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七天後亡國,你傳位給我? 第85章

作者:絕對槍感

  “殺到他們這輩子,不敢再踏進中原一步!”

  茶肆裡,沸騰了。

  “殺!”

  “殺!”

  “殺!”

  喊聲震天。

  “還有那王堅將軍,率三萬將士,死戰北莽二十萬鐵騎,全軍覆沒,無一投降。”

  “我大魏不缺英雄,缺的是勇氣!”

  “我中原自古就是世界霸主,只要團結,則無往而不利!”

  一個年輕人聽到這裡,只感覺胸中有股無法形容的豪氣,要破殼而出。

  他一拍桌子,猛地站起。

  “老子參軍去!”

  又一個站起來。

  “我也去。”

  “算我一個。”

  “他孃的,拼了!”

  一個接一個的人站起來。

  走出門,朝著招兵處走去。

  原本對於朝廷招官還有顧慮之人,也依然走向了招募處。

  如此一幕,在臨安城內到處上演,報紙突然一報難求。

  茶肆,酒樓,街頭,巷尾...整個臨安,都在沸騰。

  諸葛隱士站在街道一角,靜靜的看著這一切。

  他負手而立,臉上沒什麼表情。

  但眼中,有光。

  旁邊一個逡滦l小旗官湊了過來,低聲道:

  “先生,您可真是有本事,這法子真靈啊。”

  諸葛隱士淡淡笑道:

  “陛下說,這叫洗腦。”

  “但我卻認為,這叫——覺醒。”

  “有了這份報紙,以後百姓知道了真相,知道了他們也能流芳,這叫民智初開,叫民心所向。”

  至於百年後,千年後,這報紙會不會變味,諸葛隱士不知。

  但他知道現在,當一個朝廷敢於自我解剖給天下看。

  讓百姓不再愚昧,讓劣跡直陳大眾,那被洗腦,被操縱,又有何妨?

  這對一個皇帝來說,需要莫大的勇氣。

  “反觀金陵那位,割地賠款,歲幣和親,南逃金陵。”

  “還隱隱藏藏,美其名南巡天下。”

  “可笑,可笑至極。”

  他拍了拍那逡滦l的肩膀,“所以,這臨安城,一定得守住啊,有陛下在,才有希望。”

  諸葛隱士想起林默刊登在報紙的一首詩。

  喃喃吟道:

  “一寸山河一寸血,十萬少年十萬兵。”

  “男兒心中有傲骨,不問出處自英雄。”

  “深溕磲崾潞螒郑姥矍澳懽詸M。”

  “若得此城終不破,願將此身化長風。”

  “好詩,好意。”

  “天下有陛下,天下之幸。”

  小旗官雖然聽不太懂,但一時也聽得痴了。

  “先生,這是...”

  “沒什麼,只是覺得格外貼切。”

  “走吧,報紙不能只在臨安,還要抓緊印。”

  ......

  定遠縣城外,北莽大營。

  從遠處望去,營帳連綿數十里,旌旗如林,甲冑如雲。

  蕭月容帶兵時間不長,從無到有,從小到大,靠的不是玄妙的兵法,而是最樸素的道理:紀律!

  她深知紀律嚴明,才是強軍之道。

  所以北莽大營少了很多異族的混亂,反而像最鼎盛時的大魏軍隊。

  二十萬大營,整整齊齊。

  營盤中央,是俘虜營。

  不,蕭月容給它改了名字,叫歸義營。

  歸義,歸順大義。

  營內,全是北莽一路南下,所收服的降將。

  此時,氣氛微妙至極。

  半晌,才有人一拍大腿。

  “不剃!”

  “本官可以投降,可以穿北莽衣服,但這頭,是本官底線,是漢家體統,絕對不剃!”

第 81章 本官不是剃頭,是頭太癢!

  他叫王世忠,原定州副將,明知不敵,便開城投降。

  他說完,旁邊幾人紛紛附和。

  “對,不剃!”

  “士可殺不可辱!”

  “要殺要剮隨便,剃頭,絕對不行!”

  “這是漢人顏面,這是本官的底線!”

  北莽男人的髮型,左右後三處各留一塊圓形帶小辮子。

  中間光溜溜的,像頭皮上打了三塊補丁。

  哪如中原的髮型風流倜儻。

  頭頂綰成髻,一根木簪橫穿而過。

  鬢角留上幾縷碎髮,風吹來時,如疏懶流雲,說不出的瀟灑寫意。

  北莽這種狗啃了幾口的,誰能忍?

  但北莽軍中傳來命令,讓他們這些降將必須著北莽服侍,行北莽禮儀,留北莽之發。

  換衣服,眾人嘟囔幾句也就過去了。

  換髮型,卻僵在了這裡。

  這時,一人從帳外走了進來,他一身北莽短袍,頭上三塊補丁,可不正是那陳淮安。

  “陳淮安,你倒是剃的快啊。”

  有人立即冷笑一聲,接著所有人齊刷刷的瞪向了他。

  陳淮安抬起頭,一臉無辜。

  “各位大人何出此言啊?”

  “呵,陳淮安,大魏有你這樣的臣子,真是大魏之恥辱,投敵你最快,連漢家的底線你也最低!”

  “諸位誤會,誤會了啊!”

  陳淮安諂笑道:

  “本官可不是剃頭,俗話說頭可短,髮型不可變,本官深受皇恩浩蕩,又如何能做出如此之事呢?”

  其他人眯著眼看他那冒光的頭。

  “你們真是誤會本官了,這只是因為本官頭太癢了。”

  “你們不知道,這定遠縣的蝨子比別的地方厲害多了。”

  “本官被咬得睡不著覺,實在沒有辦法才讓剃頭匠給剃了。”

  “這是治病,不是投降,懂不懂?”

  眾人皆是一臉黑線。

  王世忠冷笑一聲。

  “陳淮安啊陳淮安,你也是我大魏的將軍,怎麼能就這麼沒有骨氣?

  陳懷安同樣冷笑一聲。

  “放屁!老子這一身骨頭,全是氣。”

  “更何況,各位也都是投降的吧,何必五十步笑百步呢?你們和我,沒有半分割槽別!”

  他這句話,揭了所有人的傷疤。

  投降歸投降,但投降後的表現大夥是暗中比較的。

  誰誰誰恬不知恥,誰誰誰今天給別人磕頭,這些可都記在日記本上呢。

  所以就形成了一種怪風。

  今日你絕食一天,明日我就去罵女帝兩句,換他,就去故意找茬捱上一頓。

  也算是鐵骨錚錚了。

  所以大夥都看不上陳淮安這種,給人帶路的狗。

  但說到底,都是降將,都是別人的階下囚。

  陳淮安的這句話,徹底把他們關鍵部位的遮羞布扯掉了!

  “陳淮安,你特麼好惡毒啊。”

  “你以為人人都如你這般沒有出息?”

  “陳淮安,汝之彼母尋亡乎!”

  陳淮安見引起了眾怒,嗖的一聲,溜了出去。

  一直跑出了幾百米,才驚魂稍定。

  他扶著膝蓋,大口喘氣。

  “這幫混蛋,脾氣還挺大。”

  “不過,這亂世之中,誰又不是為了這項上人頭啊。”

  “你們罵我,又能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