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七天後亡國,你傳位給我? 第273章

作者:絕對槍感

  他長髮無風自動,周身劍氣劇烈波動。

  那弟子嚇的伏在地上,大氣不敢出。

  良久,劍氣緩緩平息。

  孫夜舟的聲音變得極其柔和:

  “等我一下。”

  那弟子一愣,抬起頭,然後看到了此生最不可思議的一幕。

第 274章 苟且之事,獵殺劍道魁首

  只見劍主大人依舊盤膝坐在那裡,披頭散髮,如半隻腳踏入棺材的老者。

  但他周身忽然泛起一層水波般的漣漪,那漣漪從頭頂盪漾到腳底。

  所過之處,整個人像是被重新整理了一樣。

  長髮自動束起,一絲不苟地綰成髻,用一根白玉簪別住。

  皺巴巴的白衣也平整如新,臉上的疲憊,眼中的血絲,甚至連那皺紋...

  全都消失不見。

  只是一眨眼,坐在那裡的已經是另一個人。

  清冷如仙,衣袂翩翩。

  眉眼間帶著久居上位的淡漠,如降臨人間的謫仙人。

  他修為已至人間巔峰,可一張普通的信紙,卻似乎都拿不動。

  手指都在顫抖。

  信上只有一行字。

  娟秀的筆跡,和十年前一模一樣。

  “孫郎,十年妾心如磐石,今日午時,秦淮畫舫,盼與君一見。”

  落款——香蘭。

  “十年...她等了我十年...”

  孫夜舟感動的不像樣子。

  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感懷處。

  兩行熱淚滾滾而下。

  “人生如此,夫復何求?”

  江山,美人,皆無遺憾!

  孫夜舟小心翼翼地將信紙摺好,貼身收入懷中。

  然後就站在窗戶下,望著天空,等待午時降臨。

  此時此刻,什麼突破,什麼人間巔峰,什麼皇圖霸業,都是糞土,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要見她。

  見那個等了他十年的痴情女人。

  時間變得無比漫長。

  孫夜舟一動不動,像一尊石像。

  但嘴角卻始終噙著一抹幸福的笑意。

  終於,時辰到了。

  他沒有御劍,穿過茶樓大堂,走上烏衣巷。

  陽光落在他身上,白衣如雪,纖塵不染。

  秦淮河畔,畫舫如織。

  這些日子,無數人湧入金陵城,第一件事就是尋花問柳。

  畫舫的生意也是如日中天。

  比平日更熱鬧萬分。

  孫夜舟站在岸邊,目光越過千百艘畫舫,落在其中一艘上。

  船頭掛著兩盞素白的燈唬厦鏇]有字,只畫了兩枝蘭花。

  他的心跳忽然快了。

  十年了,她還在用蘭花,她記得他喜歡蘭花。

  那年棲霞山上,她問他喜歡什麼花,他說蘭花。

  因為蘭花像她,清雅、安靜、不與群芳爭豔。

  她紅了臉,說他是第一個這麼誇她的人。

  孫夜舟深吸一口氣,腳尖輕點,整個人如一片白雲飄然落在那艘畫舫的甲板上。

  一個婢女早已在等候,見他來了,微微躬身:

  “孫先生,姑娘等候多時了。”

  孫夜舟點了點頭,他本不習慣對下人假以辭色,但今日不同。

  他努力讓自己的表情柔和一些,甚至對那婢女微微笑了一下。

  婢女愣住,她聽過的傳聞裡,白衣門劍主是個冷麵殺神。

  可眼前這人笑起來竟像個溫潤的書生。

  她不敢多言,轉身引路。

  穿過船艙,沿木梯而上,二層是一間雅緻的廂房。

  婢女在門前停下,側身讓開。

  “孫先生,姑娘在裡面。”

  孫夜舟站在門前,心跳如擂鼓。

  他的手搭在門框上,指尖微微發顫。

  十年了,他想象過無數次與她重逢的場景。

  想象過她會哭、會笑、會罵他、會打他。

  他甚至想過她會嫁作他人婦,相見時只剩一句好久不見。

  但他唯獨沒有想到,她還在等他。

  十年,一個女子最好的年華。

  他就這樣,在秦淮河上守身如玉...

  痴人啊...

  他深吸一口氣,然後推開了門。

  廂房不大,陳設雅緻。窗半開著,秦淮河上的風帶著脂粉香飄進來,吹動紗簾。

  然後他看見了那道讓他魂牽夢縈了十年的身影。

  李香蘭正雙手扶著窗臺,身子前傾,咬著嘴唇。

  頭髮鬆散,渾身香汗淋漓。

  表情怪異。

  紅撲撲的,不,是紅彤彤的。

  很乏力的樣子。

  孫夜舟的目光朝下望去。

  這一看,差點直接魂飛天外。

  李香蘭那盈盈一握的腰上。

  正有著一雙男人的手!

  林默!

  兩人在做那苟且之事!

第 275章 你的婦道,就守住了一個婦字?

  李香蘭的衣裙被撩起一角,露出半截纖細的腰身。

  狗男人就那樣堂而皇之...

  拇指甚至在摩挲腰窩的弧線。

  見到如此一幕,孫夜舟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體內那堅定的道心正在一寸寸崩塌。

  她說什麼來著?

  十年心如磐石?海可枯石可爛?

  她的心如磐石,海枯石爛,就是這個樣子?

  就是扶著窗臺,極盡無恥?

  可既然如此,你為何把我喊來!

  難道就是要我親眼看到你們在行苟且之事!

  孫夜舟的瞳孔開始充血。

  周身劍氣不受控制的逸散開來。

  紗簾被無形的氣勁撕裂,茶盞乒乒乓乓碎了一地,整艘畫舫都在他狂暴的劍氣中瑟瑟發抖。

  “香蘭...”

  他心中還抱著最後一絲希望——香蘭是被迫的,是被那個狗皇帝強迫的!

  李香蘭終於轉過頭來,眼神之中帶著迷茫。

  但臉上異樣的潮紅卻並未褪去。

  香汗依舊順著額角往下淌。

  看到她的表情,孫夜舟心態爆炸。

  一種牛頭人的屈辱感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最後一絲希望也蕩然無存。

  他渾身顫抖,用盡全身力氣擠出了三個字。

  “為什麼!”

  回應他的是,一聲輕輕的:唔~

  如此美妙的聲音,在孫夜舟耳中卻如針刺一般。

  把他刺的七竅生疼。

  “我問你為什麼!”

  他瘋狂咆哮出聲。

  整艘畫舫都在他的吼聲中劇烈搖晃。

  秦淮河的水面炸開一圈圈漣漪。

  他的長髮在劍氣中狂舞,白衣獵獵作響,雙眼赤紅如血。

  這種事情,放在任何一個男人身上都是奇恥大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