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七天後亡國,你傳位給我? 第300章

作者:絕對槍感

  “也好。”

  她仍有些不放心,拓跋將軍乃她第一心腹愛將,不容有失。

  “不要和他拼鬥,跟他比別的。”

  “以己之長,擊他之短。”

  女帝原本的意思是,你拓跋將軍只要想辦法親林默一口,保證他不戰而降,丟盡臉面。

  但拓跋將軍顯然沒有領會。

  他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筋骨,大踏步朝著擂臺而去。

  和林默相距很遠,林默便已經連連擺手。

  “你不要過來啊!”

  “就站在那裡!”

  拓跋雄腳步一頓,咧嘴笑了。

  看來自己八百破十萬的戰績,連這位元初皇帝都嚇破了膽。

  他霸氣站定,與林默隔了足足三丈遠。

  拓跋將軍傲然開口:

  “哈哈哈!”

  “陛下,比什麼隨你挑,拳腳、兵刃、騎射、摔跤,拓跋雄奉陪到底。”

  他一張嘴,滿口糞味瞬間飄蕩全場。

  像一顆無形的糞坑炸彈在太和殿前炸開。

  宮牆外的百姓們紛紛掩鼻,甚至有人當場嘔嘔嘔吐個不止。

  尤其是一些圍觀的大家小姐,哪受過這種化學攻擊?

  這北莽蠻子,是吃了屎才上擂臺的?

  當場暈倒之人,就足足有數十個。

  林默也扯起衣襟堵住口鼻。

  “君子動手不動口,只要不文鬥,怎麼都行。”

  拓跋雄渾不在意,這種場面他見多了。

  “陛下還算爽快,你既然不說,那就由本將提了。”

  他牢記女帝的囑託,不跟林默較量修為。

  而是選擇了他們草原最擅長的——射箭!

  林默立即搖頭:“不會!朕不善射!”

  林默不擅射?這和傳聞的不太一樣啊。

  拓跋雄記得女帝曾和他說過,林默極其善射。

  他這是在扮豬吃老虎嗎?

  難道她說的的...拓跋將軍恍然大悟,笑容更加燦爛。

  “陛下此射非彼射,聽俺慢慢道來。”

  林默連忙擺手。

  “算了算了,直接開始吧。”

  拓跋雄意猶未盡地咂了咂嘴,朝身後揮了揮手。

  接著,許多北莽士兵抬著一副副特製架子走上擂臺。

  那架子以精鐵鑄成,上面整整齊齊掛著一排排甲冑。

  每一層甲冑都是北莽軍中最好的精鐵札甲,甲片重疊,厚實沉重。

  “規則很簡單。”

  “一人三箭,看誰最高一箭破甲多,誰就贏,公平公正!”

  拓跋雄乃北莽第一神射手,自稱第二,絕無人敢稱第一。

  他天生神力,又極具射手天賦。

  之所以能成為北莽第一猛將,射藝佔據了很大部分。

  這規則確實公平,沒有花哨,純粹比拼弓力。

  且甲冑懸空,會擺動卸力,想要破甲,比之固定起來難度要大上數倍不止。

  十層甲就是十重卸,一重比一重難。

  對準度要求一般,只要筆直即可,但對力道的要求...太高了。

  場子拉開,甲冑擺好。

  拓跋雄從親衛手中接過自己的弓。

  他嘚瑟的看著林默:

  “此弓名為破甲,跟了本將軍二十年,北莽軍中能拉開此弓的,不超過十人,更別說能射的準的。”

  他左手握弓,右手食指中指勾住弓弦,輕輕一拉,弓開滿月。

  他也不瞄準,右手一鬆,弓弦炸響。

  鐵箭如流星趕月,直直撞上那懸掛的甲冑。

  第十層破!

  五十層破!

  百層破!

  箭矢勢如破竹,一層接一層,甲片碎裂聲密如驟雨。

  箭頭穿過千層之後,依舊餘勢力不減。

  一箭一千五百甲!

  各國使團出爆發出震天的叫好聲。

  大魏百姓卻面面相覷,如喪考妣。

  無論是內行還是外行,都能感覺到這一箭的威力。

  若是射一人,能從宮門釘殺到城門之上吧?

  太強了!

  不愧是北莽第一猛將。

  不愧是傳說中八百破十萬的拓跋八百!

  這等箭術,當得起。

  拓跋雄收弓而立,轉頭看向林默。

  卻見林默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嘴巴微微張著,眼神呆滯,像被人施了定身術。

  “哈哈。”

  拓跋雄忍不住咧嘴大笑。

  這位皇帝的見識這麼少嗎?竟然被自己一箭之威給嚇成了這樣。

  他知道林默曾經幾度落了女帝面子,如今為主子找回場子。

  拓跋將軍心中得意至極。

  他一個箭步衝到了林默身旁,熊掌般的手掌,在林默肩膀重重一拍。

  “陛下,該你了!”

  這一下,差點把林默小命拍沒。

  不是他下手重,而是兩人離的太近。

  那股惡臭的氣味,差點把他燻死。

  林默回過神來,慌忙屏住鼻息。

  “你們...你們就這樣比箭的?”

第 304章 神箭無雙,還有誰!

  之所以呆滯,卻不是被拓跋雄的箭術給震懾。

  而是...

  這可都是甲冑啊!

  是士兵們在戰場上安全的最大保障,竟然就這麼拿來比箭?

  一箭過去,甲冑洞穿,被箭氣撕裂。

  就這麼白白浪費了?

  錢是這麼燒的?

  “北莽...已經富庶到了如此地步...”

  旁邊拓跋雄愣了一下,很快反應了過來林默在說什麼。

  他壓低聲音,湊了過來。

  林默一瞬間彈開:“事無不可與人言,你我之間有沒有什麼秘密,別靠近朕。”

  “這些甲冑,都是你們贊助的啊,我們平日裡也不捨得如此比箭的。”

  “不過中原的甲冑質量始終要好一點,本將軍曾經有過一次如此比試,射了足足兩千五百甲。”

  太上皇...

  林默沉默了。

  這是太上皇能夠做出來的事情。

  他太好面了。

  一個小小的壽宴無比,都能拿出公主和親和三郡之地作為獎勵,還有什麼是他幹不出來的事情。

  一些甲冑而已...根本不足掛齒。

  可惜,臨安乞活軍,很多人連布甲都沒有,穿著布衣就衝了上去。

  國庫空虛,軍餉告急。

  陳清婉的嫁妝首飾都要典賣出去。

  臨安已經無富貴之家可抄。

  金陵庫存卻如此之足!

  林默心中惱火。

  他瞥了眼上首正在望著自己的林淵。

  大聲道:

  “拿弓來!”

  一個禁軍小跑著呈上一張良弓。

  林默左手握弓,右手從箭壺中抽出一支鐵箭。

  搭箭,勾弦,弓開滿月。

  他箭術稀鬆,但身為九境巔峰高手,一法通萬法通。

  射箭這種最基本的技藝,抬手就來。

  弓臂在他手中彎成一道優美的弧線,然後,砰的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