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七天後亡國,你傳位給我? 第65章

作者:絕對槍感

  “讓你能夠不顧君臣情誼,不顧姐妹情誼!說!”

  “陛下,林默他真的...和那些人不一樣,真的不一樣。”

  “你愛上他了...”

  蕭月容鬆開了她的衣領,有些崩潰,事到如今,她又如何猜不到發生了什麼。

  這個女人,一定把身子交給別人了。

  但她心中仍然抱著最後一絲希望。

  “你是愛上他了還是愛上他?”

  若是後者,那鴆禮還有救的希望。

  若是前者,沒救了。

  “陛下,這不一樣嗎?”鴆禮有些疑惑。

  “當然不一樣!你若是愛上他,等朕拿下中原,天下美男任你挑選,比那林默強的何止百倍之眾。”

  “可你若是愛上他了...”

  蕭月容長嘆了口氣,那也休怪朕心狠手辣了。

  鴆禮聽得雲裡霧裡,愣在那裡不知如何回答。

  “罷了罷了,朕最後問你一句。”

  “朕和那個林默相比,差在了哪?”

  “陛下哪都不差。”

  “只是林默...他是個完美的男人,他才華橫溢滿腹經綸,又至罩列ⅲ瑴亓脊讓,他胸懷天下...”

  “住嘴!”

  蕭月容怒不可遏,“你說他器大活好朕都勉強相信,在這鬼扯什麼!”

  “真是沒想到啊,堂堂北莽毒士,竟然是個重度戀愛腦。”

  “朕曾以國士待你,你可真對得起朕!”

  “朕會讓你看看,你那個完美的男人,能不能抗住朕的鐵騎!”

  “來人,把咱們這位國士帶下去,沒有朕的命令,誰也不能見!”

  鴆禮並沒有求情。

  反倒是有一種道心通透的感覺。

  至少...她和女帝坦白了,至少,她給林默那道聖旨,又添油加醋了。

  ......

  金陵。

  寢宮內,藥氣熏天。

  慶安帝林淵躺在床上,面色蠟黃,眼眶深陷。

  短短一天時間,人就瘦了一圈。

  喝了一整天的藥,各種名貴藥材,各種偏方秘法,各種修行高人吖Ρ贫�...

  全試過了。

  都沒用。

  那該死的潰爛,不但沒消,反而蔓延勢頭還在加大。

  此刻,龍榻前跪滿了人。

  太醫院的所有太醫,林淵最信任的大臣,還有太子林耀祖。

  陳仲景跪在最前方,“陛下...不能再拖了,再拖下去,毒氣攻心,神仙難救啊!”

  他一開口,眾人再也忍不住心中急切。

  寢宮內瞬間哭喪一片。

  “臣等懇請陛下,早下決斷!”

  “龍體為重,社稷為重啊陛下!”

  “陛下,就一刀的事情,淨身房的胡公公經驗老道,可無痛切割。”

  林淵閉著眼,不說話。

  戶部尚書孫不易膝蓋挪到龍榻前,頭磕的咚咚咚直響,他老淚縱橫。

  “陛下,您就割了吧,您就是不為自己,也為這大魏子民想一下啊。”

  “陛下,大魏不能沒有您啊!”

  林淵嘴角微微抽搐,大魏不能無朕,朕也不能無它啊。

  被窩裡的手伸了過去。

  慶安帝愈發不捨。

  它怎麼能在這個年齡,就承受它不該有的痛!

  “朕死都不割!朕是皇帝,是真龍天子!割了朕還算什麼男人!”

  孫不易也算豁出去了。

  太上皇若是有個三長兩短,他就失去了最大依靠。

  “陛下,臣斗膽說一句,您如今已經後繼無人,留著也是無用。”

  “放尼瑪的屁!”慶安帝勃然大怒。

  “朕的實力,豈是你能想象,休要拿自己和朕相比!”

  眾大臣面面相覷。

  孫不易咬了咬牙,猛地站起身來,指著那粗紅的柱子。

  “陛下若是不割,臣今日就撞死在這裡!”

第 63章 朕可以割,你們也陪一個!

  “陛下若是不割,臣今日就撞死在這裡!”

  孫不易一臉死諫的表情。

  旁邊人趕緊拉住了他。

  “孫大人!使不得!使不得啊!”

  孫不易劇烈掙扎,哭的撕心裂肺。

  “別攔著我,你們別攔著我,為了大魏,我這老命又算的了什麼!”

  “只是可惜,老夫無那變化之術,不然,就是化做陛下龍根,臣也甘願!”

  ...你特麼想的倒美!

  真是蝌蚪身上紋青蛙,你在秀尼瑪呢!

  慶安帝嘴角抽了抽,那畫面無法想象。

  “你這是在威脅朕?”

  “臣一片忠心啊陛下!”

  這時,其他人也紛紛爬上前來。

  “陛下,臣等也願以死諫君!”

  林淵扭過頭,冷冷的盯著他們。

  “你們!你們是要造反嗎?”

  “朕不割,絕對不割,朕就是死了也不會割!”

  “誰再敢言割,朕殺他全家!”

  “那臣就先走一步!”

  孫不易真的豁出去了,作勢又要往柱子上撞。

  還好旁邊人眼疾手快,把他拉住。

  林淵氣的渾身發抖,他無力的抬起手,指著眾人。

  “好..好...你們都是忠臣,就朕是昏君!”

  “你們說的好聽,換做你們,你們如何選擇!”

  “朕也不要你們死,朕可以割,但朕讓你們陪一個!”

  陪一個...這可比陪葬都難受。

  眾大臣面面相覷,只感覺體下生風,涼颼颼的。

  當然,天塌下來個高的頂。

  陪一個,那也必然是太子。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那無辜跪著的太子身上。

  又白髮蒼蒼的大臣厲聲喝道:

  “太子殿下,太上皇危在旦夕,滿朝公卿在死諫,您怎麼就如此無動於衷!”

  太子的臉都綠了。

  關孤什麼事啊。

  你們死諫都不怕,讓你們陪一個,就不行了?

  但這些話他又如何能開口,這些人,都是他上位的保障。

  太子嚥了口唾沫,挪到床邊。

  “父皇...”

  “兒臣覺得,諸位大臣說的對。”

  慶安帝臉瞬間變黑。

  “你!說!什!麼!”

  “父皇...兒臣是說...父皇龍體為重,這東西割了就割了...”

  “傳宗接代的大計,父皇放心,兒臣會努力的...”

  慶安帝一怔,旋即面露微笑,朝著兒子招了招手。

  “太子,你靠近點,朕有話對你說。”

  太子湊過臉去。

  啪——

  一聲巨響。

  慶安帝使出了吃奶的勁,胳膊掄圓了,一巴掌狠狠的抽了過去。

  “你這個逆子!忘了是你從哪出來的了!”

  “你是不是巴不得朕早點死,你好上位!”

  太子嚇的面如死灰,“兒臣不敢,兒臣萬萬不敢啊。”

  如此僵持也不是辦法。

  再拖一分就多一分的危險。

  幾位德高望重的大臣,互相使了個眼色。

  接著,孫不易從懷中掏出了一根繩。

  “陛下,臣萬死斗膽,今日這事由不得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