

  “二十四橋明月夜,玉人何處教吹簫。”

  “混蛋啊!”

  蕭月容越聽越不對勁。

  她咬牙切齒道:

  “你的靈感就都是這些東西?”

  “這些還不夠震撼的?”

  林默心中洋洋得意,這可是千古名篇,琵琶行和瘦西湖。

  還不夠你北莽驚為天人的?

  “呵,合著你的靈感,就全是淫詞浪調!”

  “???”

  林默一怔,旋即恍然大悟。

  不是他靈感歪了。

  世人心中的成見,就是一座黃山啊。

  太黃了。

  “懶得跟你解釋,你們又哪懂我們中原的詩詞之美!”

第 90章 看誰翻臉快,你壁畫真多啊!

  ......

  山下。

  北莽眾將圍成一團。

  一個個仰著脖子往山上看。

  “他們就那樣一直坐著,要坐到天明?”

  旁邊魏公公立即冷笑一聲。

  “說不定,是做到天明呢。”

  對於自己這位陛下的尿性,魏公公也是瞭解頗深。

  北莽女帝如此人物,他又怎麼能放過?

  至於兩人的境界差...

  魏公公倒是不是很在意,在他眼中,就沒有陛下搞不定的事。

  他當初死諫不讓來,可結果呢?

  他老魏,就是個十足小丑。

  自己三人非但沒死,陛下更是把人家北莽女帝拐到了山頂沒人的地方。

  沒人的地方能幹啥?

  陛下若真的能行,這才是真正的一睡而救蒼生啊。

  多少百姓,多少將士,會倖免於難?

  魏公公打心眼裡,第一次如此迫切的,希望陛下能夠真的把人給睡服了。

  “滾一邊去。”

  北莽將士瞪了他一眼。

  一個滿臉橫肉的將領急了。

  “不行,得找人上去看看,萬一陛下出了什麼閃失,可如何是好?”

  “不能吧,那小子不過區區四境的螞蟻,還能傷的了女帝陛下?”

  “你懂個屁,女人這玩意,就奇怪的很,可不能按境界算的。”

  “鴆先生夠陰吧?還不是見了一面,就叛變了?”

  “陛下若是叛變了...”

  眾人面面相覷,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上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