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七天後亡國,你傳位給我? 第49章

作者:絕對槍感

  可他怎麼像個沒事人一樣?

  鴆禮不太相信。

  她試探性的問道:

  “陛下,感覺...如何?”

  “感覺?朕以為只有三十歲的女人才這麼猛,想不到你...嘖嘖,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陛下...臣妾是問你...那種感覺...”

  林默一怔,旋即恍然。

  她是在問鹹淡嗎?

  “有股藥草味。”

  “......”

  “陛下不累嗎?難道就沒有一點身上發軟的感覺?”

  “倒是有一點,不過也沒那麼嚴重。”

  “奇了怪了。”

  鴆禮心中充滿了不服,或許是藥效還沒完全上來,再給他加速一把。

  想著,她開始磨蹭起林默的耳朵。

  ...

  半個時辰後。

  鴆禮服了。

  林默仍然是沒什麼感覺。

  那自己的毒呢?

  我毒呢?

  我就不信了!

  “再來!”

  ...

  “你是吃什麼長的?”林默上下打量著著她,詫異無比。

  換做陳清婉,早就投降了。

  她竟然愈挫愈勇。

  此時,鴆禮已經是生無可戀。

  毒不毒的就不說了。

  自己在北莽呋I帷幄,決勝千里,女帝都要尊稱一聲先生。

  何曾被人這樣當成玩物似的,肆意觀看。

  這還是次要的。

  她竟然發現了一個可怕的事實。

  從最開始的刺殺,最後已經完全變成了主動。

  那種感覺...

  實在妙不可言。

  她以前從未經歷過如此之事。

  這讓她感到害怕。

  難道自己是那樣的女人?

  不知廉恥的妖豔賤貨?

  怎麼能這樣!

  不!絕不可能!

  殺了他!

  殺了他就沒人知道這件事。

  殺林默的辦法,可不止剛剛的B計劃。

  還有A計劃。

  只不過A計劃,有些不太保險,或許會驚動皇宮內的高手。

  她無法從容而退。

  但現在也管不了那麼多!

  鴆禮深深的看了林默一眼。

  心中再度冷笑一聲。

  再見了,昏君。

  為了這一天,為了殺大魏的皇帝,她做足了準備。

  連指甲都是淬過毒的。

  殺他,易如反掌。

  指甲,見血封喉。

  她的手指劃過林默的脖頸。

  指甲輕輕抵在林默皮膚之上,隨時可以掐入。

  一種勝利者的笑容浮現臉上。

  鴆禮笑著問道:

  “陛下,您怕死嗎?”

第 48章 毒士小姐,你可真猛啊!

  “陛下,您怕死嗎?”

  鴆禮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林默看著對方的桃花眸,有些讚賞,不愧是毒士,上來就直指問題核心。

  “怕啊。”

  “怎麼不怕,天下哪有人不怕死的,若是有,一定都是騙人的。”

  “朕才十八歲啊,剛從天牢裡放出來,就面對這麼一個爛攤子,什麼都沒玩過,怎麼能不怕死呢。”

  “怕的要死,可又有什麼辦法?”

  “朕若是跑了,百姓怎麼辦?”

  ...誰問你這個了,鴆禮心中一陣惱怒,但指甲卻稍微猶豫了下,沒有刺入。

  “但怕歸怕,該死也得死,但這城,朕是一定守了。”

  鴆禮不服,“陛下,據我所知,北莽大軍一路南下,女帝嚴令秋毫不犯,雲州、令州、定州、夏州、宣城...百姓安堵如故,並無屠戮,陛下又何愁百姓呢?”

  林默捏了捏這位大毒士的小臉。

  “你這妮子,胳膊肘往外拐呢?你可是朕的妃子,怎麼能為北莽說話!”

  “妾...妾身只是實話實說...”

  “你不懂。”

  林默嘆了口氣,“秋毫無犯,那北莽女帝是個英豪,朕承認。”

  “她能約束二十萬鐵騎,一路不擾民,這是本事。”

  “然後呢?她拿下了中原怎麼辦?她老了怎麼辦?她死了怎麼辦?”

  “下一任北莽皇帝,還能不能約束這虎狼之師?”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北莽官,北莽兵,衙門裡的草原貴人,他們會在乎中原百姓的死活嗎?”

  “不,他們不會在乎!”

  “朕不想這裡以後沒人說漢話,沒人寫漢字。”

  前世歷史,林默所瞭解的北人南下。

  最後都是生靈塗炭,大地浩劫。

  五胡亂華,以人為糧。

  韃子南下,遍地滿城。

  鴆禮沉默了,想起了十五年前,父親跟自己所說的話。

  他說,這輩子,他對得起這身官袍。

  鴆禮出身臨安。

  父親是刑部高官。

  可在查一件貪腐案的時候,查來查去,查到了慶安帝的頭上。

  父親逼著慶安帝下罪己詔。

  可結果呢...

  剛正不阿,一心為民的父親,卻被逼上了斷頭臺——滿門抄斬。

  她僥倖逃脫,從此淪落北莽。

  從此發誓,她要報仇!

  要讓林家皇室,徹底消失!

  她快做到了。

  十幾年瘋了一樣的逼自己學習,恰好她又是天縱奇才。

  任何東西一學就會。

  順利的成為了北莽大名鼎鼎的毒士。

  助女帝撥亂反正,奪取政權,率兵南下。

  可林默的話,和父親說的話,有異曲同工之妙,讓她莫名心中一軟。

  她看著林默。

  竟然感受到了一種父愛。

  彷彿又回到了幼年時期,父親在耳提面命。

  她忽然有些不確定了。

  殺了林默之後,這片土地到底會變成什麼樣子?

  父親當年守護的,和她如今要毀掉的,是不是一樣東西。

  “所以...陛下是在守護這片土地還是在守護林氏宗族?”

  “你的問題還真多啊。”

  ...看在剛剛還挺舒服的面子上,朕原諒你了。

  “你說呢?”

  “朕如此屠戮宗室子弟,你覺得這林氏宗族還有朕立足之地?”

  “朕守的是這片土地,朕是要單開族譜!”

  鴆禮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