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七天後亡國,你傳位給我? 第278章

作者:絕對槍感

  後宮本就極亂,唯一一個男人又突然不行,必然會發生點什麼匪夷所思之事。

  林默這一路,倒是撞見了不少...

  他不管這些,只是一次次的推開那些殿門,然後一次次的失望退出。

  灰色,白色,綠色,紫色......但卻沒有一個橙色。

  林默站在宮群盡頭,望著滿宮華燈,忽然覺得索然無味。

  “林淵你個狗東西,真是不挑啊,就不能找點檔次高的!”

  唯一一個橙色,竟然是那個六十歲的老太后。

  讓林默都有種衝動,要不要不等掠奪了,直接回去...

  “那是什麼地方?”

  林默指著盡頭一處黑漆漆的宮殿。

  如此大壽的喜日子,竟然連燈欢紱]有幾盞。

  與整個後宮的富麗堂皇格格不入。

  “回陛下,那就是大名鼎鼎的冷宮。”

  “冷宮?去看看。”

  林默估摸著,以自己母親的身份,以前也必然是被打入冷宮的。

  閒著無聊,去看一下里面是否當真如前世電視劇中的一樣,寂寥孤苦。

  還被宮女太監折磨。

  吳天良邊跟上邊彙報。

  “這裡除了被太上皇打入冷宮的妃嬪,還有一些秀女。”

  “上次太上皇為了證明自己無恙,強令江南一帶貢獻秀女。”

  “金陵宮殿有限,所選秀女,都被丟進了這裡。”

  嗯?

  林默眼中一亮。

  ......

  寢宮。

  太醫正在畫著嫁接示意圖,林淵站在他的身後,小心翼翼的觀看。

  “陛下,臣方才所說,只是一些隻言片語,老臣在《異聞錄》上看過馬偏移植之術,在入宮之前,也曾多次做過馬的產後處理,產前交...”

  “這個不用說。”

  林淵擺了擺手,“意思就是說,你非常有經驗?”

  “略知一二...”

  “好啊!”

  林淵直起身子,右拳在左手掌心捶了一下。

  他彷彿看到自己又叱吒後宮的偉岸模樣。

  “你只管去研究,需要什麼儘管開口,朕會讓所有人配合你。”

  “等這次壽宴結束,朕需要一個完整的移植方案!”

  “陛下放心。”

  “另外,朕會和北莽女帝打個招呼,你去尋找北莽大馬,挑最強壯的,知道嗎?”

  “北莽戰馬野性難馴,臣怕...”

  “怕什麼!朕要的就是野性難馴的,溫順可不是朕的性格。”

  林淵此時心情大好,那可是戰馬啊!

  要比原裝的不知要雄偉多少。

  只是一想,心中就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暢快。

  傷口都在隱隱發癢。

  “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啊。”

  他感慨連連,“你瞧,朕的腰不酸了腿也不疼了,彷彿年輕了二十歲。”

  “那逆子雖然沒安好心,卻也算誤打誤撞,解決了朕之大疾。”

  就在這時,一個太監連滾帶爬的衝了進來。

  “陛下,大事...大事不好了!”

  林淵瞬間臉色大變:“那逆子址戳耍俊�

  “陛下...不是址矗�...是元初皇帝他...他出了寢宮之後,就往後宮去了!”

  “哦,不是址淳秃�...啥?你特麼說啥?”

  林淵一把拽著太監的衣領,厲聲吼道。

  “林默他去了後宮!”

  噗通!

  林淵一個踉蹌跌倒在地,當初他留在臨安的妃子,就全被這混蛋霸佔,霸佔還不夠,全部給丟進了青樓。

  他膽子怎麼就這麼大啊,這裡可是金陵!

  他還敢來?

  他不怕朕把他千刀萬剮,不怕天下人都戳他脊樑骨嗎?

  “陛下...陛下...”旁邊人立即雞飛狗跳上來攙扶。

  “他要幹嘛!!!”林淵扯著嗓子大怒。

  不知道哪個機靈鬼,鬼使神差的應了一句。

  “好像是要...”

第 280章 發達了!江南,就這麼養人?

  噗——

  林淵身子晃了晃,眼前一黑,整個人暈倒了過去。

  太醫眼疾手快,掐著人中一顆救心丸塞了進去。

  片刻,林淵幽幽轉醒,睜開眼的一瞬間,就猛地跳了起來。

  “快!快扶朕起來!快去阻止那個逆子!”

  他想明白了,林默是真敢幹。

  林默現在已經瘋了,根本就是破罐子破摔。

  才不會在乎什麼綱常倫理,什麼父子之情。

  他在臨安能做出那種事,更不會畏懼流言。

  幾個太監七手八腳地把林淵扶起來,架著他往後宮疾步而去。

  林淵雙腿發軟,幾乎是被拖著前行。

  嘴裡卻半點沒停:逆子,畜生...

  ...

  太后寢宮被一腳踹開。

  一股沖天的騷臭味傳了出來。

  林淵差點又被氣暈,心中升起了一種非常可怕的想法。

  難道那逆子...已經過分到了如此程度?

  他若喜歡這個,去找太監不行嘛!

  去找男寵不行嘛!

  何苦來禍害朕的後宮。

  林淵捏著鼻子衝了進去。

  等看清裡面一切,立即僵住了。

  滿殿的尿壺,整整齊齊。

  太后跪坐在那裡,手中還捧著一隻尿壺,口中唸唸有詞。

  那張保養得宜的臉上沒了半點雍容,整個人像從糞坑裡撈出來的。

  太后緩緩抬頭,看見林淵的那一刻,眼眶裡瞬間蓄滿委屈的淚水。

  她放下尿壺,一下衝進林淵懷抱。

  “陛下...您可要給我做主啊...”

  林淵屏住呼吸,“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還不是你那個好兒子!”

  太后本想說林默逼她盤尿壺,話到嘴邊,立馬變成了:

  “你那個好兒子,他見我還有些姿色...竟然...竟然禽獸到要非禮我...”

  林淵只感覺腦袋嗡了一聲。

  非禮太后?

  太后盤不盤尿壺不重要,他最擔心的是這個啊。

  林默不要臉,他林淵要!

  若是太后真被他...

  那自己還有什麼臉活著。

  牛頭人皇帝,誰特麼見過!

  林淵顫聲問道:

  “他...他非禮...到哪了?”

  “我怎麼可能讓他非禮,自然是以死相逼,他這不惱羞成怒之下,把這些尿壺...”

  呼——

  林淵長出了口氣。

  沒有那事就好。

  “陛下,他這可是大不敬,是十惡不赦之罪!陛下要給我做主啊!”

  林淵臉色陰沉下來。

  “嗯,你是大魏的太后,他這是目無尊長,是大不敬,朕若不好好收拾收拾他,還有何顏面坐在龍椅上?”

  太后大喜。

  “陛下準備如何處置他?”

  怎麼處置?

  林淵心中苦笑一聲,自己哪還能處置得了這個逆子?

  逼急了他造反了咋辦,他棄了臨安城逃跑咋辦?

  他這不是沒非禮成功嘛。

  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

  他沉吟片刻,“嗯...朕是要給你做主的,不過他不是...非禮未遂...這按咱們大魏律法,嗯,可以從輕發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