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絕對槍感
“陛下,老臣有一個條件。”
“講。”林默欣然點頭,有本事的人不這樣才不正常。
“放權!”
“陛下若用老臣,那軍事上的指揮就是老臣說了算,第一,不能有太監監軍,第二,老臣有便宜行事之權。”
“準了。”
林默乾脆利落,“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朕相信你。”
他轉頭看向陳清婉。
後者立即會意,朝著黃老將軍微微頷首。
“黃老將軍,陛下既然信你,本宮自然也信,臨安軍事,本宮絕不會插手半分。”
如此信任,讓黃忠嘴唇有些顫抖。
他似乎覺得太過矯情,面色一正:
“陛下,如今北莽圍三闕一,只留南門,南門必有大量伏兵,老臣要有一計,可讓北莽先付出點代價。”
“哦?計將安出?”
“將計就計!”
......
林默走出酒樓,暖風撲面而來,帶著一股深秋的涼意,讓人非常舒服。
他翻身上馬,回頭看了一眼諸葛隱士。
“諸葛先生。”
“臣在。”
“那篇《寒窯賦》,朕會給你全文,明日一早登在報紙頭版。”
林默想了一下,自己可能記得不全。
又補充了一句:
“朕來寫,你來潤色,告訴天下人,朕就是他們的時撸絮沲桑瑧巡挪挥鲋耍钥蓙砼R安,別人不用,朕可重用他們!”
第 245章 南下必須先安內
文人相輕不假,可他們也最會抱團取暖。
諸葛隱士見過很多落魄的寒門書生,胸中空有謇C,卻無用武之地。
包括他自己,何嘗不是?
若非林默,恐怕在小隱於山林之間,守著兩畝薄田。
林默如此說,聽得他心潮澎湃。
他深深一揖,聲音都有些發顫:
“陛下,臣代天下人謝謝您!”
“行了,別煽情,朕最是見不得這個。”
林默擺了擺手,勒馬便走。
臨安過了最初的人心惶惶,此時已經有了些曾經繁榮之時的影子。
小販行人如織。
牌匾布條獵獵。
他正走著,忽然,一個老漢從路邊衝了過來。
噗通一聲跪在中間。
“陛下!”
告御狀?
林默立即品出味來,他的重心多在守城,對內政倒是沒有過問多少。
想到這,他上前幾步,親自扶起了那跪倒的老漢。
“老丈,這是怎麼了?”
老漢抬起頭來,雙手粗糙的如同樹皮,他抓住林默雙手,如救命稻草。
“陛下...陛下還記得自己說過的話嗎?”
林默一頭霧水,“老丈這是何意?”
“陛下,您說為生民立命,您說愛民如子,還算數嗎?”
林默心中隱隱有些慚愧。
“老人家,什麼事,你直說就行,朕給你做主!”
老漢仍抓著他的手不放。
“陛下,俺家的糧,被您的兵搶了,如今我們也無法出城,連挖野菜都沒地方去,這不是要把我們活活餓死嗎?”
“俺去報衙門,官老爺說...他們是乞活軍,是陛下的心尖子,他們不敢管...”
“俺走投無路,才來攔您啊!”
他說著說著,又要下跪,可林默那並不強壯的雙手,卻如同山嶽,他根本跪不下半分。
林默的臉沉了下來。
對於這種事,很是吃驚,但也很快就想通了。
上次和北莽大戰,乞活軍人人英雄,被林默捧上了天。
他在很多場合都說過,乞活軍乃他真正的心腹,都是好樣的。
如此之下...必然會有驕兵。
既然如此,那就藉此機會,好好殺殺這股歪風。
他擺了擺手,立即就有逡滦l開始行動。
只是片刻。
一箇中年士兵被押了過來。
他穿著乞活軍新做的制式軍服。
見了林默的一瞬間,立即恭敬的跪了下去。
“陛下,您...您怎麼在這呢,小的可真想您啊,自從那次和陛下喝了酒之後,就再也沒有見過陛下了。”
感情牌?林默表情沒有半點變化。
“你搶了百姓的糧?”
那士兵一愣,旋即又苦笑道:
“陛下,就一點點糧,這次小的也是拖家帶口前來,本來在臨安就沒有根基,靠軍餉的那點糧食,也不夠吃啊。”
臨安突然增加那麼多乞活軍,本來所分的糧食,也要往下勻一勻。
而乞活軍來歷複雜,拖家帶口者也不在少數。
“不夠吃,就去搶百姓的啊?”
林默淡淡道:“臨安存糧本也不多,不可能讓每個人都吃十分飽。”
“戰時特殊,各個都要縮衣節食,朕也一樣。”
“陛下。”
那士兵不知哪來的勇氣,開始和林默講起道理。
“陛下,兄弟們都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跟著您,上次大戰,死在我手上的北莽人就有兩三個,咱也不姦淫擄掠,就是多吃幾口,陛下不會為難我們吧,再說,陛下,咱們才是一家人啊。”
“要不是乞活軍,他們別說吃飯了,現在可能都被北莽軍給吃了呢。”
“這是救命之恩啊。”
林默靜靜聽完,點了點頭。
“說完了?”
那士兵一怔。
林默轉過身,看著周圍越聚越多的百姓,看著那些驚恐期待猶豫的眼神。
他朗聲道:“諸位放心,朕知道你們都在憂心此事。”
“畢竟,一些人是這裡的土著百姓,一些是立下汗馬功勞的外鄉人。”
“有點矛盾,朕也能理解。”
他再次看向那名士兵。
“你是立過功,流過血,你是百姓的時候,朕對你們好,吃不飽,朕開倉放糧,被權貴欺負,朕替你們出頭。”
林默話鋒一轉,聲音冷了下去。
“但現在,你是乞活軍,是大魏的軍人。”
“軍人,就要有軍人的規矩,朕對你們好,不是讓你們騎在百姓頭上拉屎的。”
林默招手喊來諸葛隱士。
“軍規之中可曾有搶奪百姓糧食罪責?”
諸葛隱士:“有,就地正法。”
“可曾提前告知軍規?”
“全部告知。”
那士兵聽到這,終於害怕了,臉色瞬間刷白,膝蓋砸在地上。
“陛下!陛下饒命啊!小的跟您一起守過城!小的身上還有刀傷!陛下,您不能...”
噗嗤——
林默突然拔出身旁逡滦l的刀,一刀割了過去。
人頭被林默攥在手中,血霧噴濺一地。
“你放心,你的家人,朕不會讓他們受委屈的。”
接著,林默看向眾人,大聲道:
“這顆人頭會掛在軍營門口,傳令三軍,再有擾民者,與此同罪。”
“若有人覺得不服,可立即退出軍隊,朕不追究,也不為難。”
“若是不退,就按軍法辦事,沒有例外。”
林默下手很狠,親自割下了搶糧者的頭顱。
訊息立即在大軍之中傳開。
但哪怕如此嚴酷刑罰,退伍者,依然少的可憐。
因為人人都知,這樣的話,才能讓他們以後也不被權貴如此欺辱。
......
深秋夜涼如水,臨安皇宮的側門無聲無息地開啟。
幾匹快馬自內而出。
林默一馬當先,他一身玄色便服,腰懸長劍,器宇軒昂。
他的身旁,是一個滿臉興奮的小光頭。
身後,吳天良魏公公兩人並駕齊驅,一左一右。
另有一騎,跟幾人離的老遠,正是那絕美的變態仙子——秦星妤。
他的肩膀上,赫然趴著一隻鼓著腮幫子的橘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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