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絕對槍感
陳清婉心中猛地一沉。
這個時候還能有什麼大事。
“什麼事!”
“糧...糧倉失火了!”
“什麼糧倉?”
“咱們給陛下的糧倉...是給大軍的軍糧啊。”
母女對視一眼,同時衝出門去。
......
城東,是陳家臨時新建的糧倉。
他們在京城的存糧,幾乎全部集中在這裡,等大軍搬摺�
兩人趕到的時候,糧倉已經燒了大半。
黑煙滾滾,嗆的人睜不開眼。
幾百個士兵和百姓正在救火,但杯水車薪,又如何能滅?
陳清婉癱在了母親懷裡。
“那是糧食啊。”
“是給陛下留的救命糧啊,誰這麼狠心,做出這種喪盡天良之事...”
咚咚咚——
聞訊的林默,率領一隊逡滦l趕了過來。
他勒住馬,看著火光,臉色鐵青。
吳天良跟在身後,手按在刀柄之上,隨時要暴起殺人。
林默下馬,拍了拍陳清婉肩膀,示意沒事。
的確沒事。
如今的他手握糧倉擴建令和水源精華,這兩點不用發愁。
但他依舊震怒無比。
若是沒有那些東西,這把火,就是要將整個臨安置於死地。
尤其是自己好不容易提升計程車氣。
這次必然受挫。
“怎麼起的火?”林默看向那糧倉管事。
管事的跪在地上,渾身發抖。
“回...回陛下...不知道啊,大火突然就從內部燒起...”
“輪值的人,也沒發現有人形跡...可疑...”
管事聲音越來越小。
林默的淫威畢竟太強了,兇名遠播。
他渾身發抖,頭幾乎陷入了泥土裡,不敢抬頭。
半晌,才聽到林默一句:“起來吧,這裡沒你事了。”
他有些不敢相信。
見林默擺了擺手,才踮著腳離開。
吳天良走上前,低聲道:
“陛下,糧倉輪值的,有咱們逡滦l的兄弟。”
“逡滦l都是臣帶出來的,本事可能差,但忠心程度無人能比。”
林默點點頭,這個不消多說,他們都是100%的忠铡�
“沒有可疑之人,那必然就是內奸!”
林默也是這種想法。
“把所有能接觸到這糧倉的人,都給朕找來,無論是誰,不來的話就地正法。”
“臣領命!”
......
半個時辰後。
糧倉前拉起了警戒線。
周圍的百姓圍的水洩不通,對著糧倉指指點點。
有數百人,站在外面廣場大坪之上,低著頭。
林默站在人群前,負手而立。
他只是看著那些人,一個一個看過去。
眼中有淡淡的金光流轉。
望氣術!
來自李師師的獨門神通。
他不知道能不能看出兇手,但只要是顏色不對的,早就起了殺心!
第一排掃過,顏色奇奇怪怪。
赤橙黃綠青藍紫白綠...幾乎都是這些顏色之中。
沒有李師師那種金光沖天。
第二排,同樣如此。
第三排...
第四排,林默的目光停住了。
一個年輕男子,二十出頭。
他的頭頂,有一團淡淡的黑氣。
像一條蛇一樣,盤旋在那裡。
林默朝他指了指。
吳天良立即會意,大步走過去,一把揪住衣領,像拎小雞一樣。
拎了出來。
“幹什麼!你幹什麼!”
“我是陳家的人,抓我做什麼!”
林默懶得搭理他。
先射箭後畫耙。
這麼多百姓看著,他必須立即給個交代。
寧可殺錯,絕不放過。
“是他放的火,殺了!”
吳天良立即舉刀,這時,人群中傳來一聲怒吼。
“住手!”
一個老者踉蹌著衝了出來,正是陳家二長老,陳松濤。
“陛下,我兒犯了什麼錯,你要殺他!”
“陳家傾盡家財投奔於你,你就是這麼對我們的?豈不是讓整個陳家寒心?”
“糧倉被燒,大夥心裡都不好受,但做事總要講講證據吧。”
“證據?”
林默嗤笑一聲,都做皇帝了,要個屁的證據。
只要座標。
這二長老本來就是個刺頭,留著早晚是個禍害。
正想下令直接砍了。
吳天良再次低聲道:
“陛下,臣可以讓他們開口,說陛下想要聽的。”
林默瞥了他一眼。
這才恍然,差點忘了,吳天良可是究極劊子手啊。
他壓低聲音道:
“朕要聽他咬出他爹來。”
第 65章 朕是不殺無辜之人,但你兒子,絕對不是無辜之人
一顆老鼠屎壞一盆湯的事情,林默絕不可能容忍。
這陳松濤那日和自己針鋒相對,就必死無疑。
只是自己太忙,沒來得及收拾他。
兇手是誰,也不重要,糧倉水源這種重地,後面只能有逡滦l看守。
吳天良給了林默一個我懂的眼神。
陳松濤發瘋似的擋在兒子面前。
“哪怕你是皇帝,但你今日也不能無憑無據殺人,老夫不服,陳家也不服!”
這時,陳家長老團也站了出來。
“求陛下明察!”
“陛下,若是真是他所為,就是把他碎屍萬段,我們都沒有意見。”
“求陛下給個公道。”
陳清婉站在一旁,臉上也有些為難。
二長老這人,她是知道的,嘴硬,脾氣倔,看不上她這個女流之輩。
但要說他有膽子燒糧倉,斷眾人後路,陳清婉有些不信。
她走到林默身旁,低聲道:
“陛下...真的需要點證據...不然恐怕會造成更大的麻煩。”
“二長老在陳家有些權利的...”
林默點了點頭。
“是不是他所為,審一審就知道了。”
“審?怎麼審?”陳松濤自然不同意。
“屈打成招,審出來的有什麼用!”
林默皺了皺眉,真給你臉了。
不屈打成招,還審什麼?
這時吳天良上前一步,在林默身旁低聲道:
“陛下,臣保證看不出來一絲痕跡。”
你可是沒白叫這個名字,林默心中一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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