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七天後亡國,你傳位給我? 第198章

作者:絕對槍感

  一個個聚精會神,連門口站了人都沒發現。

  一個逡滦l上前稟報。

  “陛下,當初您讓人一人摁著一個讀書,後來慢慢變成一人看著十個,再後來,吳統領來過一次,把人都撤走了,就留了一兩個照看。”

  “這些人,好像都很自覺了。”

第 190章 哪個混蛋這麼有豔福,比本仙子吃的都好

  林默走上講臺。

  有人發現了他,瞬間,整個教室都安靜了。

  沒辦法,這皇帝讓他們從骨子裡感到恐懼。

  上次都有仁兄被投石車拋到了北莽大營...

  林默見他們如此模樣,笑了笑:

  “別緊張,朕這次可不是來嚇唬你們的。”

  “而是想和你們談談真正的讀書之道!”

  他目光落在一個正襟危坐的胖子身上。

  “你背的什麼?”

  胖子哆嗦的站起來:“回...回陛下,學生背的是論語。”

  這世界雖然和前世有所不同,但秦以前卻還是出奇的相似。

  “哪句?”

  “朝聞道,夕死可矣。”

  林默點點頭,“什麼意思?”

  胖子嚥了口唾沫,精神高度緊張。

  別的課上答不出問題,可能就被罵兩句。

  這要是答不出或者答錯,滿門抄斬都有可能的!

  “意思是,早上明白了真理,晚上死去也不遺憾了?”

  “回答的很對。”

  胖子如釋重負,一臉大難不死的表情。

  “但也不全對。”

  “啊?”胖子大驚,虛汗瞬間打溼了整個後背。

  雙腿都在發顫。

  “陛下...我...我再想想,陛下饒命啊...”

  “怎麼,把朕當成了濫殺無辜的暴君了?”

  “放心,朕這次不是來殺人的。”

  林默笑著指向教室的門,“此為何物?”

  “門?”胖子已經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之中。

  “不錯,是門,也就是路,路即是道,聖人此言,還有一層意思。”

  “朝聞道夕死可矣,早上知道去他家的道,晚上他就可以死了。”

  整個教室的學生,都大氣不敢出。

  不愧是陛下所言啊。

  連聖人之言,都變得如此狠厲霸道。

  聖人是這個意思嗎?

  林默示意胖子坐下,表情很是溫和。

  “所以啊,你們的書都讀偏了。”

  “有道是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實踐才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

  “聖人之意,靠讀書是讀不出來的,得走出去!”

  “眼下,就有個機會,給你們實踐一下,不但可以施展平生所學,更可以體驗民生,悟聖人之道。”

  林默說話讓人如沐春風,身上沒有半點殺氣。

  加上剛剛胖子答錯了題,還能活著...

  讓教室內的氣氛還是緩和了不少。

  終於有人壯著膽子問道:

  “陛下,什麼機會...”

  “足以讓你們名垂青史的機會!”

  圖窮匕見,林默鋪墊的也差不多了。

  “諸位,北莽驅趕數萬百姓前來攻城,他們要拿這些人來當肉盾。”

  “朕需要你們北上,混入百姓裡面,用你們的三寸之舌,把你們學的道理,去說給百姓聽。”

  “告訴他們,朋友來了有好酒,敵人來了只有大刀,北莽以百姓為芻狗,那隻能——既來之則安葬之!”

  “告訴他們,屆時朕會親自出城,和他們並肩作戰,輸了,朕和他們一起死,贏了,朕請他們喝酒!”

  這番話雖然平淡質樸,但卻異常有力量。

  天子共赴死,這是何等榮耀!

  這都是其次,關鍵是,他們這些社會的渣滓,被人說三道四的混球,竟然有朝一日能夠肩負起如此重任。

  這,是一種尊嚴。

  來自帝王的尊崇。

  狗面子給多了,他們會覺得自己是獅子,會狂妄無禮。

  同樣的狗面子給多了,他們就是獅子!

  “陛下,我去!”

  “陛下如此看重我們,把這種事情給我們做,做不成,學生自己衝進北莽大營!”

  “我也去,讓錢先生看看,他的學生長大了!沒給他丟臉!”

  學子們一個個情緒高漲到了極點。

  但林默覺得還不夠。

  還得再學次宋江,給他們再打點雞血。

  “好!這才是大魏讀書人該有的風骨,拿酒來!”

  魏公公一愣,連忙讓人搬來酒罈。

  林默端起一碗酒,看著那些學生。

  “朕雖不能同去,但朕會站在城頭,在烈日下等著你們!”

  說完,一飲而盡。

  “幹!”

  “幹!”

  接著,砰砰砰的瓷片碎裂聲此起彼伏。

  教室內戰意高昂,喧譁一片。

  林默雙手虛按,大聲道:

  “若是錢先生有靈,看到你們這一幕,會作何感想?”

  眾學子再度齊刷刷的看向了他。

  “恰同學少年,風華正茂,書生意氣,揮斥方遒。”

  “指點江山,激揚文字,糞土當年萬戶侯。”

  ......

  皇后寢宮。

  秦凌霜伏在女兒懷中,肩膀一抽一抽的,淚水打溼了陳清婉的衣襟。

  “婉兒...你爹他...生死未卜...可如何是好啊。”

  陳清婉輕輕拍著母親的背。

  她也沒有任何辦法。

  只能一遍又一遍的重複。

  “娘,別怕,林默會想辦法的。他一定會想辦法的。”

  秦凌霜抬起頭,那張平日裡雍容華貴的臉上,此刻滿是淚痕。

  “他...他真的能行嗎?”

  “他現在自己都難保。”

  說到林默,秦凌霜突然莫名其妙的問了一句。

  “婉兒,若是有人想做你爹,可怎麼辦啊。”

  陳清婉愣住了。

  這是什麼話?

  誰想做我爹?我爹還沒死呢。

  就在這時。

  窗外忽然飄來一片桃花,在風中打著旋兒,悠悠地飄進寢宮,落入大殿。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清香。

  一個人影,從花瓣中走了出來。

  她一身月白色的長裙,衣袂飄飄。

  烏髮如雲,用一根木簪隨意挽著。

  眉目如畫,卻不施粉黛。

  像山間風,天上雲,無拘無束卻又明豔動人。

  秦凌霜看清來人,嘴巴張得老大。

  她猛地站起身來。

  恭敬道:“師傅。”

  女人看著她,冷笑一聲。

  “你還有臉喊我師傅?”

  “當初讓你做我的女人你不做,非要嫁給這窩囊男人,現在如何?”

  女人在母女倆身上審視片刻。

  不無嫉妒道:

  “哪個混蛋這麼有豔福,比本仙子吃的都好!”