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七天後亡國,你傳位給我? 第25章

作者:絕對槍感

  這是老生常談。

  她一路也的確是這麼做的,不然北莽人手少,如何佔據這大片的花花江山。

  “第二,可將臨安城中,那位元初帝林默的所作所為——強納兄嫂,淫亂後宮,抄家滅族,勒索臣民...”

  “乃至國難關頭仍要廣選秀女等惡劣事蹟,添油加醋,以最快速度傳播天下。”

  “並且我們要打出口號才行。”

  “什麼口號?”

  “當然是把黑的說成白的——殺牛羊備酒漿,開啟城門迎北莽,北莽來了不納糧!”

  女帝蕭月容萬年冰寒的臉上,終於浮現了一絲笑意。

  “不愧是朕的第一质浚f的不錯。”

  把林默荒淫暴虐,昏聵無能的形象深入民心,又把北莽打造成救民於水火的救世主...

  大魏,還怎麼打?

  王堅的努力,也只會成為笑話。

  這種君王,誰會去保。

  她微微頷首,攻心為上,此計甚毒辣。

  邭夂茫f不定還沒抵達臨安,就有人捧著林默的人頭來降了。

  鴆禮微微躬身,說出第三條。

  “其三,還請陛下親筆修書,遣使者送往金陵,交給現在的太上皇林淵。”

  “嗯?這又是為何?”蕭月容有些不解。

  “陛下信中可言,北莽南下,實乃北方寒苦被逼無奈,並無吞併中原之心。”

  “這不可能!”

  蕭月容立即打斷。

  “朕既然傾全國之軍,就是要馬踏神州大地,要日月所照之地,皆歸北莽。”

  鴆禮早就料到她會有此一問。

  微微笑道:

  “這只是離間之法,陛下聽我說完。”

  “陛下可告知林淵,敬重大魏正統,可劃江而治,長江以南歸北莽,江南可稱南魏,仍奉林淵魏正統。”

  “從此和我北莽互不侵犯。”

  “但前提是,林淵出兵,配合我北莽大軍,夾擊臨安!”

  “嗯?”

  蕭月容一怔,旋即挑了挑眉。

  “這...這未免也太兒戲,林淵會信?他雖昏聵,膽小如鼠,但是林默生父,又是大魏主人,他會和我們一起夾擊臨安?荒謬,太荒謬了!”

  鴆禮並沒有解釋,而是反問一句:

  “陛下出兵之前,可曾想過,這邊大軍剛破雲州,林淵就已經搬空整個朝堂南遷了?”

  “......”

  蕭月容再次愣住。

  是啊,她是萬萬沒想到。

  還以為要歷經無數廝殺磨難,才能逼近臨安。

  卻沒想到,大軍剛剛起步,大魏朝堂已經丟盔棄甲...

  照這麼看,出兵合圍臨安城,也不是沒有可能。

  大魏...真是不值得啊。

  “陛下,臣生於大魏,早年流離,嚐遍人間至苦,見過太多衣冠禽獸。”

  “這大魏朝堂,便是最大的名利場與糞坑。”

  “父子相殘、兄弟鬩牆,史不絕書。”

  “慶安帝林淵,貪生怕死,自私刻薄,權慾薰心。”

  “他倉皇南逃,留子送死,心中對林默豈有半分父子真情?唯有利用與棄子之念。”

  “父子情,在皇家面前,一文都不值。”

  “尤其是林默的表現,抄家斂財展現的狠辣,恐怕早就讓林淵如坐針氈。”

  鴆禮冷笑一聲。

  “陛下,他林淵比咱們還要擔心林默能夠守住臨安。”

  “林默只是他拿來跟陛下您示好的,若讓他出兵,未必就沒有可能。”

  “縱然他不出兵...”

  “也會暗中使絆子,阻止其他人支援臨安,或者...收買臨安老人,來個內亂。”

  蕭月容再次點頭。

  不愧是毒士。

  此計策還真是毒辣。

  無論成與不成,只要這件事被天下人知曉,那大魏...

  將再一次寒了眾將士的心。

  以後誰還會為他林家賣命。

  蕭月容仰天長嘆。

  “朕得鴆禮,何愁不定天下。”

  “多謝陛下抬舉,還有一事,陛下,請准許臣先行前往,混入臨安。”

  “若臣行事順利,說不定等陛下抵達臨安之時,城門已然洞開。”

  “你想做什麼?”

  “林默既然在廣選秀女,臣倒是可以以此混入大魏朝廷,若有機會,甚至可以直取林默人頭。”

  “臨安若無皇室林家之人坐鎮,自然就是一團亂麻。”

  “你?”蕭月容還是有些疑惑,上下打量著鴆禮。

  鴆禮自然明白。

  她當即解開了臉上面紗,又立即拉上。

  雖只是驚鴻一瞥,但也足夠讓人驚豔。

  蕭月容也是第一次看到她真正的臉。

  心中震驚無比。

  她自詡容貌北莽第一,沒想到這位狠辣陰損的軍師,竟然和自己都不相上下。

  她黑衣黑裙,偏偏膚色白的像浸了雪的玉。

  不似凡塵女子,反而像一幅沒有乾透的水墨畫。

  連女子看了都能為之怦然心動。

  毒士隱身入局,可贊可嘆!

  頓了許久。

  蕭月容才忍不住笑靨綻放。

  “你竟有如此姿容,別說那林默好色如鬼。”

  “他哪怕是禁慾佛子,也要被你迷了心智不行!”

第 26章 皇帝剿匪,女匪王!

  ......

  另外一邊。

  林默率領一百逡滦l,換下了飛魚服,穿上了雜色粗布衫。

  臉上也故意抹了些塵土草汁。

  看起來與尋常流竄的亡命之徒無異。

  他無法動用官軍。

  一是城內如今暗流湧動,必須靠官軍鎮壓。

  二是黑風山能存活如此之久,指望那些官軍,無疑是痴人說夢。

  裡面指不定有多少人和黑風山稱兄道弟呢。

  一夥人快馬加鞭,朝著黑風山趕去。

  三十里的距離,轉瞬即至。

  他們把馬匹藏在山腳下,沿著崎嶇山路而行。

  逡滦l辦事非常利索。

  在剛來的第一天,就派出人去摸清了黑風山的勢力範圍。

  吳天亮跟在林默身側,低聲道:

  “陛下...”

  “從現在開始,喊我大哥。”

  “是,陛下。”

  “......”

  算了,林默也不計較這個稱呼了,穿成這樣喊陛下也不會有人相信。

  反而會認為這哥們腦袋有病,喜歡手下喊自己當皇帝。

  “據咱們調查的訊息,這黑風山裡大小綹子幾十股。”

  “但最有名,勢力最大的是黑虎幫。”

  “據說很多年前,黑虎幫的創幫老祖,是個了不得的狠角色。”

  “單人獨刀,在這黑風山深處,連斬了為禍一方的黑熊精和自稱虎力大仙的妖虎。”

  “用虎皮做了第一面幫旗,從此立下字號,代代相傳。”

  “成為了這黑風山最根深蒂固的勢力。”

  傳說不可輕信,也不可不信。

  林默自穿越而來,就經常聽說過妖邪之事,但時至今日,卻從未見過。

  他點了點頭。

  “時間不等人。”

  “北莽留給我們的日子屈指可數,一家家打過去,或者慢慢談判招安,都來不及。”

  “擒傧惹芡酰孟潞诨停渌」缮劫要麼歸順,要麼不成氣候。”

  “這黑虎幫能屹立多年,手段必然了得,我們先混進去,見機行事。”

  ......

  黑虎幫所處的山寨,依山而建,利用險要地勢,易守難攻,遠非尋常土匪窩可比。

  寨門前有嘍囉持刀警戒,但盤纏並不算太嚴密。

  如今天下大亂,前來投靠之人甚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