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絕對槍感
這次血氣才稱的上方剛。
強大的藥力在體內興風作浪,只是短短一瞬間。
就衝破了那個臨界點。
殘毒,被徹底逼了出來!
“這...”
鴆禮看著這不可思議的一幕,愣神了好一陣子,才突然想明白到底是什麼原因。
臉色一下子變的通紅,直到脖頸。
......
北莽,中軍大帳。
蕭月容坐在那張巨大的羊皮地圖前。
地圖上的臨安,已經近在眼前。
三日後,便可插旗臨安城。
從此,大魏將成為歷史。
至於那什麼金陵,蕭月容更是不屑。
南魏?
呵。
帳外傳來馬蹄聲,由遠及近。
一名斥候翻身下馬,單膝跪在帳外。
“啟稟陛下,臨安有回信!”
蕭月容頭也不抬。
“念。”
斥候猶豫了一下。
“陛下...這信...需您親啟。”
蕭月容挑了挑眉。
接過信,展開。
信不長,她反覆看了好幾遍。
然後,她笑了。
“有點意思。”
“這有什麼不敢唸的?”
她把信遞給了身旁的副將。
副將接過,看了一眼。
表情立即變得很精彩。
“這...”
蕭月容站起身來,負手而立,灑脫一笑。
“這個新皇帝有點意思啊,要納朕為妃。”
大帳之內,立即喧譁起來。
蕭月容是什麼人,北莽女帝,神一般的存在。
他林默算個什麼鳥東西。
納陛下為妃?
“狂妄!”
“一個將死之人,也真敢說!”
“陛下,末將願率三千鐵騎,今夜就踏平臨安,把那小子的腦袋擰下來當夜壺!”
蕭月容抬手,眾人立即閉嘴。
她看著那封信,幽幽道:
“若朕願歸順大魏,可居四妃之位。”
“若朕不降,待他破朕二十萬鐵騎之日,就是朕做窯姐之時!”
“這小子...腦袋是不是被驢踢了...”
蕭月容無奈扶額苦笑。
他憑什麼破二十萬鐵騎?
就他招攬的那點土匪?
還是臨安城的新兵蛋子?
再說,他能不能活到臨安城破那天都是個問題。
鴆禮已經深入皇宮。
憑鴆禮的手段,殺林默還不是如探囊取物?
蕭月容這輩子沒服過幾個人。
鴆禮算是其中一個。
她一個女子,心思陰沉如同老怪物。
手段狠毒。
沒有半點情感。
自己能有今天,也多虧了鴆禮的幾條毒計。
“給臨安再回封信。”
【大魏皇帝林默親啟:】
【朕活了二十年,見過狂的,沒見過你這麼狂的!】
【納朕為妃?】
【那便請陛下先破了朕這二十萬鐵騎,再來與朕細說四妃之位。】
【聽聞陛下年少風流,俊美無鑄。】
【朕特命人備下一套北莽女子服飾,隨信奉上。】
【此乃我北莽貴族女子常服,做工精細,繡工繁複,穿在身上,頗有風情。】
【林默陛下,可穿此服,於臨安城頭豎白旗,等朕親臨,或可免一死。】
【朕向來不近男色,可為你破例,讓你做個暖床的太監。】
【何去何從,而自擇之!】
女帝看完,自己都忍不住笑出了聲。
堂堂一國皇帝,穿著女裝,給自己跳舞。
倒也是一種享受。
想著想著,她心血來潮,竟然親自去為林默挑選了一件衣服。
大紅色的。
裙襬上繡著北莽特有的雲紋。
腰帶上掛著一串小鈴鐺。
還有一頂小巧的帽冠,上面綴著細細的銀鏈。
蕭月容拿起那套衣服。
抖了抖。
紅裙搖曳,鈴鐺叮噹作響。
“哈哈哈,立即八百里加急,務必第一時間送給那個小皇帝!”
......
臨安城。
林默剛神清氣爽的從房間走出,就打了個噴嚏。
“陛下,您沒事吧?”魏公公在一旁小心問道。
“沒事,就是不知道誰在唸叨朕。”
“也可能是天涼了,陛下該加件衣服了。”
“嘿,你這馬屁,這衣服不是已經穿上了?”
林默笑了笑。
“陪朕出去走走。”
“陛下,這都什麼時候了...”
“什麼時候?北莽在早著呢,再說,你以為朕不務正業啊?朕是要微服私訪,去看看民生民情!”
魏公公神色一凜,“陛下說的是!”
...
片刻後。
臨安城最繁華的朱雀大街上。
多了兩個不起眼的身影。
一個年輕公子,穿著青衫,手裡搖著把摺扇。
一個老僕,弓著腰,跟在後面,戒備的觀察周圍一舉一動。
兩人在街上走著。
臨安城確實沒亂。
至少表面沒亂。
店鋪開著門,小販吆喝著,行人來來往往。
甚至還有幾個孩子在街角踢毽子。
魏公公忍不住感慨。
“陛下,您這手段,老奴是真服了。”
“換了別人,這會兒城裡早就亂成一鍋粥了。”
林默搖著摺扇。
“沒什麼。”
“就是讓他們知道,跑也跑不掉,死也死不了,那還不如該幹嘛幹嘛。”
林默心中知道,應該是家族威望值帶來的民心歸附產生了點影響。
兩人繼續往前走。
拐過一條巷子。
眼前忽然熱鬧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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絲竹之聲隱隱傳。
脂粉香氣飄出半條街。
門口站著幾個花枝招展的女子,正嗲聲嗲氣地招攬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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