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七天後亡國,你傳位給我? 第55章

作者:絕對槍感

  “粗鄙!簡直粗鄙!”

  “姓周的,你真是個混蛋!”

  第二個站起來的是個年輕書生。

  他搖著摺扇,清了清嗓子。

  “臨安城外水東流,落日孤城萬古愁。”

  “哎,林默城破在即,我等卻在此這般...真是讓人慚愧啊,所以,洛仙子,學生這首詩,如何?”

  臺上的洛仙子並不言語,只是微微搖頭。

  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

  一個接一個。

  有作詩的,有打賞的。

  單單這一會,流水就高達幾千兩不止。

  看的林默一股無名的怒火衝了出來。

  當初自己想要把慶安帝的嬪妃都抓來衝業績,或許真的可行。

  可偏偏,自己也是礙於了一些面子,沒有這麼做。

  都怪那該死的魏公公。

  毀了朕多少財路!

  洛仙子一直站在那裡,淡淡的笑著。

  她目光越過人群。

  忽然就落在了角落的那個年輕公子身上。

  正是林默。

  只見林默風度翩翩,氣質不凡。

  可此時卻一臉憤怒。

  看看周圍人,哪一個不是目露精蟲。

  他在憤怒什麼?

  此人倒是和別人不太一樣,有些意思。

  洛仙子有些好奇。

  旋即朝著林默微微一笑。

  “公子,為何不做答呢?”

第 53章 把這些姑娘全部抓走,朕要親自審問!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的看向林默。

  林默也是一愣,指著自己的鼻子。

  “我?”

  洛仙子點點頭。

  “正是。”

  “公子氣質不凡,想必不是尋常人物,妾身斗膽,想請公子為臨安賦詩一首。”

  賦詩啊...

  這對林默來說再簡單不過。

  隨便一首都能讓你們見識什麼叫做文人。

  可轉念一想。

  不對。

  他所記得的詩詞,都是前世五千年的智慧精華。

  每一首都極其寶貴。

  豈能浪費在這煙花之地。

  岳母大人不一樣,那是為了臨安。

  他猶豫了一下,也就是這一猶豫,旁邊忽然傳來一聲嗤笑。

  “怎麼,作不出來?”

  林默轉頭,旁邊桌上,坐著一個年輕公子。

  二十出頭的樣子,一身迮郏g也掛著成色極好的玉佩。

  長得倒是不醜,就是那雙眼睛,讓人不太舒服。

  怎麼說呢,一個字:欠!

  看人的時候,喜歡眯縫著眼。

  那雙眼睛正眯著看林默,“作不出來,就別在這兒丟人現眼了。”

  “這打茶圍,可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參與的。”

  林默挑了挑眉。

  那年輕公子站起身來,朝著洛仙子拱了拱手。

  “洛仙子,在下不才,願拋磚引玉。”

  洛仙子微微頷首,“公子請。”

  那人清了清嗓子,開口吟道:

  “臨安城外戰雲深,孤城落日暮煙沉。”

  “鐵騎森森今將至,不敢辜負眼前人!”

  說完,他呵呵一笑。

  從袖中掏出一張銀票。

  啪的拍在桌上。

  “紋銀一千兩!”

  一千兩!全場瞬間譁然。

  這可絕不是小數目。

  普通人家,一年的嚼用也不過二三十兩。

  一千兩,夠一家老小吃喝三十年。

  至於什麼詩詞...

  本來聽著普普通通,可在這一千兩的光環加持下,忽然就高大上了起來。

  “妙啊!公子這詩真是絕了!”

  “好一個不敢辜負心上人,公子不但心憂臨安,更還記掛兒女情長,可真是個妙人。”

  一片叫好聲響起。

  這也是人之常情。

  總有人愛拍上位者的馬屁,哪怕對方和自己沒有半點交集,都會有一種發自肺腑的逢迎。

  林默眼中一亮。

  好啊!

  這臨安城中竟然還有如此大富之人!

  為了一個花魁出手就是一千兩。

  這要是太平年間,會成為一樁美談。

  可現在是什麼時候,這一千兩...能買幾匹戰馬了!

  戰馬不比這個好騎?

  這小子,家裡得有多少錢?

  年輕人看林默再度啞然,心中更是得意。

  他和林默並沒有什麼仇恨,也沒有交惡,但就是剛剛落仙子主動搭理此人。

  讓他心中難受。

  憑什麼!

  無論在哪裡,他都應該是最靚的仔。

  憑什麼這小子,看著比自己還人模人樣,氣質上好像還隱隱壓了自己一頭。

  這該死的勝負欲!

  他看著林默,笑道:

  “怎麼,還沒想出來?”

  林默老實點頭,“作詩,你確實比我強。”

  年輕公子愣了一下。

  他沒想到林默會這麼痛痛快快的承認。

  這個時候不應該惱羞成怒,爭辯幾句,放幾句狠話然後灰溜溜的離開嗎?

  林默笑道:

  “不過,作詩雖然我不行,但有一樣東西,一定比你強。”

  他這才想起,自己可是皇帝啊。

  跟你打什麼茶圍,做什麼詩?

  朕看上的直接搶就是了。

  還有這小子,可真會結仇啊,惹誰不好,惹皇帝?

  “什麼比我強?打賞?錢?哈哈哈!”

  年輕公子上下打量了一下林默。

  此人面生,絕對不是什麼風雲人物。

  “你能拿出多少錢,十兩?二十兩?”

  “就這點家底,也敢來醉香樓打茶圍?”

  “還是說你在朝中有人?”

  “欸!”

  林默隔空點了點他,“這個你倒是說對了。”

  “就是朝中有人。”

  言罷,林默朝著外面打了個響指。

  正在數螞蟻的魏公公瞬間虎軀那麼一震。

  陛下發暗號了!

  砰——

  醉香樓的大門被一腳踹開。

  幾十個便衣逡滦l魚貫而入。

  瞬間把大廳圍得水洩不通。

  明晃晃的繡春刀齊刷刷的拔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