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七天後亡國,你傳位給我? 第80章

作者:絕對槍感

  而反觀一下其他朝代都城。

  關中,那裡簡直是王者峽谷的泉水,四周圍山繞河。

  敵人想搞事,崤函古道就是王者峽谷。

  函谷關和潼關就是防禦塔,升級就完事了。

  而燕京,左手燕山,右手太行山,那都是天然的長城。

  大明朝時,若不是第一顯眼包的留學生怒送人頭,瓦剌壓根就摸不到城牆邊兒。

  哪怕是金陵,都有長江天險。

  “無險可守,只能靠城牆硬扛。”

  “可城牆再高,能扛多久?”

  “糧盡援絕,就是死路一條。”

  侍女們聽得佩服連連。

  “陛下真是...洗澡都在想軍國大事啊...”

  “奴婢要是能有陛下萬分之一,也不至於這麼笨笨噠...”

  在侍女面前,蕭月容雖然仍然端著,但也放鬆了不少。

  她笑罵一句。

  “你還挺萌的。”

  “怎麼,洗澡的時候不想軍國大事,難不成你們還對鏡自賞?”

  “格局,格局得開啟啊。”

  她感慨一聲,正要起身,一個侍女匆匆來報。

  “陛下!臨安那邊有回信了!還送來一物!”

  “念。”

  侍女有了之前的教訓,也不再支支吾吾。

  這位陛下心態好著呢,壓根就不在乎這些汙言穢語。

  信中內容是林默對女帝送女裝的回應。

  語言不堪入目,極盡下流。

  如什麼:

  彼其娘之。

  汝之彼母尋亡乎。

  何不以溺自照之。

  閣下何不同風起,扶搖直上九萬里。

  蕭月容聽完,非但不氣,反而淡淡一笑。

  “他急了,他真急了。”

  她有些不屑,這種人如何能成為她蕭月容的對手?

  無趣,人生寂寞如水。

  蕭月容站起身,侍女立即為她擦拭水珠。

  披上了一件薄薄的紗衣。

  “東西呢?”

  侍女捧著一個搴校⌒囊硪淼某噬稀�

  搴醒e,是一套衣服。

  布料少的可憐。

  黑色的蕾絲,細細的吊帶,短的不能再短的裙襬。

  還有一對毛茸茸的耳朵。

  一條帶著鈴鐺的尾巴。

  蕭月容一怔。

  旁邊侍女嚇得瞬間臉色蒼白,噗通跪了下去,

  “陛...陛下,奴婢有罪...”

  蕭月容擺了擺手。

  “何罪之有?”

  “朕不過是覺得中原服飾做工之精細,技藝之高超,都遠非我們北莽能比。”

  “至於他林默想羞辱朕,他還太年輕了。”

  “你們,都下去吧。”

  侍女如蒙大赦,立即弓著身子退了出去。

  等人走完。

  蕭月容實在是按捺不住好奇之心。

  把那衣服拿起,在自己身上比劃了一下。

  “這衣服...還怪好看的。”

  她是女帝,但也是個女人。

  女人,哪個又沒有愛美之心?

  蕭月容也不能免俗。

  更何況,女人天生就對漂亮衣服沒有抵抗力。

  她扭頭看去,再次確認大帳內已經空無一人。

  呼——

  蕭月容深吸口氣。

  解開紗衣。

  把那黑色的蕾絲,套在身上。

第 77章 慶安帝:什麼!他又納妾了?跟誰炫耀呢

  細細的吊帶掛在肩上,裙子只能遮到大腿根。

  毛茸茸的尾巴微微翹著。

  她站在鏡子前。

  望著鏡子中陌生的自己。

  “這...這能穿出去嗎?”

  北莽風氣彪悍,女子沒有中原那種嬌滴滴未語還羞半遮面的扭捏勁。

  相反,她們的衣著,很多都是裸露大片。

  哪怕如此,蕭月容也感到臉上一片火辣辣的燙。

  “簡直就是個妖精...”

  蕭月容張開雙臂轉了個身,身上的鈴鐺叮噹作響。

  毛茸茸的耳朵一晃一晃。

  她伸出兩根手指,在頭頂上彎了彎。

  恍然大悟。

  “哦,是把朕當成小兔子了,嘖嘖,敢想,也算他林默有點膽量。”

  蕭月容看著看著,陷入了瘋狂的自我迷戀之中。

  不斷的凹著身子曲線。

  “這具身子,哪有男人配得上。”

  “朕的男人,必定是腳踏七彩祥雲的天上仙人!”

  片刻後,蕭月容早就換上了戰袍。

  一臉殺氣。

  “全速前進!”

  “務必在後天天亮之前,趕到臨安城!”

  ......

  金陵城,御書房。

  慶安帝坐在龍椅上,短短時間,整個人都瘦了一圈。

  眼窩深陷,生無可戀。

  幾個心腹大臣跪在下面,大氣都不敢出。

  沒人願意觸一個剛剛成為不完整男人的男人黴頭。

  身旁的老太監,正在唸著魏公公的密信。

  慶安帝身殘但志堅,依舊密切關注臨安局勢。

  “啟稟陛下,魏公公密報。”

  “陛下派來臨安的兩萬大軍,被林默親自帶兵給剿滅...”

  慶安帝面無表情。

  “林默在城內張榜,招攬天下英才,臨安城內軍民一心,一片大好。”

  慶安帝無動於衷。

  “林默公祭周文舉先生,王堅將軍,威望暴漲。”

  慶安帝無悲無喜。

  “林默又納了三個妃子,據說...”

  “啥???”

  慶安帝勃然大怒,忍不住尖叫一聲。

  旋即感覺聲音不太對勁,捂住了嘴。

  前面的種種,他都能忍!

  可這邊老子剛剛割了,你那邊大肆納妾。

  幾個意思?

  給誰看的?

  嘲笑誰呢?

  誰忍得了!

  老太監不懂他是何意,繼續念道:

  “據說三個都是國色天香,身段妖嬈,媚骨天...”

  “夠了!”

  慶安帝一巴掌拍在桌上。

  他想要站起身子,可剛動彈就扯的痛入骨髓,哎呦一聲,又坐了下去。

  “陛下息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