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七天後亡國,你傳位給我? 第46章

作者:絕對槍感

  就聽到身下那些集合起來計程車兵。

  高舉拳頭。

  “忠眨 �

  “忠眨 �

  “忠眨 �

  氣如鬥牛,直衝雲霄。

  林默都嚇了一跳。

  也跟著高舉右手,“忠眨 �

  他來此兩件事,第一是這軍營裡,幾乎都是新兵,自然要給他們鼓鼓勁。

  第二則是要馬上擴軍,補發軍餉。

  林默雙手虛按,臺下瞬間靜了下來。

  “朕知道你們心裡在想什麼,你們在想,這狗皇帝又要忽悠咱們去送死。”

  有幾個膽子大的,縮了縮脖子。

  林默沒有理會他們,繼續道:

  “朕不忽悠你們,北莽二十萬鐵騎,三天後到!”

  “咱們這點人,正面打,必死。”

  臺下更靜了。

  林默看著他們,忽然笑了。

  “但朕沒打算正面打。”

  他頓了頓。

  “朕打算帶著你們,把北莽二十萬人,一塊一塊啃下來。”

  “啃一塊,賞一千兩。”

  “啃十塊,封百戶。”

  “啃一百塊,封侯!”

  全場死寂。

  然後,一個粗獷的聲音從角落裡炸開。

  “陛...陛下,俺讀書少,您別騙俺。”

  “啃一百個北莽兵,真能封侯?”

  林默沒有回答。

  他只是從袖中取出一卷空白的告身。

  當場填上名字。

  “城破之前,這是白紙。”

  “城破之後,這就是鐵券。”

  那漢子呆在了原地。

  片刻後——

  “草!”

  “老子這條命,值一千兩了!”

  “幹了!”

  “算老子一個!”

  林默滿意的點了點頭,又說了幾句讓大家抓緊訓練的話。

  便帶著吳天明離去。

  營帳中。

  林默快速下達著一條條的指令。

  沒辦法,現在看著熱火朝天的,其實還沒有什麼勝券。

  他手中的兵,也就城防軍五千。

  這五千人,是林淵留下來的,成色可想而知。

  在林默的預想中,這些就是絕對的炮灰。

  禁軍一千,這個不能動,是保衛皇宮的。

  黑風山勉強算兩萬人。

  上次募兵,陸陸續續有大概一萬五千人。

  加在一起41000人。

  戰馬只有三千來匹。

  面對裝備精良,戰無不勝的二十萬鐵騎,這些連卡拉米都算不上。

  放在沒有修行的歷史古代,五萬鐵騎就能所向披靡。

  當初成吉思汗,打穿亞歐大陸,也就五萬而已。

  這北莽竟然有二十萬!

  打現在的臨安城,簡直就是大炮轟蚊子。

  募兵!

  募兵!

  “只要是四肢健全,心智正常的,願意參戰的都拉進來,男女不限。”

  “安家費五十兩,現銀,戰死者撫卹三百兩,傷者終身供養。”

  “人數,多多益善。”

  ......

  這次招兵,不需要林默在親自前往忽悠。

  告示貼滿了臨安的大街小巷。

  很快,百姓就圍在告示前,人頭攢動。

  對他們衝擊最大的,就是現銀兩個字!

  五十兩,可以讓一家幾口都過上好日子。

  巨大的財富,加上林默在城頭祭司的衝擊。

  一時間,報名入伍者無數。

  甚至還有女人。

  一個扎著粗布頭巾的婦人擠到桌前,把賣菜攢的一串銅錢拍在桌上。

  “俺男人去年病死了。”

  “俺現在沒男人,但俺有膀子力氣。”

  “搬石頭、送飯、燒水、縫補衣裳,俺都會。”

  “不要錢,管飯就成。”

  負責登記的書記官愣住了。

  怔怔的看著那個婦人。

  她的臉被日頭曬得黝黑,手上全是乾裂的口子。

  但她站得很直。

  “你叫什麼?”

  “劉趙氏。”

  書記官寫下名字。

  然後,他把那串銅錢推回去。

  “朝廷不缺這點錢。”

  “你留著,給自己買雙鞋。”

  劉趙氏低頭,看著自己露了腳趾的布鞋。

  她沒有推辭。

  她把銅錢攥在手心,轉身,走入募兵佇列。

  從頭到尾,沒掉一滴淚,沒有半點仙女的矯情。

  一個瘸腿的老兵擠出人群。

  他六十多歲了,左腿在二十年前的北疆戰場上斷過。

  走到募兵桌前。

  “老子腿斷了。”

  “但手沒斷。”

  “還能拉弓。”

  負責登記的書記官抬頭看他,有些為難。

  “老人家,您這...”

  “怎麼,嫌老子老?”

  老兵瞪眼。

  “老子當年在北疆殺北蠻的時候,你還在穿開襠褲!”

  書記官不敢說話了。

  “那...就去做個弓術教習!”

  這樣的一幕幕在臨安城各處上演。

  原本應該黑雲壓城城欲摧,此時頗有一種撥開雲霧見月明的感覺。

  ......

  林默忙完了一陣,終於有空把自己摔進龍椅。

  揉著眉心休息。

  魏公公在一旁遞茶。

  “陛下,您都幾天幾夜沒閤眼了...”

  “魏公公這是心疼朕了?”

  林默嘆了口氣,“沒辦法,朕就是這麼殫精竭慮的明君。”

  “額...陛下是明君不假,但這沒休息,卻很多都是在房事上。”

  “老奴斗膽諫言,就是為了全城百姓,房事您還是悠著點吧,也不能太過放縱了。”

  “沒事。”

  林默灌了口茶,不以為意。

  “朕年輕,腎好。”

  魏公公嘴角抽了抽,沒敢接話。

  “對了。”

  林默看向旁邊正在埋頭整理賬冊的陳清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