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絕對槍感
“重視到絕對不能讓他前往金陵的程度。”
“林默此人,最是會蠱惑人心,若他前往金陵,林淵危矣,林淵危則我北莽危。”
對於林默來說,林淵是累贅是拖後腿之人。
但對於北莽來說,卻沒有比林淵這麼靠譜的隊友。
他指了指臨安方向。
“表外圍三闕一,實則圍一闕三,南城是咱們的主力所在,三道方向互為犄角,合縱連橫。”
“牽一髮而動全身,一方有異三方支援,林默想出城,就是自投羅網!”
“難度不亞於主動反攻我們。”
說完,他笑出了聲。
“天下雖大,但地羅天網,他插翅難飛!”
蕭月容沉默片刻,還是搖了搖頭。
“朕還是覺得,他會有辦法。”
“陛下,您對林默...”
蕭戰天斟酌了一下措辭,“老臣斗膽說一句,心魔不可生。”
心魔?蕭月容不置可否。
他倒是更像入夢的淫魔。
不然,自己最近怎麼老是夢到那種事情。
明明沒經歷過,夢境卻如此逼真?
“國師,朕只是就事論事。”
蕭戰天正要再開口,身後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
一匹快馬從後方疾馳而來,馬上的斥候甲冑浴血。
“報!”
斥候翻身下馬,噗通跪在地上。
“陛下!國師!大事不好了!”
第 248章 金陵,朕自然要先考察風俗民情了
蕭戰天眉頭一皺,不過有了拓跋將軍的前車之鑑。
這次他倒是十分淡定。
“什麼事?”
“林默...林默出城了...”
蕭戰天以為自己聽錯了,這世界...就這麼多光速打臉的事兒?還都讓自己碰到了?
“你說什麼?”
“國師,林默...林默出城了。”
蕭戰天差點從馬上跌下來。
連續在女帝面前丟面子,他縱然涵養再好也無法忍受。
他手掌翻動,平地起風,那斥候身子猛地一顫,被他吸入掌心。
“他怎麼出城,耶律信呢,我北莽鐵騎呢?”
那斥候早就嚇得面無人色,誰也不知道這些上位者會不會不高興濫殺無辜。
“國師,耶律...耶律將軍他...全軍覆沒了。”
“啥!”
蕭戰天大怒:“這怎麼可能,除非他林默傾全城兵力!否則我幾萬大軍怎麼能如此!”
“是...是耶律將軍...將軍貪功冒進,獨自帶著一萬騎兵去抓林默,中了埋伏...全軍覆沒...”
蕭戰天身子晃了一下。
明明沒捱打,卻感覺臉火辣辣的疼痛。
“老夫剛剛聲音有些大了。”蕭戰天慢慢松下手中斥候,還翻身下馬給他整了整衣襟。
“去休息吧。”
接著,轉頭看向面無表情的蕭月容。
“陛下,人有千慮必有一失...”
“國師不用解釋,是耶律信貪功冒進,死有餘辜。”
“嗯。”
國師汗顏點頭,“不過陛下放心,老夫還有後手。”
他指著那威風凜凜的十三鷹,“本是十六鷹,有三鷹早就被老夫派往了金陵埋伏。”
“以老夫對林默的瞭解,他只要進城,就會上鉤。”
“哦?”蕭月容依舊聲音淡淡。
“另外三鷹不同,她們在金陵已經許久。”
蕭戰天若有深意道:“她們研究的是人性弱點,攻的是他人軟肋。”
這麼說蕭月就聽懂了。
美人計唄?
國師,你還是太年輕了,上個施展美人計的叫鴆禮。
現在已經是人家最能幹,最得力的妃子。
蕭月容一般不譏諷,除非忍不住。
“國師知鴆禮事乎?”
“不一樣。”
國師堅定搖頭,“她們都是我在草原各部選拔出來的,心志堅定,絕非鴆禮那般,況且她們在金陵風月之地臥底多年,早就不是那種懵懂小姑娘。”
“草原女子?”
蕭月容譏誚更是明顯,很多草原女子身上自帶青草味和奶腥味,且大多皮膚黝黑,膀大腰圓。
“林默後宮佳麗無數,皆為國色天香,國師,恐怕你第一步計劃就要胎死腹中,那林默能看得上?”
“陛下放心,老臣既然用此計,自然是考慮周全,此三鷹各不相同,風情迥異,足可符合天下所有男子的審美癖好。”
人生就在於折騰。
蕭月容心知此事必敗,但也懶得爭辯了。
讓國師折騰去吧。
這三鷹的結局,國師一定會大吃一驚的。
她擺了擺手,“就這樣,出發吧。”
“告訴大軍,朕歸來之前,只圍而不攻。”
隨著蕭月容一聲令下,兩萬鐵騎同時啟動。
煙塵遮天蔽日,如一條黑色長龍,這中華大地上向東南蜿蜒而去。
......
適聞有客金陵至,見說江南風景異。
壽誕在即,整座金陵城都如泡進了酒缸裡,只是晚風都能燻人醉。
十里長街,燈粡慕诸^掛到街尾巴。
紅的黃的粉的紫的,一串串一排排,把天都映成了胭脂色。
店鋪門口擺滿了攤位,賣花的賣糖的賣字畫的賣胭脂的,吆喝聲一個比一個大。
空氣裡混著桂花糕的甜、烤羊肉的羶,還有秦淮河飄上來的胭脂粉香。
秦淮河上,畫舫如織。
橋上擠滿了人,搖扇的公子哥,含羞的大家小姐,扛著糖葫蘆的小販,幾個醉醺醺的胡人,勾肩搭背邊走邊唱。
金陵城,大魏的陪都,江南的命脈。
真火在北邊燒了那麼久,卻也燒不到這裡。
尤其是在林淵的刻意營造之下,任誰看到,都不得不誇一句,當真中原上國,盛極一時!
林默站在客棧二樓臨窗前,俯視外面的熱鬧,面無表情。
這看似繁華的背後,那陽光射不到的地方,誰知道有多少血淚?
他們一行人,天黑之前進入金陵,非常低調。
也並沒有第一時間前往皇宮,去見林淵。
此時都聚集在一個房間,開會!
開會,的確是人類最偉大的溝通方式之一。
能解決掉許多許多的事情。
當然,也並沒有多少事情,除了吳天良,其他人都是負責他的人身安全。
林默轉過身,目光掃過幾人,見無論是魏公公還是小橘貓,都有些如臨大敵的緊張。
他笑了笑:“都不要緊張,金陵又不是龍潭虎穴。”
“太上皇大壽三日之後才到,這兩天你們逛逛這繁華的大城市,放鬆放鬆。”
“老魏。”
“老奴在。”魏公公突然被點名,一個激靈。
“等朕忙完了,你陪朕進宮,去見見咱們的太上皇。”
魏公公心中一凜,該來的總會來。
他點了點頭,旋即眼露迷茫之色。
“陛下要忙什麼?”
“當然是考察金陵的風俗人情了。”
魏公公下意識的答了一句:“那老奴跟著陛下,也好有個伺候之人。”
林默大笑一聲,轉身而去。
“真是無雞之談!你跟著做什麼!”
“不過,你要是看著不難受不妒忌,那就隨你。”
魏公公一拍腦門,恍然大悟。
風俗人情這四個字在陛下嘴裡說出來,那就只有一個意思:青樓探花!
他若是考察民生,不用說,肯定會帶著自己。
“陛下...您還是自己去吧,老奴看不得。”
“哈哈。”外面傳來林默的笑聲。
秦星妤聽著兩人的對話,若有所思。
看著林默背影消失在門口,回過神來。
她目光審視魏公公。
“小魏公公,你家皇帝出去考察,你不跟著,還真放心啊?”
魏公公苦笑:“仙子,陛下考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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