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七天後亡國,你傳位給我? 第71章

作者:絕對槍感

  “大人,小人我...”

  吳天良抬手打斷。

  他想起了林默教他的話。

  拍著桌子,凜然道:

  “本官這是要以身試法,看看這大魏的風氣到底有多邪!”

  “這禮本官可以不收,但你們必須得送。”

  “你們在考驗本官,本官又何嘗不是磨礪心境。”

  “今日,就敞開大門。”

  “讓這不良的風氣吹進來!”

第 68章 美人計!

  書房內,人頭攢動,禮盒堆成了小山。

  吳天良坐在上首,來者不拒。

  來一個收一個,收一個罵一個,罵一個封一個。

  那些送禮之人,離開時無不歡天喜地。

  “恭喜恭喜。”

  “同喜同喜。”

  “吳大人說的對啊,當官的就要多磨礪磨礪自己才行。”

  只是等他們剛剛離開,就聽到書房內砰的一聲巨響。

  裡面傳來吳天良暴怒的聲音:

  “不夠!”

  “遠遠不夠!”

  “這些俗物,如何能磨礪本官心境!”

  ......

  地下密室。

  長桌前,黃庭儒手中轉著兩個核桃,閉目養神,其他人屏氣凝神。

  枝丫——

  一個年輕人推門而入,滿臉喜色。

  “黃老,好訊息!”

  眾人齊刷刷的睜開眼,“說!”

  “那個吳天良,果然是個貪官。”

  “今天下午,他在衙門裡大開方便之門,誰來送禮都給官做!”

  年輕人把今日在書房內的所見所聞,一一道來。

  黃庭儒聽完,先是沉默了一會,接著,他笑的如同菊花綻放。

  “果然,泥腿子就是泥腿子,換了身披,也還是泥腿子。”

  他搖了搖頭,“這就是那些低賤之人的共性,久貧乍富,就會撕開那個洞,變的貪得無厭。”

  “黃老。”

  長桌上,有人疑問:

  “我怎麼看這個吳天良好像很有分寸,他所封的官,都是一些可有可無的官職。”

  “糧草週轉使,聽著響亮,其實就是個跑腿的。”

  “戶部主事,說的好聽,就是個賬房先生。”

  “工部員外郎,更是隻管些修修補補的雜事。”

  “並且還都是空頭承諾,他隨時可以翻臉不認賬。”

  “這吳天良,會不會是在做戲?”

  “故意裝成貪官,引咱們上鉤?”

  眾人面面相覷,剛剛的喜色消退了幾分。

  “有道理...”

  “這吳天良是林默的對決心腹,萬一真是陷阱,咱們豈不是自投羅網?”

  在座的眾人,都是家族精英,自小就接受精英教育。

  打小看事情就要舉一反三,行事倍加縝密。

  如此一說,心中均是疑慮漸起。

  一時間,爭論不下。

  黃庭儒輕咳兩聲,手中核桃轉的嘎吱嘎吱,制止了眾人的爭論。

  他微微笑道:

  “你們都是聰明人,能看到這一步,很不錯。”

  “說明你們的家族沒有白培養你們,都是能獨挑大樑的精英。”

  眾人聞言,虎軀一震,腰板挺得筆直。

  臉上帶著洋洋得意。

  “但你們看到的,都是表象。”

  “只看到了吳天良在做什麼,卻沒看到他為何如此做。”

  “你們還以為老夫說的真是吳天良?”

  “不,老夫說的是林默!”

  “吳天良是林默的絕對心腹,他敢如此大肆斂財,林默豈能不知?”

  “恰恰相反,這正是林默授意他所為。”

  “黃老,您的意思是...”眾人虛心請教。

  “你們想想,林默這些天都做了什麼,自然就會明白。”

  “他殺宗室,屠世家,抄家產,充軍餉,把別人的錢,全充了國庫。”

  “然後呢,他給那些丘八開了多少軍餉?”

  “呵,安家二十兩,雙餉,戰死撫卹三百兩,史無前例啊!”

  “這些錢,從哪來?他如何堵上這潑天的窟窿?”

  “林默他需要錢,需要很多很多錢,所以,吳天良才敢公然收禮,賣官賣爵!”

  眾人恍然大悟。

  怪不得吳天良這條狗突然變了一個人一樣。

  原來背後是林默示意。

  “林默把世家全部得罪死了,無處籌錢,只能出此下策,也相當於是一種變相的服軟。”

  “當然,你們能想到那一層已經很不錯了。”

  黃庭儒負手而立,背對眾人。

  那孤獨的背影,頗有一種眾人還在一層,我早站在了大氣層的感覺。

  “今日吳天良那句話,就是林默在求內心真實的想法。”

  “什麼話?”眾人豎起耳朵。

  “不夠,遠遠不夠!這些俗物,如何能磨礪本官的心境!”

  “他不僅要錢,他還要別的東西!”

  “什麼東西?”

  “紅粉骷髏!”

  黃庭儒連連搖頭。

  “自古以來,芙蓉白麵不過帶肉骷髏,芍藥紅妝乃是殺人利刃,百媚紅顏斷送萬千少年性命,一堆黃土埋葬了多少蓋世英雄。”

  “林默年輕氣盛,有雄心壯志,但他更是個正常的男人。”

  “我們想要這個時候,在朝廷佔據一席之地,在北莽獲得一些份量,就必須使用這你我嗤之以鼻,他人穿腸毒藥的——美人計!”

  眾人恍然大悟,原來最後歸根結底是這麼個事。

  但馬上他們又面臨了一個問題。

  美人計,得有美人不是?

  青樓花魁倒是個不錯的選擇,但那早被林默搶乾淨了。

  黃庭儒又笑了。

  “老夫這些年,雖隱姓埋名,但有一件事,一直沒停過。”

  他拍了拍手。

  角落裡,一扇暗門開啟。

  一個女子,款款走出,身後跟著一個老僕。

  所有人都感覺呼吸猛地一滯。

  老僕是個老僕。

  但那女子,二十出頭,身姿窈窕,眉目如畫。

  穿著一身淡青色的長裙,髮髻高挽,步態輕盈。

  不說話,只是站在那裡,就讓人移不開眼睛。

  天生的狐媚子——幾個大字在眾人心中浮起。

  “老夫深知人性,早就未雨綢繆,無數年間,一直在搜刮天下絕色。”

  “這便是老夫培養的最為出色的一位舞姬。”

  “琴棋書畫,詩詞歌賦,無一不通。”

  “吹拉彈唱,前倨後恭,無一不精。”

  “更重要是,她還是處子之身,乾乾淨淨,清清白白。”

  “金錢加美人,誰能抵擋?”

  眾人均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更有人忍不住喊道:

  “黃老,這種絕色,未免太便宜了那林默!”

  “她真的行嗎?不如讓我先測試一下她?”

  黃老看著說話之人,冷冷一笑。

  “紅粉骷髏皆為白骨皮肉,脫去皮囊無非二百零六骨,觀美人如白骨,才是世家子弟所為!”

  “若是讓我再聽到此話...你們夫妻...倒是可以做成肺片下酒。”

  說完,黃老擺了擺手,示意眾人出去。

  密室內,只剩下了黃老和女子。

  他倒是言行合一,看著女子,眼神毫無波瀾。

  當真是觀美人如白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