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絕對槍感
那些昏昏欲睡渴的渾身無力計程車兵,當真眼中一亮。
喉結滾動,下意識的抿了抿嘴唇。
似乎只是想一下,口中就已經生出幾分津液!
有人高聲道:
“大帥,當真?”
“老夫何曾有過戲言?”
沈冰的話,在隊伍之中立即一傳十十傳百。
很快傳遍整個大軍。
下一刻,隊伍又如同剛剛離開金陵之時,士氣高昂,生龍活虎。
趙武站在一旁,看的頻頻點頭。
心中讚道:好一招望梅止渴!
沒想到沈帥,並不是像表面那麼昏聵,他多少有點真本事的。
沈冰策馬而回,路過他的時候,馬鞭敲了敲趙武肩膀。
語重心長道:
“年輕人,學吧,你的路還長著呢。”
趙武恭敬抱拳:“末將受教了。”
“哼!”
......
與此同時。
另外一邊。
北莽第一猛將,拓跋雄正帶著八百斥候兵,漫山遍野的尋找女帝。
“將軍,咱們是不是找錯方向了?”
一位斥候站在拓跋雄身旁,黑著臉問。
“臨安城西北有一座黑風山,那裡人跡罕至,最適合藏人,為何不去那裡尋找,偏偏要來東南方向?”
拓跋雄是女帝第一心腹,對其忠心耿耿。
如今女帝生不見人死不見屍,他比誰心中都著急。
聞言,他立即大怒!
“那擄走陛下的道姑也是你這麼想的,中原人最是狡詐,當你覺得那裡好藏人的時候,他們就偏偏不會在那裡藏人。”
那斥候不太服氣。
“可是將軍,咱們都往東南方向走了這麼遠了,根本沒有半點痕跡,這不正常!”
“你是將軍還是老子是將軍?”
拓跋雄一發火,北莽無人敢纓其鋒芒。
指不定,他氣急了,把你抓到面前,面對面噴你。
那可比死了都難受啊。
那斥候仍有些不甘,小聲嘟囔:
“將軍...你是斥候...還是我們是斥候啊...”
“我們才是最擅長追蹤偵查的...”
“放屁!”
拓跋雄這次是真的惱火了!
他一把抓住那個斥候的衣領,拽到自己面前,兩人相距不過十公分。
拓跋雄瞪著銅鈴一般的眼睛,一手指著遠方。
“你們特麼的是斥候?那邊來了十幾萬大軍你們都沒發現,你們算個鳥的...誒?!!!”
拓跋雄愣住了。
八百斥候軍全部愣住了。
只有被抓起的那個傢伙,被燻的兩眼一翻,暈死了過去,口中吐著白沫。
十萬大軍!!!
眾人齊刷刷的抬眼望去。
卻見地平線那邊,黑壓壓的軍隊如同潮水一般湧來。
煙塵沖天而起,遮住了半邊天。
旗幟在煙塵中若隱若現,看不清字,但那方向——是從金陵來的。
砰!
拓跋雄鬆開那個已經昏死過去的斥候。
他眯起眼睛,死死盯著那片黑壓壓的人潮。
八百斥候軍齊刷刷地勒住馬,沒人說話,沒人動,如同被施了定身術。
十萬人。
不是十個,不是百個,不是千個,是特麼的十萬。
整整十萬人!
過了許久,才有一個斥候艱難的嚥了口唾沫。
“將軍...這...這是哪來的軍隊?”
...老子哪特麼知道,拓跋雄面色低沉。
“這都看不出來?考考你們這些斥候兵,好好推測一下他們是哪來的。”
另一個斥候趴在馬背上,身子往前探了探,眯著眼看了半天,忽然開口:
“看方向從東南過來的,除了金陵,沒別的地方能有這麼多人。”
金陵。
拓跋雄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金陵的軍隊來這裡做什麼?
“還算有點眼光,知道是金陵的,再考考你們,猜猜他們所來為何?”
“將軍,屬下以為,他們是來偷襲臨安的!”
“什麼!”
拓跋雄差點說出怎麼可能,人家可是父子倆,但第一猛將的人設不允許他這麼問。
他眉頭輕挑。
“有點意思,繼續說。”
“將軍,林淵和林默素來不對付,他只會巴不得林默去死,如今臨安剛和咱們大戰,元氣大傷,恐怕林淵坐不住了,要來摘桃子,要來搶了林默的功勞。”
“畢竟,林默能和咱們鬥成這樣,整個大魏可能都視他為英雄,為救世主。”
拓跋雄這次聽明白了。
但他這次卻嗤笑一聲。
“放屁!”
“偷襲臨安?忘了本將軍剛剛是如何說的?”
“中原人心眼兒俣啵阌X得他是偷襲臨安,那麼他必定不是,所以,他們這次的目標,一定是來偷襲我們北莽大營!”
“臨安元氣大傷,咱們同樣也是,陛下不在,人心惶惶,接著吃了兩場敗仗,若是他們突然來襲,那後果...不堪設想。”
斥侯撓了撓頭,想反駁,可拓跋將軍的話無懈可擊。
拓跋將軍預判了他的預判。
“將軍,那咱們該如何做?要不要立即派人回去通風報信,好提前防範,再留點兄弟監視他們。”
拓跋雄眼睛一眯。
臉上帶著一本正經的認真。
“分幾個兄弟回去報信。”
“剩下的人,跟我一起去騷擾下他們,不能讓他們太過順利!”
他說著說著,竟然把自己說興奮了。
低聲怒吼了一聲:
“兄弟們,跟本將軍一起建功立業!吼!”
“將軍說話就說話,能不能收斂點氣息?兄弟們實在是遭不住啊,求您了!”
第 228章 望梅止渴,梅呢???
拓跋雄一巴掌拍了過去,“說什麼呢!老子特麼在跟你們說建功立業!”
斥候們面面相覷。
這事情未免太過離譜。
拓跋將軍乃第一猛將,看來腦子只長在了四肢上。
八百人,去十萬人裡面建功立業?
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
終於有人忍不住開口:“將軍,你確定不是在開玩笑?”
“咱們就八百人,對面可是數十萬大軍,別說他們是正規軍,就是十萬頭豬,也能咬死咱們。”
拓跋雄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上,又tui了一口。
“你當本將軍傻?正面硬碰?那是找死!”
拓跋雄瞪著一雙銅鈴眼,“老子說的是騷擾,騷擾懂不懂?打一下就跑,捅一下就撤,游擊戰懂嗎?”
“讓他們吃不好睡不好,疑神疑鬼!”
拓跋雄眯著眼望向那蜿蜒的十萬大軍。
“你們仔細看看,這可不像什麼精銳,甲冑歪的歪斜的斜,走一步喘三喘,這有一點當兵的樣子嗎?”
“如此酷暑,如此急行軍,就是我們北莽騎兵都有些吃不消,更何況是身子骨弱的中原人?”
斥候們順著看去,越看越覺得有道理,臉上的恐懼也消除了不少。
拓跋雄繼續道:
“咱們八百人,全是騎兵,來去如風,他們十萬人,步兵佔了大半,拖著輜重,累的跟死狗一樣,在這種荒山野嶺裡繞來繞去,他們能追的上?”
他拍了拍腰間的彎刀,咧嘴一笑,露出一嘴黃牙。
“本將軍今天教你們這些斥候一招,敵進我退,敵駐我擾,敵疲我打,敵退我追,打不贏就跑,跑不贏就躲,躲不贏就...”
拓跋雄實在是詞窮了,努力想了半天。
“捨得一身剮,敢把皇帝拉下馬!”
“將軍萬萬不可輕敵!可記臨安之痛乎?這在怎麼著都比臨安那些平頭百姓強吧?”
“那特麼是臨安,這是金陵兵!金陵三十萬大軍望風而逃,你們覺得他們有什麼鳥的戰力!”
“你們若是不去,本將軍自己去!”
斥候軍被他這麼一說,又見將軍自信滿滿,也是有點心潮澎湃。
八百人,不求有多大功績,只求讓對方亂一亂。
只要能全身而退,那就能在北莽史書留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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